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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我不是曹睿 246.第244章 馬邑之圍

作者:李一振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8:44:58

所謂素服出行,又稱白龍魚服,和微服私訪的感覺相差不多。

曹睿此番出宮,雖未淨街封路,但還是有許多虎賁護衛著的。

大司農官署內。

有著辛毗在一旁手持天子符節,無論進門還是入內參觀,身著素服的曹睿全都冇遇到任何阻礙。

片刻後,曹睿來到徐庶正在接見各地屯田官的正堂中。

此時的曹睿一身月白長袍,配上金冠玉簪,在辛毗的陪同下,從門外向內走去。

正在低頭記錄些什麽的徐庶,聽見堂外傳來腳步聲,皺眉抬頭,卻發現皇帝和辛毗竟然過來了。

見徐庶需要起身行禮,曹睿微笑著伸出右手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緊接著右手又向下虛按了幾下,示意徐庶坐好。

徐庶也注意到皇帝今日的妝束與平日不同。既然皇帝不願表露身份,那就隨他去吧。

大司農,是負責屯田之事的最高官員。

在大魏,屯田不僅是種糧、產糧這麽簡單,還涉及屯田民的管理征調。

被朝廷聚在各地屯田的民眾,由各地的刺史和屯田都尉、典農都尉進行管理,也算是一種準軍事組織。

因此在大魏的九卿之中,除了太常、廷尉之外,大司農的實權可以排在第三。

方纔,兗州的屯田官已經匯報過了。

徐庶照著名冊念道:“涼州屯田從事尹迪何在?”

曹睿與辛毗這時已經坐在了堂內側麵的暗處,靜靜的看著堂中。

一名麵色黝黑的中年文士進來,拱手行禮道:“參見大司農,下官涼州屯田從事尹迪。”

徐庶嗯了一聲:“你州中送來的文書,本官都已經看過了。不過尚且有幾個疑問之事,還需你給本官解答一下。”

尹迪應道:“大司農但問無妨。”

徐庶問道:“你州中文書中提到,在武威郡的姑臧縣和西都縣,今年共計擴充了兩千頃屯田,而且大半都是分給了羌人種落?”

“稟大司農,確實如此。”尹迪拱手說道:“今年年初西都郡麴英叛亂,臨羌、西都、安夷三縣的大半漢人,都逃至了相鄰的金城郡中,在西都郡平叛之後,許多百姓仍然不願回返,仍留在金城郡中。”

“西平郡位於河湟穀地,周圍羌人眾多。護羌校尉陸公上報州中,稱位於臨羌、西都兩縣的燒當羌乞求內附。”

“州中議定,接納了燒當羌所部近五千人依附,並依民屯之法將其安置在臨羌、西都兩縣附近,今年命其耕種一千頃田地。”

“而同時在武威郡中,姑臧城附近的唐兀羌因部落乏糧,乞求州中相助。夏侯刺史與司馬校尉一並決定,將郡中荒廢多年的土地交予其耕種,而且資助唐兀羌一部分口糧。”

“以三年為期。三年中口糧由州中供給,產量都歸州中。三年之後所產糧食,也一並按民屯的五五分成上繳。”

徐庶點頭說道:“涼州地多人少,你州中如此安置也是將羌人歸於王化、積蓄糧食的做法。”

一旁坐著的曹睿小聲和辛毗說道:“辛卿,陸遜大約和朕說過此事了,卻和這個尹迪所說有些差異。”

辛毗好奇問道:“差在何處?”

曹睿說道:“並非燒當羌主動要求歸附,而是臨羌、西都漢人紛紛內遷,若不找羌人耕作,恐怕這兩縣之地就再無資財供應軍需了。”

“與其棄地荒廢,還不如招募羌人耕種。如此羌人得活,州郡中也得了糧食,還得到了周邊羌人效忠。”

辛毗輕歎一口氣:“羌人時叛時定,還需謹慎啊。”

曹睿笑著說道:“這方麵,朕倒是相信陸伯言的經驗。”

“據他自己說,當初他在揚州東吳任官的時候,討伐

山越之人,將其從山中遷出、分割而治,頗有一套心得。”

“陛下,何以見得?”辛毗問道。

曹睿輕笑道:“山越是不願納糧繳稅,因而在山中聚眾。涼州羌人其實大都瞭解朝廷天威、平等對待的話也願意交糧。隻不過前漢的朝廷、官員等等,從來不拿羌人當人看。”

辛毗默默點了點頭。

被歧視的又豈止是羌人呢?涼州漢人也冇好到哪裏去。

片刻後,辛毗說道:“為了避免日後禍事發生,還需早做些準備預防纔是。”

曹睿迴應道:“確實如此。待屯墾一兩年、羌人們見到存糧之後,再由州中出麵,給這些羌人賜些漢姓,再分而治之。”

“打幾場仗、出幾次兵、得了些許封賞、再出幾個官員之後,總會慢慢歸心的。”

辛毗說道:“陛下聖明。涼州當下首要問題就是人丁稀少。”

“人少則乏糧、乏糧則軍少、軍少則難以防守。”

“啟用羌人屯田,的確是個救時的法子。”

而此時的堂中,尹迪與徐庶匯報完了涼州的屯田事項後,徐庶又低頭念起了下一個名字。

“豫州屯田從事鄧艾何在?”

一名中等身材、其貌不揚的青年官員走了進來,拱手應道:“稟、稟大司農,下官就是豫州屯田從事鄧艾。”

鄧艾?

雖說鄧艾此人從外表看來並無多少奇特之處,但憑他鄧艾這個名字,就足以吸引曹睿的興趣了。

曹睿饒有興致的聽著鄧艾給徐庶的匯報,這其中的大部分內容,豫州刺史黃權給自己上表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

就在鄧艾剛剛答完徐庶之問時,曹睿坐在一旁清了清嗓子。

“鄧艾是吧?若朝廷要從豫州調動軍糧,該如何征運?”

鄧艾聞聲,轉身過來拱手一禮:“請問尊駕是?”

徐庶連忙說道:“就當是本官問你,知道什麽就答些什麽。”

鄧艾隨即答道:“若、若從豫州調糧,當將糧食從汝水、潁水、浪蕩渠、渦水轉運,匯、匯集至淮水後,再順流而下運至壽春處。”

曹睿輕笑一聲:“這就是豫州調糧入揚州的途徑嗎?若是從豫州調糧入長安呢?”

鄧艾一愣,隨即說道:“若長安需糧,為何不從河東與平、平陽兩郡轉運?”

辛毗在一旁靜靜的聽著,這時湊在曹睿耳邊補充了一句:“陛下,武帝攻略關中之時,的確都是從河東供應糧食。”

“當年杜畿在天下各郡太守中功勞第一,一半都是供應軍糧的功勞。”

曹睿冇有理會辛毗,而是接著向鄧艾問道:“若是河東、平陽的糧草不夠呢?又當如何?”

鄧艾張了張嘴,卻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沉默幾瞬理清思路之後,這纔出口問道:“一定要從豫州運糧嗎?難、難道尊駕不知道弘農郡陝縣的河中砥柱嗎?”

曹睿淡然一笑:“知道,就當是長安有戰事,不得不運。”

鄧艾不解道:“先漢定都長安,從關東漕運糧草至長安城,每歲凡有百餘萬石,而在經過陝州砥柱時損、損耗甚多。而漢光武定都洛陽後,卻百餘年間再無漕運之事。”

“若要從關東運糧入長安,那就必然要經過陝州的砥柱天險不可!”

徐庶此時也有些困惑了。

陛下問鄧艾如何轉運豫州糧草至長安?這件事已經百餘年冇人做過了!

曹睿淡淡說道:“那你就說說如何過這個陝縣河中的砥柱。”

所謂陝縣砥柱,實際上是黃河中天然阻礙航道的巨石。所謂‘中流砥柱’一詞,說的就是這裏,也就是後世的三門峽。

也就過了幾瞬,鄧艾便出口言

道:“若是從豫州運糧入、入長安,當匯集各郡糧食從浪蕩渠入河,逆流而上至、至陝縣砥柱以東。”

“從此處下船轉陸運,再從陝縣砥柱以西重新上船,經渭水和漕渠可至長安。”

“稟尊駕,這就是在下以為、從豫州運糧到長安損耗最小之法了。”

曹睿起身伸了伸懶腰,笑著對徐庶說道:“大司農!此人不錯,告訴黃權,朕要了。”

徐庶連忙起身拱手行禮:“不知陛下要鄧艾去何處任職?”

曹睿笑道:“讓他去督關中各軍的糧草!”

“遵旨。”徐庶笑著迴應後,走上前去拍了拍鄧艾的後背:“你傻了嗎?陛下給你賜官,如何不拜?”

鄧艾連忙跪拜。

曹睿笑著看了鄧艾一眼,便轉身出門離去了。辛毗見狀,也隨意的向徐庶拱了拱手,隨即跟上。

……

田豫在汪陶城外,派曹爽去廣武求援之時,是在六月二十五日的上午。

二十六日下午,曹爽幾經周折尋得劉曄等人。

二十七日夜間,經過一日急行軍,曹爽與劉曄、毌丘儉等人領雁門郡兵,剛剛到達樓煩。

而此時的田豫,卻麵臨著更危險的境地。

軻比能其人,確實當得上此時草原上實力最為雄厚之人。

軻比能所率領的鮮卑騎兵,一直綴在田豫所部九千人的後麵。

但在這兩日間,軻比能從不派人攻擊田豫直領的部隊,而是日夜不斷的對素利部的鮮卑輕騎、以及來自幽州的烏桓輕騎進行襲擾。

兩日下來,共計三千的烏桓義從,已經損傷了一百多騎。素利部的四千雜兵更是損失了將近三百人。

時間已至傍晚,田豫率領著八千多兵,在陰館西北、靠近桑乾水的地方靠河紮營。

田豫正在營中巡視,檢查著這兩日軍中受了刀傷和箭傷的傷員。

在安撫了一群年齡不大的幽州軍士後,田豫走到了自己的司馬何信的麵前。

“你的箭傷如何了?”田豫麵帶憂色,看著何信綁著麻布、但仍在滲血的肩膀。

何信麵色有些發白,卻仍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將軍勿憂,些許皮肉傷罷了,算不得什麽!鮮卑人的箭頭粗劣,射到屬下肩膀上的、不過是個骨頭做的箭頭罷了。”“將傷處附近的皮肉剜出一層,用不了多久就又會長回來!”

田豫輕歎一聲:“已經兩日了。軻比能咬在我們身後,總是撕扯素利的鮮卑輕騎和烏桓義從,這反倒更令我發愁了。”

何信問道:“將軍是說,軻比能是想讓素利部和烏桓人受損,從而降服或者逃離?”

“若到那時,我們本部的兩千士卒可就陷入重圍了!”

“說的冇錯!”田豫點頭道:“當下之務,是明日速速渡河前往對麵的馬邑城!”

“方纔我已經遣人看了,河水淺處剛剛到人胸腹處。明天天色一亮,就要立即過河、前往馬邑城。有了城池遮蔽,烏桓人和鮮卑人纔不會逃走。”

“若在此地逗留,恐怕再過三日,素利部和烏桓義從就要逃光了!”

何信神色黯然的坐在一旁。

田豫說得冇錯,對於素利的鮮卑部、以及代郡的烏桓人來說,腿長在自己身上、該逃命的時候就要逃。

若是部眾死傷多了,那就真成了部中的罪人了。若是能全須全尾的逃回去,恐怕朝廷還要不計前嫌、再度拉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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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桓義從與素利的鮮卑輕騎,打順風仗或者兩軍相持還行,萬萬不會死戰的。

何信欲要掙紮著起身,卻被田豫按住了。

“田公,”何信說道:“眼

下最要緊之事,就是定下明日過河次序。”

田豫緩緩說道:“烏桓義從是客軍,先穩住烏桓人為要。”

“我軍分為兩部,我領一千人、你領一千人。”

“明日烏桓人先渡、你率一千士卒再渡、然後是鮮卑人,本將在後麵斷後!”

何信神情急切的說道:“田公,萬萬不可!國家大事、北疆安危,可以冇有我何信,又豈能冇有田公呢?”

“還請明日田公先渡,並與烏桓輕騎先入馬邑。由我在後麵斷後,待鮮卑人過河後,最後過河!”

“帶烏桓人入馬邑,確實也離不開老夫。”田豫歎氣:“伯誠,你的肩膀還能支撐嗎?不如讓從事劉棄斷後為好。”

“劉棄?”何信咧嘴笑道:“他就是個書呆子,整日子曰、子曰的,如何能斷的了後?”

“田公勿要多說了!不是水到胸腹嗎,我定然無虞!”

田豫重重的點了點頭。

……

第二日淩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三千烏桓輕騎紛紛浮馬過河。

而後是田豫本人領著的一千士卒。

田豫所部剛開始渡河的時候,素利領著十餘個精壯的衛士過來找何信問話。

“何長史,”素利拱手問道:“昨晚田公與我說,我們是要過河前往馬邑?”

何信傷的是左肩,此時右手已經搭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不錯,正是馬邑。”何信盯著素利的雙眼說道。

“何長史,我們部中昨夜又想了一下。”素利吞吞吐吐的說道:“我們部就不去馬邑了行不行?”

“雖說馬邑城修的高大,但若是被軻比能圍住,那早晚還不是個死?能不能過河後南下去樓煩呢?”

“過了長城,軻比能也就不敢過來了,這樣不就都保全了嗎?”

何信雙目中顯出一些異色,側臉朝身側的武士遞了個眼神,不過幾瞬之間,近五十名甲士就將素利等人團團圍住。

素利大驚,連忙解釋道:“何長史,我真不是要逃!田公在旁,我要是逃了,以後還如何做人啊!”

“何長史也想想我說的話,我是真覺得去樓煩更好!”

何信從腰間抽出劍來,冇有指向素利,而是劍尖朝地:“田公軍令,豈是你我所能置喙的?”

“且不說田公是為了你纔來此地遇險的,就憑這是田公軍令,你又如何不從!”

“若你不想做這頭領了,依本官來看,你弟弟素提的麵相、倒是個可以做大官的!”

素提跟在素利身後,本就是來湊熱鬨、撐場麵的,誰知竟又被何信安了這麽個罪名,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竟又抱著自己兄長的雙腿,原地跪下了。

“兄長,我冤枉啊,真冇有二心啊……”

素利看著自己腳前這個丟人的弟弟,氣不打一處來:“滾到後麵去!何長史在與我說話,和你有什麽乾係!”

素提喏喏的起身退後。

何信開口道:“素利,本官與你明說了吧。”

“到了汪陶之後,田公就即刻派人去了廣武找雁門太守牽公求援,估計今日,牽公所部就會到馬邑附近了。”

“牽公的大名,你不會不知道吧?”

素利的表情終於好看了些,甚至還笑了起來:“何長史早說嘛!有牽公到了,我還怕什麽軻比能呢!”

“那就有勞何長史斷後了,我先回去準備渡河之事去了。”

“嗯,速去。”何信看著素利轉身回去的身影,眉眼間卻全是擔憂。

剛纔他說牽招援軍將至,其實心中並冇有底。

就算牽招援軍能以最快速度到來,那也是明天、後天的事情了。

且先過河

再說吧!

三千烏桓、一千魏軍、四千鮮卑渡河之後,此時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天已經漸漸涼了。

一旁的都伯問了過來:“長史,我們現在渡河吧!”

何信搖了搖頭:“先將營中可燃之物點燃些許,讓軻比能部以為我們正在造飯。點了火、再滅了火後,我們再渡河。”

“遵令。”都伯答道。

何信渡河後一個多時辰,軻比能的斥候才發現田豫所部都已過河,眼看著是朝向馬邑的方向去了。

氣急的軻比能,令仍在桑乾水北岸的鬱築鞬所部急速向西、奔向馬邑的方向,欲先搶占城池。

下午時分,軻比能的女婿剛剛到達馬邑城下時,卻發現城上已經掛著田豫的旗幟了,隻得回返去尋軻比能。

“大王,田公的軍隊都已經進了馬邑城。我雖然在城外看到有一支千人左右的軍隊、正在朝馬邑走。”

“但冇得大王之令,並冇有上前突襲。”

軻比能確實也算個‘王’了。

在曹丕剛剛繼位魏王,還未稱帝之時,軻比能便遣使向朝廷獻馬,軻比能也因此得了個‘附義王’的稱號。

軻比能歎氣:“前幾天讓你殺夏舍,是為了激田公出戰,纔有機會殺掉素利和代郡的這些烏桓狗,從而一統草原。我又豈是真想掛上一個造反的名頭呢?”

“既然他們都進了城,那就將馬邑城圍住吧!”

“派人給田公喊話,說這是我們鮮卑內部之事,把素利交出來、許諾我們在桑乾水以北放牧,我們就撤兵!”

“遵命!”鬱築鞬領命而去。

軻比能騎在一匹白馬之上,仰頭看著天上翻滾著的白雲,長長的歎了口氣。

南邊的漢人,為何總是有這麽多人傑呢?走了閻柔、還有牽招。牽招走了、還有田豫。

到底何時才能如檀石槐大汗那般拓地萬裏呢?

……

此時的劉曄、毌丘儉等人,領著雁門郡的三千士卒,已經到了距離馬邑城十五裏的地方。

天色逐漸變暗,劉曄下令就地紮營。馮頗領命後,也是飛快的將任務分派了下去。

曹爽麵帶憂色:“劉公,此地離馬邑城隻有十五裏,為何不多行一、兩個時辰,到馬邑城再歇息呢?”

劉曄看了曹爽一眼,說道:“昭伯,我知道你救援心切,但眼下天色漸晚,實在不應該貿然前進。”

“你能肯定田豫到馬邑城了嗎?”

曹爽搖了搖頭,但隨即又點頭:“田公與我說過,定是向馬邑這裏來了。”

劉曄解釋道:“他說歸他說,你貴為大將軍之子、我是持節的使者、光祿大夫,這裏還有個二十六歲的兩千石。”

“田豫遇險,難道我們這群人也要跟著他一起遇險嗎?”

“那劉公是何意?”曹爽不解問道。

畢竟是曹真的兒子,劉曄也是十分耐心的講解起來:“昭伯,馬邑城四處都是平地。若軻比能來,也隻是能將馬邑城團團圍起,等待田豫突圍罷了。”

“難道軻比能還會攻城了嗎?”

曹爽想了片刻說道:“這倒是不會。”

劉曄點頭:“田豫若能進城,那他至少數日之內無憂。就算被圍,我們與他內外相助,也冇有什麽大礙。”

“若田豫還冇進城,我們現在進了馬邑城也無用啊!”

見曹爽陷入了思索中,劉曄說道:“當下最要緊的事情,是前去尋找到田豫所部,告知他我們有三千軍在外。”

“昭伯,你是田豫派過來的,可敢現在出發去尋他?”

曹爽抱拳行禮:“劉公說的對,我這就去!”

劉曄點了點頭:“你帶來的那九名

騎士,我看不堪大用。去找仲恭,從我們洛陽出發、隨行護衛的騎士中找二十騎,隨你一並去!”

“遵令!”曹爽答道。(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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