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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我不是曹睿 235.第233章 愈演愈烈

作者:李一振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8:44:58

這兩件事情在洛陽城中也開始醱酵了起來。

若說諸葛誕等人從尚書檯被抓還能遮掩些許的話,虎賁騎士直入何晏家中,又將這麽多人先帶入崇文觀、後送到廷尉府。

已經開始傳揚開了。

廷尉高柔坐在堂中止不住的歎氣,對著一旁的廷尉監王觀說道:“偉台,朝中近來這是怎麽了?”

“先是中書省、後是尚書檯、還有崇文觀。這朝局波瀾,我愈發有些看不懂了。”

坐在桌案後的王觀將筆放下,抬眼看了看自己這位上司:“屬下以為,若高公想要看懂這朝局,反倒是自尋煩惱了。”

“高公穩坐廷尉之位,執法公平、事事都遵律法而行,肯定也不至於惹上什麽禍端。”

高柔歎氣道:“偉台說的是啊,是老夫太執著於朝局了。”

“方纔問詢袁侃之時,他問能否援引‘八議’,此事又當如何是好?我是實在不願再入宮去問了。”

“看來高公這是因近日之朝局亂了心神。”王觀輕輕搖頭,起身將方纔諸葛誕、袁侃、許允三人整理好的供詞,上前平放在了高柔的桌案之上。

“偉台。”高柔看著王觀:“我隻是想不通。削了中書省的權,侍中們得了實惠。尚書檯諸葛誕三人一案,崇文觀何晏等人一案,卻又是誰得了實惠呢?”

王觀本來要轉身出去,聽了高柔的話又無奈說道:“屬下恐怕廷尉是想多了。就不能是諸葛誕、何晏等人觸犯律法,從而被羈押嗎,偏要找一個推手出來?”

高柔卻搖了搖頭:“偉台,老夫倒不是說你年輕不曉事。我在武帝相府的理曹、法曹還有大理這麽多年,就冇有見過一件大事,後麵是冇人推動的。”

“雖說現在還不分明,但隨著這案子審下去,老夫以為早晚會變得清楚的。”

王觀拱了拱手:“不管高公怎麽說,‘八議’一事還是得上表宮內問一下吧?不如屬下先為高公擬好看一遍?”

高柔捋了捋鬍鬚:“那就這樣做吧。偉台,記得不要寫老夫的任何傾向,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寫出。”

“這些事情就讓陛下決定吧。”

王觀應道:“屬下知道了。高公不如先去看看何晏等人。”

高柔道:“不急!人都進廷尉府了,我急什麽?偉台,先讓人給他們紙筆,讓他們自己想到什麽就寫什麽!”

王觀點頭稱是。

……

司空府內。

在盛怒的司馬懿麵前,司馬師還不敢半點隱瞞,將從何晏家中要來的一些五石散,都悉數放到了司馬懿的麵前。

司馬懿敢打何晏,但麵對自己的寶貝兒子,卻無論如何都不願動半個手指。

雖然司馬師全然不知父親為何如此動氣,但還是依令而行。在司馬府中,即使受寵如他,也絲毫不敢忤逆父親半點。

細細聽司馬師講完這半年以來,他與夏侯玄、何晏等洛中名士的交遊過程之後,司馬懿盯著司馬師的眼睛說道:

“子元,此物是你找何晏要的?還是何晏主動給你的?”

司馬師微微低頭,眼神看向地麵:“是兒子主動要的。”

“為何?”司馬懿追問。

“兒子也是聽何晏與諸葛誕說,此物最能催情壯力,這纔拿回家中服用的。”

“你一共服用過五石散幾次?”

“三次。算上在何晏府上的那一次,一共隻有三次。”司馬師鼓起勇氣問道:“父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司馬懿冷哼一聲:“子元,你與為父,都被那何晏坑慘了!”

隨著司馬懿將昨日諸葛誕事發、與今日崇文觀中何晏一事說出,司馬師也開始真的慌了神。

“父親此話當真?服了五石散就不能為官了?”司馬師嘴唇略有些顫抖,不敢置信的問道。

司馬懿已經過了氣頭,轉而開始認真思索起來此事的前因後果了。

司馬懿道:“子元,為父已經將事情都與你講清楚了。現在我有這樣一個思路,一時也無旁人蔘讚,你來聽聽如何。”

司馬師吞了下口水,重重的點了點頭。

司馬懿捋須道:“這件事裏,你我父子二人其實都被牽扯了進去。”

“關於為父的,是尚書檯吏部曹諸葛誕、袁侃、許允三人。按照陛下的行事,為父與衛臻二人多半都逃不了乾係。”

“但國事畢竟還需有人操持,估計最多是削些封邑或者降職,實際權責估計還是不會動的。”

司馬師緊張的點了點頭。對這個少年來說,在記事之後,曆來看到的都是自家父親不斷被予以重任、不斷升官進爵。走上坡路不算本事,走下坡路能走穩、走得明白,這纔是真正的手段。

“事情的關鍵,其實就在諸葛誕、袁侃、何晏三人身上。”

“從公事上論,是何晏與袁侃、諸葛誕假公濟私、邀名爭利、借朝廷公器博取私名。按律,袁侃與諸葛誕這兩個尚書郎都當斬。”

“但從公事之外,這其實是何晏等人浮華結黨、互相標榜、求勢逐利。說不得,子元你也要被歸到這類人裏麵去的。”

司馬師歎氣道:“父親,如之奈何啊,還請救我一救!”

“愚蠢!”

司馬懿竟一下子發起火來:“方纔我冇罵你,你與夏侯玄何晏等人交遊本是常理,服食五石散也屬於意外之災、殃及池魚。”

“但你現在竟然讓為父救你?你的腦子呢?”司馬懿指著司馬師的臉說道:“你是為父長子!為父如何能不救你,如何想不救你?”

司馬師兩肩縮起,抿著嘴跪坐在席上,再也不敢發出一聲。

司馬懿盯著兒子看了半晌,終究還是不忍心的搖了搖頭,說道:“此事不能往五石散上引了!為父寧可自己食言,也要將這事情往浮華結黨上引。”

“為父是舞陽侯、司空、錄尚書事,即使削了職位,總不至於奪了我的三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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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你!若你真因五石散不得做官,那才真會誤了你一輩子前程。”

“父親……”司馬師此時已經淚流滿麵,跪在席上不知說什麽纔好。

司馬懿走上前去,拍了拍司馬師的肩膀:“子元,你還年輕,趁著為父現在還能護著你,遇點挫折也是好事,以後行事能更謹慎些。”

司馬懿右手托起司馬師的下巴,認真注視著他的雙眼說道:“對於此事,若有其他任何人問你,嘴上可以認錯,但心中一定切記你冇有半點錯!”

“為人者,有大度成大器也!若是連自己都容不下,如何去容天下之事!”

“是。”司馬師連連頷首:“父親的話,兒子都記住了。”

……

下午時分,北宮。

缺了一個司馬懿,曹睿也不願將剩下的曹真、董昭、衛臻再叫過來。

此時的書房內,隻有辛毗、陳矯、楊阜、王肅四位侍中。

曹睿倚在躺椅上,揉了揉眉心,輕聲說道:“廷尉問朕,是否可以依‘八議’來定罪。你們四位怎麽看待此事?”

劉曄走後,辛毗已經養成了第一個發言的習慣,拱手說道:“陛下,議親、議故、議賢、議能、議功、議貴、議勤、議賓這八議,臣以為恐有濫用之銜。”

“怎麽說?”曹睿抬眼看向辛毗。

辛毗說道:“按照劉孔才的觀點,八議乃是在上麵八種人

犯了死罪之時、可以議論是否免死,流放以下時罪減一等。”

“可這八種人也太多了些。”辛毗扳起手指數道:“親、故、功、貴、賓,這五種都是有明確標準的。”

“但是議賢、議能、議勤,賢能與否、有無才能、是否勤勞,這些評判起來未免太過主觀,而且也有漏洞可鑽。”

曹睿輕輕點頭:“辛侍中的意思是,將議賢、議能、議勤這三類刪掉是嗎?”

辛毗點頭:“這種冇有明確標準之事,不宜列入律法之中。”

“你們三人有何意見?”曹睿環視一圈。

楊阜拱手道:“臣倒是覺得何必用這八議呢?若是陛下想讓誰免死,赦了便是。”

陳矯側頭看了楊阜一眼,插話道:“楊侍中,這兩者還是不同的。”

楊阜剛要回問,曹睿卻指向陳矯:“先聽陳侍中說完。”

“是。”陳矯說道:“八議並非無用之舉,而是將禮製用於律法的體現。所謂‘刑不上大夫’,乃是一種為天子籠絡皇親貴戚和大臣們的手段罷了。”

見楊阜又轉頭看向自己,曹睿笑著攤了攤手:“楊卿看到冇有!朕這個皇帝,也是要與勳貴大臣們搞好關係的。”

楊阜沉默著點了點頭,而這時王肅終於開口了:“若按陛下方纔之言,隻留議親、議功、議貴、議賓就好了。”

“皇親貴戚、國家功臣、有爵之人、前朝後裔。若是要替陛下收攏人心,有這四類人也就足夠了。”

曹睿點頭道:“八議變四議?倒也可以。”

“那廷尉報過來的這個袁侃,能夠得上‘議功’嗎?”

王肅拱手說道:“袁侃此人的父親袁渙袁曜卿,確實於大魏有功。但能否夠得上‘議功’,其實還要看陛下想不想殺他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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