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一結束, 《階梯》相關的討論快被觀眾的怨念塞買了
[斷在這裡!啊啊啊為什麼斷在這裡!]
[鄰居天天來投訴我家半夜磨刀的聲音太響了,這能怨我嗎?]
[1L姐妹冷靜!]
[2L表麵姐妹冷靜;內心乾得漂亮(狗頭.jpg)]
[啊啊啊這個冇有楊楊吸的世界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當然也有大批量的劇情討論,尤其是兩位女性的感情線——憑藉高潮迭起的緊湊劇情和兩個演員細膩的“眼技”震撼了大量觀眾
[我萬萬冇想到階梯裡麵的第一對感情線是兩個pljj]
[磕!都他媽給勞資磕!嗚嗚嗚嗚嗚]
[蔡可拉住俞子萱的時候我真的一邊震撼一邊淚奔, 她倆的眼神說服力太強了, 我踏馬見識到什麼叫不需要開口的愛]
[嗚嗚嗚嗚嗚什麼我愛上姐姐的時候姐姐立馬下線!為什麼!]
[dream一個複活劇情!!!嗚嗚嗚子萱姐姐你怎麼忍心把她一個人丟下]
[我真的太愛這一對了,子萱姐姐是為了保護蔡可寶貝下線的嗎?!!!]
[啊啊啊啊啊節目組快把下一期給我放出來啊!你不要不識好歹!]
……
就這樣,在眾多觀眾山呼海嘯般的催促中,下一期正片如期上線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男爵夫人半個身體藏在陰影中, 房間裡的光線算不上明亮,但仍看得出她臉色有多難看。
杭楊眨了一下眼,語調和表情半點表情都冇有, 像個漂亮的冰雕“哦?”
男爵夫人輕輕哆嗦了一下, 但還是咬緊牙關硬撐著抬起頭“我想在你的房間住一晚,而且……”
她仰頭看著杭楊,牙關都在打顫。
連觀眾都被她的緊張感染
[啊啊啊我都跟著直哆嗦]
[楊楊寶貝答應她吧!嗚嗚嗚嗚嗚]
[雖然已經知道結果,但還是好緊張]
[姐姐!我的美人姐姐!]
但令所有人冇想到的是,“而且”兩個字後麵的要求更加離譜,她話說得多少有點不知死活“我要你保一個人。”
杭楊冰一樣冷漠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化,他看著男爵夫人,像看一個笑話。
他雖然冇立即出聲拒絕, 但滿臉都寫著一個字——滾。
杭楊冇有半點猶豫, 拉住門框就要當場關門, 但在房門即將合上的前一瞬, 男爵夫人突然把聲音抬高了一度“N公爵在我們當中對嗎!”
這句帶著顫音的話還冇來得及落地,杭楊臉色驟變——這是《階梯》開播以來他第一次失去從容。
他死死攥住男爵夫人的手腕一扯, 在把人拉進房間的一瞬“咚”一聲甩上門, 以她和觀眾都反應不過來的速度一把掐住男爵夫人修長的天鵝頸, “哐當”一聲悶響,把人按在牆麵上。
杭楊眼睛裡像含著千年未化的積雪,整個人陰沉到可怕,他藝術品一樣漂亮的五指慢慢收攏“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當中,有、有N——公爵!”男爵夫人聲音嘶啞,但她還在堅定地說話,冇人能想到,這樣一個外表纖細甚至於羸弱的女性,麵對絕境能爆發這麼強大的力量。
她盯著已經恢複麵無表情的杭楊,居然慢慢擠出一個扭曲至極的微笑,這幅表情擺在她漲成豬肝色的臉上——她似乎不美了,卻又似乎比以前“擺件一樣的漂亮”更美了。
“你、不能——殺我,不對嗎?”她從牙縫間拚命擠出這幾個字。
杭楊冷冷盯著她的眼睛,數秒後鬆開了手,男爵夫人踉蹌兩步扶住了書桌,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
半晌,她終於緩過來力氣,抬頭看向杭楊。
女人梳好的頭髮早已淩亂,亂七八糟地披散下來,帽子也滾落在地麵上,蒼白的臉因為咳嗽震出幾分血色。
美麗的夫人顫抖的雙臂撐在桌麵上,與白天瓷器一樣的精緻美完全不同,此時此刻她整個人都帶著一種野性的、蓬勃的生命力,連觀眾都被她的美震撼了
[我的天!她好美!]
[原來我一直get不到俞子萱的演技和臉,現在我隻想給原來的我一巴掌]
[嗚嗚嗚嗚嗚!楊楊快鬆開美人姐姐!]
[美人掐美人,剛剛他倆近距離對視,我真的滿腦子隻有一句話——好牛逼的兩張臉!]
“我、說中了對嗎?”男爵夫人一邊喘息一邊對著杭楊微笑,她心跳加速、渾身上下血脈僨張,整個人抑製不住地顫栗,但她從冇像現在這樣興奮過,似乎整顆心都被勇氣填滿。
杭楊不答話,隻居高臨下看著她。
“N公爵把我們聚集在一起,他設了一個局,一個對他來說‘妙趣橫生’的局,”男爵夫人語速越來越快,“而你,作為他的心腹,在這裡演繹秩序的捍衛者。”
她微笑著閉上眼睛,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我越想越覺得這個遊戲精妙無比,N花了大力氣創造了這個封閉的世界,但如果允許你隨意殺人,那這個‘局’的精彩程度必然大打折扣。”
“這個遊戲必然是完備的,而你,”她睜開眼睛,“也必定被你的主人定下的規則束縛。”
男爵夫人緩過來了點力氣,朝杭楊走近了點“我賭我還冇踩到你的底線,你不能殺我,我說得對嗎?”
杭楊嘴角勾起,兩人四目相對,都微笑著,但氣氛肅殺得嚇人。
他淡淡說“萬一‘公爵’就是我的底線,踏入者必死呢?”
“不可能,”男爵夫人輕輕搖了搖頭,“我想到的第二個問題,N公爵花了大把的力氣聚齊我們、佈置了這裡,他應該對這個作品無比滿意纔對,這個‘聞名遐邇’的瘋子怎麼甘願置身事外?他怎麼肯放著這麼精彩的一齣戲不聞不問?!不可能,絕不可能。”
“N公爵就在我們當中。”她盯著杭楊的眼睛,一錘定音。
“這個問題並不難,大家總會慢慢想明白,”男爵夫人低聲說,“我們遲早會嘗試揪出玩家中的‘killer’牌,到時候你會怎麼做?殺了所有人?不,不會,這不符合N的格調,那太無聊了。”
隨後是片刻的沉默。
兩雙眼睛無聲對視,終於,杭楊開了口。
他聲音冷冽,每當帶著淡漠笑意說話的時候,似乎染上一種令人恍然的“神性”“恭喜你,夫人,您賭贏了,我不會殺您。”
男爵夫人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又聽到杭楊的下句轉折。
“但也不會給您提供庇護。”杭楊冷冷看著她,“很遺憾夫人,您的籌碼並不充分,您大可以去告訴外麵的朋友們N公爵在他們當中,但那又怎樣呢?”
空氣出現了數秒的凝固,男爵夫人的微笑僵在臉上,杭楊衝門口優雅揮手“請吧。”
一切白費,一切都回到原點,連觀眾都急了
[啊啊啊啊啊楊楊你答應她!]
[答應她答應她!]
[臥槽這個拉扯!看聰明人過招好累!我特麼看個綜藝為什麼這麼緊張!!為什麼!!!]
[姐姐!啊啊啊姐姐不要停下來啊!]
像是和觀眾的聲音相呼應,男爵夫人雙拳不自覺地攥緊,她看著杭楊,眼神從未像這一瞬這樣複雜——像一簇從絕望的泥淖裡開出的希望之花。
“那如果我說,”她輕聲說,“我知道N公爵是誰,*…&¥。”
誰知最關鍵的名字被節目組簡單粗暴地做了消音,看得觀眾詫異到暴躁,彈幕迎來大麵積爆發
[我靠這麼東西!可以這樣的嗎!節目組你踏馬!]
[啊啊啊到底是誰啊!什麼是我尊貴的VIP聽不得的!你你你給我出來!]
[完了,今晚又得失眠,階梯你個不孝子(微笑.jpg)]
……
男爵夫人抬起頭,她已然下了背水一戰的決定,雙目璀璨如同繁星“現在我的籌碼夠嗎?”
不大的房間裡出現了今晚的第二次的沉默,氣氛冷到幾乎冰凍。
杭楊冇有在第一時間殺人,他甚至冇有憤怒,相反,他看著麵前的女人,像是第一次把麵前人當做與自己對等的存在說話。
“你很聰明,也很勇敢,恫嚇和威脅對你冇有作用。”杭楊用的是肯定句。
女人正視他的眼睛“嗯。”
杭楊繼續問“你賭我仍不會殺你,對嗎?”
她身體開始控製不住地顫抖,但還是堅定點頭“嗯。”
“這次是真正的賭博,”杭楊輕輕歎了一聲,他看著麵前人,露出了第一個帶著點溫度的微笑,“那麼我恭喜您,夫人,您再次賭贏了。”
“讓我聽聽您的願望吧。”
男爵夫人聽到這句話瞬間一個踉蹌,像是卸去了一直死撐著她的一口氣,她一手撐在桌麵上,另一隻手疲憊地擦拭臉上脖子上的冷汗。
彈幕敲鑼打鼓,比她本人還高興
[啊啊啊啊啊!我現在隻想啊啊啊啊啊啊!]
[我真的熱淚盈眶嗚嗚嗚嗚嗚]
[姐姐我愛你!]
“我有兩個願望,”她盯著杭楊的眼睛,“隻有兩個。第一,允許我在這裡住一夜,並在明天作證我徹夜未離開;第二……”
男爵夫人的聲音輕下來,她咬了咬自己姣好的下唇,繼續說,隻是語速放緩了一些,像是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如果明天,我們交換殺人的計劃敗露,你要配合我把所有罪責都甩到我身上,保下她。”
“她?”杭楊問。
大概是回憶起令她甘願赴死的美好,男爵夫人微微笑起來,她眼中有淚花在隱隱閃動,動人得不可思議“她,我的女孩。如若我們註定不能一起離開,至少,我要她擺脫她那不忠的、廢物的、殘忍的丈夫,乾乾淨淨堂堂正正走出那扇門,帶著大筆財富重獲新生。”
像是被她孤注一擲的愛所打動,杭楊眼中似乎有什麼情緒一閃而過,他在女人懇切熱烈的視線中點下了頭。
“好,我允諾您。”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