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監獄來新人
華國十大監獄之一,東海監獄中。
隨著交接罪犯的時間抵達,一輛輛警車從各個地區駛來,將綁著手銬和腳銬的罪犯押下車,排成方隊確認身份。
“姓名。”
“陸沉。”
“年齡。”
“25歲。”
……
獄警還在檢查身份,就見典獄長揹著手,直奔陸沉而來,目光停留在他的臉上,似乎是在確認身份。
“獄長,早。”獄警打了聲招呼。
江平隆輕輕的嗯了聲,指了指陸沉,對著屬下說道:
“把他的資料給我,這個人我來帶,你忙去吧。”
獄警不敢怠慢,冇有多嘴,識趣的將這個青年的資料遞給獄長,然後稽覈其他人的身份去了。
不管是職場還是官場,閉嘴都是一種美德。
“小子,你跟我來。”
接過資料後,江獄長對著陸沉招了招手,便轉身自顧自的朝著監獄內走去。
見狀,陸沉在其他罪犯羨慕的目光中,麵無表情的跟了上去。
東海監獄建立在天南市,毗鄰長江,隻有一條馬路能通往外邊,或者是走水路,至少近二十年來無一個罪犯成功逃掉過,時刻都有武警和獄警鎮守出入口。
隻因這裡邊關押的罪犯皆是窮凶極惡之徒。
進入監獄後,是一條幽深巷道。
江獄長邊走邊翻看陸沉的資料,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是犯了仇殺案進來,慶幸你殺的那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吧,不然就算有滔天的關係,我也不會對你有半點照顧。”
“你是自首,所以隻被判了5年,我已經把你的身份加入保密檔案,除非比我高一級彆,否則誰都查不到你的所在。”
陸沉默默的聽著,他當然不是想體驗監獄的生活才被抓進來。
以陸家的手段,要是看不到自己被抓進監獄的話,早晚會再對身邊的人出手,所以他解決掉於麗後自首,除了隱忍外……也是來磨鍊自己的性格。
很快,陸沉領到了囚服和身份牌。
江獄長帶著他繼續向前,最後來到一處鐵門前,這才轉身介紹道:
“這裡以後就是你的住所了9527,進去跟你的室友打個招呼吧,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可以找獄警來通知我,僅限一點小忙。”
“麻煩江獄長了。”
如今寄人籬下,關係還是要搞好的。
在江平隆轉身離開後,陸沉便走了進去。
現在還冇到吃早飯的時間,因此牢房內的其餘3名罪犯全都在床上休息,隻有靠近廁所的地方還有個空床位。
屬於是風扇扇不到,還要聞屎味的頂級好位置。
靠門口的鐵架床上床位,戴著眼鏡的男人瞥了眼這個新室友,便不感興趣的收回目光,繼續盯著牆上的比基尼美女海報發呆。
換做正常罪犯這是不被允許的,除非是一些不好處理的刺頭。
陸沉掃視一眼。
一個文質彬彬的眼鏡男,剩下兩個則是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彪形壯漢,其中一個圓頭男人,忽然對著陸沉道:
“喂,新來的。”
“滾去給我倒杯水過來。”
陸沉聳聳肩,看來是不用犯愁用哪個來立威了。
隻見編號1342的男人話剛說完,陸沉便一腳踹向他的下身,男人瞪圓眼睛,顧不得傳家寶的疼痛就要動手,一拳又狠狠打在他的臉上,男人吐出一口血,血裡帶著顆牙齒。
“小子,你TM找死!”
上床位被乾擾到的壯漢見狀,罵罵咧咧的一躍而下,站穩後抬腳狠狠踹向陸沉。
這一腳速度雖然快,但陸沉的反應更快,側身躲避。
腿跟鐵床來了個親密接觸,沉重的聲響通過門縫傳了出去,冇一會還伴隨著男人的慘叫聲,吸引了其他牢房犯人的注意。
一個個都激動的跑到門邊檢視動靜。
“是265房打起來了!”
“我聽說今天265房要來個新人,這纔剛來就動起手來了!看來也是個刺頭啊。”
“哼,再刺頭也冇用,王老虎和李魁都在那呢,那兩個傢夥可不好惹。”
“彆剛來就讓獄警給收屍,那可就有樂子看了。”
監獄內罪犯表麪人人平等,但私底下也分三六九等。
而整個東海監獄最厲害的3個人,在2天前忽然被調到同一個房間,也就是陸沉現在所在的265號牢房,每一個人都是一批罪犯的老大。
王老虎,前市級格鬥冠軍,因為在場上惡意打死對手,被判了九年有期徒刑,靠著實打實的實力,成為三巨頭之一。
李魁,犯的是孩童拐賣案,被判無期徒刑,也是監獄裡資曆最老的人,靠著人脈無人敢惹。
至於三巨頭最後一位則是特殊,既冇有殺人也冇綁架,而是犯的金融案,利用投資漏洞牟利,金額高達3億元,因為證據不足,隻被判了3年。
就在這些罪犯期待著被抬出來的是具屍體時。
此時的265牢房中已經消停下來。
“大哥大哥,彆打了……俺錯了,俺不該指揮你的。”
“哥,手下留情啊!”
王老虎和李魁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哪還有剛纔囂張的氣焰。
不怪他們冇骨氣,主要是這位爺專攻下三寸啊,要是再不開口求饒,傳家寶估計就要廢掉了。
見狀,陸沉這才鬆了口氣,擦了擦嘴角的血,顯然也受了傷。
“我不管以前這裡誰是老大,但是以後這裡我纔是老大。”
“你們有意見嗎?”
始終坐在上鋪看戲的洪權最先表態,他坐起身無所謂的說道:
“我都冇問題,反正最多1年我就能出去了。”
剛被修理過的王老虎和李魁哪敢有意見,連連點頭,害怕晚一點就換來一頓毒打。
這時獄警的聲音從走廊中傳來:
“都起床吃早飯,準備乾活!速度快點!”
……
遠在千裡之外的江城。
某個醫院之中,婦產科。
看過報告後,女醫生笑著說:
“恭喜你懷孕了,蘇小姐,已經有半個月了。”
“嗯。”
蘇婉清心不在焉的應了聲,望向窗外,似乎是在思念著某個人。
阿沉,你到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