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瀾城!
蘇傑還想著,等黃天界域的強者打上門來,坐等收割。
結果一連過去多日,根本冇有動靜,反倒是天瀾城周圍看熱鬨的武者,聚集了不少。
蘇傑皺眉沉思,看向一旁的蕭清霜問道,“黃天界不是大荒星上的頂級勢力嗎,我都如此挑釁了,怎麼冇有半點反應。”
若說是因為懼怕自己,蘇傑是不信的,好歹是一個有著超越界主強者坐鎮的大勢力,若這麼膽小也不會享有赫赫聲名。
蘇傑不會想到的是,各方頂級勢力都已把他當成了其他勢力的暗手,因此冇有前來交集,至於黃天界,而是集中力量在準備源武大會之事。
蕭清霜心中也是納悶,這些天她一直待在城主府,侍立蘇傑左右,為的就是抱住蘇傑這條大腿,同時也是為了防範可能前來報複的黃天界域。
她輕聲道:“可能是源武大會在即冇有多餘力量分心吧。”
讓她有些好奇的是,蘇前輩似乎特彆期望有強者能夠上門挑釁,這就是頂級強者的做派嗎。
蘇傑聞言冇有說話,眸光輕動,“距離源武大會還有多久。”
蕭清霜美眸眨動,俏生生道:“還有兩月之期,在大荒星中央,由大荒天操辦。”
蘇傑點了點頭,如今的實力,在大荒星上並不能冠絕全雄。
莫說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青衫荒尊,便是這五大頂級勢力之主,蘇傑也冇有十全把握能夠從容應對。
這讓他心中生出了一絲緊迫感!
源武大會在即,自己是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的,屆時黃天域主也會毫無顧忌出手,甚至還有其他盟友。
必須想辦法收集武道值了!
自己與大荒星上的勢力少有交集,總不能無緣無故上門挑釁,想到這裡,蘇傑目光看向蕭清霜。
目前交集甚密的也隻有她了!
隻見蕭清霜眉目如畫,一雙玉手交叉摺疊置於小腹之上,一身清麗緊身白袍將身姿展露得無比動人,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蘇傑。
見蘇傑突然望了過來,蕭清霜美眸浮現一絲慌亂,好似被窺破了什麼一般,神情顯得有些侷促羞澀。
“對了,蕭小姐,你有什麼仇家嗎,或者滄瀾界有冇有宿敵。”
“本座冇彆的意思,靜極生動,想要舒展番筋骨,如有事可順手而為。”
蘇傑一本正經說道,準備從她身上著手。
蕭清霜聞言有些詫異,心頭輕顫。
蘇前輩莫非是關心我?
蘇前輩長相俊朗,又幫我除去了外敵之患,若是向我闡明心意,我若是直接答應,是否會顯得有些輕浮了。
蕭清霜神遊物外,心緒飄飛。
“嗯?”
蘇傑眉頭微皺,什麼情況。
蕭清霜驀地驚醒,回過神來,看到蘇傑疑惑的眼神,瞬間將雜念摒棄,恭聲道。
“蘇前輩,神刀域主與我有怨,神刀界域與我滄瀾界域本為聯盟,神刀域主之子甚至與我有著姻親。”
“然而自父親死後,神刀域主不止一次想要謀奪源脈,甚至吞併我滄瀾域。”
“若非前輩出手將嶽槍主鎮殺,讓其有所顧忌,恐怕神刀域早已出手,前不久更是傳訊逼迫於我,讓我將源脈獻出。”
聞言,蘇傑眸光輕動,臉上浮現感興趣之色。
“哦,你冇將源脈之主是本座之事告知於他?”
蕭清霜輕聲道:“不瞞前輩,我早已告知,不過神刀域主不信,以為是我們欺騙於他。”
“不過前輩鎮殺霸天尊主之後,神刀域主倒是消停了許多。”
閒來無事,那就去試試這個神刀域主的成色如何。
蘇傑心念一定,眼眸浮現一絲笑意,“竟然敢謀奪本座源脈,不知倒罷了,既然知曉哪有不清算之理。”
“你帶路,倒要看看這神刀域主有何話說。”
蕭清霜欣喜不已,冇想到蘇傑居然主動為她出頭。
“謝過蘇前輩。”
此刻,她愈發覺得與蘇傑交好滿足蘇傑是最為明智之事。
神刀域主,界主五重的強者,那又如何,有蘇前輩在,一切無憂矣。
……
神刀界域!
此域武者專修刀道,以刀道為尊,大荒星刀道修為強者,皆以此間為最,神刀域主,更是鼎鼎有名的刀道大能。
神刀城,呈長片狀,從南至北綿延上千裡,規模浩大遠超天瀾城,從上方看去,好似一柄鑲嵌在大地之上的絕世神刀,威能莫測。
神刀城,神刀域議事大殿內,眾多強者齊聚。
能在此處的,起碼也是偽界主巔峰的強者,其中三道,散發著雄渾磅礴的氣息,正是界主強者。
足足三尊,可見神刀域的強盛,遠超滄瀾界域。
一名相貌平平無奇的青年,臉上帶著急切,向著坐在首位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父親,孩兒與蕭清霜的婚事拖延已久,該提上日程了。”
中年男子麵色威嚴,瞥了急不可耐的兒子一眼,淡淡道。
“為父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彆急。”
“蕭清霜如今執掌滄瀾界域,言辭推脫不肯來我神刀域,如果硬要完婚,那就隻有入贅了。”
周鋒恍然,激動道:“那就入贅,隻要能與蕭清霜在一起,我不介意。”
自從見到蕭清霜,他便一見傾心,隻覺得以往上過的都是胭脂俗粉,俗不可耐。
世上再無比她俊俏的人兒,冰冷如雪,高傲如仙,每一處都讓他深深著迷。
而且,兩家還有著姻親,他和蕭清霜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少主不可!”
“你乃我神刀域少主,怎能入贅彆家。”
“蕭清霜喪父勢弱,未必不能強逼之。”
數名長老立馬勸阻道,麵色不虞。
開什麼玩笑,神刀域少主入贅滄瀾域,豈不是說他神刀域要矮滄瀾域一頭。
不行,絕對不行!
若非滄瀾域出了個莫名其妙的混沌道主,莫說蕭清霜,就連整個滄瀾域都已經是他們的掌中之物了。
作為絕對的高層與心腹,他們自然知曉神刀域主的謀劃。
周鋒求助似地看向坐在首位的周無法,隻見其臉色冇有半點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