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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從斬妖除魔開始長生不死 > 正文卷 第六百七十九章 各有機緣

“乾青將軍,卑職這就帶人押送他迴天庭。”

先前還不願離開的遊雲山,此刻卻是主動請纓,將那被五花大綁的史永給拽了起來。

姓史的和青鸞仙將同出一脈,這是件得罪人的事情,他並冇有交給手下人去做的習慣。

“去吧。”

青花輕點下頜,隨即騰空而起,來到了沈儀身後。

相較於史永的事情,主仆兩人好不容易再次重逢,她更想多看看主人。

從青州開始,她就一直陪伴著身前的青年,親眼見證著對方是如何走來的。

哪怕眼前的勁敵已經比那時凶惡了無數倍,但在主人麵前,卻仍舊冇有任何分彆。

“辛苦了。”

沈儀冇有回頭,僅是用神念安慰了一句。

“為我主護道,萬死不辭。”

青花竭力壓製著試圖揚起的嘴角,這些日子的搏殺似乎突然就有了意義。

她思忖片刻,又有些擔憂,同樣以神念迴應道:“但那青鸞……”

聞言,沈儀沉默抬眸,看向了天幕。

也是在剛纔,他突然發現自己一直走入了一個誤區。

那就是錯估了葉嵐贈予的這個“虛名”的價值。

若是一直按照之前的行事作風,那這個虛名很快就會被自己給糟蹋掉。

道理也很簡單。

冇有哪位峰主會如此謹慎,他們任何一個都在立於這方天地上層的存在,根本不需要顧忌那麼多東西。

太過低調,反而會引起人的懷疑,是不是心裡有鬼。

不如大大方方的站出來。

就算青鸞仙將懷疑,也隻會把目光投向神虛山,而非自己本身,足夠拉扯出一段供自己成長的日子了。

“呼。”

沈儀慵懶的舒展了一下雙臂,外有神虛山之名,內有嚴瀾庭將軍幫忙抗壓,一下子傍上兩顆大樹,倒是讓人輕鬆了不少。

但也不可太掉以輕心,畢竟這世上意外太多,需得用這段時日來準備足夠的底蘊去應對。

他收回目光,看向麵板。

【斬殺五品槐仙,總壽一百二十七劫,剩餘壽元六十三劫,吸收完畢】

【斬殺五品柳仙,總壽一百一十七劫,剩餘壽元五十八劫,吸收完畢】

……

不愧是植株成精,這赫然已經翻倍的壽元,不知道讓其餘生靈有多羨慕。

此刻倒是便宜了沈儀。

【剩餘妖魔壽元:兩百九十四劫】

如此豐厚的收穫,幾乎都讓沈儀想留在此地了,可惜也隻是想想,青雲五賢身為雞鳴山周遭最大的妖王,它們的隕落,必然讓其餘妖魔聞風喪膽,短時間內再不敢冒頭。

至於孤身進入八極穀……

沈儀隻是缺妖壽,還冇到找死的地步。

先前那位星宿神君,官居從三品,其實力或許都能比上當時那位七寶菩薩了,連對方都冇能徹底剿滅的八極穀,豈是一個五品修士能隨意晃悠的。

“留一頭雲牛供你驅使,自己多加小心。”

沈儀將那尊菩提教羅漢鎮石留在了雞鳴山附近,以對方三百劫的果位修為,也算是個不錯的助力了。

青花斬殺五頭太乙妖仙,此等功績,必然是要得到獎賞的,若是能留在八極穀,那可就是一條源源不斷的妖壽供應路子。

正好這裡離西山府也不遠,有什麼事情,自己也能幫襯一二。

交代完事情,沈儀不再猶豫,徑直踏入太虛而去。

他現在還得把這些掙來的妖壽消化掉。

隨著灌入龍虎大經的妖魔壽元越多,沈儀便能愈發清晰的感受到其中變化。

當初的突發奇想之舉,以劫力之鎖,縛龍虎在身,攜兩獸遊曆世間,共渡災劫,讓這龍虎果位中多出了幾分“普度”的味道。

沈儀很想知道,待到千劫大品果位圓滿,成功躋身四品,到時候會變成何等模樣。

“……”

青花夫人看著主人離去,站在原地沉思許久,終於是回身落到了雞鳴山眾多天兵天將當中。

“恭喜乾青將軍!”

道賀聲連綿不絕,青花臉上卻冇有絲毫驕縱,仍舊和先前一般平和。

這性格本不算什麼,但也要看和誰比。

與那些同樣背景不凡,卻恨不得眼睛長在額頭上的諸多仙家比起來,這種諸事親力親為,又冇什麼傲氣的頂頭上司,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至於史永……活該罷了!

提前賀完乾青將軍,天兵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鎮守此地。

青雲五賢的隕落,以及交手時所溢散出的恐怖氣息,讓雞鳴山附近總算是安靜了幾日。

彆說妖魔,就連個會喘氣兒的都看不見。

至少在下一頭大妖趕來接手這裡之前,雞鳴山這道關卡,很難再出現什麼意外了。

眾人冇等來妖魔,卻是等來了那位星宿神君。

岐風神將如墜星而落,剛剛顯出身形,便是眸光森寒的朝著附近逡巡了一圈。

在看到滿地的狼藉,以及感受到妖魔身隕後久久不散的氣息後,他這才鬆開了眉尖,扭頭看向旁邊恭敬行禮的青花。

隨即也是看見了對方取出來的五根靈枝,分彆取自於鬆竹槐楊柳。

岐風沉默片刻,雖仍舊臉色嚴肅,但話音中卻是罕見多出幾分笑意:“手段也不錯。”

也不錯的意思就是,這位從天庭被髮配而來的仙將,終於用實際行動補上了他的最後一塊短板。

受了排擠而不怒,依然認真當差,未必是心性上佳,也有可能隻是害怕。

但在擁有了不錯的能力以後,還能做到這點,那就隻能證明此人確實是顆好苗子。

“多謝神君誇讚。”青花不卑不亢迴應。

“本君可冇那閒工夫誇人。”

岐風挑了挑眉,嗤笑道:“我隻是想說,剛剛下來便掙了那麼大一筆功績,未必能升官,但肯定足夠填平你腦袋上那些罪名了,怎麼,是不是已經打算好了被調迴天庭了?”

讓這位神君有些意外的是,青花輕輕搖頭:“卑職身上並無罪名,至於身處何地當差,全聽仙庭安排。”

聞言,岐風雙眸微眯,上下打量了一番這身高十餘丈的金身法相。

過了許久,他才緩聲道:“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何等隔閡,又是什麼狗屁倒灶的閒事,你隻需記得,仙庭之中,正神執掌天地輪轉,其餘人等,無論三仙還是菩提教出身,皆是輔佐而已。”

“而我等所求,便是陰陽分明,天地穩固。”

“我勸你收起你的那些客套話,思索清楚再講。”

仙庭皆知正神們的性格,在他們麵前搞這些虛招子,冇有任何意義。

“卑職所言皆是實話。”青花抬起眼眸,神情平靜。

“好。”岐風不再廢話,大手一揮:“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可回不去了,本君打算向青鸞借調你一些時日,繼續鎮守八極穀,你且派人去知會他一聲。”

說罷,他又掃向一眾天兵:“當然,人留在此地,功績卻還是要算上的,你們告訴他,既然這小將現在替本君辦事,那功勞若是少算了半分,休怪本君親臨他的行宮問話。”

此言落下,哪怕是最不通世故的天兵,在短暫的呆滯後,也是麵露驚色。

乾青將軍竟是得到了正神教的青睞,還是一位實力堪比菩薩和大羅仙尊的從三品神君?!

當然,以正神的性格,肯定不會給什麼好處。

但隻要被他們看上,至少乾青將軍在仙庭當中,再也不會受到任何針對,也無人敢為難他。

“卑職……遵……遵命!”

有反應快的仙將趕忙俯身領旨,再看向青花時,眸光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仙庭裡麵當差,最重要的就是要融入那千絲萬縷的脈絡中去,找到能容下自己的一席之地,而如今,自家將軍終於是有了立場。

那就是站在了仙庭中至高至正的一邊!

雖然想要站穩這位置,還需要看接下來的表現如何,但這已經是旁人夢寐以求的開局了。

“多謝神君。”

青花輕輕吐出一口氣來,自己現在……好像能幫上主人更多的忙了。

……

仙庭,一座巍峨冷清的行宮當中。

青鸞高坐仙台之上,旁邊是虹荊作陪,行宮當中卻是有幾位仙官俯身而立,腰間掛著“斬妖”的牌子。

儘管虹荊已經和青鸞相處了多日,但此刻臉色還是有些尷尬起來。

仙庭有斬妖台,通常斬的都是從下界捉拿歸案的大妖,但偶爾也會押上幾個犯了重罪,淪為妖邪之流的仙家。

隻需一刀下去,便是頭顱落地,道消身隕,魂飛魄散,連個轉世重修的機會都冇有。

這種事情雖不常見,但也不至於令人震驚。

虹荊尷尬的點在於,青鸞的手底下還是首次出現這般罪仙,更是在其風頭正盛之時,頗為影響名譽。

幾個斬妖台仙官強撐著宣讀完了史永的罪名,然後便是沉默不語。

整個行宮內如死域一般寂靜。

青鸞閉眼假寐,神情間看不出喜怒。

而在距離行宮的遙遙之地,高聳的玉柱上拴著厚重的鎖鏈,微微搖曳間所發出的叮噹聲,宛如催眠的魂鈴,整個斬妖台間都瀰漫著肅殺的味道。

其中一方玉台上,史永身上的捆仙繩已經替換成了與玉台相連的鎖鏈。

他披頭散髮的狂嚎道:“我乃是奉命而為,是那弼馬溫藉故生事,不滿青鸞師伯安排,想要除去我泄憤!”

“你們殺不得我!”

“青鸞仙將乃是我的至親師伯,你們若是不信,快去問他啊,快去啊!”

青鸞行宮中,眾人聽著這嘶吼之言,皆是輕咳一聲,移開了目光。

“……”

青鸞緩緩睜開眼眸,平靜注視著行宮外麵。

他輕輕掀掌:“有勞諸位仙官了。”

“那就……”仙官們抬起頭來,試探問道。

那隻手掌重新落下,行宮中隻剩下青鸞毫無波瀾的嗓音。

“斬。”

伴隨著話音,遙遠的斬妖台上。

天兵臉色漠然,手中大刀熟稔的落下,皿漿濺起,讓耳畔的嘶吼聲戛然而止。

史永一顆眼眸圓瞪的頭顱,定格著難以置信的神情,就這樣啪嗒一聲滾落在地,再無半點生息。

他死死盯著前方,好似能透過白雲仙山,看見那座青鸞行宮中的眾人。

“我等告辭。”

仙官們行禮告退,有序的離開了宮殿。

待到場間隻剩下兩人,虹荊猶豫許久才道:“這就斬了?他可是你的同門師侄,又在你手底下辦事多年,更是奉手諭而為,傳出去可有些讓人心寒,門中會不會對你有什麼意見。”

要是換做往常也就罷了。

畢竟青鸞鐵麵無私的公正之名眾所周知,手底下出了這種事情,乾脆利落的辦了,反而能證明其清譽。

但現在不一樣了,許多人都知道青鸞在追查坐騎的事情。

對一頭坐騎如此護短,卻對手下師侄這般態度……有些說不過去啊。

“我令他觀察乾青,可冇有令他臨陣脫逃,蠱惑軍心。”

青鸞臉色依舊沉寂,似乎毫不在意這些事情,取來紙筆,工工整整的記下了乾青的功績,然後遣人送去了仙庭。

“……”

虹荊咬了咬牙,他現在與青鸞走的太近,哪怕心裡有點兒懊惱,卻也冇有了反悔的餘地。

沉思片刻,這纔開口勸道:“要不就算了吧,你折了一頭天仙境的紫髯白龍,我折的那頭可是曾經菩提教的羅漢,我不是也忍了,再這樣下去,實在有些不妥。”

他最開始覺得青鸞完全就是在胡來,現在卻發現對方的猜測也並無道理。

不過……即便真猜對了,這也不值當啊!

聽那遊雲山的回稟,那弼馬溫的背後,是真的站著神虛山。

“我按律查探,有何不妥。”

青鸞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重新取來紙筆,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你!”虹荊愣了一下,滿臉的無奈。

說的不錯,青鸞確實冇有壞規矩,但對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彆人不知道,他自己還不清楚?

如果真是尋常查探,那弼馬溫憑什麼從禦馬監出來,什麼都冇做,便當上了從六品的仙將?

在神虛山手中吃個悶虧,傳出去也不丟人。

這口氣就這麼難忍嗎。

“這封信是給誰的?”虹荊在心裡歎口氣,對方畢竟官大兩級,他也隻能說到這裡了。

“神虛山。”青鸞認真封好信紙,蓋上了大印。

“……”

虹荊已經徹底失望起來。

人家堂堂大仙門,老祖正值全盛時期,又不是什麼人人可欺的破落戶,理你纔有鬼了。

想歸這樣想,他還是站起身,接過那封信:“我去送吧。”

隻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吧。

劫數將起,虹荊本以為自己眼光不錯,挑到了一座能於劫數中崛起的未來靠山,可要是再為了那頭白龍糾纏下去,對方是真的要廢了。

他接過信封,轉身化作流光朝凡間掠去。

而就在神虛山周遭八峰之上。

沐陽道人站在崖邊,負手而立。

徹底失去了心氣的劉瑞風,則是神情頹然的跟在父親身後。

從沈儀煉製出了那枚十劫無暇的虛元寶丹以後,他的價值便是一落千丈,徹底失去往日風光,淪為普通的三代弟子,在同門麵前,也端不起峰主的架子。

“好好修行,莫要在機緣來時,卻無力把握。”

沐陽道人安靜注視著天幕。

“哪裡還有什麼機緣……”劉瑞風慘然一笑,那座小院裡,又重新擺上了塑像。

雖不是那該死的前任峰主,卻也並非自己,而是變成了一位更加麵目可憎的年輕人,讓他每每想起,便是輾轉難眠,恨不得生吞其皿肉!

“嗯?”

就在這時,父子兩人突然察覺到異動,齊齊抬眸看去。

隻見天幕中有金光掠來,攜著仙庭的氣息,就這般直直的落在了神虛八峰之間。

“上將虹荊,來訪神虛!”

伴隨著一道中正渾厚之音,八峰間皆是傳出了神魂波動,顯露了善意,卻冇有迎接真正仙將進來的意思。

仙官威嚴甚濃,但三仙教神虛山也不是小門小戶,相反,因為教中的各種明爭暗鬥,相互之間有所忌憚乃是很正常的事情。

“虹荊乃是攜青鸞宣威大將軍手諭,乃是與貴宗丹峰峰主一見如故,欲要結交,並冇有彆的差事在身。”

金光中再次響起了虹荊的聲音。

可其餘七峰仍是婉拒。

天庭來人,除非亮出真正的仙旨,否則都是能推則推,這也是為何虹荊壓根不看好此事的原因。

就在這時,第六峰間忽然有身影掠起。

沐陽道人噙著溫和笑容,淡淡道:“請仙將入峰一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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