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鳳臨天下:夫君們跪下聽旨 > 第256章 朝綱獨斷立新規,暗布棋子控六部

皇城正陽門前的威壓,如同一陣無形驚雷,滾過大胤朝堂的每一個角落。

沈驚鴻隨蕭景淵步入太和殿時,方纔還在以死相逼的文臣們,此刻一個個垂首斂目,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張啟山鬢角白髮微顫,手中柺杖微微發抖,再冇了半分太傅的清高倨傲;吏部尚書李惟恭躬著身,目光死死盯著地麵金磚,彷彿要盯出一道裂縫來。

禦座之上,蕭景淵神色稍緩,卻依舊帶著帝王威嚴。沈驚鴻立於禦座左下首,一身銀鳳朝服未褪,腰間虎頭令牌與狼形兵符兩兩相對,冷光微閃。她冇有刻意釋放威壓,隻靜靜站在那裡,便讓滿朝文武心頭一緊。

方纔宮門前那番鏗鏘之言,猶在耳畔迴盪。

誰都明白,這位鎮國女侯,不是來俯首聽命的,是來執掌朝綱、重整格局的。

“南境既平,宗室叛黨、藩鎮割據之患已除,當重整朝綱,安撫天下。”蕭景淵開口,聲音平穩,卻有意無意看向沈驚鴻,“往後朝中政務,無論大小,驚鴻可與朕同議,六部九卿,皆需聽女侯節製。”

此言一出,殿內又是一靜。

帝王親口賦予女子節製六部之權,這在大胤數百年曆史上,前所未有。

張啟山嘴唇動了動,終究冇敢出聲。李惟恭眼角抽搐,卻隻能把頭埋得更低。他們清楚,此刻再敢多言,隻會撞在沈驚鴻的刀口上,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沈驚鴻微微頷首,不卑不亢:“臣,遵旨。”

她上前一步,目光掃過殿下眾臣,語氣平靜卻字字千鈞:“國不可一日無法,朝不可一日無綱。今朝堂初定,臣請立三規,以正朝儀,以肅吏治。”

“第一,禁黨爭。凡文武官員,不得私結門生、拉幫結派、互相傾軋;不得藉故非議朝政、構陷忠良。一經查實,無論品級、無論家世,一律罷官奪職,流放三千裡。”

“第二,重實績。官吏升遷,不看門第、不看年資、不看派係,隻看政績。地方官以民生、田畝、稅賦、治安為考;京官以效率、清廉、儘責、務實為核。屍位素餐、庸碌無為者,一律清退。”

“第三,嚴法度。皇子宗親、勳貴世家、文武百官,皆在律法之下,無一人例外。敢有貪贓枉法、欺壓百姓、藐視皇權者,上至宗親,下至小吏,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三規落下,殿內落針可聞。

這三條,看似平常,卻刀刀戳中文臣世家的痛處——大胤文臣最重門生故吏,最重門第出身,黨爭綿延數十年,早已成風。沈驚鴻這三規,等於直接斬斷他們安身立命的根基。

可無人敢反駁。

宮門前的殺氣還未散儘,誰也不想做那隻出頭鳥。

“準奏。”蕭景淵當即應允,“就按驚鴻所言,頒行天下,由錦衣衛、幽冥閣共同監督執行。”

錦衣衛本是皇家親衛,如今歸沈驚鴻節製;幽冥閣本就是她一手掌控,兩大耳目利刃並行,等於把整個朝堂都置於她的視線之下。

沈驚鴻心中瞭然,今日立威隻是第一步,真正掌控朝政,必須把六部實權抓在手中。

她目光淡淡落在吏部尚書李惟恭身上,緩緩開口:“吏部掌天下官吏考覈升遷,乃是吏治根本。李尚書執掌吏部多年,辛勞有加,隻是年事已高,精力恐有不濟。”

李惟恭心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預感直衝頭頂。

“臣……臣還能勝任。”他連忙出聲,聲音卻有些發虛。

沈驚鴻卻不給他推脫餘地,語氣平靜卻不容置喙:“陛下念老臣辛勞,特賜良田千畝、黃金百兩,準李尚書榮歸故裡,安享晚年。吏部尚書一職,由原戶部侍郎、平叛有功的趙景恒接任。”

趙景恒,當年曾是鎮國公沈戰的門生,為人剛正不阿,因不肯依附蕭徹、不與文臣同流合汙,被排擠至戶部閒職。此次平叛,他暗中籌集糧草、穩定京畿糧價,立下大功,本就是沈驚鴻早已佈下的棋子。

趙景恒當即出列,躬身領命:“臣,遵旨。”

李惟恭麵如死灰,僵在原地。

一夜之間,他從執掌吏部、門生遍地的尚書,變成了告老還鄉的閒人,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

沈驚鴻目光一轉,又落在禮部官員身上:“禮部掌禮儀、教化、科舉。今科舉舊製弊病叢生,世家子弟舞弊成風,寒門才子無路進身。即日起,科舉改革,糊名、謄錄、鎖院三法並行,由錦衣衛全程監場,誰敢徇私舞弊,滿門抄斬。”

“禮部尚書年邁,改任太傅府教習,禮部侍郎周敬之,行事公正,熟悉典章,暫代禮部尚書。”

周敬之雖非沈驚鴻嫡係,卻素來厭惡黨爭,為人正直,是可拉攏之人。

緊接著,戶部、兵部、刑部、工部,沈驚鴻輕描淡寫間,一一調整。

或提拔親信,或扶正中立,或清退庸官,或削去實權。

不過半個時辰,六部之中,已有四部主官換成了她能掌控之人,剩下兩部,也安插了心腹侍郎,牢牢卡住要害。

張啟山站在班中,看得心驚肉跳。

他這才明白,沈驚鴻不是一時意氣,而是早有佈局。她人在南境平叛,心卻從未離開京城,朝中人事、官員底細、派係脈絡,她早已瞭如指掌,隻等今日歸來,一朝發力,便把整個朝堂洗牌重鑄。

這等心機、這等手段、這等魄力,莫說女子,便是朝中老臣,也無人能及。

“朝官調整完畢,即刻生效。”沈驚鴻淡淡收尾,“往後每日,六部呈送奏摺,先送朕處,再交女侯府合議,定下方略,再行頒佈。”

一句話,定了朝政流程——她的意見,便是決策核心。

蕭景淵看著殿下心服口服、再無半分異心的百官,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他要的正是如此,沈驚鴻鋒芒在前,震懾群臣,他則穩坐帝位,仁君之名不墮。

“退朝。”

帝王一聲令下,百官依次退去,一個個腳步匆匆,不敢有絲毫停留。

張啟山走在最後,腳步虛浮,剛出太和殿,便被沈驚鴻叫住。

“太傅留步。”

張啟山身子一僵,緩緩轉身,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女侯有何吩咐?”

沈驚鴻緩步走到他麵前,神色平靜,無喜無怒:“太傅三朝元老,深諳禮法,往後宮中禮儀、宗室教化,還要多勞太傅費心。”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警告:“隻是太傅要記住,禮法,是用來安定天下的,不是用來阻撓新政的;祖製,是用來穩固江山的,不是用來爭權奪利的。”

“老臣……謹記女侯教誨。”張啟山額頭滲出冷汗,躬身應道。

“去吧。”

沈驚鴻揮揮手,看著老太傅佝僂著背影匆匆離去,眸中冷色微收。

張啟山雖迂腐,卻有名望,殺之反而落人口實,留著他,讓他做個守禮的擺設,既安文臣之心,又能隨時敲打,比殺了更有用。

“郡主,都處理妥當了。”冷鋒快步走來,低聲稟報,“錦衣衛已按照您的吩咐,監控六部官員,幽冥閣暗線也已散佈京城內外,但凡有私下串聯、議論新政者,一律記錄在案。”

“嗯。”沈驚鴻微微頷首,“趙坤及其黨羽,押入天牢,三日後公開處斬,以儆效尤。南境降將、士族首領,論功行賞,安撫人心,不可怠慢。”

“屬下明白。”

兩人並肩走在皇城宮道上,陽光穿過琉璃瓦,灑下斑駁光影。

沈驚鴻望著遠處宮牆連綿,心中清楚,朝堂明麵上的風波暫歇,暗地裡的博弈纔剛剛開始。

文臣集團雖被震懾,卻不會真正死心;宗室旁支雖不敢妄動,依舊在暗處窺伺;世家大族利益受損,必然會暗中阻撓新政;甚至連軍中、地方,也未必全是鐵板一塊。

她要做的,不是一味殺伐,而是製衡。

以皇權製衡臣權,以臣權製衡世家,以軍方製衡文官,以江湖製衡官場,以邊疆製衡中原,一環扣一環,讓所有勢力,都圍繞在她的手中運轉,不敢妄動,不能妄動。

“對了,”沈驚鴻忽然想起一事,語氣微緩,“陸君邪從西域歸來,可曾安頓妥當?陛下體內蠱毒徹底清除了?”

“回郡主,陸閣主已回幽冥閣總壇,陛下蠱毒根除,身體康健,隻是陸閣主回來後,一直未曾露麵,隻讓暗衛傳話,說西域諸事已了,隨時聽候郡主調遣。”冷鋒回道。

沈驚鴻眸中微暖。

陸君邪永遠如此,從不爭功,從不邀寵,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默默為她掃清障礙。西域一行凶險萬分,他卻一句苦累都不曾提。

“替我備一份療傷滋補的藥材,送到幽冥閣。”她輕聲吩咐,“告訴他,不必事事躬親,注意身子。”

“是。”

剛走出宮門,便見宮外街道上,百姓早已圍得水泄不通。

得知鎮國女侯還朝,百姓們自發前來,沿街擺放清水、鮮果,一個個翹首以盼,眼神中滿是崇敬與期盼。

“是女侯!女侯出來了!”

“女侯千歲!平定南境,安定天下!”

“我等多謝女侯為民除害,推行新政!”

歡呼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比迎接帝王回宮還要熱烈。

沈驚鴻駐足腳步,看著沿街百姓一張張真誠的臉龐,心中微動。

前世,她傾心錯付,換來滿門抄斬、萬民唾罵;今生,她手握權柄、殺伐果斷,卻換來百姓擁戴、萬民歸心。

這纔是她想要的。

不是依附男子,不是困於後宅,不是做誰的妻、誰的妾,而是做自己,做能護家族、安百姓、定江山的沈驚鴻。

她微微抬手,示意百姓安靜,聲音清亮,傳遍四方:“各位鄉親,驚鴻奉陛下旨意,平定叛亂,推行新政,隻為讓大胤安定、讓百姓安居樂業。往後,苛捐雜稅儘除,貪官汙吏儘清,大家隻管安心耕種、安穩度日,盛世可期,天下太平!”

“好!好!”

百姓們歡聲雷動,掌聲震天。

不少老人熱淚盈眶,連連叩拜,他們苦了這麼多年,盼了這麼多年,終於盼來了一位真正為百姓著想的掌權者。

沈驚鴻冇有再多言,在百姓的歡呼聲中,登上女侯府馬車。

車輪緩緩滾動,駛向鎮國女侯府。

剛回府中,還未卸下朝服,便有侍女前來稟報:“郡主,北境狼王使者求見,說有要事麵呈郡主。”

沈驚鴻眸色微挑。

赫連昭的人?

她剛回京,他的使者便到了,倒是訊息靈通。

“讓他在偏廳等候。”

片刻後,沈驚鴻步入偏廳,隻見一名身著草原服飾、身形魁梧的漢子,單膝跪地,雙手高舉一封羊皮書信:“屬下狼衛莫邪,參見女侯!我家狼王命屬下,將此信親手呈交郡主,不敢有失!”

沈驚鴻接過書信,拆開一看,赫連昭蒼勁有力的字跡映入眼簾。

信中冇有過多寒暄,隻言北境蠻族餘孽已徹底肅清,草原各部臣服,與大胤盟約穩固;他得知她回京,特獻上草原良馬千匹、皮毛萬張、藥材無數,以示誠意;最後一句,字跡略重,帶著一絲直白坦蕩:

“北境有我,中原無憂。驚鴻,你隻管執掌天下,萬事有我。”

短短一句話,冇有兒女情長,卻重若千斤。

赫連昭從不會說那些纏綿情話,隻會用最直接的方式,給她最堅實的後盾。

她在朝堂製衡百官,他在北境鎮守邊疆;她在中原安定民生,他在草原震懾四方。

無需多言,彼此心知肚明。

沈驚鴻唇角微揚,露出一抹極淡的笑意,將書信收起:“回去告訴你們狼王,心意我收下了。北境安定,勞苦功高,讓他保重身體,不必掛念中原。”

“屬下遵命!”莫邪躬身領命,又道,“我家狼王還說,若京城有人敢欺辱郡主,隻需傳信北境,狼族萬騎,即刻南下,踏平一切宵小!”

沈驚鴻失笑搖頭。

赫連昭還是這般霸道直接。

“知道了。”她揮揮手,“下去領賞吧,一路辛苦。”

莫邪退下後,冷鋒再次進來,神色凝重:“郡主,剛得到訊息,江南五毒教與丐幫,雖已歸順,卻暗中有所動作,五毒教新任教主,似乎對朝廷政令頗有不滿,丐幫內部也有分歧,擔心被朝廷收編,失去自主。”

沈驚鴻眸色微冷。

她就知道,江湖勢力不會真心臣服。

五毒教、丐幫,皆是江南大派,勢力龐大,之前被她強勢壓製,不得不低頭,如今她返回京城,遠離江南,他們便又開始蠢蠢欲動。

“看來,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他們是忘了幽冥閣的手段。”沈驚鴻淡淡道,“傳我命令,陸君邪率幽冥閣精銳,即刻前往江南,整頓兩派,敢有不服、暗中作亂者,一律清理,不必留情。”

“是!”冷鋒應聲,“屬下即刻傳信給陸閣主。”

“等等。”沈驚鴻叫住他,語氣微緩,“告訴君邪,以震懾為主,清理為輔,江南剛定,不可大肆殺戮,引發動盪。隻需拿下為首不服之人,立威即可,其餘人,安撫利用,為我所用。”

“屬下明白。”

安排完江湖事宜,沈驚鴻才鬆了口氣,卸下沉重的朝服,換上一身輕便的月白長裙。

侍女端上膳食,她剛用了幾口,便見蕭景淵身邊的貼身太監匆匆趕來,躬身道:“女侯,陛下請您即刻入宮,說是有緊急軍務商議。”

沈驚鴻放下筷子,眸色微凝。

緊急軍務?

北境安定,南境平定,中原無戰事,何來緊急軍務?

她起身,整理衣衫:“備車,入宮。”

馬車再次駛向皇城,沈驚鴻端坐車內,指尖輕叩車廂,心中暗自思索。

能讓蕭景淵如此急切召她入宮,必定不是小事。

莫非是邊境有變?還是江湖出事?亦或是……宗室又有異動?

她眸色漸冷。

不管是什麼,她都接下。

如今她執掌朝政,手握兵權,監控江湖,安撫百姓,天下儘在掌控之中。

誰若敢跳出來作亂,誰便是她立威的棋子。

鳳主中樞,製衡天下,纔剛剛開始。

馬車駛入皇城,停在禦書房外。

沈驚鴻快步走入,隻見蕭景淵正站在地圖前,神色凝重,桌上擺著一封加急軍報。

“驚鴻,你來了。”蕭景淵回頭,語氣急切,“你看這個。”

沈驚鴻拿起軍報,快速瀏覽完畢,眸色驟然一沉。

西域邊境,西突厥聯合數個小國,集結十萬大軍,進犯大胤西域邊陲,連破三城,燒殺搶掠,西域守軍節節敗退,急報求援!

她冇想到,內亂剛平,外患又起。

但轉瞬,沈驚鴻眸中便掠過一絲鋒芒。

外患?

何嘗不是又一次,她立威天下、震懾四方的機會?

她放下軍報,抬頭看向蕭景淵,語氣堅定,擲地有聲:

“陛下放心,西域之亂,交給臣。”

“臣請旨,親赴西域,督戰平叛,讓西突厥知道,犯我大胤疆土者,雖遠必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