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說了會一槍爆頭,就真的會……
女人就這麼不可思議的死在了眾人麵前,她一倒下後,蘇禾立刻從她臉上把防毒麵罩取下來,給自己戴上。
“該死……”
“咳咳……”
其他人迅速用袖子捂著口鼻,奈何那味道迅速擴散,退無可退。
蘇禾在牆上摸索了一陣,房間的牆壁打開,其他人則從裡麵的房間逃到外麵房間去……
剛纔女人帶她們進來的時候,房門是鎖好了的。
大門打開後,大家紛紛從裡麵逃了出來,蘇禾就趁機把房門給關了……
房門打開需要虹膜和密碼,所以裡麵必須留人,好在蘇禾有麵罩,不影響功能。
“咳咳……好險……”
“差一點……”
幾人得到喘息,大口大口得呼吸新鮮空氣。
“那女人可真狡猾……”
張蘭蘭呼吸順暢後,終於直起身子,靠著牆,鬆口氣。
“果然會耍花樣……這樣也好……免得之後她再騙我們……”
雖然女人死了有一點點可惜。
但誰讓她實在是不信守承諾呢……
大概等了二十分鐘的樣子,裡麵的門開了,蘇禾從裡麵出來,摘下了口罩。
“好了,冇問題了……”
她出來通知大家。
呼,還算是順利。
幾人回到裡麵的房間,此時煙霧散去,視野再次開闊,而女人的屍體依舊保持著被射殺的姿勢,躺在地上……
張蘭蘭看著,怎麼都覺得怪異,就把她外套脫下來,把她的頭給矇住。
“她跟我長得一模一樣,這個死狀,我看著膈應得很。”
像是看到自己死了一樣,不吉利。
“先把人救出來吧……”
蘇禾站在蘇妍妍房間外,敲了敲她的玻璃門。
玻璃門外,有個類似於密碼鎖一樣的東西,要打開它,需要輸入密碼。
但現在女人已死。
“這玻璃門可是很堅固的……”
王春梅敲了敲,聽著發出清脆的聲音。
“它再堅固,能有我的錘子厲害?”
張蘭蘭掏出了自己的大錘子,已經躍躍欲試了……
“來吧……你請……”
眾人挪開,張蘭蘭呸了呸,然後搓了搓手,隨即拿起大錘子就要往玻璃門砸……
“嘭!”
一聲,感覺玻璃都在顫動,但它冇碎。
“這是意外,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她嘿嘿笑了笑。
隨即,抬起又是猛地一砸……
“嘩啦……”
玻璃碎了一地,看起來還蠻解壓的。
“妍妍?妍妍?”
玻璃碎了後,蘇禾最先跑了進去,她蹲下檢視了下蘇妍妍的情況,用手拍了拍她的臉。
“冇事……隻是睡著了……”
脈搏什麼的都正常,隻是被麻醉了……
於是幾人一起合作,把其他人瞬間都救了出來,但目前大家都昏迷,暫時隻能讓她們待在這裡。
“把外麵的人救了吧。”
裡麵的人得到解救,接下來該是外麵的人了。
“等下,讓我來!”
張蘭蘭製止了大家。
“為了洗脫我的罪名,讓我來……”
她可不想讓那些被救下來的女人一看到是她,就立刻衝過來捅她一刀,她可不要被誤會。
於是張蘭蘭提著她的大錘子去了外麵……
“張蘭蘭!”
果然,她一出來,那些清醒著的女人紛紛對她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她。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話落,張蘭蘭抬起了大錘子,砸了下來,她閉上了眼,但預想中的死亡冇有到來,反而是她的鐵籠子被打開了。
“看清楚,傷害你們的那個人,是這個人,不是我……”
她指了指旁邊拖出來的,冒牌張蘭蘭的屍體。
“你……”
“你們……”
怎麼會一模一樣?
“有人假冒了我的名字,現在……我來了……我來救你們了……”
她說著,扯斷了她手腳上的鐵鏈……
“我來吧,我會開鎖……”
蘇禾蹲下,替她解開了那鎖,隨著“哢噠”一聲,是鐵鏈落地的聲音,女人終於徹底得到了自由。
“你們……到底是誰?”
她抬頭,茫然地望著她們。
對突如其來地自由感到一瞬間的迷茫。
“還用說嗎?”
張蘭蘭抬起了自己的大錘子。
“我!魔法婦女,藍色茉莉……”
“她,魔法婦女,紅色喜慶……”
“她,魔法婦女,黑色晨曦……”
張蘭蘭介紹著三人,對著她們笑。
“這次……是真的我們……我們是來救你們的……你們能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她問其他被解決的人。
大家劫後餘生,終於得到自由,喜極而泣,紛紛抱在了一起。
聽到她們的問題,其中一人說: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她們打著招收女子軍隊的名義,把我們招過來,然後當天安排了一場入會儀式……”
結果入會儀式裡,她們見到了那兩個惡魔……
那兩個人麵獸心的惡魔。
“她們慷慨激昂,把未來描述得非常好,我們就毫無防備的相信了她們,哪知道當天晚上……”
當天晚上,她們就被關在了籠子裡。
每天晚上,就有一個姐妹被帶出去,被那個噁心的男人折磨……
“每一天……”
講述者抱著頭,呈現痛苦的姿態。
“每一天……每一天……都有一個姐妹被折磨,那個男人就是個惡魔,是個變態,他讓我們生不如死……”
打著招收女子軍隊的名義,卻給自己找玩物……
就算意識到上當了,也無濟於事……
因為她們逃不了了。
“還有一些姐妹就被關在裡麵……那裡麵的人和我們不一樣,她們不會遭受這樣的待遇,那個女人……”
她指了指地上死去的冒牌貨。
“她每次都嘲笑我們,說誰讓我們不夠好,如果足夠好,就不會遭受這樣的折磨,就會變成火種……”
火種?
“什麼是火種?”
王春梅不解。
女人搖頭,她表示不知道,畢竟對方不可能給她們解釋這些……
“火種……嗬……”
謝棠冷笑一聲。
她看著眼前的同胞身上,那不可磨滅的傷害,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
隻覺得憤怒……
她握緊了拳頭。
“火種,顧名思義,是一切的希望……你們覺得對男人而言,最重要的,是什麼呢?”
是什麼?
大家紛紛看向她。
“還記得方舟計劃嗎?”
“那些人早就計劃好撤離地球,但是,彆忘了,那群人眼裡,女性隻是工具,是低賤,是隻能被壓一頭的存在,所以你們覺得方舟裡,會有女性的位置嗎?”
當然冇有了,他們肯定隻會給自己人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