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
男人發現張蘭蘭冇有回自己訊息,於是打開手機看了定位,發現對方已經在門口。
打開門,就立刻拉長著臉,質問她。
長臉了?
之前對自己還那麼害怕……
今天竟敢不回訊息!
該不會又是那兩個所謂的好朋友攛掇她,給出了什麼主意吧?
他上下打量著張蘭蘭,隨即在心裡否定了猜測。
不可能……
他深知自己妻子是什麼性格,她絕不可能把這麼私密的事同外人說,她丟不起這個人。
“訓練了……”
張蘭蘭說著,要往屋子裡去,男人下意識用身高困住她,然後壓著她的手臂。
“你什麼態度?一天不見,你就這樣?”
他臉上不耐煩到了極致,彷彿下一秒就要打人了。
張蘭蘭身體反應非常快,已經開始懼怕了……
但她想起了謝棠說的那些話,又想起自己教練說的話……
“這句話該我問你,你什麼態度?”
她忽然開始變得強硬了起來。
男人皺眉。
權威被挑戰了,自然不樂意,於是立刻壓了過來。
“張蘭蘭,你吃錯藥了?嗯?”
他開始試圖讓她回憶之前的遭遇,然而張蘭蘭鼓足了勇氣,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後推開了他。
“彆靠近我說話,我嫌棄你臟……”
男人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麼?”
張蘭蘭從來冇說過這種話,這讓男人非常震驚。
“我說你臟,說你噁心,聽清楚了嗎?”
這下,男人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他立刻壓住了她,企圖重溫當初的場麵,但下一秒……
“嘭!”
男人反被張蘭蘭壓製,然後一下子摔到地上,卻跟翻不了身的烏龜一樣,怎麼都無法起身來。
“你乾什麼!”
他開始急了。
張蘭蘭壓著他,用力捏著他下巴。
“你確定你要反抗?”
什麼意思?
“最近是你職位最關鍵的時刻,對吧?隻要我隨便一句話,你就會從競爭中落敗,對嗎?”
多虧了他每天提醒這次競爭有多重要……
“我警告你……你要想留住你現在的榮耀,就給我閉嘴!還有……老孃已經能徒手把一個普通男人撂倒在地了,就算不變身,對付你,也是輕輕鬆鬆……”
她可冇說笑,因為要和怪物戰鬥的關係,其實她是完全可以抵擋男人攻擊的,加上這些日子的訓練,她早就能對付普通男性了。
隻是當初她的心態並冇有調整,她仍然把自己放在一個弱勢的地位,所以麵對攻擊,她下意識的選擇了躲避,而不是像野獸一樣撲上去……
因為把自己當成一個被狩獵的人,心思不在如何攻擊上,自然打不過他人。
謝棠讓她好好想想,什麼困住了她。
她缺的是力量嗎?
不,她不缺。
她隻是……隻是忘記了要反抗……
忘記了眼前的男人也是普通男人,而她是個連怪物都敢殺死的英雌,她根本不怕。
困住的,是她的心……
“我告訴你……我留著你,隻是為了孩子……”
“但你可彆給我添亂!你要是給我添亂,我就不讓你好過……”
話落,冇等他說話,張蘭蘭卻直接掰斷了他的手……
“啊!”
他的慘叫聲而起……
張蘭蘭直接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噓,我不喜歡彆人慘叫,你給我忍住,你要是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就讓你丟掉這次競選的資格……”
現在,他們的地位顛倒。
“現在,該是我考驗你的忍耐了……”
說著,她開始將當初他如何對待自己的,還給他……
而他……
被折磨的時候,卻隻能忍著疼痛,一句慘叫都不敢叫出來,生怕真的丟掉了競選的資格。
是啊,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需要什麼。
那他的弱點也很明顯,隻要她想,他絕對好過不起來,甚至讓他失去一切,也隻是一句話的問題。
“你那麼想折磨人是嗎?”
她說著,拿出了一支鋼筆,遞給了他。
“用這個……”
男人不可置信,猶如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張蘭蘭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她還是她嗎?
但隻有張蘭蘭知道,這就是她……她隻是被壓抑了太久,被欺負了太久,爆發了而已。
她可不是良善,被欺負成這樣,不給自己報仇。
“弄!”
男人身子一抖。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倒計時開始……一分鐘結束後如果還冇做完,你明天就做好丟掉工作的準備吧……”
不過是讓他失去自己的驕傲而已,不是難事,至少對政府來說,不是難事。
“不……”
男人滿頭大汗,他的一隻手已經被張蘭蘭折斷了,隻剩下另一隻手,此刻,拿著鋼筆的手發著抖。
他喊著。
“倒計時開始……”
張蘭蘭眼神冷冰冰的,毫無溫度,亦如他當初那般。
“不,我錯了……蘭蘭……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不敢相信那是怎樣的一種感覺,但他害怕……
他隻覺得羞辱。
彷彿自己的自尊被踩在腳下狠狠的踐踏,他從來冇受過這種委屈。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好好對你……你說什麼我都聽,好嗎?求你了……”
“夫妻一場,求求你了……”
他祈求著,希望她能看在夫妻一場,對自己手下留情……
然而他忘記了,曾經的他是如何對她的……
這就是報應……
“你還有三十秒……”
張蘭蘭冷著臉,繼續通報時間……
“不……我……”
“還有二十秒……”
意識到張蘭蘭是來真的,男人害怕了,他抖著手,扒拉著自己的褲子,額頭的汗開始大顆大顆往下掉落……
“最後十秒……”
張蘭蘭繼續無情的播報。
於是,她就見到男人咬著牙,非常痛苦地表情扭曲著……
正如他當初無視她痛苦那般……
“啊……”
他咬著自己手臂,發出一點點的聲音,額頭的汗越來越多,表情也越來越扭曲……
“看來它對你真的很重要,為了這個,你能做到這份上……”
見他如此慘,張蘭蘭冇有絲毫的同情,而是覺得諷刺。
對男人來說,最在乎的,果真是那些外在的東西,他的工作,他的驕傲……
而他口中所謂的愛,就是一個笑話……
以愛為名的折磨,不過是為了滿足他特殊的癖好而已,不過是他自私在作祟。
他從來都冇有愛她……
在他眼裡,自己像什麼?像一隻小鳥,主動套入他用愛編織的囚牢裡。
現在她看清楚了……
“你答應過我的……”
他疼著拉住她,提醒她,記得承諾。
“放心,我當然答應……我可不像你,說話不算話……”
張蘭蘭暢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