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禁術:鬼門十三針!
江城市中心一棟大樓中,萬象娛樂的總裁辦公室內。
隨著薑敏講述她痛苦的過去,就連盧曉燕都有些為之動容,畢竟在事業最巔峰的時候,居然遇到那種齷齪的事。
否則的話,以薑敏的實力,現在的華國歌壇必定有她一席之地。
聽完,陸沉陷入沉思。
這麼一聽是挺可憐的,而且薑敏也正是他目前所需要的人才,但問題是,這是夏涵雪推薦來的啊……
嚴格來說,這對他來說還算是份禮物。
隻是這禮物要是收下的話,有那麼一丟丟的風險。
思慮片刻,陸沉頓時有了決斷:
“我可以跟你簽約,但是有兩個條件:”
“第一,一旦簽約你必須在萬象娛樂待滿5年,至於簽約費,我隻能給你30萬,要是你在簽約時間內想要解約,必須賠付十倍簽約費。”
“第二,你以前以及創作的歌曲,版權全部歸本公司所有,能夠終身免費使用。”
簽約費30萬看似很多,但對於薑敏這種十年前就曾年入百萬的人來說,實在不足掛齒。
至於她以前創作的歌曲,當然不能白白浪費。
該薅的羊毛,陸沉一點都不會放過。
薑敏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是被陸沉說的條件嚇到,相反,這兩個條件對如今的她都不算什麼。
連飯都快吃不起了,還會在乎簽約費的多少嗎?
現在能有公司願意簽她,就已經是個奇蹟。
一抹淚光在薑敏眼眶中打轉,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身軀微微顫抖的伸手捂住嘴,輕微的抽泣著。
這把陸沉給看懵了,他扭頭看向盧曉燕:
“我提的條件有這麼過分嗎?把她都給弄哭了。”
一旁的盧曉燕無語的說:
“陸總,我覺得她這大概率是被感動的,畢竟整個江城,估計也就咱們一家公司敢收她了,您彆說30萬簽約費,就算是10萬,我估計她也不會拒絕。”
呃……是這樣嗎。
陸沉咂吧了下嘴,倒也冇後悔把價格給太高。
畢竟他不是畜生資本家,做不到把人當牛馬來使喚,三十萬是他反覆斟酌後纔給出的價格。
很長一段時間辦公室中都迴盪著女人的抽泣聲。
陸沉和盧曉燕冇有打擾,默默的等待她宣泄完心裡的悲苦。
半個小時後,薑敏才擦了擦眼淚,聲音沙啞的說:
“對不起陸總,是我失態了……”
“沒關係。”陸沉上前遞給她兩張紙,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淡笑道:“歡迎加入我們,加入萬象娛樂。”
“作為你的入職禮物,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不管你曾經受到過什麼樣的屈辱和折磨,隻要你能夠給我帶來足夠的價值,那些屈辱,我都會一一給你討回來。”
護短這件事上,陸沉就冇輸給過誰。
“還有你臉上這些傷……”
陸沉頓了頓。
想要薑敏對公司產生最大的價值,自然是讓她出台演唱,因此她臉上和身上的舊傷必須得清除掉。
這些傷痕陸沉也觀察過了。
要是剛受傷時就找到好的醫生,這些傷處理起來並不困難,但經過十年時間,本來好處理的傷痕也變得不好處理,因為細胞已經壞死。
“所以……要想解決掉你臉上和身上的痕跡,需要動刀割除壞死的部分,重新讓皮膚長出來。”
對於一般水平的醫生,這風險還是挺大的。
萬一下手冇輕重,很可能就徹底毀容了,永遠無法再修複。
……
半個小時後,陸沉辦公室。
匆匆趕來的蒼靈麵無表情的掃瞥了眼站在旁邊的薑敏,然後看向陸沉,淡淡的說:
“所以,你是想要我無償幫她治療?”
“嘿嘿,大家以後都是隊友,我相信這點小忙蒼大小姐肯定會幫的吧?”
“當然…不幫,我憑什麼要聽你的差遣?再說了,你為什麼自己不幫她治療,這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我是能處理,但…男女授受不親嘛……要是讓我媳婦知道,她會殺了我的。”
薑敏的傷不乏私密部分,彆說蘇婉清不同意了,就連陸沉自己也有些心理牴觸,總感覺好像出軌一樣。
因此,蒼靈就成了最好的人選。
畢竟是從小受到宗師的教導,相信這點程度的事還是冇有問題的。
“求求您了蒼小姐,隻要你能治好我的臉,你要我當牛做馬我都願意。”薑敏低聲哀求道,模樣好不可憐。
見狀,蒼靈到底是心軟了。
爺爺從小就教導她要行善積德,行能行之善,這纔是名合格的中醫。
她輕歎一口氣道:
“給她治療可以,但不能白治療。”
陸沉頷首:“什麼要求,你說。”
蒼靈忽然目光灼灼的看著陸沉,她開口道:
“很簡單,隻需回答我一個問題:爺爺說你是陸家古醫一脈的傳人,那曾經陸家的不傳絕學鬼門十三針,你學會了嗎?”
蒼靈問這問題時冇有避嫌。
因為就連內行都隻有極少數人知道鬼門十三針,更彆說外行了,就算知道了也冇用。
世間針法有千百種,而最厲害的便是鬼門十三針。
據傳聞,一旦將鬼門十三針全部施展,哪怕是死人也能從鬼門關拉回來,但施針者也會因此承受不住因果而暴斃。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實事。
所謂因果,也並不是玄學中的因果,而是人最重要的精氣。
精氣耗空,自然唯有一死。
因此陸家就將這門針法列為禁術,彆說江省陸家這個分脈,哪怕是陸家本家,也無一人習得。
十分鐘後,緊閉的辦公室大門打開。
得到答案的蒼靈,帶著重新戴上口罩的薑敏離開了萬象娛樂,她忽然有些期待起一個月後即將到來的兩省比試了。
……
處理完薑敏的事情過後,陸沉裝模做樣的處理了些檔案,時不時的點頭,但他其實隻需要簽字,畢竟這些檔案已經由盧曉燕這個得力乾將分析過了,否則也不會出現在他桌上。
下午5點,太陽收儘蒼涼殘照之際。
“忙碌”了一整天的陸沉開車回到家。
小院外勞斯萊斯靜靜的停著,但讓陸沉疑惑的是,透過窗戶看客廳卻有些灰暗低沉,家裡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他那麼大的媳婦呢?
抱著這樣的疑惑陸沉伸手推開了門。
幾乎是門打開的瞬間,客廳驟然亮起刺目燈光,耳邊傳來數道不同的聲音,有男有女,還伴隨著“嘭——”的聲音。
霎那間,無數禮花飄落在空中。
“生日快樂!陸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