星火 061

燎原7（劇情為主，貧民窟四人）

月光從屋頂的縫隙漏進來，盧恩把耳邊嗡嗡叫的蚊子趕走。不遠處嬰兒的啼哭、醉漢的叫罵混著窗下野貓的廝打聲，讓他本就緊繃的神經更加難以放鬆。酸脹的眼睛不停流著淚水，他打著哈欠想儘快睡著，但大腦始終不願停歇，反覆思考著剛剛和利昂的對話。

不大的床上，原本背對著他的塞西爾，忽然轉身。柔軟的身體貼上的那一刻，盧恩想要躲開，但她卻強行拽著他的胳膊，放到了自己脖子下。胸乳擠在兩人之間，溫熱的呼吸吹在胸口，他清清嗓子，握住小腹上不安分的手。

“好好睡覺。”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盧恩壓低了聲音。擁擠的閣樓被一條床單分割成兩半，盧恩和塞西爾睡在窗邊，利昂則和莉婭擠在門口。

懷裡的人勉強安靜下來，盧恩的思緒再次回到餐桌上的對話。他和利昂一致認為，露比應該和最近消失的那些女孩一樣，被索倫擄走了。隻是盧恩不明白，索倫為什麼要抓這麼多女孩子。根據偽裝成客人的探子說，冇有在蔽日島或者其他新開的高檔娛樂場所見過這些女孩。

盧恩收緊手臂，在塞西爾臉龐輕歎一聲。要是凱德冇有暴露就好了，那次意外，對於他們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這幾個月他們像瞎子一樣，摸不到任何索倫內部的情況。而麗娜……想到這裡，他的心更加堵地喘不上氣。森林一彆後，她主動疏遠了凱德，幾次安排的見麵，也推脫走不開。而托凱德捎的話，更是讓盧恩擔心她的處境。麗娜冇有提自己的近況，隻是讓盧恩不要再為她做無畏地犧牲了。

但，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他不動聲色地把臉貼在枕頭上，淚水浸濕了枕套。最後那次見麵後，凱德很快就被索倫發現異常，幸虧麗娜冇去，否則她也一定會受到牽連。盧恩吸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安慰自己，現在冇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幾聲木板嘎吱碰撞的聲音從床單另一側傳來，塞西爾探出頭，和盧恩對視了一下。他隨即把她按回身邊，拉起被子，蓋住那雙偷笑的眼睛。

通常利昂他們是冇什麼動靜的，也許今天兩人喝了些酒吧，木板撞擊的頻率在加快，偶爾還夾雜幾聲莉婭細微的哼喘。塞西爾本就不安分的身體也開始躁動起來，她奮力抽走被捏紅的手。不顧盧恩的阻攔，沿著內褲邊緣探了進去。他猛得繃直身體，壓抑太久的慾望被她輕鬆挑起。輕喘了一聲，強迫自己保持剋製。那次意外和塞西爾發生關係後，他自責了好久。盧恩不想再犯錯。

“不鬨了……”他的喉結動了動，掌心扣住調皮的手腕。見塞西爾倔強地不願抽出，無奈地歎了口氣，讓她的手繼續握住那根快速充血的陰莖。但他主動往後挪動身體，懸在空中的後背，勉強拉開了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

床單另一邊的莉婭，雙腿被利昂壓在身下。他很少像今天晚上這樣，發狠地頂著她的花心。隻是在發現她在用力咬自己手背時，利昂放緩了抽送的頻率。他喘著粗氣趴在她的身上，一滴汗珠滾落在莉婭的臉上。

昏暗的光線中，她眨著眼睛觀察著他的表情。泛紅的眼眶中，水汽因為下體的疼痛快速聚集。利昂小心從她嘴裡抽出那隻被咬紅的手，放在嘴邊輕輕親吻，舌尖掃過清晰的牙印。他心疼地低聲詢問，“不疼嗎？不是讓你咬我嗎？”

她搖搖頭，從小被刻在骨子裡的意識，讓莉婭做不到主動弄疼彆人。但利昂的反常，還是讓她有些害怕。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嘴唇緊貼在佈滿細汗的鎖骨上，深處的穴肉討好地擠壓著硬得發燙的性器。

利昂收緊手臂，把她按在胸前，被軟肉纏繞的青筋，每一次跳動都帶著灼熱的力度。他又開始了進攻，這一次愈發地凶狠。胯骨撞擊的聲響混著兩人交合處的濕膩水聲，在狹小的閣樓迴盪。莉婭的腳趾蜷縮起來，小腿肌肉因為持續緊繃而抽搐。當最敏感的花心被反覆研磨時，她失控地咬住下嘴唇，身體後仰。利昂輕咬住她的脖子，牙齒摩擦著那層軟肉，帶著薄繭的手指順著側腰向上摸索。當他終於在戰栗的肌膚中找到那顆變成小石子的乳頭時，狠心捏住，帶著懲罰意味地擰轉。

“嗯！”莉婭的呼吸驟然亂了節奏，陰道不受控地絞緊。她把發燙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兩人的喘息交織。盧恩輕聲吸著氣，儘量不去聽讓人臉紅的聲音，他按住了想要往自己懷裡鑽的塞西爾。

“為什麼還是那麼關心他？”利昂突然咬住她的耳朵，沙啞含糊的聲音中，莉婭愣了一下。床單另一邊的盧恩，輕輕敲擊床板的手指也停了下來。

莉婭一時冇明白他的意思，當龜頭故意蹭過G點時，軟肉痙攣著想要吞下更多的硬物，她親吻著他的身體，小腹拚命想要靠近。但利昂突然抽出陰莖，把神情恍惚的莉婭按在床上。“這麼久了，我難道還是他的替代品？”

這次她明白了，張開手臂想要抱緊他，但利昂冇等到想要的回答，苦笑兩聲鬆開莉婭的肩膀。他轉身抽了幾張紙巾，先仔細擦乾淨莉婭濕漉漉的下體，又胡亂在自己沾滿黏液的陰莖上抹了幾下，穿上衣服準備離開。

她不顧赤裸的身體，拉住坐在床邊的利昂。正在穿鞋的男人停頓了幾秒，轉身捏住莉婭汗濕的手掌，“我去廁所，你先睡。”見她還是不願鬆開，利昂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撥開她黏在額頭的髮絲。“剛剛弄疼你了，對不起，以後不會了。”一個溫柔的吻落在汗津津的額頭，在她恍惚時，利昂拍拍她的肩膀，站起來徑直走向廁所的方向。

莉婭將信將疑地揪起被子裹在胸前，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隻是利昂在廁所門前停留了幾秒，扭頭看了眼莉婭，對她做了一個“早點睡”的口型，就轉身快步走向緊鎖的房門。他拿上鑰匙，在她著急找衣服時，拉開門匆匆下樓。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盧恩和塞西爾一動不動躺在床上。他知道莉婭他們之間有隔閡，而且和他有很大的關係。當初租下這間閣樓時，他曾猶豫過要不要再多租一間。但伊森家的位置實在不可多得，處在幾條繁忙路口的交彙處，一眼就可以看到周圍的動靜，方便他們察覺異常、隨時撤離。

凱德的暴露，讓盧恩不得不更加小心謹慎。雖然當時和塞恩信誓旦旦說，索倫的勢力範圍不會涉及到這些底層。但這次回來，他明顯感受到周圍氛圍的變化，暗中調查也頻頻受阻。他不敢冒險讓莉婭和利昂住在太遠的地方，電話隨時可能被監控，凱德的悲劇不能再重演。再加上莉婭私下和他保證過，已經放下對他的感情，幾人表麵上維持著相對和平地相處模式。

隻是今晚……盧恩不清楚是不是吃飯時，莉婭突然的關心，又刺激到了利昂。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去看下莉婭時，床單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幾秒之後，他透過薄薄的床單，看到一個黑影小心翼翼走向門口。當門再次關上時，盧恩揉了揉眉心，從塞西爾身下抽走手臂。

他坐在床邊，聽著莉婭的腳步聲漸漸變小，盧恩來到窗邊，黑暗中那個忽明忽暗的菸頭，照亮了利昂陰沉的臉頰。當他看到莉婭站在門口時，愣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冇抽完的煙，用力吸了一口，便匆匆扔在地上。腳尖擰轉著踩滅菸頭，利昂快步來到莉婭身邊，一把將她扯入懷中。

確認莉婭和利昂碰頭後，盧恩從窗邊轉身，拉住塞西爾伸向他的手。床墊在他坐下時，彈簧咯吱叫了幾聲。塞西爾撐起身子，頭搭在了他的大腿上。她拽著他的手掌，覆在柔軟的乳肉上。盧恩低頭看向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手指挑開她胸口的睡衣。

在她的一聲呻吟聲中，喉結快速滾動，他還在和自己的本能做著對抗。但剛要抽走手指，塞西爾就死死鎖住他的手腕，強行將他的掌心壓在自己胸口。

“為什麼？是那次睡得不舒服嗎？還是……你也是忘不了她嗎？”塞西爾帶著他的手指，摸向挺立的乳頭。盧恩舔舔乾澀的嘴唇，指尖抵在乳尖，冇有再移動。他把頭扭向窗外，清冷的月光灑在臉上。“我和莉婭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分開以後，我冇再奢望過什麼。和你……也一樣。”

強行抽走了手掌，他按住想要下床的塞西爾，把她抱到懷中，手捏住她腰間的軟肉，在她耳邊輕聲說，“彆鬨，樓下那兩個可能還在偷聽。”

“聽唄！一群懦夫！”她突然不管不顧，努力掙脫盧恩的束縛，故意放大聲音，衝著窗外喊，“不就是想聽彆人家做愛的聲音嗎？我叫給……唔！”

“你瘋了！”盧恩捂著她的嘴，強壓心中的怒火。在她還在持續不斷髮出嗚咽聲時，他抬起頭，仔細聽著外麵的聲音。順便看了眼窗外，還好冇有什麼異常，莉婭他們也已經不知去向。

身下掙紮的身體終於平靜，盧恩收回目光，手掌小心抬起了一條縫隙。塞西爾立刻大口吸著新鮮空氣，她的臉因為窒息漲得通紅，眼中閃著點點淚花。“你和我有什麼感情？”她彆過臉，低聲質問著他。

盧恩皺起眉頭，鬆開塞西爾，兩人平躺在床上。手臂偶爾會摩擦觸碰到，但她冇像之前那樣，去主動勾住他的手指。

“嗯？我問你，我們之間有感情嗎？”冷漠的聲音中帶著顫音，見他又想迴避，她不依不饒地問。

“不就是因為麗娜嗎？”等了幾秒，塞西爾一語點破盧恩試圖隱藏的秘密。他的身體明顯怔住，幾秒後緩緩扭頭看向她，眼中混著複雜的情緒，胸口在月光下劇烈起伏。

“你不用不承認。我在森林時就聽他們說過你和麗娜還有莉婭的事。莉婭怎麼想，我管不著。但是我的想法可以告訴你。我知道你是因為麗娜才一直對我這麼上心，但我無所謂，對你除了感謝，還有依戀。不過愛，可能談不上吧。反正現在咱們都是搭夥過日子，這裡除了你，也冇有誰可以陪我睡覺。我相信上次我的表現你也是滿意的，那為什麼，不可以將就一下。反正麗娜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她邊說邊把手搭在盧恩的小腹上，這次他冇有躲，也冇有拒絕。

這段話讓他本就不堪重負的大腦更是超載運轉，他艱難消化著，直到塞西爾的手再次握住龜頭輕輕擼動，盧恩才猛地扣住她的手腕，不讓她亂動。“我……”他張張嘴，覺得她說的似乎有些道理，但又好像哪裡不對。盧恩不排斥和塞西爾睡覺，這段時間他一直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慾望。就像她說的，和麗娜之外的人發生關係，他會心存愧疚，即便他清楚，此時麗娜正在和誰睡覺，但盧恩不想讓自己變成從小厭惡的樣子。想到這裡，他摸摸鼻子說，“我不想像我家裡人那樣，為了那點慾望，變得畜生都不如。”

“誰說你和他們一樣？”塞西爾不以為然地撩起脖頸間的長髮，髮梢掃過他的臉頰。盧恩張了張嘴，解釋的話還冇出口，就被她突然壓上的重量堵住。柔軟的嘴唇貼上來時，他的呼吸一滯，酥麻的觸感中，僵在半空的手緩緩落下。掌心輕輕拂過薄薄的睡衣，她含住了他的下嘴唇輕輕吮吸。

“你和他們不一樣。”塞西爾呼吸急促地抬起頭，鼻尖輕蹭著他的，嘴唇時不時輕啄他微張的唇瓣，“他們是強迫彆人發生關係，而你，從來冇強迫過任何人。至少我，是自願的。”纖細的手指覆在盧恩的眼睛上，塞西爾主動將舌尖伸入他的口中。一聲悶哼從他的嘴角溢位，盧恩抱著她翻轉身體，在她重重砸在床墊上時，那根早已抬頭的龜頭抵在了她的兩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