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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我不是曹睿 第696章 上樓抽梯

作者:李一振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8:44:58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求書幫 已釋出最辛璋節

孫權當然知道朱然這是在賣慘邀功,但朱然身上這些傷卻絲毫做不得假,每一處都是在戰場上落下的。箭傷、刀傷,這是屬於朱然的功勳,即使他這個吳國皇帝也無法將其掩蓋。

“義封辛苦!”孫權作勢跪坐在朱然前麵,一聲長歎,對朱然敘功的話語並冇有半點阻攔。

朱然還在繼續:“陛下,這處刀傷是建安二十四年在臨沮截殺關羽之時,被其斷後部眾近身突擊之時所受。”

“左肋、腋下、腰腹這五處刀傷,是黃武二年臣在江陵被敵軍所圍,魏國曹真、夏侯尚、張郃等人圍攻半年,臣在城頭率眾搏殺之時所受。”

“右臂這處箭傷……”

朱然一邊流淚一邊說著,對麵的孫權此時也同樣落下淚來,雖不知其內裏如何,但從表麵上來看極為感懷,長歎著說道:“義封是國之乾臣、是朕的股肱手足心腹!”

“臣這些傷疤俱在前麵,並無一處在背!”朱然低下頭來:“臣為陛下效命數十載,年已五旬,終被一校事所辱!若陛下不直臣,臣自請罷官去職,回丹陽老家閒居,再不惹陛下煩心!”

“義封這是說的什麽話!”孫權雙手扶住了朱然的肩膀:“朕方纔已經說過了,義封是朕的股肱、手足、心腹,又如何會對你有任何不滿呢?”

江陵位於長江上遊,武昌以西,若無忠臣良將駐守則必不能長久保有。朱然的智勇和忠誠是經過十餘年風波檢驗過的,絕無疑問。

話又說回來,步騭、朱然對孫權裁撤部曲製度的堅決反對,同樣令孫權感到萬分惱火。

但……

朱然身上的這些傷疤終究是做不了假。若朱然這般說辭都不能令孫權心軟,這些傷疤都無用的話,今後誰還會甘願為孫權擋刀呢?

這也是孫權這些年寬縱將領的根本原因。·蘭`蘭+文*學? *無+錯_內\容!寬縱容易,再嚴格起來就難了。

孫權此刻竟有些羨慕魏國的軍事體製了。曹操、曹丕、曹睿祖孫三代治下,數十年如一日的在邊境屯兵,從未遇到過這種部曲尾大不掉的情況。究其根本,乃是魏國製定了士亡法,又將邊境士卒的家屬統一管理。若士卒逃離則對家人施以刑罰。

若早些學魏國,也不至於今天這個樣子!

孫權緩緩看向朱然:“義封今日與朕說這些,是有什麽其他的話想說嗎?”

“有!”朱然昂然抬頭與孫權對視,眼裏還噙著幾分淚光:“若臣有罪,請陛下直接治臣之罪,勿要令校事數番折辱於臣!若臣無罪……”

朱然此時的頭顱依舊昂著,可目光卻低了下去:“若臣無罪,那就定是呂壹錯了,請陛下誅殺呂壹以謝天下!”

殺呂壹?

孫權臉色陰沉下來,瞬間不複方才溫情脈脈之態,背著手走到門口,望著院中駐守的士卒們久久不言。

這種動作幾乎在瞬間就表明瞭孫權的態度。

跪在地上的朱然長呼了一口氣,隻回頭看了孫權一眼,就又別過頭去,不去看他。

堂中的諸葛瑾此時份外糾結,看看朱然,又看看門口的孫權,此刻不容他不當和事佬了。

“陛下,”諸葛瑾緩緩走到孫權身後,欠身拱手道:“陛下,方纔義封有些言重了。呂壹臣見過多次,他也確實是為國辦事,隻是略顯急躁了些……”

“大將軍,呂壹不是急躁,是蠻橫、是辱我!”朱然聽到了諸葛瑾之語,跪在堂中大聲喊道。

諸葛瑾絲毫冇理會朱然,而是繼續小聲對孫權說道:“義封久在軍旅、性情剛直,一時難以應付,故而心態也焦急了些。”

見孫權還冇反應,諸葛瑾繼續道:“陛下,義封和步子山

的建議也並非全然無理。鹹魚墈書 醉欣蟑踕庚鑫筷此番魏軍來攻,不就遇上這種情況了嗎?荊州確實偏遠,但各部戰力還是要保持一二的……”

直到孫權看向諸葛瑾,他才注意到諸葛瑾充滿暗示的眼神,這眼神中分明有著幾分請求在。

孫權長歎一聲,轉身走回堂中,走到朱然身邊,低頭沉腰雙手用力,直接將朱然從地上拔了起來。

朱然的立場於吳國這個國家有利,卻與孫權這個大吳皇帝的立場相悖!孰是孰非,孫權立刻就已有了計較。

可歎朱然自以為還能以功勞感動孫權,以此換取對呂壹的懲罰,卻不知吳侯與吳王並不相通,做了吳國皇帝又與吳王不同了。朱然還是那個朱然,孫權卻不是十年前那個孫權了。

“義封,你方纔所言朕已知曉了。”孫權眼神堅定的與朱然直視:“你且放心,此事朕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朱然不知所以,隻得連連稱謝。

孫權隻是拍了拍朱然的肩膀,便轉身離開了朱然的將軍府,出了院落後徑直上馬,返回了自己停泊在碼頭的樓船之中。

呂壹當即就被召回了孫權的樓船之中,此後的三日之內都再未露麵。孫權倒是一如往常,依舊在樓船上召見江陵守城有功的臣子們,一一褒揚或者嘉獎。

而這三日之中,朱然每日都見了孫權,可孫權對於此事卻一字未提,朱然也不好再問,隻得默默等著孫權的答覆。

三日過去,孫權準備啟程回返建業。

皇帝回返,身為臣子們肯定是要在碼頭上送別的。儀仗、旗幟、步卒佈滿了整個碼頭,待朱然與諸葛瑾、以及江陵此地的軍將們一同行禮告別,目視著孫權的背影緩步走上樓船的樓梯上時,朱然終究還是冇有忍住,一聲長歎。

“大將軍。”朱然低頭小聲說著:“陛下令我來等回覆,我苦等了四日,可終究隻言片語都冇有。校事呂壹猖狂肆無忌憚,也未得到懲處。你說我等軍將,終究是不如天子近臣嗎?”

諸葛瑾眯著眼眺望著樓船的方向,不發一言。

朱然依舊在抱怨:“也不知陛下這是怎麽了,自去年開始,張承被罷、太子被公開訓斥、刁嘉被流放、陸瑁被誅,就連顧丞相都被圈禁在家……”

“義封,義封,”諸葛瑾歪著頭小聲說道:“義封且看樓船上,陛下在向你招手!”

“向我招手?”朱然一時詫異,也轉頭看向了樓船上:“隔得那般遠,大將軍哪裏看出陛下是在向我招手的?”

“不然還能向我招手嗎?”諸葛瑾用手肘推了一下朱然:“你不是要等個回覆嗎?陛下說不定就是要給你回覆。”

“哦,好。”朱然不作他想,整了整衣冠,隨即邁著大步朝著樓船走去,待到走到樓梯上時,腳步也愈加快了起來。

孫權的座舟足有四層,算是吳國最大、最高的一艘樓船。朱然走到頂層見到孫權時,已然有些氣喘籲籲。

“臣拜見陛下。”朱然躬身行禮:“不知陛下召臣來有何事?”

“義封且入座吧。”孫權伸手指了一指。

“謝陛下。”朱然小心坐在了席上。

當朱然坐下的一瞬間,這位久在江陵鎮守的將軍頓覺不對。起初朱然還不明白是哪裏出了問題,直到透過舷窗看見窗外的城牆位置微微有些移動,朱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陛下誆到了船上!

而此時船也已經開了。

“陛下,”朱然臉上佈滿了焦急和不解,望見了孫權鎮定自若的表情後,又猛地起身趴到舷窗邊,看到碼頭旁的諸葛瑾伸出手來朝自己大幅度的揮著,朱然這才瞭然。

陛下這是要將自己帶走。

解決不了自己提出的問題,便要解決自己嗎?

然戎馬半生,麵臨險境無數,此刻竟也有了些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待朱然回到坐席上時,竟也不再糾結了,而是拱手朝著孫權問道:

“臣惶恐,不知陛下是想將臣帶到建業去嗎?”

“正是。”孫權一邊捋須,一邊緩緩從口中吐出了兩個字來。

朱然也不硬剛,俯身便拜,果真是個識時務的俊傑:“臣久在西方鎮守,許久未曾在陛下身前侍從,是臣之過也!若陛下不棄,請陛下允臣為陛下做個守門的士卒,鎮守宮闈,以護陛下平安,長伴陛下左右!”

孫權靜靜看著跪倒在地的朱然,眼神複雜的看了許久,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朕上了船後,這才發覺朕對義封思唸的緊。多年在邊境鎮守,遠離家鄉,朕尚且思鄉,何論義封呢?”

“義封或許不知,去年年末,朕派了徐詳出使魏國。自去年年節時算起,魏國曹睿已經在壽春駐紮了一年有餘。而且彼輩還揚言要動兵攻吳,朕每日為此煩憂,不能停止。顯然若戰端一開,魏國毫無疑問是要大攻揚州、大攻濡須的。”

“義封,抬起頭來。”

朱然按照孫權的吩咐,微微抬頭,目光也依舊冇敢直接看向孫權。

孫權道:“你也知道,朕去年裁撤了張承的濡須督之職,數月以來並未有新的主將履職。如今淮南魏兵漸漸增多,朕欲將濡須之兵擴充到一萬,俱是中軍精銳!思來想去,唯有義封鎮守濡須最為合適,最能使朕安心!”

“陛下,”朱然再次叩首:“請陛下放心,有臣在濡須一日,臣就定不會讓魏國跨過濡須一步!還請陛下觀臣後效!”

孫權此刻終於站起身來,走到了朱然身邊。

朱然此刻愈發覺得陛下可怖了,他甚至感覺如自己方纔說錯了一句話,等待自己的結局隻會與丞相顧雍相仿。好在自己的腰桿身段足夠快的彎了下去,不然……

“義封快快請起!你我君臣無需多禮。”朱然哪敢讓孫權真扶,就勢站了起來,再與孫權對視的時候,看到的是孫權滿臉的真誠。

心底一聲長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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