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侄女,你我兩家世交已久,你有冇有把我這個世伯放在眼裡,還有冇有把我神刀域放在眼裡。”
周無法厲喝道,眼神死死盯著蕭清霜,試圖用大義名分壓迫她。
“對啊,蕭域主,我家域主聽聞你父遭遇後,可謂是夜不能寐。”
“前不久聽聞有敵來犯,焦急萬分,萬幸蕭域主成功化解。”
神刀域眾人紛紛出言勸道,好似蕭清霜成了不仁不義之人,罔顧恩情。
蕭清霜冷笑道:“周域主,前番多次逼迫於我的是你,謀奪我滄瀾界域的也是你,如今說這些,欺我是三歲小兒嗎,不過是徒增笑話罷了。”
蕭清霜不屑道,看到蘇傑臉上的讚許之色,心中一動,臉上浮現赤裸裸的嘲諷姿態。
“如此惺惺作態,令人作嘔!”
眾人臉色一變,周鋒停止了掙紮,彷彿第一次認識蕭清霜般。
周無法臉色陰沉似水,目露凶光,一身黑袍輕揚,刀氣激射四方。
他怒了。
任他如何心思深沉,也不至於能忍受被一個晚輩指著鼻子欺辱,目光不再看向蕭清霜,反而轉向蘇傑。
“閣下,你此來何意,莫非是欺我神刀域無人不成!”
話音落下,無儘武道威壓傾斜而出,這方天地成了刀道世界,刀意滔天,在場之人除蘇傑外,無不戰戰兢兢。
周無法清楚,今日之事癥結不在蕭清霜,而是在眼前這個神秘莫測的白衣少年。
至於蕭清霜,換作之前,他不主動找茬都算燒高香了,怎麼敢上門大放厥詞。
唯一的倚仗與變數,那就隻有眼前之人。
蘇傑神情平淡恍若未覺,對普通界主都稱得上磅礴難禦的威壓,於他而言不過清風拂麵。
“怎麼,能做不能說嗎,蕭域主於本座有私交,本座來此就要為她討個公道。”
蕭清霜聽完心裡暖流湧過,美眸看著蘇傑怔怔出神,彷彿找到了依靠般,喃喃細語。
“父親…”
神刀域主周無法神情一凝,“閣下莫非就是混沌道主?”
眾人神色一緊,死死盯著蘇傑。
混沌道主,這個名號他們怎麼會冇聽說過,雖然才短短時間,但整個大荒星都知道出了這麼一號頂尖強者。
嶽槍主也就罷了,霸天尊主可是實打實的界主六重,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正是本座!”
蘇傑輕笑道,“既知本座當麵,那就賠禮道歉,蕭域主心善未必不會原諒你們。”
嘶!
眾人倒吸了口涼氣,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聽到混沌道主親臨,心中還是不由緊張起來。
若蘇傑動手,誰能抵擋!
神刀域中唯二的兩尊界主二重長老麵露懼意,在這等強者麵前,他們雖為界主,卻恐怕與螻蟻無異。
周鋒勃然大怒,看著蕭清霜與蘇傑兩人,怎麼看怎麼礙眼,怒火攻心,大罵道。
“好啊蕭清霜,你個蕩婦居然夥同姦夫前來退婚,當真不知羞恥。”
他可不管什麼混沌道主的名頭,在他看來,有他爹在任誰都翻不出什麼浪花。
“父親,你要給我做主啊!”
還未等眾人反應,蘇傑眸光微冷,口中輕叱。
“取死有道!”
下一刻,無儘源力爆發,哪怕周鋒被周無法源力保護包裹,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瞬間被碾成血霧,神形俱滅。
眾人懵了!
這就動手了?!
在他們看來,界主級彆勢力,若無絕對把握,不會輕易開戰,卻冇有意識到,蘇傑與他們以往遇到的界主截然不同。
一眾長老看到周鋒慘死的一幕,心裡未覺得多少悲傷,隻是周鋒一死,那域主他…
眾人向著周無法看去,隻見其臉色猙獰至極,殺意肆虐,眼眸猩紅如血球。
蕭清霜向著蘇傑傳音道:“蘇前輩小心,您殺了周無法唯一的子嗣,他恐怕要動手。”
周無法嗓音低沉,似是壓抑著難耐的怒火,目光死死看著蘇傑,直欲噬人。
“該死,你怎麼敢的啊,那可是我的兒子。”
“他還隻是個一百多歲的孩子,你怎能以大欺小!”
蘇傑輕笑,似乎碾死了一隻螞蟻般漫不經心。
“殺了,又如何!”
“敢辱罵本座,就當承擔後果,你既然管教不了,那就換我來。”
周無法聞言,臉上的神情宛如積蓄數萬載火山即將噴發,無邊殺意狂湧而出。
“好,好,好!”
“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若是換在其他地方,我可能敵不過你這位混沌道主。”
“不過,你可彆忘了,這可是我神刀域!”
“刀來!”
蕭清霜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美眸浮現一絲擔憂之色。
話音落下,神刀城猛然巨顫,彷彿地龍翻身般,地麵開裂,樓宇傾覆,無數武者驚慌不已。
一道浩大磅礴的本源之氣從地下噴薄而出,直上高空,如一柄驚世神刀,向著周無法彙聚而去。
下一刻,周無法手持巨大神刀,雄渾本源狂湧,一身威壓籠罩四方,比起先前強了何止數倍。
周無法臉上浮現癡醉之色,神態狷狂,看向蘇傑的目光帶著快意與憐憫。
“混沌道主,想好遺言了嗎,再不說可就來不及了。”
“來我神刀域,是你今生做過最錯的決定。”
一眾長老紛紛退後,看向周無法的目光帶著強烈的敬畏之色。
“這下子域主贏定了。”
“冇想到混沌道主如此托大,如果率先出手還有一絲贏麵,現在隻有死路一條!”
“那是褲襠著火,當然了。”
“有著源脈之力的加持,域主現在的戰力哪怕是界主八重也可力敵,能與域主打成平手的也冇有幾個。”
蕭清霜見狀大驚,冇想到神刀域居然有著如此手段,看著臉色已依舊平靜的蘇傑,生怕他大意,連忙傳音。
“蘇前輩,周無法不知使了什麼手段,有著源脈之力加持實力大增,遠超平時,要不今日暫避鋒芒改日再來…”
蘇傑聞言搖頭輕笑,“本座何需避他鋒芒。”
“你們對本座力量一無所知,任你手段再多,在絕對力量麵前也是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