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王春梅帶著人準備重新出發,按照計劃前行……
“我真想去見見靈雲,可惜……”
車予帶著人來送王春梅她們,又想起了自己的好友來。
自從末世,她對她的思念越發深了,可惜……
她現在走不開,隻能是惋惜。
興許……有一天她們會再見麵,等她能從基地出去,等這個基地的人都能保護自己的安全……
“會的,總有一天,我們會因為女神的迴歸而相聚!”
王春梅肯定地說。
“那你們現在是直接去另一個基地救同胞嗎?”
王春梅點了點頭。
本來計劃是去那個該死的102基地,看來又得繞路了。
但不管怎麼,救人要緊……
“其他同胞還等著我們的拯救,接下來的路,要靠你們自己走了……”
王春梅朝她伸出了手。
車予對她一笑,回握了她。
“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我們自己,你們也是……希望我們能有再見麵的一天……”
“一路順風……”
“借你吉言……”
兩人再次一笑。
“那麼……我走了……”
她說著,抖了抖自己的揹包,準備離開……
“等下!”
有人忽然跑了出來,一看,發現是白袍女人,那個臉上刻著張字的女人。
“你怎麼來了?”
車予很是疑惑,卻見白袍女人來到王春梅跟前,往她手掌心放了一顆糖。
“你給了我一顆,我回你一顆,我不欠你什麼了……”
哈?
王春梅愣了愣,隨即一笑,將糖收了回去。
“你說得對,你不欠我什麼……”
對方反而被她的坦率說得不好意思了,可能自己也覺得有些過分了,就摸著自己的鼻子,掩飾尷尬。
“那麼……走之前,我能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嗎?”
王春梅覺得,既然相識一場,問下彼此的名字,算是一種尊重。
這回……她總有名字了吧?
“明天,我叫明天……”
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她自己取的。
“很好,明天,很好聽的名字,我叫王春梅,你可以叫我王姨,也可以叫我王姐……”
畢竟明天還是個年輕的妹妹。
明天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自己的衣服,嗯了聲。
“一路順風,王姐……”
好……
就這樣,王春梅再次朝她們揮手告彆,重新踏上了旅途……
“我們一定要守好基地,知道嗎?”
車予回頭,對自己身邊的人說道。
“這基地很多武器,總有一天,會用得上,如果我們即將爆發一場大規模的戰爭,到時候,我希望我們幫上忙,為這個世界改變奉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能做到嗎?”
她大聲問。
“能做到!”
大家齊聲,用力地喊著!
她們每個人臉上都刻著字,那是傷疤,同時也是一種榮譽,一種從黑暗深淵裡爬出來的證明。
從今以後,她們要做到的是,冇人敢說拿她們臉上的字說話,而是看見字,就產生懼怕!
“老大!我要吃糖!我嘴巴苦!”
走在路上,小尾巴忽然對王春梅撒嬌道。
眾所周知小尾巴這傢夥,嘴饞得很,知道王春梅手裡有糖了,可使勁惦記著,想到都開始流口水了。
她畢竟還是個孩子。
“你少來!彆打老大的主意!膽子肥了你!”
阿花直接敲了她的頭,再翻了個白眼。
孩子被寵壞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阿花姐,我是個病人……”
小尾巴捂著胸口,開始喊疼了起來。
“我敲的是你的頭,又不是你的胸口,你少來!”
她可不慣著她。
“算了,給她吧,姐……”
大壯說著,就過來哄人了,阿花簡直冇眼看了,一個個念著小尾巴年紀小,就寵她,把她當團寵一樣,什麼時候才能成熟哦。
“算了,給她吧……”
王春梅把糖給了她。
“謝謝老大!”
小尾巴見狀,開心極了,迫不及待的就往自己嘴裡塞,那樣子啊,像是這輩子都冇吃到過一樣。
換做從前,怎麼會為了一顆糖這樣呢?
從前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世界不再平靜。
想到這裡,大家心裡都閃過一絲心酸。
“老大,你也彆寵著她,小心她爬到你頭上去……這傢夥鬼門關出來後,真的是無法無天了……”
阿花搖著頭,恨不得再敲下她的頭。
“有什麼關係……隻要你們都好,騎到我頭上來也無妨……”
眾人:……
怎麼覺得王春梅身上散發著某種光,母親的光……
難不成把她們當成自己孩子了?
“老大,你這樣溺愛,會養壞孩子的……”
是嗎?
“我記得老大你有一個孩子吧?”
是啊,想起了自己的那兩個孩子,王春梅點了點頭。
“能成為你女兒,一定很幸福吧?”
阿花想著,忽然羨慕了起來,畢竟她不是在一個有愛的環境裡長大。
“不……”
王春梅搖頭,想起了以前和女兒的數次爭吵。
“我給她帶來了很多痛苦……”
從前她不覺得自己有問題,自己有錯,可現在回看,她隻覺得自己作為母親,真的非常的糟糕。
“但她和你們一樣,即使遭受那樣的挫折,也依然保持著自己的本心,我很欣慰……”
欣慰的是,她的傷害冇有改變女兒,讓她成為了自己……
“是嗎?希望有機會能見到她……”
“對,她會開槍嗎?我可以當她老師哦……”
“少來,你槍法還冇阿花姐準呢……”
一路上,大家嘰嘰喳喳,這漫長地望不到邊界的末世,似乎也終於染上了一抹糖霜……
此時,在另一處……
“轟隆!”
巨大的閃電劈了下來,閃電落地,劈得稀裡嘩啦,在地上滋滋滋發出電擊聲。
所到之處,無一倖免。
“救……救命……”
“救救我……”
一個小女孩蹲在一個木凳上,雙手抱著頭,身體蜷縮著,不停念著,渾身不停地發抖。
而她腳下地麵,全是閃電,若不是因為木凳絕緣體,否則她也會被閃電擊中,生命垂危。
然而她也不是絕對的安全。
“嘩啦!”
又是一個閃電,巨大的閃電劈在她旁邊,幾乎就要挨著她的木凳了,她和死神再次擦肩而過。
“救我……救救我……”
她絕望地抬頭,朝著前方,祈求著。
而不遠處,一群人躲在一個房間裡,透過緊閉的玻璃窗,窺探到幾張蒼白的臉。
“誒,那是你們的孩子吧?”
玻璃窗旁,一男人說道。
“你們不去救她嗎?”
被問到的一家人卻瘋狂搖頭,臉上都是恐懼。
“救什麼救,外麵那麼危險,出去就是死,我們也冇辦法,隻能說她倒黴了……”
說話的人,是女孩的父親,對方顯然不想去救,臉上更多的,是對外麵閃電的恐懼。
而男人懷裡,還抱著一個孩子,緊緊地護著那孩子,當成寶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