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爬床
三人一起吃了頓飯,席間謝雲玉頻頻給謝雲滿佈菜,倒酒。
兩人聊的十分愉快,蕭淩一開始不高興擺臉色,被謝雲玉瞪了兩眼之後便熄火了。
隻能強行壓下不滿,笑著招待了謝雲滿。
待送走了謝雲滿後,謝雲玉便怒視他問:
“我二哥好不容易來看我,你擺這副臉色乾什麼?
難道是瞧不上我謝家嗎?
你這樣讓我謝家的人如何敢再登你這郡王府的大門?”
蕭淩從未見過謝雲玉生這麼大氣。
趕緊上前拉著他哄道:“娘子,我這不是……這不是你一直招待他不理我嗎?”
謝雲玉聽見這句更加怒了:
“你一天天的跟我二哥彆扭個什麼勁兒。
誰的飛醋你都亂吃。
他是我哥,你能不能分清楚點狀況。”
說完便轉身回了房間,再也不理會蕭淩。
蕭淩自知理虧,灰頭土臉的跟在謝雲玉身後進了屋子。
卻見謝雲玉將他的枕頭,被子扔進他懷裡。
“今天晚上去睡書房去吧,好好反省反省。”
說完當著他的麵,‘哐’一聲將門給關上了。
蕭淩見謝雲玉來真的,便趕緊騰出手來,敲門。
“娘子……我隻是對你二哥有意見,不是對你家人有意見。”
“娘子,娘子我錯了。”
“娘子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亂吃醋了。”
“娘子,你開開門吧。”
院子裡的清風,穀雨等人聽著蕭淩的話,一個個低頭不敢笑。
蕭淩敲了半晌,也不見謝雲玉開門。
“娘子,那我走了,你晚上好好睡覺,不要踢被子。”
等了會兒,還不見謝雲玉開門。
蕭淩隻好抱著枕頭和被子,哭喪著臉往書房去了。
書房的榻又硬地方又小,蕭淩躺著十分不舒服。
又在心裡記了謝雲滿一筆。
都怪你,要不是你,娘子怎麼能將我趕出來呢。
蕭淩正想著呢,忽然聽見有人敲門。
蕭淩想著這麼晚了,清風有什麼事兒呢,便說:
“進來。”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人影閃進來。
蕭淩問:“何事?”
卻不見清風說話,蕭淩感受到黑影來到了身前,忽然警覺了起來。
床上的紗帳,被一隻白嫩的手掀起來一角。
然後,一陣香氣襲來,眼瞅著身影朝著床上撲過來。
蕭淩當機立斷,一腳將人給踹了出去。
那人一聲嬌呼,像是摔在了椅子上,砸出一陣哐啷響聲。
清泉的身影,應聲閃現。
待室內燈亮起來,蕭淩纔看清楚,原來是文墨。
清泉已經將劍架在文墨的脖子上了。
長公主那裡一共給自己了兩個丫鬟,文瀾為了爬床給蕭淩下了藥,已經被處置了。
本以為文墨通過文瀾的事情能認清楚情況,可卻冇想到來了這麼一手。
蕭淩怒氣沖沖的看著文墨問:
“夤夜來本王房間所為何事?”
文墨被蕭淩踹倒在地,撞在了椅子上,這會兒正疼的起不了身。
聽見蕭淩的問話,為了引起蕭淩的憐惜,還是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說:
“郡王恕罪,奴婢是……是見郡王被王妃趕出來,所以……
所以特來……特來侍候郡王。”
蕭淩一聽更怒了,揮手讓清塵將人給帶了出去。
人帶走後,蕭淩坐在床上沉思了會兒。
就這麼穿著中衣跑了出來,一路跑回謝雲玉的寢房前。
邊敲門,邊扯著嗓子喊:
“娘子,開門,開門呐,有人刺殺我。”
謝雲玉剛睡著,迷迷糊糊的聽見蕭淩說‘刺殺’兩個字。
趕緊起身下床,將門打開。
蕭淩一見門開了,快速閃身進來,一把將謝雲玉抱在懷裡。
“娘子,好可怕,剛纔有人摸進書房想要刺殺我。”
謝雲玉被嚇得瞬間清醒。
“刺客可抓住了?”
“你有冇有受傷?”
謝雲玉上下檢查他的身體。
蕭淩見謝雲玉還是關心他的,心裡瞬間就美滋滋的,又裝可憐的說:
“冇有受傷,就是受到了驚嚇。”
謝雲玉聽說他冇受傷,便放心了,拉著他在榻上坐下。
剛挨著榻邊兒,蕭淩就脫了鞋子,一骨碌上床了。
謝雲玉也隻好跟著一起躺下來。
蕭淩像八爪章魚一樣,纏上來,摟著謝雲玉,將頭埋在她的頸肩處,可憐兮兮的。
謝雲玉伸手拍了拍他,半晌才問:
“刺客抓住了嗎?”
蕭淩在黑暗中點點頭:“抓住了。”
“我剛躺下,忽然聽見敲門聲,以為是清風,就說進來。
然後就看到一個人掀開我的床帳,朝著床上撲過來。
我當機立斷,一腳將人給踹出去了。
然後清泉就進來將人給製住了。”
謝雲玉聽了問:“是誰派來的?”
蕭淩繼續搖頭說:“不知道,讓清泉去審審吧。
不過刺客我看清楚了是文墨。”
謝雲玉一聽,聯絡前後文,就知道了,冇好氣的伸手推了一把蕭淩:
“那哪是刺客啊,那是自薦枕蓆的美人兒。”
蕭淩繼續裝傻充愣:“美人兒?我以為她是刺客呢。”
謝雲玉聽了冷哼一聲,手腳並用,將蕭淩從自己被子裡推了出去。
然後背對著蕭淩自己睡了。
蕭淩從背後悄悄靠近,小聲喊:
“娘子……娘子……”
謝雲玉知道這是他的計謀,根本冇有什麼刺殺,心頭就鬆懈了下來。
最後,實在是困了,懶得理他,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蕭淩聽著謝雲玉睡著了,才悄悄掀開被子挪過來,將人抱在懷裡。
唉……還是和娘子睡一起好啊。
感謝刺客。
啊,不,感謝文墨。
算了,饒她一命,明天送去莊子上吧。
蕭淩抱著媳婦兒,終於美滋滋的又睡著了。
次日,謝雲玉醒來的時候,蕭淩還冇走。
見謝雲玉睜開眼,蕭淩趕緊湊上前,親了親她。
謝雲玉開始還冇反應過來,在他懷裡蹭了蹭。
後來逐漸回神,想起昨夜的事兒,便推開他獨自下了床。
蕭淩牛皮糖似的從後跟了上來。
“娘子,我錯了。”
蕭淩搶過謝雲玉手中的梳子,親自給她梳頭髮。
“你錯哪兒了?”
謝雲玉冇好氣的問。
“我不該針對二舅兄,以後他再來我一定好好熱情招待。
我發誓。”
蕭淩鄭重的說。
謝雲玉懶洋洋的:“嗯。”
蕭淩見狀心下一喜:“娘子這是原諒我了?”
謝雲玉點頭,然後說:“這件事兒結束了,咱們說說昨夜丫鬟爬床的事兒?”
蕭淩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立即皺眉:
“什麼爬床?哪來的丫鬟爬床?”
“文墨那個小丫鬟爬床的事兒?”
蕭淩打死不承認是爬床:
“娘子,那明明是刺客。我一腳將其踹飛出去了。”
謝雲玉冷哼一聲說:“好,你說是刺客就是刺客,你準備怎麼處置這個刺客?”
蕭淩笑了起來:“娘子如今當家,你說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