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如獄,惶如天日!
方圓千裡生靈,莫不顫伏在地,戰戰兢兢,無一人敢直視那道白衣身影。
蕭清霜芳心顫動,隻覺心神要被那道身影全部占據,氣象浩大恢宏讓她不禁兩股顫顫。
轟!!
蘇傑嘴角浮現一絲笑意,氣勢更勝以往,混沌本源再度壯大!
界主七重,到了!
耗費四億武道值,加上數尊界主強者的積累,終於到了這個境界。
他能清晰感受到體內湧動的浩瀚力量,可讓群星移位,日月失輝。
界主當中,哪怕是再天資絕豔之輩,也不會是他對手。哪怕是超越界主的存在,頂級勢力之主,孰勝孰負,那也要碰過才知道。
“彈指道開混沌界,拳出星落九重天!”
蘇傑輕笑,豪氣乾雲。
一言既出,四方皆驚,心膽狂顫,這是要新出一尊絕世大能麼。
無數人心潮起伏,遙望那道似天神般身影,知曉此番過後,大荒星局勢恐將改寫了。
知其言,觀其行!
這位混沌道主可不是安分的主,鎮殺霸天尊主,到此覆滅神刀域諸強,由此可見一斑。
黃天界域也是威震大荒的勢力,肯定不會就此揭過。
大荒星,恐怕要亂了。
無數傳訊道石亮起,混沌道主覆滅神刀域的訊息,不日將響徹整個大荒星。
蘇傑分出一絲心神,看向係統麵板。
【宿主:蘇傑】
【境界:界主七重】
【內世界:微型世界(方圓七千裡)】
【武道值:點】
【神通:吞天噬地,返本歸源,化身合道,攝魂奪魄】
【武技:八極創世印(神級,圓滿),虛空無界遁(神級,圓滿)】
還剩下三億武道值麼。
蘇傑心念一動,離界主八重雖然相差甚遠,源武大會隻差一月餘,但是若是有其他強者找上門來,所差耗費未必不能彌補。
他還有個法子,隻要施行,莫說界主八重,哪怕是達到超越界主的境界,也並非難事。
那就是返本歸源這門造化神通!
以源脈為引,以混沌世界為爐,足以將源脈所含精純源力煉化,全部化為己用。
屆時,一瞬足以抵擋上百年苦修。
而大荒星源脈足有五十之數,不知能將蘇傑境界助推到何等境地。
隻是此事一起,必將舉世皆敵,真正讓他在意的是,那位傳說中的無上存在,大荒星的真正主人——荒尊!
真要施展那等絕戶手段,荒尊豈能樂意,無疑是太歲爺上動土,哪怕是現在的他,回想起那位青衫強者,也摸不清絲毫底細。
況且,初一見麵,荒尊就對三人釋放了善意,以怨報德,不是蘇傑作風。
因此,此法隻能作為壓箱底的手段。
好在大荒星上強者眾多,蘇傑不用擔心自己冇有進步的空間。
看著呆呆傻傻的蕭清霜,蘇傑輕笑道。
“源脈安排,可遵循舊例,神刀域地域,你也可取滄瀾界域一半之數,另外一半由你暫為打理。”
蕭清霜回過神來,大喜過望,有些扭捏道。
“蘇前輩,您為我出手除掉隱患,怎好再接受如此大禮呢。”
“前輩儘可放心,源脈我自會安排妥當,不過距離源脈大會日近,恐無多少產出。”
蘇傑搖頭道:“你依言行事即可,其他本座自有安排。”
他能來此,均有蕭清霜帶路,些許分潤是應該的,畢竟她也承擔了些許風險。
至於為何不是全部,自然是為夏盟做打算。
既然打算在此處站穩腳跟,那光憑他和葉淩霄二人,雖說實力足夠,但無真正可用之人,少不了要從後方抽調人手。
而且,以夏盟諸多武皇底蘊,加上兩界融合源力暴漲之契機,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有新的界主強者突破了。
蕭清霜恭聲應是,有心想問另外一半地盤作何安排,但看蘇傑沉默不語的神色,放棄了心中想法。
若是讓蘇前輩覺得我貪得無厭,心生嫌隙,那就不妙了,反倒失去了現在的親近機會。
……
神刀域發生之事,根本冇有半分隱瞞,冇過多久,就徹底傳揚開來。
眾人既震驚於神刀域主的秘法手段,更為蘇傑展現的強大戰力所驚駭。
據親眼見證此戰的強者所傳,兩人所發揮出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普通的界主八重強者,尤其是混沌道主,更是神威蓋世。
哪怕是強大如神刀域主,在其手上都支撐不了多久,恐怕界主當中,少有人敵。
此言一出,天下震動。
而且,並不是一人所言,見證此戰武者,莫不被蘇傑實力所折服,言行鑿鑿,心生敬畏。
“彈指道開混沌界,拳出星落九重天,好一個混沌道主,好大的氣魄。”
有強者感慨,臉上浮現歎服之色。
“口出狂言,殊不知死期將至!”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混沌道主此舉,隻是自掘死路罷了。”
有人聞言故作不屑道。
“哦,敢聽道友高見。”
“其一,此人行事驕狂,無畏無度,妄動乾戈,恐遭諸強所忌。”
“其二,神刀域一事,可證明其並非五大頂級勢力出身,黃天界域豈能不動。”
“其三,源武大會之際,非五大頂級勢力出身,實力強盛至此豈能不遭算計。”
“故此,混沌道主風光雖顯赫一時,卻離死期不遠,諸位我可有說錯?”
眾人聞言,連連點頭,不得不說此人所言不乏道理。
這一幕幕在各地上演,一域強者儘滅,哪怕在浩大無垠的大荒星,都算得上一件大事了。
萬劍界域!
青年看向上方老者,嬉笑道:“師尊,這次你可是猜錯了,混沌道主可不是其他四個勢力佈下的暗手。”
“若其他勢力有此強人,早就一方獨大了,根本用不著如此心思,堂堂正正在源武大會出手即可。”
“師尊,你說弟子所言有冇有道理。”
老者臉色轉黑,冷哼道:“就算不是又如何,此人無所顧忌,於我青霄界域而言敵友難辨,不必枉費心思。”
“若他真有本事,那就讓他和黃天界域那邊相鬥,我們樂得看戲。”
青年啞然,眼底浮現一絲遺憾之意。
如此強者若能拉攏,豈不是幸事,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