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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田飆車被碰瓷後 02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1:49

酒液剛進嘴, 萩原研二就察覺了不對勁,混合的味道絕對說不上是好喝,這種混酒隻是單純為了麻痹人類的神經而被髮明出來的,口感可以說是糟糕至極, 酒液像是團燃燒的火, 順著食道滑落。

“咳咳咳!”萩原研二嗆了一口, 瞪大眼睛:“小陣平!這是什麼酒?”

鬆田陣平指指那邊地上的空酒瓶:“都是你酒櫃裡的酒。”

“真是的,太亂來了吧。”萩原研二抱怨, 酒櫃裡的酒大部分都是高度酒, 混合之後效果更是可怕:“這樣喝明天說不定連床都起不來了啊。”

鬆田陣平歪歪頭:“你明天有事嗎?”

“冇有誒, 但是……”

“來, 接著喝,你還有兩杯。”鬆田陣平再次給他手中的酒杯蓄滿。

“啊咧啊咧。”萩原研二苦著臉捧著酒杯:“小陣平你灌酒的意圖也太明顯了吧?都不掩飾掩飾嘛。”

鬆田陣平也端起自己的酒杯, 抿了一口:“和你也冇有掩飾的必要了,反正每次你都能看出來。”

任何人都彆想在萩原研二麵前撒謊,隻要有任何表情上的不對勁,萩原研二都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唯一的區別隻是看他想不想戳破罷了。

“小陣平也太高估我了吧。”喝了酒之後, 萩原研二的身上也慢慢暖和起來,舌頭也靈活了很多:“hagi反而是覺得,大部分時候都搞不明白小陣平在想什麼呢。”

原來是這樣的嗎?鬆田陣平也有些驚訝,他從來都不知道萩他竟然也會因為不明白彆人的想法而苦惱, 畢竟萩和他比起來, 總是更擅長這些事情。

鬆田陣平冇接話, 萩原研二慢慢蹭過來, 從上衣口袋裡掏出隻耳釘, 紅色的寶石在上麵閃動著漂亮的光芒。

這是在鬆田陣平來到這裡的那天, 從自己的左耳摘下來丟在車裡的,早就不知道滾到了哪個角落,真難為這個傢夥還能找到。

“這是hagi在馬自達上找到的。”萩原研二的聲音因為喝酒的原因,聽起來有些沙啞,比平日裡的嗓音更加曖昧:“小陣平是不小心丟掉了嗎?”

“你好像很在乎這個。”鬆田陣平已經是第三次聽到他提起耳釘的事情了,上兩次他冇有直接回答耳釘去向的問題,這次萩原研二竟然直接把耳釘從角落裡翻出來了,看起來不給他帶上,誓不罷休的架勢。

“當然啦!這可是小陣平和hagi醬的約定,難道小陣平不在乎嗎?”萩原研二小心翼翼地幫他帶好耳釘,頭部後仰,看著紅色的耳釘愈發襯得鬆田陣平膚色白皙,給他略微冷淡的表情,也添上了幾分豔色。

果然還是紅色適合小陣平呢。萩原研二滿意的想道。

“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約定本身,而是和我做出約定的人。”鬆田陣平抬起眼睛,黑色的眼珠亮的驚人。

“……”萩原研二沉默片刻,突然慢吞吞地縮回了原來的位置上:“小陣平也學會花言巧語了啊,實際上隻不過是在哄hagi吧,說不定小陣平連我們之間的約定都不記得了吧?”

鬆田陣平無聲地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你都知道了?”

“是啊是啊。”萩原研二又給自己接了杯酒,邊喝邊說:“是從小陣平你把諸星大那個傢夥領回來的時候察覺到的。”

鬆田陣平啞然,那不是最開始就知道了嗎,真是低估這個傢夥的敏銳程度了。

萩原研二垂下眼皮,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幾分難過:“本來以為小陣平會主動和我說……現在看來是hagi在小陣平這裡信任度還是不足呢,因為信任度不足,所以才連這些事都不願意告訴hagi。”

“哼哼。”鬆田陣平哼笑幾聲,仰頭把杯子中的酒喝乾淨,舌頭上的味覺被酒精麻痹之

後,混酒似乎也冇有那麼難喝了,喝酒喝到這個程度之後,味道就不太重要了,反而是酒精帶來的快感讓大腦催著身體繼續大口吞嚥:“你之前可從來都不會說這種話啊。”

萩原研二:“之前?之前是什麼時候?”

“混蛋彆想套我的話啊,我可還冇醉呢。”鬆田陣平不滿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抬手給了萩原研二肩膀一拳。

萩原研二冇躲,誇張地捂住肩膀:“好痛哦!小陣平!”

鬆田陣平懶得理他,這個傢夥耍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剛纔他用了多大的力氣他自己也很清楚。

兩個人安靜了片刻,屋子裡隻剩下玻璃杯和冰塊碰撞的聲音。鬆田陣平倒是越來越放鬆了,乾脆挪過去和萩原研二靠在一起,就像是他自己說的那樣,已經記不清楚多長時間冇有放縱的喝酒了,乾脆今天晚上就放縱一次好了。

“hagi你說……”鬆田陣平聲音放的很低:“如果人冇有了記憶,那麼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人嗎?”

人是由記憶構成的,不同的記憶塑造了人不同的性格和處事方式。現在的萩在他冇有看到的地方,或許經曆過和上輩子的萩完全不同的經曆,所以也就有了現在完全不同的人生軌跡。

“欸欸欸?”萩原研二扭頭去看肩膀上靠著的鬆田陣平,卻隻能看到對方捲毛的頭頂:“就算是小陣平失憶了,hagi也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認出小陣平的!因為小陣平就是小陣平,永遠隻有一個,就算冇有記憶也是hagi認識的小陣平!”

鬆田陣平先是怔住,然後捂住臉肩膀聳動,忍不住地笑起來:“笨蛋。”

居然以為他說的是自己嗎?還突然說出這種像是表白宣誓一樣的話,什麼永遠都能認出你,萩這個傢夥最近絕對是又玩什麼戀愛遊戲了吧,說不定還是適齡於未成年女高中生的戀愛遊戲。

萩原研二聽到他憋笑的聲音,莫名鬱悶起來,端起酒杯噸噸噸的喝乾,扯著嗓子嚷道:“研二醬說了真心話,小陣平居然還嘲笑,好過分啊。”

“算了吧。”鬆田陣平撇嘴:“這是你哄女人的話吧,你的真心話我都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

“小陣平明明知道是不一樣的!太過分啦——”萩原研二反手攬住鬆田陣平的肩膀一邊晃一邊喊。

鬆田陣平讓他晃的頭暈,伸手去推他:“喂喂!你這個傢夥這是在耍酒瘋嗎?酒品也太差勁了!”

“是小陣平先說了傷人的話,小陣平給hagi道歉!”

“嗷!壓到我了!起開!”

萩原研二像是煩人的大狗一樣,腦袋貼在鬆田陣平的肩膀旁邊蹭來蹭去,把兩個人的頭髮都蹭出了靜電炸毛的效果。

真是的,知不知道他的頭髮很難打理啊!鬆田陣平一手護著自己的頭髮,另一隻手還要扶著那個醉鬼,避免他不知輕重的撞到哪裡。兩個人最後徹底失去了平衡,在地板上滾成一團。

萩原研二雙手牢牢地抱著鬆田陣平的肩膀,兩條腿也不閒著,這個人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鬆田陣平的身上,說話間噴吐酒氣。

“啊,抓住小陣平了呢。”萩原研二半眯著眼睛盯著懷裡的人:“小陣平……是hagi的了。”

鬆田陣平懶得和醉鬼計較,順著他的話毫無感情的捧哏:“啊對對對,是你的了。”

萩原研二傻笑,半晌又嘟囔著問:“為什麼小陣平不願意見姐姐。”

“冇有……”

“噓。”萩原研二伸手捂住鬆田陣平的嘴,喝酒之後體溫上升,掌心灼熱:“小陣平不要撒謊,當時提到姐姐的時候,你臉色都變了,分明就是因為姐姐纔不想和我回去。”

“……”

“小陣平心虛了?為什麼不說話?”

“唔唔

唔。”你個白癡。

“hagi怎麼聽不懂小陣平說的話了?”

“……”

“難道、難道是小陣平又聽不到hagi說話了?”

“……”

“小陣平!小陣平!!”

喝醉酒的傢夥都是不講道理的,萩原研二又是其中翹楚,捂著鬆田陣平的嘴不讓他說話,聽不到鬆田陣平的聲音後又開始驚慌失措,最後乾脆扯著嗓子乾嚎起來,聽起來不把鄰居叫醒誓不罷休的樣子。

這個傢夥喝醉了手勁還這麼大。鬆田陣平好不容易掙脫了萩原研二捂著他嘴巴的手:“哈……在呢在呢!你小點聲。”

“嗚嗚嗚……小陣平說話了。”萩原研二突然開始哭,用要把鬆田陣平勒死的力氣收緊雙臂:“hagi以後再也不亂來了,小陣平不要丟下hagi……”

“什麼時候丟下你了?講點道理行不行?!”

混合酒後勁大,現在酒勁上來之後,鬆田陣平也是手腳發軟,他費力的抽出一條胳膊,摟住萩原研二,像是哄小孩子那樣拍拍對方的後背,但是喝醉後控製不住的手勁拍出了梆梆的聲音。

“行了行了,彆鬨了。要是被那些傢夥看到你這個樣子,你就等著被嘲笑死吧。”

萩原研二閉著眼睛又嘟囔了幾句,鬆田陣平冇聽清,不過想來醉鬼會說的話,翻來覆去也就是那幾句,聽不聽的清楚也不太重要。

鬆田陣平最開始的時候,還在試圖把兩個人挪到床上或者沙發上去,但是喝醉酒的萩原研二極不配合,最後鬆田陣平隻能放棄,伸長手臂從沙發上拽來薄毯裹住兩個人,瞥見冇有關嚴的客廳窗戶,祈禱明天早上兩個人不會感冒。

他今天晚上也不知不覺喝多了,現在突然安靜下來,鬆田陣平的意識也很快迷濛起來,呼吸聲逐漸歸於平穩。

夜風從冇關嚴的窗縫擠進屋內,揚起白色的窗紗,偶爾路上開過輛汽車,明亮的光從地板上的兩人臉上一閃而過,映進了某雙清醒的紫色眼睛。

萩原研二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睜開了眼睛,安靜的注視著懷中鬆田陣平的臉,緩緩伸手撫平了對方即使在睡夢中也緊皺著的眉頭。

“小陣平是騙子啊。”即使是呢喃,他也吐字清晰,絲毫冇有剛纔喝醉的樣子:“既然是騙子,那為什麼那時候要執著的遵守承諾呢。”

熟睡的鬆田陣平當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萩原研二輕歎一口氣,露出個無奈包容的神情,站起身來關上了客廳的窗戶,抱起地上的鬆田陣平,走進臥室順手關上了門,客廳重新歸於安靜。

*

“小陣平……”

前麵的霧氣裡有人在幽幽的叫著他的名字,鬆田陣平向前摸索過去,腳下似乎是水,移動間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霧氣中有股香甜的氣味,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總之很好聞。

隨著逐漸靠近,鬆田陣平越來越覺得喊他名字的聲音有些熟悉,似乎是萩的聲音?周圍的霧氣變得更大了,幾乎能看到水珠漂浮在空氣中,衣服冰冷的黏在身上。

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終於看到了前麵有個黑影,半人多高蹲在地上……蹲在地上??

鬆田陣平的理智覺得不應該靠過去,但是身體卻不受控製的加快步伐跑過去,終於看清了那個發出萩原研二聲音的東西,是條超大的白色薩摩耶。

鬆田陣平:……

薩摩耶身上的白色軟毛像是雲一樣,它的眼睛還是紫色的,狗耳朵可憐兮兮的垂著,衝著他晃晃尾巴咧開嘴。

“小陣平,不要丟下hagi啊!”

鬆田陣平:!!!

鬆田陣平從臥室的床上猛地睜開眼睛,像是條魚一樣彈動了一下,轉頭看到旁邊緊挨著他的萩

原研二才慢慢緩過神來。

“什麼鬼,薩摩耶還有紫色眼睛的嗎……”

居然會做這麼離譜的夢,果然還是因為喝醉酒的原因嗎。鬆田陣平的頭後知後覺地開始痛,昨天晚上兩個人喝了大半桶的酒,喝到最後他也有點斷片了,記憶裡最後是兩個人躺在客廳的地板上,完全不記得是怎麼回到臥室的了。

醉宿的大腦緩慢地開始運轉,鬆田陣平終於聽到了枕頭下麵不知道嗡鳴了多長時間的手機,伸手把手機掏了出來,連來電顯示都冇有看就直接接通,是個男人的聲音。

“黑比諾?你怎麼才接電話?大哥問你諸星大是不是你帶回來的人……”

“諸星大怎麼了?”對麵語速很快,鬆田陣平隻能抓到重點的幾個字,判斷出來對麵似乎是組織的人。

對麵聲音停頓,然後語速更快了,語句間還有古怪的捲舌音:“你嗓子怎麼啞了?!不會是感冒了吧!!實驗室的研究還等著你來驗收呢,要是耽誤了實驗進度,大哥肯定讓你好看。”

鬆田陣平讓他吵的頭更疼了,剛想讓他閉嘴,旁邊就伸來一隻手,從他手中抽走了手機。

“伏特加,琴酒冇有教過你問問題的時候應該是什麼態度嗎?”萩原研二的嗓子也是啞的,尾音飄忽聽起來十足不耐煩。

手機那邊沉默了一會,伏特加用古怪的語氣說道:“啊,你們兩個現在……在一起啊。”

鬆田陣平:……

總感覺這個傢夥誤會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萩原研二倒是不在乎,哼笑:“很奇怪嗎?”

“他們說的果然是真的啊。”

“彆廢話。”萩原研二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臥室外鬆田陣平聽不到的距離說:“你剛纔問什麼來著?問我也一樣。”

“諸星大是黑比諾帶回來的嗎?調查過他的底細嗎?”

“怎麼?琴酒想用他?”萩原研二很快明白了對麵的意思,想到琴酒手下新人高的嚇人的折損率,當即開始誇讚:“是個不錯的苗子,執行力和爆發力都不錯……不過這可是我的人呢。”

手機那頭沉默了片刻,換成了琴酒的聲音:“你想要什麼?”

琴酒深知Mead的為人,正是因為瞭解,所以他才先讓伏特加給黑比諾打電話,因為比起性情狡猾的Mead,琴酒還是更願意和黑比諾打交道。不過冇想到兩個人居然……膩在一起,琴酒這步棋算是白費了。

萩原研二拉長聲音:“琴酒啊,這麼好的苗子如果換成是彆人,我可捨不得給,畢竟小陣平也蠻喜歡他的……”

“嗬。”琴酒冷笑:“如果你說的是真話,諸星大也不會流落到我這裡了,隻不過是個身手還算不錯的消耗品,我勸你最好彆把條件開的太離譜。”

萩原研二麻利的提出要求:“至少半年不準來找小陣平幫忙。”

“不可能。”琴酒不耐煩地說道:“接下來我還有任務要和他對接,這是那位先生的命令,不是你我能更改的。”

“嘖。”萩原研二改口:“那你先欠著人情吧,等我想出來了再告訴你。”

“……可以。”琴酒停頓了下,又說:“今年新人裡有幾個不錯的苗子,你要嗎?”

每年代號成員都有一到兩個新人名額,如果願意的話,可以隨時去訓練營挑人,當初伏特加就是琴酒從訓練營挑回來的人。不過萩原研二從來都冇用過這個名額,琴酒多問他這一句,隻不過是因為今年訓練營裡的好苗子多,琴酒看上了不止一個新人,他想多占個名額,畢竟新人這種東西,眾所周知是一次性消耗用品,如果質量好的話,當然越多越好。如果萩原研二說不用,琴酒就能順其自然的用Mead酒的名額多領一個人。

“不要——你是想聽我這麼說吧

?”萩原研二笑道:“不過真抱歉啦,今年我也有看好的新人,這個名額我自己要用,給我留出來……不過小陣平那個名額你可以用哦。”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樣從來都冇有用過這個新人名額,不過萩原研二不用名額是因為自己不想要,而鬆田陣平不用名額,是因為萩原研二不想讓兩個人之間再莫名其妙多出來第三個人,所以年年都想辦法把鬆田陣平的名額也推掉了。

琴酒冇有聽到想要的答案,自然有些不爽,他不爽就也不想讓萩原研二太順心,所以他嗤笑一聲說:“你還不知道呢?黑比諾的名額也早就用掉了,他幾個月前就親自從訓練營挑了人走。”

“今天剛好是訓練營新人畢業的時候,看時間說不定那個傢夥已經快到你們那了。”

“黑比諾看好的人應該很不錯吧?真讓人羨慕。”

琴酒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著‘真讓人羨慕’,然後避免Mead遷怒到他身上,光速掛斷了電話。

鬆田陣平從臥室走出來,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的,看到萩原研二僵直在原地,經過昨天晚上的灌酒,兩個人之間已經冇有什麼秘密,所以鬆田陣平很坦然的問道:“伏特加是誰?也是組織裡的成員嗎?你們說什麼了?”

小陣平已經不記得去訓練營領新人的事情了,所以隻要他瞞過去,然後回頭把那個新人打發走,他和小陣平就還是甜蜜的二人世界。

“他……”萩原研二正在瘋狂想藉口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按門鈴的聲音。

是琴酒剛纔提到今天報道的新人!

“是誰早上就來……”鬆田陣平說到一半,看見了牆上已經十一點半的鐘表,默默把後半句話吞了回去。

他剛想去開門,就被萩原研二猛地抱住往臥室裡拖:“小陣平,肯定是送快遞的人,hagi來開門就好了,小陣平回臥室裡休息吧!”

鬆田陣平:?

這個傢夥實在是太鬨人,鬆田陣平又開始幻視做夢時候的薩摩耶,忍不住一拳錘在他頭頂:“快遞我不能看嗎?”本來他還冇察覺什麼,但是現在這個門他非開不可了。

萩原研二嗷嗚一聲,誇張地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鬆田陣平的腿:“小陣平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

鬆田陣平看清青年的臉後,也難以置信的瞪圓眼睛,脫口而出:“hiro!”

萩原研二眼睛中閃過一絲殺氣:“小陣平和這個傢夥竟然這麼親密嗎?”

青年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臉色也變得很差,身體肌肉緊繃,像是隻受驚的貓,冷冰冰地開口:“……前輩,是在叫我嗎?”

屋子裡的氛圍瞬間變得古怪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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