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事為重
“你懂就好。上次你還說我救永寧太沖動了,我這次有些猶豫。”
謝雲玉忐忑的說。
蕭淩冇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怕嚇到她。
便換了個話題說起來大皇子和北境的事兒。
聽到葉境和陳嘉濤這裡,謝雲玉驚訝:
“當初我隻是心軟,不想連累陳嘉濤,覺得他是無辜的。
不成想如今居然能用他來牽製住葉境。”
蕭淩歎了口氣說:“我送他去青崖書院讀書,本來就是舉手之勞。
想著他到了青崖書院後,應該自己會和葉境聯絡的。
但是卻聽青崖書院那邊的訊息傳來,說陳嘉濤似乎從未和葉境聯絡過。
似乎是準備用新的身份,和京中的一切做個了結。”
謝雲玉點頭:“嗯,陳嘉濤挺聰明的,這樣的結局也許是最好的結局。
畢竟葉境的身份在那兒放著,他們的愛情為世俗所不容。
他永遠成不了廣平侯府的世子妃。”
說完謝雲玉又問:“韋凝煙呢,她還消停不?”
“目前還算消停,通過大皇子身邊的那個男寵懷青拿到訊息,然後傳遞給我們。”
謝雲玉聽了問:“她這是鐵了心和大皇子徹底決裂?”
蕭淩搖頭說:“不,她現在鐵了心想讓大皇子死。”
謝雲玉聽了腳步一頓感慨道:
“幸虧你當初冇有娶她,要不然現在該死的就是你了。”
蕭淩一聽站住腳步,不高興的看著她:
“我從來都冇打算娶她,你什麼意思?”
謝雲玉看著麵色不善的蕭淩,思緒瞬間回來。
“額……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做她丈夫的風險可真大。”
蕭淩一把拉住謝雲玉繼續往前走:
“算了不說他們了,咱們在家裡就說說我們自己的事兒吧。”
“咱們天天說,還有什麼可說的?”謝雲玉道。
蕭淩聽了轉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剛成婚不到一年就對我膩了,冇話可說了?”
謝雲玉心裡歎口氣,這貨又來了。
蕭淩說著將人拉進懷裡,捏著謝雲玉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將我弄到手之後,就不珍惜了?”
謝雲玉下巴被捏的難受,搖了搖頭。
“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說跟我有話說嗎?”
謝雲玉含糊的說:“有……”
蕭淩笑了一下:“既然不說,那我們就做吧。”
說著將謝雲玉打橫抱起來,就朝著臥房走去。
夜裡兩人又解鎖了新的玩法。
今天,又是讓蕭淩驚喜的一天。
他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如此沉迷肉體之歡。
謝雲玉的聲音,像是沾染了春情的毒藥,縈繞耳邊讓他激動不已。
中間做到忘情的時候,蕭淩感覺自己的神魂飄忽,似是要溺斃其中 。
……
事後兩人相擁而眠,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蕭淩睜開眼看著外麵的大太陽,又看看懷裡的美人。
唉……今天是想要休沐的一天,東宮不去也罷。
很快謝雲玉也醒了,看著還躺在邊上的蕭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怎麼還在家裡?”
“美人在懷,今日不想去上衙。”
蕭淩慵懶的說。
“國事為重,趕緊起身吧。
我可不想讓人知道你不乾正事兒,是因為想和我在床上廝混。
我怕陛下將我拖出去砍了。”
說著話,謝雲玉自己起身來,穿上衣服下了床。
然後推了推床上的蕭淩,催他趕緊起身。
蕭淩看著她下床走路的姿勢,略有些彆扭,輕笑了一聲。
看來自己昨天的表現還是不錯的。
蕭淩打心眼的對自己能力十分欣賞。
待到蕭淩進宮,時間都差不多巳時了。
太子納悶問他:“怎麼來這麼晚?”
蕭淩淡定的回答:“身體不好,前天熬夜,今天睡的就有些久。”
太子聽了冇做聲,蕭淩身子確實不好。
倒是謝雲滿抬頭瞪了他一眼。
一看都是在說謊。
我比你身子還不好,我怎麼按時來?
太子顧不上兩人的眉眼官司,這兩天一睜眼都是一堆的國事放在麵前。
他向來是個懶散的人,這次被逼的無奈,日日看奏摺。
纔看了兩天,就將二皇子給叫來,幫著一起看。
二皇子也學著蕭淩,將奏摺分類,不重要的請安奏摺自己就用硃筆畫個對鉤,表示已閱。
其餘的無論大小事兒,他都不做批示,隻是按照事情的大小重要程度,進行分類。
但就是這樣,也緩解了太子很大的壓力。
很快杜正明來回稟,那個藥鋪裡新去的小廝壯漢叫石頭的,已經抓到了。
一番審訊之下,審出了口供,說是邢國公夫人指使的。
杜正明進宮找長公主殿下詢問,是否要將邢國公夫人捉拿歸案?
長公主和皇後一起來了東宮。
一番商討之後,眾人一致認為,這邊若是動了邢國公夫人,那邢國公那裡定然會得到訊息。
如今整個西北的軍事都在邢國公手中,暫時不方便動他。
待裴硯池去了西北,摸清楚西北的情況後,再對邢國公夫人萬氏做打算。
如今隻能將人暫時嚴密的監控起來。
**
再說這裴硯池一行人,一路快馬加鞭,風餐露宿趕往西域。
終於在半個月後,順利到達西域關外的疏密城。
疏密城是西域邊軍駐紮的重鎮,過了這個鎮子,往前就是前線了。
邢國公的行轅便駐紮在這裡。
裴硯池遠遠的瞧見,疏密城的門口站著一隊人。
走近後仔細一看,居然是自己府上的老管家,裴忠。
“老奴見過世子。”
裴忠朝著裴硯池躬身行禮。
“有勞忠叔前來接應。”
裴硯池坐在馬上,居高臨下說。
裴忠聽了仰起臉來,打量了裴硯池一番,眼中頗有些心疼:
“世子一路勞頓,趕緊隨老奴回府洗漱一番吧。”
裴硯池笑著說:“忠叔請。”
疏密城隻是西域關外的一個重鎮,城內不算太大,很快就到了將軍府。
裴硯池站在門口打量著一排黃土草屋中,忽然出現的一座紅牆灰瓦的宏偉建築,歎了口氣。
將手中的馬鞭扔給旁邊的人,大踏步進了院子。
“國公呢?”裴硯池問。
“這個時辰應該帶著將士去巡視了。”裴忠回答道。
兩人說著話往裡麵走,剛走進大堂就見迎麵過來一人。
穿著淡紫色的輕紗軟煙羅,挺著個大肚子,卻依舊嫋嫋娜娜走了過來。
“紫嫣見過世子。”
裴硯池看著眼前這個自己送給老爹的美女,差點都要認不出來了。
他將人從青樓贖出來的時候,低眉順目,一副乖巧的樣貌。
這才一年多不見,如今已經變的淡定從容,身上頗有股大家後宅夫人的從容。
“忠叔?這是哪位?”
裴硯池裝作不知的問。
“是國公爺的姨娘。”
裴硯池忽然嘴角微勾,嘲諷的笑了下:
“哦,是嗎。老頭子倒是會享受,這麼快就納了個姨娘。
眼瞅著本世子將要再多個庶出的弟弟了?”
裴忠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