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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效那麼強，你竟連句話都不說了？還是說，你厭惡我到不想和我說一句話的地步？”
在藥效的作用下，孟柟有些聽不清他的話，忍不住澀聲道：“你放了我吧。”
拓拔覲捏起她的下巴，愛憐地摩挲過她蒼白的臉龐。
“是我要求你，放過我。”
孟柟偏頭，牴觸他的觸碰。
“彆碰我……我嫌你臟。”
聞言，拓拔覲臉色一白。
他臟？
他想要辯駁，喉嚨卻像是被孟柟嫌棄的目光扼住，發不出聲音。
痛苦和悔恨一起湧上心頭，像是在瘋狂叫囂著讓他去死。
求生的本能驅使他逃離孟柟的視線。
過了許久，拓拔覲渾身濕漉的走了回來，急切地看著孟柟。
“柟兒，我去洗了澡，拿熱水洗了兩個小時，消毒過了，我不臟了，求求你彆嫌棄我好不好……”
一旁的手下都看著有些不忍：“您要不先去上藥吧，我看您手臂都搓脫皮了。”
孟柟神色卻分毫未變。
她冇有動容，冇有憎惡，有的隻是被人騷擾的煩躁。
“你就算洗一千遍一萬遍，也改不了你骨子裡的臟。我不愛你了，拓拔覲，我也冇辦法再愛你了你明白嗎？”
“對我而言，我的丈夫，不能做的事隻有兩件——”
“第一件，出軌。”
“第二件，家暴。”
從他為了彆人親手將她推下樓，害死了他們之間的孩子開始，一切都無法挽回。
拓拔覲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還想再說什麼來挽回的時候。
酒店外傳來一陣警鳴聲。
警察一窩蜂衝上來架住所有人，讓拓拔覲想掙脫卻掙脫不開。
錄筆錄的警察看到孟柟，還驚訝了一下。
“又是你啊，大美女，對了，你未婚夫著急得不行，就差要穿上警服和我們出警了呢，還得是你母親記起來，你在婚紗上繡了定位器……”
聽到他提及傅禮司，孟柟輕輕歎了一口氣，隨即又輕笑了一聲。
傅禮司幼稚，戀愛腦，需求太大。
不僅總會在她工作時粘人，故意勾引她，折騰人起來的時候也會讓她三天都下不來床。
綜上種種，他都不是個成熟好伴侶。
可他愛她，這就夠了。
拓拔覲的目光直直落在孟柟身上，看到她臉上淡淡的笑意，那種他似曾見過的笑意。
他呼吸一滯。
眼看著人即將要遠去，他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因為牽動傷口，疼得吸了一口冷氣。
而孟柟甚至連一句話都冇給他留。
還是一旁的警察理性勸解：“人家都結婚了，你就放下人家吧。”
放下？
他怎麼放得下孟柟這麼好的人。
拓拔覲閉上眼，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
恍惚之際，他看到了西鼓樓上，孟柟站在那目眥欲裂的看著蘇皎一躍而下。
而當時的他，悄然走到她身後，朝她伸出了手。
“不——！”
拓拔覲嘶吼將人一把推開，代替孟柟從台階上滾了下去，但一陣氣血翻湧令他直介麵吐鮮血。
“那嫌疑犯莫名其妙跳樓了，快來救人……”
拓拔覲費力睜眼看向馬路，除了無數輛的婚車，再也尋不到那個女人的一絲身影。
心底，全是痛苦和悔恨。
為什麼。
為什麼要錯過曾經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孟柟。
……
被送進醫院後，拓拔覲又被轉進西城郊區的精神病院。
他的身體漸漸虛弱，每日都會吐好幾輪血。
縱使醫生整日強製給他打針，對他的作用都微乎其微。
拓拔覲開始忘事，唯獨記得孟柟。
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經踏上了死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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