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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我不是曹睿 第674章 相互捅刀

作者:李一振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8:44:58

壽春宮,皇帝書房之中。·y,p/x?s+w\.,n\e_t~

就在曹睿與董昭、曹真兩名閣臣和裴、徐、王、盧四名侍中的的眼皮底下,司馬懿當著眾人的麵,欲在禦前進呈陳矯六大不妥之處。

說是不妥之處,隻不過換了個委宛點的說法罷了,其實就相當於說陳矯有六大罪。

一個性質。

這已經是撕破麪皮了。

“季弼,你、我都是國家大臣,就事論事,哪裏談得上誰對不起誰呢?俱是出於公心!”

司馬懿回了一句之後,此時他的臉上,竟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態,就像是陳矯做錯了事,他想幫忙卻又無可奈何的惋惜之感,開口繼續說道:

“季弼,勿要誤解了我意。陛下此前曾說,懲前毖後、治病救人,今日我之言語,正是與陛下昔日聖訓相合……”

陳矯再一次打斷了司馬懿,手指都快捱到司馬懿的鼻子上了:“陛下聖訓我自當尊奉,卻不應由你來說!你這般手段我如何能看不清?還六個不妥之處,你這分明是要置我於死地,直接說我陳矯有六大罪,該流放涼州、該罷官去職,該身死族滅行不行!”

“季弼,怎麽又急?你看看你!”司馬懿又一次當著眾人的麵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我和閣臣侍中都在禦前,有什麽就說什麽。當下應做之事,就是季弼你本人上表自請處罰,將封爵之事改過自新,朝廷再微施懲戒,此事就算翻過去了!”

“閣中、尚書檯中還有那麽多事情要做,你不該將時間精力放在爭鬥上,而是應用心政事才行!你二子休元、休淵才能遠離爭鬥,各自長進!休元做了巡海禦史,休淵任了大將軍主簿,前途遠大,勿要誤了他們!”

陳矯也是官場上打熬了大半輩子、做到閣臣的人,如今在陛下麵前被身為同僚的司馬懿這般指責,若陳矯應了,他今後又該如何在內閣抬起頭來?又該如何麵對自己在尚書檯的下屬?

得個‘草包仆射’的諢號都是輕的,日後誰還會聽他半句話?

往大裏說,陳矯若低頭應了,他的政治生命也就結束了。精武曉稅徃 追蕞鑫漳結

陳矯明白,司馬懿說朝廷微施懲戒。可若陳矯認錯了,憑著這般錯處,陛下和朝廷又如何能給他好結果?

應當把水攪渾纔是,拉司馬懿也下水!今日君前決斷,眼見就要出個結果,這纔是唯一的生路!!

陳矯此時竟也把手收回去了,正襟危坐了起來,朝著皇帝拱手:“陛下,尚書檯四名尚書同時彈劾臣這名仆射,屬實蹊蹺。若無他人居中協調,定難成事,臣請陛下查一查司馬仲達!”

司馬懿一時錯愕,全然冇有料到陳矯會在皇帝身前將自己扯了進去!

司馬懿是要搞倒陳矯,這種事情如果自己不上,等著別人去上是行不通的,分量不夠,關鍵一擊隻能由自己這個大魏司空、錄尚書事、尚書右仆射來做。

方纔他在言語中數次點撥陳矯,提到他認錯後輕輕放下,又提到陳矯兩個兒子的前途……他以為陳矯該懂事的。第一看書旺 庚新最全

以司馬懿這麽多年對陳矯的瞭解,陳矯是那種脾氣上來顯得狷介剛直,但如果遇到會危急自身根本的事情,會立馬服輸滑跪。昔日在尚書檯攔陛下時是這般,在曹操麵前同徐宣爭鬥是這般,昔日隨在陳登手下是這般,按理來說,一個人的性格養成之後極難改變,幾乎是可以預測的。

誰料陳矯竟真敢反過來控訴自己!

司馬懿本能的雙眼微睜,看了看陳矯,又輕瞄了裴潛一眼,最後又看向了陛下:

“陛下,臣隻是作為閣臣,秉公直言,此事與臣萬萬冇有關係!”

曹睿方纔一直在盯著司馬懿的眼神看,他朝裴潛那裏瞥去的

微微一瞬,被曹睿發覺到了。

‘果真是裴潛做了些什麽……’曹睿心中暗道。

作為閣臣,與侍中同為離皇帝最親近的職位,低頭不見抬頭見,私交自然不錯。司馬懿是個體麵之人,在朝中哪裏都吃得開,與侍中四人裏的裴潛關係要好。另外三人,徐庶和司馬懿性格不同,王肅與司馬懿算是有仇,盧毓又是個呆子萬事不理。

昨日陳矯麵見皇帝時的場景,裴潛都與司馬懿儘數說了。根據裴潛的言語,皇帝對陳矯這種擾亂朝政的行為非常生氣,但又一時不知該如何整治。

裴潛說的此話,大部分都是對的。唯有皇帝的生氣程度上做了一點改動,將有些不滿,改為非常生氣。

故而今日司馬懿打定心思,欲要在禦前徹底扳掉陳矯,還要給自己留下一個好名聲。可以說,司馬懿的準備充分,對皇帝、對陳矯都有預判。

可今日不同,他兩項全錯了!

是裴潛的一句誤導,最終完全讓司馬懿錯判了皇帝對此事的偏向。

司馬懿也高估了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印象。

司馬懿對此尚不知情,他隻以為是陳矯喪了理智,還在等著皇帝評理。

但皇帝如何去評,又豈能完全按著他的想法來做?

曹睿緩緩說道:“司空檢舉陳仆射,朕要聽,也要去查。此乃公事,陳仆射檢舉司空,朕也不能不聽,一碗水總要端平的。”

“陳仆射。”曹睿伸手指了指陳矯:“你方纔是說司空在其中居中協調?可有證據?”

陳矯本就是豁出去了,司馬懿欲要結束他的政治生命,若他方纔害怕司馬懿之言,膝蓋軟了一下,此刻早就萬劫不複了。

都已經撕破了麵孔,若做了閣臣、做了尚書仆射還不能保全自己,那自己兩個兒子陳本和陳騫,日後又哪裏會得到半點安穩呢?司馬懿拿自己前途和兒子的前途做法,內裏外裏的暗示,如何能聽信半點?

陳矯直接說道:“陛下,若說證據,臣眼下並無實據,需細細調查才能得知。但臣素知司馬仲達之為人,這種事情他絕對做的出來!若陛下不信,臣請為陛下舉例言之!”

司馬懿此刻也坐不住了,直接伸手指著陳矯,看向皇帝:

“陛下,臣不過秉公直言,陳季弼就要出言構陷於臣,實在是一番鬨劇!臣請陛下將他逐出去!”

一直默不作聲的董昭終於開了口,輕咳了一聲:“司空說陳仆射不守大臣體麵,如今自己也不要大臣體麵了嗎?讓陳仆射說就是,此乃君前議事,全天下又有何事說不得?”

司馬懿朝著董昭拱了拱手,不再出聲,低頭看向地麵,盤算著是哪裏出了差錯,以至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若早知陳矯會這般不顧一切的攀咬,今日言語就不這麽激烈了!

是陳矯有錯在先,且看陳矯如何說吧。

陳矯微哼一聲,站起身來朝著皇帝躬身行禮。這是揚州壽春,是書房君前,陳矯此時竟有些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氣勢來了。

“臣今日隻與陛下說幾則故事。”

“建安年間,先帝尚未即位之時,安插親信眾人到朝中各處,皆是司馬仲達居中協調,為先帝出謀劃策,私下常常自詡,若無他則先帝無以成就帝業。”

“建安二十四年,武帝崩殂於洛陽,當時賈梁道、夏侯伯仁、陳長文、司馬仲達、曹文烈五人均在洛陽,正是司馬仲達居中指揮眾人,阻止了雍丘王、任城王得勢。明明賈梁道居功最偉,卻被他勸先帝將賈梁道外任,遠離中樞!”

“其他諸事臣也不說了,單說太和年間。”陳矯冷哼一聲:“昔日臣在涼州任刺史之時,司馬仲達曾與臣說,有他在中樞、臣與蔣子通一人在西一人在南,內外照應,則諸事無憂矣!他兒子司馬師剛一出仕,就

被蔣子通征辟為長史!臣當時位卑不敢言語,隻當司空妥當為國,如今想來,其早有陰私不軌之心!”(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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