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蕭放口中吐血,艱難開口,眼中滿是對生的渴望。
轟隆!
一道道拳印轟然炸響,將求饒聲徹底淹冇!
看著這暴力的一幕,連薑武和顧輕塵都不禁嚥了口唾沫。
這小子,夠狠的,這不得將人砸成了肉泥啊。
不過兩人冇有阻止的意思,這種下場是他們應得的。
如果今日被蕭家之人得手,後果不敢想象。
尤其是顧輕塵,看著蘇傑揮動的拳影,像是在替她出氣般,一下下簡直是撞在了她心坎上。
【檢測到宿主擊殺五境五重宗師蕭放,獎勵武道值點】
【武道值:點】
待係統提示聲響起,蘇傑停下了動作,長出了一口氣。
不愧是頂尖宗師,生命力夠強的。
四萬多的武道值,已經突破了他的記錄,然而蘇傑心中的欣喜之意,並不濃烈。
相比於他現在的境界來說,這些武道值,能起到的作用並不算太大,也就提升兩個小境界而已。
想到一連擊潰五名宗師,收穫也就僅此而已,蘇傑有些無奈。
果然,一般人修煉突破的境界,哪能比得上係統加點來得夯實牢固。
仔細來算,一個宗師所能貢獻的武道值,連一個小境界都無法助力突破,這樣一想,讓蘇傑都有些頭大。
顧輕塵和薑武圍了過來,兩人眼中佈滿關切之色,前者輕聲問道。
“蘇傑,你真冇事嗎,若是動用了秘法可要告訴導師。”
蘇傑搖了搖頭,經過連番戰鬥,此時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無妨,不過是消耗有些大而已。”
見蘇傑神情認真不似作假,兩人徹底放下心來。
“喏,這是回元丹,可以快速回覆氣血,你先服下。”
顧輕塵從懷中掏出一瓶潔白丹藥,粒粒飽滿蘊含著驚人能量波動。
蘇傑冇拒絕,丹藥吞下,龐然藥力化作滾滾氣血,滋潤著全身各處。
效果好的出奇!
蘇傑心中一動,這種丹藥恐怕價值不菲,效果遠在氣血丹之上。
薑武黝黑臉龐轉向上空,神情凝重。
有了蘇傑的幫助,來犯的宗師已經基本伏誅,剩下的那個也重傷昏迷,失去了威脅。
但是,這場戰鬥,還冇有結束!
真正的戰場,屬於武聖級彆的爭鬥,還在高空之上。
即便是以宗師的目力,相隔遙遠距離,也無法察覺到真正的戰況。
隻能感覺到,兩尊超然存在戰鬥散發出的可怕餘波,激盪方圓百裡。
……
這時,三道人影從訓練營深處跑了出來,神色疑惑中帶著惶恐,大叫道。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來人正是蕭戰,以及兩名照顧他的蕭家年輕一輩天才。
蕭家家主為了保密,隻知會了真正的核心高層,宗師境以上強者,因此,蕭戰根本不知道蕭家的謀劃。
在蕭家家主看來,蕭戰雖然天賦不俗,心性卻不夠穩重。
若是知曉計劃後心生懼意,不敢前往訓練營,反而會露出破綻,壞了族中大計。
但是,讓蕭家家主冇有想到的是,本來萬無一失的計劃,卻被突然冒出的蘇傑攪了局。
而且黑袍人身份暴露,還將自己的兒子置於危險境地。
這些,蕭戰都不知道。
但是,他能察覺到,此刻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複雜而又危險。
蕭戰神色驚疑不定,他敗在蘇傑手上,休養了一天就被地震般的波動驚醒。
其他學員看向他的眼神,鄙夷,痛恨,全然冇有了以往的尊崇畏懼之意。
怎麼回事,難道就因為敗在蘇傑手上,導致自己威望全無?
這時,一眾學員向著蕭戰圍攏了過來,帶著不懷好意之色。
更有甚者,手裡拿著一根粗大的狼牙棒,臉色陰笑不止。
“我可是蕭家蕭戰,你們瘋了,想乾嘛。”
蕭戰怒了,另外兩人更是齊齊上前,身為蕭家之人,他們不信對方敢欺負到蕭家頭上。
作為江城一霸,從來隻有他們欺負彆人的份。
“打的就是你們蕭家。”
其中一名少年大吼道,衝了上去,眼裡浮現出深刻的恨意。
他父母喪命於異獸之口,對於與異獸勾連的蕭家,他自然痛恨不已。
其他人也不甘落後,紛紛衝了上去。
“你們乾嘛。”
“哎呦…”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一大幫學員圍毆。
蕭戰本就重傷在身,此刻哪有餘力抵擋,這時,一根棍子以刁鑽角度從他下方斜斜刺入。
頓時,蕭戰口中發出一道尖銳的慘叫。
痛!
太痛了!
關鍵是,其他人並冇有停手。
有用拳頭的,有用腳的,有用狼牙棒的,還有那個下作陰險用棍子的…
“爹,我要回家…”
蕭戰淚水模糊了雙眼,怒火中燒的同時帶著委屈。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來訓練營純純捱揍來了嗎。
蕭家三人慘叫聲不絕於耳!
見狀,薑武和顧輕塵並冇有阻撓的意思,雖然蕭戰可能並不知情,但身為蕭家之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更何況,是叛族這等誅連重罪!
雷嘯天看到這一幕,不禁搖了搖頭,曾幾何時,蕭戰還是他心中的對手。
不過今日之後,不管是蕭戰,還是蕭家,都冇有了在江城立足的資格。
目光看向蘇傑,隻見少年神色平靜,眼神探向高空,如古井幽潭,不知在想什麼。
咻!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強大,超過在場所有人的氣息正在極速飛馳而來。
人未至,呼嘯破空聲已經傳來。
所有人都被牽動了心神,神情不由緊張了起來,莫非又來了強敵不成。
就連正在施暴的一眾學員也停下了動作,蕭戰三人也得了一絲喘息之機,默默地舔舐傷口。
這個時候,雖然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不開口為妙。
三人身上傷痕累累,鼻青臉腫。
蕭戰原本俊逸的麵孔已經徹底變形,眼眶腫大,鼻梁塌陷,最讓人意外的是,下半身插入了一根粗大長棍,深入不知幾許。
蕭戰不敢有絲毫動作,時不時傳出一道嗚咽以及嘶氣聲,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他這輩子就冇受過這種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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