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緣不可強求
車窗外是大街上,人聲鼎沸。
車窗內的小空間內,兩人抱在一起,激情火熱。
蕭淩半晌才從謝雲玉的胸前抬起頭來,又將她的外衣掩好。
然後將頭埋在謝雲玉溫熱的脖子上。
“我快要忍不住了……”
謝雲玉靜靜的讓他靠著,冇有說話。
因為她也快要忍不住了。
要不是在馬車上,謝雲玉方纔都想把蕭淩扒光,這樣那樣了……
兩人抱著在車內平息了半晌。
最後,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蕭淩將謝雲玉的衣服整理好,又將自己也收拾了一下。
兩人並排坐在馬車上,謝雲玉靠在蕭淩肩頭。
蕭淩開口道:“不行,我的動作還得加快才行。”
隨即清了清嗓子說:“走吧。”
馬車緩緩的行駛起來。
謝雲玉和蕭淩相互依偎著,馬車走了好一段距離,也不知道是去往何處。
等到馬車又停下的時候,謝雲玉掀開馬車簾子,瞧見外麵已經到了金玉滿堂的後門,一條小巷子中。
蕭淩整理了一下,又抱著謝雲玉吻了一下,才下馬車。
他的馬車一直跟著後麵。
見謝雲玉的馬車進了金玉滿堂的院子,才讓清風趕車回去。
蕭淩是個十分小心的人,今日決定來找謝雲玉,便冇有用府上的車伕,而是讓清風親自趕車過來。
回去的路上,一直回味著兩人方纔的癲狂。
唉,真是勾人呐,怎麼辦?
好想今天成親,像薛未央一樣將人搶回家中。
蕭淩被謝雲玉給勾的,躁動不已。
謝雲玉下車時候,想著自己被親的破嘴唇,讓穀雨拿了一個幕笠過來。
戴上幕笠,遮擋了自己眉眼中的春色餘韻,謝雲玉才緩緩下車。
一日中,謝雲玉除了巡查店鋪,隻要一坐上馬車就會時不時的想起蕭淩。
原來這個男人一點也不冷清,很熱情,熱情的嚇人。
原來他的耳朵會紅。
原來他動情的時候,眼尾都是紅的……
“小姐,我們到家了,不要再傻笑了。”
穀雨的聲音在謝雲玉耳邊響起。
謝雲玉驟然回過神來。
“咳咳,我哪有傻笑?”
“小姐,你坐上馬車開始就在傻笑,笑一路了。”
謝雲玉尷尬的又拿起幕笠戴上。
“小姐,我們都到家了,你還帶著幕笠乾嘛?”
“哦,哦,到家了……”
謝雲玉尷尬的看著了穀雨一眼。
夜裡,謝雲玉躺下後,將枕頭下的那枚玉鐲又拿出來。
用拇指指腹在鐲子內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幾個字上來回摸索。
想著兩人之間過往的種種,心緒難平。
一場一夜情,逐漸發展成如今這樣子。
中間縱然有蕭淩的堅持不懈,當然也有自己的見色起意,意誌不堅。
可是回想起兩人之間的事,甜蜜多過於痛苦。
或者說冇有痛苦,隻有自己的趨利避害的分析和拒絕。
這樣看上去,在這場關係中,蕭淩是迎難而上的那一方,而自己卻不夠勇敢,一直在退縮。
謝雲玉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懦弱。
愛一個人,不光要大膽的說,做,還要有排除萬難在一起的決心和勇氣。
自己似乎給穿越者丟臉了……
算了,承認自己喜歡一個人其實也不難。
人家都走了九十九步了,自己總要邁出去一步吧。
至於成婚以後的麻煩,自己真的解決不了嗎?
不是的。
自己隻是懶,不想有麻煩,不是真的解決不了。
謝雲玉想了很久,最終決定要陪著蕭淩往前走一步。
做了這個決定後,整個人神清氣爽的睡了。
一夜好夢。
次日一早,薛未央忽然派人來給謝雲玉送信。
謝雲玉一打開,頓時黑了臉。
信上說,晉陽長公主將蕭淩的表妹接進府裡了。
說那表妹芙蓉粉麵桃花腮,嬌嬌弱弱,似弱柳扶風。
最近幾日,日日去吏部給壽安郡王送餐食。
整個吏部的人都知道了。
薛未央寫信是讓謝雲玉趕緊想想辦法,不然恐有變數。
謝雲玉看完後,將信紙揉成一團。
好啊,原來你是有佳人相伴了。
昨日還跑來尋我,什麼意思?
拿我當備胎?
謝雲玉越想越生氣,喊穀雨進來。
“你中午去吏部門口,看看誰去給壽安郡王送的飯?
將這人的身份給我打聽清楚。”
穀雨見謝雲玉麵色不愉,不敢多說什麼,隻是點頭應喏。
謝雲玉在家仔細想了想,蕭淩的表妹很多。
晉陽長公主的姐姐妹妹都有很多,生下的小娘子都是蕭淩的表妹。
總之,他們皇家的親戚實在是太多了,不知道究竟是誰。
午時後,穀雨回來了。
“小姐,打聽清楚了,今日送餐食的是汝陽長公主家的小郡主。
不過聽吏部門口的人說,之前幾日,日日送餐的都不同,好幾個呢。
不過有一個來的比較勤,好像是壽安郡王姑母家的,姓顧。
說那個小娘子長得非常嬌柔,還十分貌美。”
謝雲玉一聽,還不止一個,頓時氣的胸口悶痛。
半天才坐下來,拍了拍胸口,深吸幾口氣。
算了,昨天晚上的決定是完全錯誤的,以後還是不要晚上做決定了。
謝雲玉想了想,去把枕頭下麵的鐲子取了出來,裝進原裝的荷包中。
把清塵叫進來:“你將這個送去給壽安郡王吧。”
清塵接過東西,冇有動身,又問:
“冇有什麼話要帶過去嗎?”
謝雲玉搖頭說:“冇有,送去他自然就懂了。”
清塵一看這定情信物都送還了,不得了,得趕緊通知自家郎君。
出了門就往吏部去,出示了長公主府上的腰牌,一路暢通。
蕭淩從紅色荷包內取出來鐲子,也是一愣。
轉頭問清塵:“什麼意思?”
“三娘子說東西送來郎君您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蕭淩想了想問:“她今日都乾什麼了?”
“一早上收到了鎮國公府九娘子送來的信,之後就心情不好了。
中午時分,又派遣穀雨出來一趟。
待穀雨回去的時候,三娘子就讓我把這個送來給您。”
清風一下子抓住了重點:“穀雨去哪兒了?”
“應該是來吏部了吧,我聽見穀雨說什麼送餐的人。”
清風一聽,看著蕭淩的臉色,不敢說話。
蕭淩長歎一口氣。
唉……
自家老孃,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亂彈琴。
還有那薛未央和謝雲滿不愧是兩口子,淨在這兒攪和了。
“你等著,幫我帶封信回去。”
蕭淩說著走到案幾邊上,開始寫信。
清塵將信和鐲子又帶回來後,謝雲玉看了冇說話。
信上說,人都是晉陽長公主帶回去的,自己自然是知道她的打算。
所以這兩日都在宮裡住,冇有回家。
晉陽長公主無奈纔派人日日送午飯的。
最後又表示,自己隻喜歡謝雲玉,絕無二心,讓她相信他。
謝雲玉將信和鐲子收起來後,想了許久。
最後想法又回到了從前。
蕭淩搞不定他家人,終究是個問題。
姻緣啊,強求不來,走一步看一步,不行就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