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鬆田飆車被碰瓷後 > 054

鬆田飆車被碰瓷後 05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1:49

東京, 某地下歌舞廳。

昏暗的空間裡充斥著能撕裂耳膜的搖滾樂,斑斕的燈光晃動,台上衣著清涼的少年帶著貓耳, 扭動著腰肢。台下的人群伴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聲嘶力竭的尖叫, 從旁邊隨便拉來陌生人,就能彼此擁吻, 像是末日前的狂歡。

“仁美姐!有人找你!”男人擠進舞池裡, 找到正拉著個長相精緻的男生的山下仁美, 那男生臉上還印著大紅色的嘴唇印。

山下仁美冇聽清,對方是她留在外麵成人用品店看門的手下,她扯著嗓子問:“什麼——”

手下臉紅脖子粗的吼道:“仁美姐!外麵有個叫安-室-透的男人找你!!”

這次山下仁美聽清了, 她臉色瞬間就冷淡了下來:“不見!讓他滾!”

旁邊的男生很有眼色, 馬上親熱的攬住山下仁美的腰,衝門口揚揚下巴,示意山下仁美要不要換個地方玩。

山下仁美重新勾起嘴角, 點頭:“好啊,聽你的。”

兩個人說完就向舞池外走去,旁邊的人看清山下仁美的臉, 都自發自覺的讓開路,手下猶豫了一下, 也跟了上去。

歌舞廳隻有一個出口,就是偽裝成成人用品店的長迴廊。

山下仁美推開隔音門,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她看到了那個站在貨架間的青年, 淺金色的髮絲像是初晨的陽光, 因為看見她出現, 眼睛中自然而然流露的驚喜,真摯透徹——大概世界上的所有女人,都會為了這個笑容淪陷。

山下仁美清楚的感覺到,旁邊的小男友渾身僵硬了一瞬,顯然是被對方的外貌刺激到,產生了些許的危機感。

但山下仁美清楚的知道,這張完美無缺的人皮下,藏著的是什麼樣的惡鬼,這半個月來,她派出去追殺對方的心腹,全部都失去了聯絡,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在了她的視野裡。所以她纔不得不在暗網上釋出任務,以期望有人能解決對方。心態也從抓住對方玩玩,變成了隻要這個傢夥死了就好。因為如果他活下來,山下仁美要遭受的報複就是十倍、百倍。如果安室透也在暗網上釋出任務,山下仁美並不敢保證,她能從同等強度的追殺中活下來,她本來就不是體術出眾的類型。

不過她還是失敗了。在山下仁美從諸星大那裡聽說,帶走安室透的人是黑比諾的時候,她就知道她或許冇有機會能殺掉他了。

組織裡大部分人都知道,和Mead出任務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不能殘殺和任務無關的傢夥,或者說至少不能被他看見。更有傳聞說,如果在出任務的時候,看到Mead殺人就會被滅口。很多人都因為這件事,在背後罵Mead是頭腦不清楚的瘋子。

山下仁美是這件事的少數幾個知情人之一。

【啊呀~算了這次放過你,不然小陣平知道了,又該和hagi生氣了。】

所以山下仁美在第一時間就刪除了暗網上的任務,現在最好的情況就是,安室透報複她幾次,如果幸運的話躲過去,從此一起在Mead手下做事,井水不犯河水。

山下仁美預想過可能會和對方在任務中碰麵,但是卻冇想到碰麵的機會來的這麼快,還是安室透主動找來的。

是要居高臨下的對她這個失敗者嘲諷嗎?

山下仁美目不斜視的攬著小男友,安室透側身站在貨架之間,看起來正在欣賞貨架上的東西。山下仁美不想與他糾纏,乾脆從貨架的另一側走向店門口。

“仁美小姐。”隔著貨架,安室透笑吟吟的聲音響起,像是看到了老朋友:“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山下仁美腳步不停:“我們冇什麼好聊的。”

“是嘛……”安室透失望的拉長聲音:“我還以為以後作為同事,仁美小姐有很多話想要叮

囑我呢。”

山下仁美腳步停住,扭頭看他,黑框眼鏡下的目光充滿嫉妒:“Mead大人他選中你了?”

“當然,Mead大人對我可是很滿意呢。”安室透笑道:“不過您竟然不知道這件事嗎?看來仁美小姐訊息有些不靈通呢,不過沒關係,如果您願意和我聊聊,我不介意分享最新的情報。”

“不用。”山下仁美扭臉就要走。

安室透繼續說:“可是我們以後作為同事總是要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如果同事關係糟糕,總是會讓人的心情都變得糟糕,本來我還打算著,經過今天的談話後,我和仁美小姐能夠一筆勾銷呢。”

他在暗示她,如果願意單獨談談,他就可以當作之前的事情冇有發生,也就是說不會找她麻煩的意思?山下仁美心裡有些猶豫,如果說他願意不來找她的晦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小男友看到山下仁美的動搖,瞬間慌張:“仁美姐,彆再浪費時間了,不是說好今天都陪我嘛,我們再找地方喝一杯吧。”

安室透的目光轉向他,隔著貨架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的眼神冰冷:“唔……仁美小姐的眼光很好嘛。”

聽到是誇獎的話,小男友有些搞不清楚對方路數,冇接話。

安室透繼續說:“皮膚相當白呢,仁美小姐上次說想在床上試試那件事,看來現在是找到了相當好的畫紙呢,刀尖劃開完美的皮膚,鮮紅的血液滴落在黑色的床單上,想要掙脫又無力反抗……啊,對了,仁美小姐一定要記得割掉舌頭,不然會很吵吧。”

安室透說到一半的時候,那個明顯不是組織成員的男朋友就開始瑟瑟發抖,他話音剛落,對方就鬆開了山下仁美,幾乎是奪路而逃。

安室透無辜的眨眨眼睛,重新看向山下仁美:“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嗎?”

山下仁美:……

五分鐘後,兩個人出現在對麵的咖啡廳。

山下仁美用銀匙攪拌著咖啡,冷著臉說:“你找我有什麼事?趕緊說彆浪費時間。”

“真無情啊。”安室透說:“隻不過想問問仁美小姐,當初那個任務的報酬是什麼?”

銀匙在瓷杯上撞出咯啦聲,山下仁美臉色微變:“什麼任務?”

“當然是雇傭組織成員追殺我的那個任務。”安室透撐著下巴,微笑著看著她:“仁美小姐不會要說不知道吧?”

“我……”

“其實我在這之前,是冇有暗網賬號的。”安室透打斷她,說:“所以這個訊息,其實是Mead大人告訴我。”

這當然是安室透說的假話,他拿到暗網賬號的時候,山下仁美早已經刪除了那個任務,他這麼說隻不過是想告訴對方,Mead,在她追殺他的時候冇有出手阻攔,那麼在反過來安室透報複山下仁美的時候,自然也不會過多乾涉,所以現在和自己合作,纔是山下仁美最好的選擇。

山下仁美死死的攥住拳頭,精心保養的指甲深深陷進皮肉,最後閉上眼睛妥協道:“是一個有關黑比諾的情報。”

安室透:“那麼具體內容是什麼呢?關於這點,我也很好奇。”

山下仁美顯然並不願意說,沉默半晌才重新開口:“隻不過是件陳年舊事,組織裡很多人都知道,你可以去問他們。”

“不。”安室透把玩著銀色餐匙:“我就想聽仁美小姐親口講講看。”

他又不是傻子,山下仁美越是迴避,越是能說明這個情報的特殊性,而安室透進入到組織中這麼長時間,冇有從八卦傳聞裡聽到半點風聲……或許知道這個情報的人,都被明令禁止過不許外傳。

在這種情況下,除了受到他要挾的山下仁美,其他的組織成員,都不會冒著風險把真相告訴他。這也讓安室透越發好

奇,諸星大那個傢夥,是怎樣說服山下仁美,把這條情報作為報酬的。

不過現在白白讓他撿了便宜,那個傢夥也不過如此。

山下仁美也終於下定決心,那件事雖然當年被郎姆禁止外傳,但這麼多年過去,即使說出去也不會發生什麼吧?她抬起頭:“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保證我們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還有如果以後我找你求助,在不損害你利益的前提下,你不許拒絕。”

在這半個月裡,山下仁美已經意識到了安室透的能力,在她看來對方爬上組織高層,隻是時間問題,用一個多年前的秘密,換來未來的庇護,對她來說很劃算。

“當然。”安室透很快答應下來,損不損害他的利益,是他自己說了算,也就是說將來幫不幫忙,還是要看他的意願。

山下仁美放鬆下來,端起已經冷掉的咖啡,淺淺抿了一口,說道:“一個兩個,怎麼都對黑比諾這樣感興趣?”

“唔……因為他與眾不同?”安室透隨口開個玩笑。

山下仁美顯然冇相信他說的話,自顧自的說:“Mead大人當年17歲的時候被朗姆帶回組織,並且直接接管了組織名下的風俗業,這件事你應該聽說過。”

安室透點頭,當時他還疑惑過,朗姆是受到了什麼樣的蠱惑,纔會把自己手下最掙錢的產業,全部都交給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他甚至還因此懷疑過,Mead會不會是朗姆的私生子,年紀差不多也正好……

“其實當初朗姆並冇有想把這些產業交給Mead大人,他隻是看中了Mead大人的天賦,想把他培養成手下。”

“為了鍛鍊大人,朗姆給他的第一次任務,難度係數就很高。最後任務雖然被完成了,但同行的幾個老手都死在了那次任務裡,大人也險些送命。被人抬回來的時候,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不醒。”

安室透輕輕皺眉,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Mead差點死掉的時候,他又想起了那個莫名其妙的夢,這讓他的心裡有些不舒服。

“據說大人被送進醫院的那個晚上,還冇有加入組織的黑比諾,在醫院走廊裡堵住了朗姆,把自製的炸/彈項圈鎖在了郎姆脖子上。”

“抱歉,打斷一下,我有個問題。”安室透插話道:“你這個故事邏輯有問題。黑比諾和Mead是同齡,也就是說黑比諾當時也隻有十七歲,先不說不接觸組織的情況下,他有冇有能製造炸/彈的材料,就說以朗姆謹慎的性格,他也不會隨便讓對方接近自己吧?你不會還想要騙我吧?”

山下仁美翻了個白眼:“當時我也不在現場,所以黑比諾具體是怎樣做到這些,我也不清楚,我說的話,你可以選擇不相信。”

“……”安室透:“抱歉,請繼續。”

“炸/彈是觸髮式的,朗姆找遍了組織裡的技術員,但冇人敢拆這枚炸/彈,因為近距離拆彈的情況下,很有可能會把自己的命也賠進去。”

“而黑比諾又要求讓他也加入組織,並且讓Mead大人從行動組轉為管理層,他才願意幫朗姆拆彈,郎姆又咽不下這口氣。兩個人僵持了很長時間。”

那段時間郎姆四處找人幫忙,也正是因為這樣,當時組織裡的大部分人都聽說了這件事。

“後來朗姆同意了?”安室透問道。

山下仁美搖頭:“最後是boss聽說了這件事,他欣賞黑比諾的才能,‘替’朗姆答應了黑比諾的所有要求。”

所以也就是說,郎姆的風俗業產業,是被boss代為送給了黑比諾。安室透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笑意,難怪組織中有人傳聞,朗姆和黑比諾不和。

現在看來,至少這件事可以確定是真的了。

*

綠川景側身避開兩個抬著床的工人,看著

他們走近了Mead和黑比諾對麵的公寓,兩名年輕夫婦正站在門口,看到他以為是對門的鄰居,就笑道:“您好,我們是新搬來這裡的,等到明後天收拾好家裡,會準備伴手禮去登門拜訪的,希望不會打擾到您。”

啊,那個叫做諸星大傢夥竟然搬走了嗎?他還以為他為了打探訊息會一直留在這裡,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綠川景:“我不是這家的主人,隻是來拜訪朋友,你們是今天剛搬來這裡的嗎?”

“是啊!”女人眉眼彎彎,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是前幾天剛簽的合約,這麼好的房子,價格卻很優惠,真的很感激房子主人呢!”

綠川景和兩個人告彆,轉身開門的時候,臉上流露出沉思,那天和黑比諾吃過飯後,昨天早上就被通知接下來幾天不用再來做飯了。直到一週後,也就是今天,黑比諾才又給他打電話,拜托他來準備午餐。

看來這七天發生了很多事啊。

綠川景把裝著食材的塑料袋掛到一隻手上,空出右手拉開門,眼前的景象讓他收回了本來要邁進門的腳步。

隻見萩原研二穿著睡衣,可憐兮兮的抱著膝蓋,縮在沙發上。沙發四周擺滿了各種零件和工具,從客廳的沙發一直襬到浴室的洗手檯上,完全冇有落腳的地方。而黑比諾正一隻腳踩在浴缸上,坐在浴室氣窗狹窄的窗台沿邊,咬著螺絲刀,看起來正在修理窗戶的合頁。

聽到門口的聲音,鬆田陣平轉過臉,鼻尖上還蹭著塊黑灰,和他打招呼:“啊,你來了。小心點,不要把零件的順序碰亂了。”

綠川景:……

好難做到的事情。

鬆田陣平說完這話,就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手頭的工作上。

每當情緒不穩定的時候,鬆田陣平就喜歡拆點東西,邊修理邊整理自己的思緒。

所以這幾天,鬆田陣平除了拆掉重組了家裡所有的電器外,他還修了電路老化的客廳燈、漏風的臥室窗戶、邊角翹起的地板、脫色的牆皮……現在正在試圖換掉浴室已經生鏽的窗戶合頁。

‘嗡。’

褲子裡的手機發出輕微的嗡鳴,鬆田陣平潦草的擦了一把手,抓起手機,現在是中午十二點。給他發訊息的人是小泉紅子,訊息很短隻有六個字。

【紅:週二淩晨五點】

末尾連標點符號都冇有打,看起來是定了個鬧鐘,硬撐著從床上爬起來給他發的這個訊息,字還冇打完就重新睡過去了。

鬆田陣平感覺有點好笑,回了她個OK。

經過四天的實驗,他們終於能確定,鬆田陣平這邊和小泉紅子的時間差是六比一,也就是說鬆田陣平這邊時間流速更快,平均來說每過去六天,才相當於小泉紅子那邊一天。

但這個六比一的概念,其實並不準確。通過幾天的時間記錄,他們發現夜晚的時候,鬆田陣平這邊的時間流速會更快,而白天的時候,兩個人的時間流速會趨近於同步,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上次約定,十點鐘在咖啡廳碰頭,卻還能見到彼此的原因。因為在十點的時候,兩個人的時間實現了統一。

所以如果鬆田陣平,想要見到小泉紅子的話,就需要等到兩個人時間的下次統一。以小泉紅子那邊的時間為計算單位,每六週就會有一次‘時間同頻’。

最近的一次‘時間同頻’,就是小泉紅子的這週六,鬆田陣平的十三天後。

鬆田陣平思索了好幾天的事情,終於有了定論,他拿出手機打字。

【鬆:我們下下週六見。】

不過他很快又把這行字刪掉,重新敲字。

【鬆:我們這週六見,老地方十點。】

還是用對方的時間來做基準,避免她記錯見麵的日期。鬆田陣平發完資訊,又想起自己

日記本裡提到的,他身邊有不確定的危險因素,他難得謹慎的刪掉了和小泉紅子的通話記錄,隻留下了最後兩個人的對話,來提醒他自己不要忘記見麵的時間。

鬆田陣平扭上最後一顆螺絲釘,開合窗戶,原本因為合頁生鏽而產生的嘎吱聲完全消失了。鬆田陣平滿意的點點頭,之後隻需要定期上些潤滑油,就能很長的時間裡,都保持完美狀態。

客廳傳來萩原研二討好的聲音:“小陣平,飯好了來吃飯嘛?”

“好,洗完手就來。”

*

雖然早就想通了兩個人時間流速的差異,但是當鬆田陣平真的看到放在桌麵上的兩台手機螢幕上的時間,以不同的頻率跳動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想拆掉小泉紅子的那個手機,看看是不是哪個原件出了問題。

經過兩個人最近密集的聊天,小泉紅子對鬆田陣平也有了一定瞭解,她警惕的抓回自己的手機:“彆想拆我的東西,就算有問題,也是你的手機有問題!”

小泉紅子又點了一杯黑咖啡後,才又問:“所以你非要和我見麵的原因是什麼?我們不是已經搞清楚時間流速的問題了嗎?時間和空間從來都是魔法上最難的兩點,你不要指望我能扭轉兩條不同的時間線。”

鬆田陣平麵不改色的點了杯甜橙汁:“時間流速不同,又不影響我正常生活,我改它乾什麼?找你的原因不是已經在line上說過了嗎,想讓你幫我找回過去的記憶……你這個眼神看我乾什麼?冇看過成年人喜歡橙汁嗎?”

小泉紅子麵色古怪:“現在的男人都喜歡吃甜的嗎?”

鬆田陣平很快追上她跳躍的思路,挑眉:“怎麼?你還認識彆的男生喜歡吃甜食?上次那個……黑羽快鬥?”

“啊,就是他。”小泉紅子吐槽:“喜歡吃甜的要命的巧克力,連青子都受不了他。”

鬆田陣平:“你們關係看起來很好,是朋友嗎?”

“纔不是!誰要和他那種人做朋友!”小泉紅子神色很快暗淡下來:“隻不過是我們知道彼此的秘密而已。”

“啊,懂了共犯關係。”鬆田陣平恍然。

“……你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鬆田陣平衝她晃手裡的錢夾,提醒道:“我現在可是你的客戶,麻煩對客戶態度好點。”

小泉紅子看起來很想把咖啡潑在他臉上,但還是忍住了:“所以把你的要求再重複一次。”快點解決,趕緊離開這個嘴毒的男人。

鬆田陣平:“很簡單,隻要你讓我想起七歲之後的記憶就可以。”

“簡單?”小泉紅子麻著臉:“你是國語課冇有好好學過嗎?對這個詞有什麼誤解?幫不了。”

“嗯?可是上次你和黑羽快鬥篡改伊達警官的記憶時,不是很熟練嗎,我還以為你很精通這方麵呢。”

“……”小泉紅子;“你聽見了。”

“啊,是啊。”鬆田陣平指指自己的耳朵:“耳朵比較好用。要是你不幫我的話,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伊達,大約會算你們個妨礙公務吧?”

小泉紅子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你真的是警察嗎?你威脅人的時候,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鬆田陣平也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你腦子壞掉了吧?我什麼時候說我是警察了?不是和警察一起問話的人,就都是警察啊,上次我隻是幫忙而已。總是定向思維,小心以後被騙。”

小泉紅子:……

合理了,如果這種傢夥都是警察,那日本完蛋了。

“所以幫不幫?”

“……幫,加錢。”

“可以。”鬆田陣平爽快點頭。

自從他知道是萩原研二在管經費報銷後,鬆田陣平就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就算是坐公交

的錢,他也會找組織報銷。

反正報銷的時候甚至不用要票據,隻要和萩說一聲就好了。

不花白不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