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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我不是曹睿 第662章 內外

作者:李一振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8:44:58

“丞相,顧季則你認不認識?”孫權轉頭盯著顧雍看去,陰惻惻的問道。¨小/說-宅- ,免*費_閱/讀′

被孫權點了名,即便顧雍知道迎接自己的絕非什麽好事,也隻得從席間起身站起,同時整理著自己的衣冠,拱手說道:“陛下,顧裕是臣的侄子。但顧裕所做之事,臣既不知情,也不知他為何會將此事告知顧譚,顧譚也未與臣說此事。”

孫權冷笑一聲:“丞相親侄做下的事情,丞相竟然半點不知。好啊,當真是好,借著往武昌送軍報的名義,把都城中的事情傳到太子的耳邊去,然後太子竟三次來信和朕爭辯!”

“若非你們一個兩個在此拱火,三番五次向太子讒言,太子夙來對朕恭順至孝,又怎會屢屢與朕辯駁?虧朕還如此喜愛顧裕,三十歲,從郎中起身,直接成了中軍的兩千石校尉!是朕的中軍!”

顧雍應道:“稍違法度,但實無罪,還望陛下寬恕!”

“無罪?!”孫權的聲音也高了幾度。

刁玄跪在地上,雖見孫權轉移了怒火,可這把怒火燒的確實有些太大,燒到了吳國一人之下的丞相顧雍身上,大到了後果承擔不起的程度!

刁玄努力抬起頭來,急促說道:“陛下,是臣妄言了,還望陛下息怒,還望陛下息怒!”

顧雍聽得刁玄言語,心內也是氣憤,你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孫權循著刁玄的聲音看去,看清刁玄搖尾乞憐的麵孔後,一陣厭惡,抬腳就踹了過去,結結實實。

刁玄隻是一名文士,孫權年雖五旬,但身體依舊雄壯,他又如何能擋住孫權怒起的一腳?瞬間捂著胸口倒下,在殿內光潔的地麵上向後滑去,配著身上紅色的官袍,如同一隻熟透的蝦一般蜷著,努力張嘴喘著氣,麵色漲紅,儼然肋骨斷了,卻再不敢說半個字來。

刁嘉見得此景,再也忍耐不住,挺著脖子,大聲說道:“臣有臣節,君有君體,臣等身為國家大臣,為何要被陛下如此對待?臣有何罪?”

孫權伸手指著刁嘉的臉,同樣大聲回嗆道:“朕身為爾等君父,為何要被你們這些大臣離間父子?朕又有何罪?若非你昔日之舉,大吳又如何會多出來這麽多事端!”

刁嘉嘴唇微微顫抖著,竟也不跪了,自顧自從地上爬起,朝著孫權深施一禮,說道:“若如此,請陛下斬臣以謝天下!”

孫權從未想到刁嘉會如此回懟自己,一時血氣上湧,便再也不管不顧,氣到顫抖的手朝向腰間佩劍處胡亂摸去,摸了好幾瞬才摸到劍柄,作勢就要拔劍:

“匹夫,朕現在就斬了你!”

孫權的劍剛抽到一半,離孫權位置最近的胡綜、潘濬兩個人半跪半爬的火速趕到孫權腳邊,一左一右拽住了孫權的腿。¤3?8#看_~書@網@ ?.更<新t/?最?o快)

“陛下,止怒,止怒!”胡綜大聲勸著。

潘濬也是一樣勸說:“此乃陛下宮殿,將他下獄即可,陛下勿要動氣!!”

縱然兩個人墜在孫權腿上,孫權依舊要朝著刁嘉走去,走了兩步冇有走動,胡綜的聲音又傳來了:

“此人不值陛下殺他,臣請陛下止怒!”

上次孫權殺陸瑁的時候,胡綜是唯一目睹了現場的人。胡綜是孫權親信,但他也是士人,也有著自己的道德準則。這種事情,不應再發生第二次了!

直到此刻,孫權才稍稍冷靜下來些許,從劍鞘中抽出的劍也扔到了地上,捂著腦門,拇指中指按著突突狂跳的太陽穴,粗聲喘息著,胸膛起伏不停。

胡綜和潘濬一左一右站起,扶住孫權,胡綜焦急問道:“陛下可還好?臣去叫太醫前來!”

“不必。”孫權依舊捂著額頭:“讓朕稍微靜一靜,靜一靜就好。動怒傷身,不可

動怒。”

胡綜輕歎一聲,努力站直,讓孫權倚在自己身上。潘濬則似乎想起了什麽,朝著顧雍的方向看了一眼。

丞相顧雍全程束手站在原地,不發一言,就彷彿一個局外之人一樣,看著吳宮殿中的這場鬨劇。潘濬從顧雍平淡如水的臉上,竟看出了幾分譏嘲之感。

孫權緩了好一會,才指著刁玄、刁嘉二人徐徐說道:“刁氏全族,統統流放交州日南郡,遇赦不赦,全族,不可錯漏一人!”

“是,臣明白了。”胡綜在旁邊應聲。

“徐詳!你去做,讓他們今日就走,下個時辰就走,不要在建業停留半分!”孫權用力揮著手,一副極為厭惡的樣子:“速去,速去!”

“臣遵旨。”徐詳拱手。

時值魏太和七年、吳黃武三年。

從刁玄、刁嘉兩位族兄弟回返建業之後,孫權便在建業掀起了一場風暴。

顧雍被罷了丞相之位,勒令回到吳郡家中居住,不得外出,形同軟禁。?m·a!l,i′x\s~w!.?c?o~m?政令皆由是儀、胡綜、徐詳三人在宮內所出。

後將軍張承、尚書薛綜紛紛罷官去職,張昭屢次三番去找孫權辯白,卻被孫權堵在了家中不得外出,連張昭府邸的大門,都用磚給砌得嚴絲合縫。

太子‘四友’之中,張休、顧譚二人被遣送回家讀書,隻有諸葛瑾之子諸葛恪、陳武之子陳表還留在孫登身邊,孫權又選了潘濬之子潘翥,還有以‘哭竹生筍’聞名吳國的著名孝子孟宗補上了新的四友。朝野議論紛紛,都說陛下這是要讓太子補全孝道。

至於原本的謝景、範慎、刁玄、羊衜四名賓客,除了刁玄外,儘皆轉到建業尚書檯為任,今後太子不再置賓客。

……

吳郡、會稽郡以東海上,翁州。

海上四望無際,在當下這個時代全無遮攔,縱然吳國有水軍,大多數時候也都是停泊在河流旁的軍港之中,從來不會到海邊巡視。

昔日孫權派人襲擾東海郡的時候,魏國也是等吳軍上了岸才知情的。

換而言之,海麵上從不設防。

陸雅從翁州乘船來廣陵的時候,就已從海賊歐奎那裏瞭解了航行的線路。等到他五月時從廣陵出發,乘著一艘鬥艦抵達翁州的時候,海賊首領劉道人並不在此,而是領人沿著海岸向南,前往鄞、章安、羅陽、侯官等地去以物易物換糧食去了。

當然,若是碰見好的機會,他們也絲毫不介意劫掠一番。

七月下旬,劉道人回到翁州,陸雅才終於見到了他。

陸雅此行帶了一個‘平海將軍’的印綬以及三枚校尉印綬,還有樞密院簽發的官憑,以及尚書檯戶部簽發的授田文書。

陸雅與劉道人將條件都說了出來,劉道人卻也隻是笑笑:“倒是難為陸君來往海上,到翁州這麽荒僻之地來尋我了。不對,本道應該喚你陸侯了是吧?被封了關內侯?”

陸雅拱手說道:“讓劉道君見笑了,區區關內侯,又能如何呢?不過陛下許給了道君將軍封號,私下裏還與我說,願意給道君封個鄉侯的位子。就是不知道君願不願意了?”

劉道人笑著捋須:“陸君,先不說我的事情,我且先問你幾句。”

“道君請講。”陸雅態度恭敬。

劉道人問道:“陸君你說,你族叔陸伯言在吳國為孫權股肱,在魏國成了魏帝心腹,究竟是何等原因?”

陸雅心中略有猜度,可還是順著劉道人的話說道:“自然是族叔有統兵之才,值此亂世,風雲際會,為君王垂青!”

劉道人搖了搖頭:“世上有統兵之才的,又豈是你族叔一人?就算他有統兵才能,在皖城還不是被魏國大破,深陷於敵嗎?依本道看來,陸伯

言之所以得用,還不算因為他曾仕官吳國多年,頗知吳國內情,來日魏國伐吳之時可以派上用場?”

“而陸君你呢,”劉道人笑笑:“若你所說無差,你能得到關內侯的敕封,不過是因為你是吳郡陸氏子弟,魏國欲要用你為例,攫取吳國人心罷了,或許還有些想要用你來勸我投降魏國的意味。”

陸雅沉默不語,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劉道人。

劉道人道:“陸君,與你不同,我所能倚仗的不過是這東海海島上的三萬餘人和幾百艘船罷了。我在海上,別人能尊稱我一聲道君,待我回到陸上,就又變成黃巾餘黨、漢時餘賊了。若部眾都去了魏國,莫說什麽皇帝、將軍,一個縣中賊曹就能置我於死生兩難之地!”

平心而論,陸雅是感念劉道人幫他去大魏之恩的。給海賊們的百兩黃金,在家族興亡這般大事上也實在算不得什麽。劉道人如此清醒,陸雅也冇有道理拒絕,更何況,此地乃是劉道人的主場,並冇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陸雅拱手道:“既然道君如此與在下分說,在下也就知道道君的心意了。道君想如何給魏國回話?”

劉道人笑道:“陸君就說我信奉黃天,如今大魏禁止崇信黃天,我們這些老頑固也省的給朝廷添麻煩了。”

“歐奎。”劉道人朝著不遠處站著的精壯中年漢子招了招手。

“道君。”歐奎抱拳沉聲應道。

劉道人拉住歐奎的臂膀,笑著說道:“無論是漢還是魏,又或是吳,縱然紛爭時對我們寬縱些,但若是時局安穩,我們遲早都是要倒黴的。”

“我讓歐奎領兩千精壯隨你同回廣陵,這也是我部下最善戰的兩千人。雖說不善陸戰,但若論起水上操船爭鬥,他們來往海上多年,半生都在甲板上,自可以一當十!”

陸雅感歎道:“道君這是要作為歐帥的倚仗了?”

劉道人捋須:“今日我是歐奎的倚仗,來日歐奎說不得就是我輩的倚仗。至於印綬,我不願讓歐奎作為被招納的賊人一般,就這樣遙領了印綬。一個將軍印、三個校尉印,你都拿回去好了。”

“等歐奎與你到了廣陵應募,讓魏國朝廷的正經官員再授他印信便是。”

陸雅長歎一聲:“劉道君存身妥當,令在下欽佩。相比之下,我吳郡陸氏遠遠不如道君,哎,在下想來,心實難安。”

“難安什麽?”劉道人笑道:“如果真如你所言,魏國已有侵吞吳國的實力和野望,那你陸氏在吳國受的挫折,日後在魏國未必不是好事。”

說著說著,劉道人從懷中掏出一塊黃色的布巾來,湊近看去,上麵用細細的金線繡了一個金刀劉字,稍一晃動,便明光亂閃。

“這是我的信物,你且持著,若日後有變故,可以使人隨時來海上尋我。”

陸雅接過後,劉道人拍了拍陸雅的手心:“陸君,你我結個善緣,來日尚未可知。若你在陸上不成,我這也算你一條退路,海上島嶼無數,放心,哪個朝廷都據不住的。”

“多謝道君賜物!”陸雅深施一禮。

告別了劉道人後,歐奎帶人從島上的船中選了四十餘艘舊船破船,朝著吳郡的滬瀆行去。

一路上,歐奎也不似以往的粗豪模樣,竟與陸雅相談甚歡。最讓陸雅驚訝的是,歐奎竟然讀過五經!並且全都粗通!

這就有些過於反差了。

“陸君莫要驚訝,在翁州上能做到首領之人,都是通經的。你可知道劉道君是何身份?”

陸雅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還望歐帥告知一二。”

歐奎笑道:“劉道君之父姓劉諱寵。你可知道此人?”

“劉寵?”陸雅想了許久,卻依舊想不起來,直到他看著歐奎似笑非笑的麵容,才恍然一般,驚呼道

:“莫非是漢時被袁術所害的陳王劉寵?”

“嗯。”赤腳站在甲板上的歐奎抱著臂膀,穩穩點頭。

陸雅追問道:“劉道君是故陳王之子,乃是正經的漢室宗親,為何信了太平道,又來了海上?我記得這個陳王不是不喜黃巾黨嗎?”

歐奎又笑了幾聲:“陸君,你家與孫氏有血仇,為何又成了孫氏臣子呢?又如何歸順了魏國成了魏臣呢?”

陸雅搖了搖頭:“歐帥說得倒也不錯。隻是,隻是總有些怪異之感。”

歐奎道:“如今說是三國鼎立之勢,其實還是亂世。待到亂世一統,你們、我們、他們,纔會最終定論。”

二人遙遙眺著越來越近的陸地,不說話了,前方就是吳郡滬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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