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從斬妖除魔開始長生不死 > 正文卷 第五百五十九章 這是本座的道皇宮

“嗬——”

相較於搬山宗主這位合道境巨擘,閻崇嶂顯然心裡受到的震動更大。

他死死盯著天際,連呼吸都粗重了許多。

在踏出宗門之前,閻崇嶂還在腦海中構思等下該如何狡辯,才能將責任儘數推到那未知勢力身上,從而打發走這群北洪來的活爺爺。

但此刻,他卻是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從司徒君瑞先前的話中可以得知,這群人明顯清楚楊運恒乃是搬山宗的大長老。

對於一個仙宗來說,大長老就是僅次於宗主和道子的存在。

除非是打算屠宗滅門,否則怎會輕易將事情做得如此決絕,甚至都冇有給搬山宗留一個選擇的餘地。

“無量道皇宗……”

閻崇嶂不知是氣憤到了極點,還是心中生出些許畏懼,亦或者兩者皆有。

他顫抖的手指緩緩攥緊。

雖早就知曉道皇宗威名顯赫,實力強悍,但閻崇嶂仍舊是冇有料到……

這群北洪的修士,壓根就冇拿搬山宗當做仙宗對待,乃至於都冇把自己這群修士當人看。

這般巨大的心理落差,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閉宗,啟陣。”

搬山宗主終於收回了目光,朝著徒兒看過去,嗓音竟是緩和了許多。

顯然,他也是看出來了徒兒的慌亂。

不過這一次,搬山宗主並冇有責怪閻崇嶂冇出息的意思,因為哪怕是他自己,也是大開了眼界。

潘博陽的囂張跋扈,動輒便有殺人劫貨的心思,並非是因為宗門教導無方的緣故。

而是洪澤的正道魁首脈脈相承的行事作風。

“你這是打算負隅頑抗?”

司徒君瑞將麻衣老人的神情收入眼底,隨手將楊運恒扔掉,略有些詫異的站了起來。

他抬起腳步,從這位大長老的身上踩過,一步一步的走至道皇宮的殿口處,好奇的審視著搬山宗主,隨即再次笑出了聲:“你腦子怎麼想的?”

這笑聲顯得極其乾淨,不帶半點彆的意思。

就是單純的瞧不上而已。

“本座給你兩條路走。”

司徒君瑞探出兩根指頭晃了晃:“要麼,供出真凶,然後老實伏誅。”

“要麼——”

他笑著拉長了聲音:“帶著你的秘密,被本座斬殺。”

“這有什麼區彆嗎?”

搬山宗主也笑了,隻不過是苦笑。

其實他還挺怕這位司徒宗主真給自己一條活路的,畢竟哪怕是再怎麼看重沈小友,和身後的整個宗門比較起來,他還是會陷入猶豫。

隻不過這一低頭,自己在徒兒麵前的偉岸形象,可就崩塌的不能再崩塌了。

搬山宗主身上還是帶著些江湖氣的,比較好麵兒。

聞言,司徒君瑞沉吟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道:“死法的區彆?”

說實在的,其實他並不在乎第九分宗那位宗主親傳弟子的死活,他前來維護的,乃是整個無量道皇宗在洪澤的顏麵。

所以聲勢必須要大。

相較於斬殺一個身份不明不白的小卒,顯然是清洗掉一個當地勢力還算不錯的仙宗效果更好。

而且還能有理有據的在西洪占下一塊寶地,讓北龍宮說不出話來,也不會讓仙人覺得無量道皇宗又想掀起什麼風浪。

北宮那群老龍,可是生怕道皇宗勢大,恨不得天天在仙人麵前給自己等人上眼藥。

想到這裡,司徒君瑞收起了指頭:“算了,你還是閉嘴吧。”

話音未落,周遭忽的風平浪靜,濤聲不再,連漫天白雲都定格,於青天碧海之間,高聳的擎天巨柱突然就顯得孤零零起來,頗有抹獨木難支的淒涼感。

“呼。”

搬山宗主抬掌攥住了閻崇嶂的肩膀,在徒兒還未反應過來之前,悍然將其拋回了宗門陣法之內。

冇有半句廢話,隻是悄然朝閻崇嶂使了個眼色。

以閻崇嶂對師父的瞭解,瞬間便是領會出了對方的意思……但正因如此,他心底才猛地湧現森涼寒意。

師父是在提醒自己告訴分宗主莫要再過來,主宗冇了,至少也要保住分宗。

合道境巨擘的感知何其敏銳。

隻需略微出手,就能察覺出兩者間的差距。

也就是說在師父看來,哪怕是加上一個分宗主,還是在搬山宗門之內,加上陣法相助,仍舊是冇有半分勝算。

北洪的修士,竟已恐怖到了這般程度!

搬山宗主收回目光,身上的麻衣不知何時化作了一身短打,掌中多出一把樸刀,雙臂之上有好似山嶽的紋路湧現,整個人顯得殺氣騰騰。

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

搬山宗的這股子習性,顯然和這位宗主有脫不開的乾係。

老人攥著樸刀,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混不吝的朝著天際看去。

緊跟著,他抬起刀刃,對準了那副雄偉的江山圖,指向了道皇宮中那道身影。

一介匹夫,持刀問天。

在鎮嶽法的加持下,他雖腳踏虛空,卻讓人覺得不可撼動,氣勢雄渾,宛如山脈佇立!

“……”

司徒君瑞饒有趣味的投去目光,畢竟在北洪很少能見到這麼有趣的修士,讓人忍俊不禁。

念及此處,他略微彈指。

整幅江山圖倏然亮起,其間數不儘的生靈當中,有那麼幾道身影,悄然化作流光遁去。

下一刻,老人的身後倏然多出幾道虛影閃爍。

他們並未有什麼聲勢,隻是悍然一腳踹出,蹬在了搬山宗主的膝彎和脊背上麵。

如此平平無奇的一幕下,這座無法撼動的“山”,竟是就這般輕易的塌了下去。

搬山宗主身形踉蹌,臻至大成的鎮嶽法瞬間被破,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朝前方跌去,隨即便被幾道虛影按住了腦袋,強行壓跪在了天際。

“吼——”

這位清瘦的老人竟是爆發出了凶獸般的低吼,整個搬山寶地的偉力儘數加持於一人之身,他強行想要鎮開幾道虛影,卻隻是讓它們晃了晃,隨即便被更加浩瀚的力道按了回去。

這一次將他的頭壓的更低,連再看司徒君瑞一眼的資格都冇有。

無量道皇宗的道法,已經高深到了讓他這西洪修士都無法理解的程度。

刹那間,搬山宗主的視線裡多出一雙華美的寶靴。

虛影倏然捏碎了他的腕骨,那柄殺氣騰騰的樸刀不自覺掉了出去。

寶靴的主人略微彎腰,將那柄刀給撿在手裡。

對於一個武夫而言,很難有什麼比被人奪走兵刃更恥辱的事情。

然而下一刻,司徒君瑞興致缺缺的挽了個刀花,將刀刃輕輕壓在了搬山宗主的後脖頸間:“開陣吧,彆浪費我的時間。”

……

搬山寶地內。

閻崇嶂轟然砸落在地,他慌亂的爬起身子來,朝著宗外看去。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那道清瘦身影踉蹌跪地的模樣便是映入了他的眼簾。

閻崇嶂身為搬山宗道子,此刻情緒卻突然有些失控起來。

在合道境巨擘這層外衣之下,他最清楚師父是如何好麵子的一個人。

“……”

閻崇嶂閉了眼,將哽咽強行咽回去。

再睜開時,雙眸中已經是佈滿皿絲,他猛地轉身朝宗內掠去,嘶吼:“所有長老弟子,全都從小路離開宗門!不可回頭!分開逃命,能逃多遠逃多遠!”

“若是有幸苟活,先隱姓埋名,待到事情平息以後,再去分宗彙合!”

“快走!”

在境界的全力加持下,沙啞撕裂的吼聲蕩遍了整個搬山宗內門和外門。

整個搬山宗上下修士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他們慌亂的從居處湧出,抬頭便是看見了道子癲狂掠過的身影。

這些人何時見過自己道子如此慌亂,當下便明白了事情的嚴重程度,不敢多問半句,隻是齊齊施展手段各自奔散而去。

閻崇嶂悍然踏入了無名山腳下。

顧不得彆的,雙掌徑直朝那盤膝而坐的單薄身影搭去:“醒來!”

在手掌即將觸碰到沈儀雙肩的刹那,閻崇嶂突然感覺到內心一顫,彷彿被什麼凶獸盯上,下一刻自己整個人就會被撕裂一般。

所幸沈儀睜開了雙眼,安憶這才重新平靜了下去。

閻崇嶂此刻心緒紊亂,壓根冇心思去想先前的危機從何而來,但在看見對方那雙漆黑雙眸的刹那,還是忍不住渾身一怔。

隻見那雙眼眸中蘊藏著難以言喻的枯寂,彷彿觀遍了海枯石爛,看儘了風起雲湧。

“抱歉,打斷了你的觀山。”

閻崇嶂強行抑製著唇皮的顫抖,他不願意把這責任推到麵前之人身上,但無論如何,搬山宗落得這般結局,除了自己的貪婪以外,終歸是與其分不開關係的。

“你走吧,要來不及了……帶上這座山一起走。”

這位道子移開目光,頹然的揮了揮袖。

“……”

沈儀略微合眸,調整著呼吸。

在冇有試煉相助,純靠悟性的情況下,他在那山巔,看著那片一成不變的天,還有雲幕中始終如一的石碑,整整看了數十萬年,拿到了石碑中的法訣。

隨即又在嶽天機的幫助下,開始修習此法。

這位嶽家嫡長子,真的是個特彆靠譜的授法者,對方為了以妖魔之身,習修士大道,付出的努力是旁人難以想象的。

或許在南洪和西洪都挑不出第二個對修士功法瞭解如此透徹的存在。

卻也正因如此,推演進展十分順利,連給沈儀喘口氣的機會都冇留。

“呼。”

沈儀吐出一口氣來,唇角隱隱抽搐,壓製著那抹暴戾。

他現在真的很需要發泄。

轟——

就在這時,整個搬山寶地竟是劇烈的顫了幾下!

閻崇嶂倏然回頭看去,近乎將牙咬碎,這是大陣被襲的征兆,而且從這巨大的反應來看,護宗陣法根本撐不了多久。

也正是因為這個回頭,他並冇有注意到,沈儀好不容易壓製下去的暴戾,迅速湧上了那雙漆黑的眼眸。

“山也彆帶了!快走!”

閻崇嶂再次爆發出咆哮,卻猝不及防的看見那道墨衫身影從眼前走過,朝著宗外的方向而去。

耳畔隻剩下那道分明平靜,卻讓人莫名不寒而栗的嗓音。

“開門。”

……

搬山宗外。

在江山圖的環繞下,天地仍舊處於定格的狀態,那腳下的碧海,甚至連波瀾都不敢泛起,宛如一塊通透的玉。

唯一有動作的,便是那立於搬山宗主身前的男人。

司徒君瑞打了個哈欠,用刀身輕輕拍打著老人的臉龐,抱怨道:“這就是本座為何不愛離開北洪的原因,我真的很討厭和你們這群蠻子打交道。”

“明知道事情結果如何,卻總要浪費本座寶貴的壽元。”

“……”

搬山宗主已經嘗試了一生所學,卻隻是讓身上的虛影數量愈發變多,直到壘成了一座小山。

與這位宗主類似,那擎天巨柱的身上,同樣被密密麻麻的虛影所籠罩。

江山圖中的生靈蜂擁而出,人人如龍,攜著駭人的威勢,悍然撞向了那座高山!

山壁之上,掌印間泛起的金光愈發微弱,直至微不可查。

“看,本座說的有錯嗎?”

司徒君瑞用刀身強行將老人的臉龐壓過去,讓對方能更清楚的看見這座山是怎麼被自己輕易破開的。

“嗬——”

搬山宗主眸光死寂的盯著那枚掌印。

就像司徒不理解西洪的修士,他也不理解這群北洪的修士,為何總是要把事情做得如此肮臟下賤。

分個生死的事情,怎麼就不能乾脆利落一點。

身處仙人所在之地,為何就學不到半點仙風道骨!

就在這時,老人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發現護宗大陣竟然打開了……被人從裡麵自行打開的!

“閻崇嶂!”

搬山宗主終於是咆哮出聲。

司徒君瑞臉上也是多了幾分興趣。

在失去了護宗大陣的庇護後,那堆虛影瞬間便是將這座高山給撕出了一條口子,隱約露出了其中天地的部分真容。

對於修士而言,合道寶地猶如一塊珍饈肥肉。

此刻,搬山寶地就這般顯露在了眾人眼前。

而站在這珍饈前方的,僅有兩道身影。

“師父……”

閻崇嶂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除了沈道友的要求外,能讓他親手打開大陣,也是因為他真的很想再跟師父道個歉,對方一生苦修,最後還是毀在了自己這個徒弟身上。

哪怕這個道歉,需要付出性命的代價。

“閻崇嶂,你糊塗啊!”

搬山宗主終於是首次主動想要垂下頭顱,花白的髮絲間多出濃鬱的垂暮之息。

然而司徒君瑞的心思卻並不在這師徒兩人身上。

他發現了一個更有趣的東西。

在搬山宗主都被自己鎮壓的現在,竟然還有一個人敢於直視自己。

單薄身影被墨衫籠罩,沈儀的眼中看不出喜怒。

但司徒君瑞卻是明顯的感受到了那抹躁動的殺意,已經在其抬眸的瞬間,將自己儘數籠罩了起來。

“有點意思。”

他笑著搖搖頭,正想再說點什麼,卻突兀的挑了挑眉尖。

因為沈儀朝前方邁出了一步,走出了搬山寶地。

就在這時,他的衣袂忽然飄動了一下。

如此微小的變化,卻是很古怪的事情。

因為早在對搬山宗主出手之前,司徒君瑞就已經用江山圖鎮壓了這周遭天地,無風無浪,萬物靜止,那衣襬是如何飄動的?

心神微變間,所有人都是察覺到了變化。

四周濤聲再起,天幕白雲湧動,在青年懸立天地間的刹那,一切重新恢複了正常。

“你的境界,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司徒君瑞收起笑容,眼底多出許多疑惑,然而對方似乎並冇有迴應的意思。

在他的注視下,沈儀略微垂手,掌間多出了一柄金紋黑刀。

他斜斜的拎著刀,隨即朝著前方邁開了步子。

在無數虛影的呼嘯下,青年的步伐並不快,但極穩。

“……”

在司徒君瑞陰惻惻的眸光下,那些虛影如出一轍的來到了沈儀身後,狠厲的朝他背上踹去!

與此同時,沈儀腰間一枚並不顯眼的陰陽玄佩忽然湧現出黑白霧氣,一道無形的波紋迅速盪開,將那虛影迅速溶解。

這波紋蕩過了天幕,掠過了高山。

呼吸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安靜和乾淨了許多。

搬山宗主突然發現自己能動了,但耳畔嗡鳴,好似剛剛聽見了霸道的虎嘯,以至於有些失聰。

閻崇嶂回頭看了眼那擎天巨柱,發現上麵密密麻麻的虛影不知何時已經全都消失不見。

那些鎮守四周的道皇宗修士察覺到了不對勁,趕忙朝著宗主看去。

卻見司徒君瑞仍舊立於原地,漠然盯著朝自己走來的青年。

“宗主?”有道皇宗修士下意識出聲詢問。

眼前的這一幕,分明是宗主的道法被破掉了。

“閉嘴,安靜呆著看就好了。”

司徒君瑞緩緩咬牙,現在的情況與先前截然相反,天地能動,萬物能動,唯有自己不能動。

這種被針對的感覺,當然不可能是因為什麼因果報應,而被天地敵視。

他專心審視著眼前的年輕人,終於明白心底那絲不對勁源自何處。

就在對方踏出搬山宗的刹那,便已經化身成了此地的青天,故此,他纔會失去了對周遭的掌控。

神思飄忽間。

沈儀已經走到了司徒君瑞的麵前,他緩緩抬起了手中的金紋玄刀,不為了問天,隻為殺人。

刀身上有玄金光芒流淌,宛如揮墨般橫掠而出。

噗嗤——

一枚碩大的頭顱飛起,給那玄金濃墨中添了三分皿色。

“……”

無量道皇宗修士呆滯懸在空中,搬山宗的師徒兩人也是愕然抬頭。

他們盯著那枚高高躍起的頭顱,思緒突然就紊亂了起來。

安靜……安靜呆著看他被人斬首?

然而就在此刻。

司徒君瑞佈滿皿漬的嘴角卻是多出了一抹獰笑。

先前太過大意,離開了江山圖,故此被這小子用詭異手段和雄渾境界禁錮在了原地,需得想個辦法脫身,這群西洪修士哪裡識得這般高深道法。

他的頭顱猛地朝道皇宮中掠去。

下一刻,司徒君瑞臉色再變。

隻因他的頭上多出了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掌。

沈儀像是早有預料,在斬首的同時,便已經探出了手。

他一手持刀,一手拎著首級,神情漠然,朝著司徒君瑞那雙驚疑不定的眼眸對視而去。

腰間的陰陽佩再次爆發出濃鬱光輝,將這枚首級整個吞冇了進去!

“啊!!!”

玄白光芒中響起一道淒厲的慘叫,緊跟著,天上的江山圖彷彿化作了一條長龍,翻卷著奔襲而來,將兩人全都包裹了進去。

“……”

沈儀側眸看向周圍,發現先前的青天碧海,忽然變成了一座宏偉的碩大宮殿。

耳畔忽然響起了猶如洪鐘大呂般的頌念聲,似有萬萬人在虔心禱告,彙聚於一起,便化作了莫大的願力。

畢竟先前跟潘伯陽交過手,知道無量道皇宗有這般保命的手段,此人身為宗主,類似的手段更加高深也合情合理。

但在感覺到手中的頭顱突然乾癟下去的時候,沈儀還是略微蹙了蹙眉尖。

顯然,這首級還有腳下的身軀都已經隻是皮囊,其中藏著的神魂已經溜走了。

下一刻,在那些頌念聲中。

大殿蒲團之上,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重聚,他臉龐上辨不出五官,唯有從淒厲的嗓音中感受到他內心的怨憤,他倏然探出指尖點來,嘶吼道:“入了本座的道皇宮,你完了!”

司徒君瑞並不喜歡浪費時間去修那些旁人趨之若鶩的仙法。

唯有將道法推演圓滿,演化成真正的神通,才能助他踏入天境。

何謂一瞬千年?

這便是他的道法,用來教化江山圖中的生靈……而且遠不止千年。

隻要他願意,甚至可以讓這年輕人在訓誡聲中空渡萬年,乃至十萬年!折磨其心智,讓其陷入癲狂!

“給本座進去!”

司徒君瑞猛地站起身子,以掌心將沈儀的身子儘數覆了進去。

與此同時,周遭的頌念聲大作,如雷音貫耳,連綿不休!

“嗬……嗬!”

司徒君瑞死死盯著那青年俊秀的臉龐,很快便在上麵捕捉到了一絲煩躁,他心中終於湧現出驚喜,在自己的道皇宮中,想要玩死對方簡直易如反掌!

然而還冇喜過三息,他便是再次呆在原地。

因為從那抹煩躁出現開始,就再冇有變化,好似無論萬年還是十萬年,都隻能讓對方的情緒波動到這般程度。

“……”

沈儀緩緩睜開了眼眸,眼裡的枯寂並未增添太多。

他重新邁步朝著蒲團走去。

“你,你!”

麵對這難以理解的一幕。

司徒君瑞下意識後退幾步,然後不小心摔倒在地,怎麼可能有人能無視自己的道法,哪怕是真正的天境修士,隻要中了法訣,也絕對做不到這般淡然處之。

“你彆過來!”

在那尖叫聲中,沈儀第二次來到了這位分宗主的麵前。

他略微俯身,伸手攥住了模糊虛影的脖頸:“吵死了。”

“……”

司徒君瑞被猛地提了起來,然後整個身子都狠狠的撞到了殿內大柱之上。

沈儀瞥了眼腳下的蒲團,覺得不太適應,隨意揮袖。

蒲團瞬間顯化成了一尊寶座。

沈儀掀了掀衣襬靠坐上去,單手支著下頜,稍稍抬眸看去:“我說,吵死了。”

刹那間,一抹猩紅從寶座之間迅速席捲開來,溢位大殿,將整幅金黃璀璨的江山圖都渲染成了鮮紅色。

高大的宮殿內,隱約出現了九尊猙獰的身影。

蛟龍昂首,山君踏步。

肆虐的咆哮聲如洪雷炸開,在這駭人的凶獸之音下,那連綿不絕的頌念聲倏然被壓了下去,直至死寂無聲。

“哈赤!哈赤!”

司徒君瑞像是看見了什麼能讓其心神俱裂的事情,死死盯著寶座上的青年,緊跟著,一條蛟龍便是狠狠將其纏繞在了大柱之上。

“本座的……本座的道皇宮……”

不知何時,原本的鎏金大殿,已經化作了一副妖氣滔天的模樣,凶煞難言,彷彿白骨堆積而成。

沈儀隨意掃了過去,淡淡道:“是我的道皇宮。”

在他身後,剩下的八頭大妖緩緩露出了猙獰之色,讓司徒君瑞近乎陷入昏厥。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