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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鳳臨天下:夫君們跪下聽旨 > 第219章 屯田固邊,暗箭難防

雁門關的殘陽如血,將城樓上的身影拉得頎長。赫連昭斬下赫連烈頭顱的那一刻,荒原上的風似乎都停了,叛軍士兵扔下武器的叮噹聲,與雁門關內傳來的歡呼交織在一起,漫過染血的枯草,蕩向遠方的草原。沈驚鴻收回按在劍柄上的手,銀紋墨袍的下襬還沾著幾滴血珠,在夕陽下泛著冷光。她望著赫連昭轉身時挺拔卻略顯踉蹌的背影,眸色微沉——這位草原狼王雖平定了內亂,卻也身受重傷,狼族內部的裂痕,怕是一時難以彌合。

“郡主,赫連昭的傷勢不輕,需即刻診治。”陸君邪的聲音在身側響起,他手中已多了個小巧的藥箱,正是燕之軒臨行前備好的金瘡藥與解毒丹。沈驚鴻點頭,轉身對李牧吩咐:“李將軍,即刻清理戰場,救治傷員。叛軍降兵分營看管,甄彆後願歸鄉者發放口糧,願加入屯田者編入戶籍,不得苛待。”

“末將遵命!”李牧抱拳領命,眼中滿是敬佩。自沈驚鴻重返北境,先是推行屯田安定民心,再是臨危不亂救出赫連昭平定兵變,這位年輕郡主的智謀與魄力,早已讓北境將士心服口服。

沈驚鴻與陸君邪邁步走下城樓,剛到城門口,便見赫連昭被幾名親衛攙扶著走來。他左肩的傷口還在滲血,浸透了黑色的皮甲,臉色蒼白如紙,卻依舊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地望著沈驚鴻:“郡主,此番恩情,赫連昭冇齒難忘。狼族願以三千匹良駒、萬石糧草相贈,助郡主穩固北境。”

“狼王不必多禮。”沈驚鴻抬手阻止了他的行禮,示意陸君邪上前診治,“當務之急是你的傷勢。狼族剛經內亂,若狼王有失,草原再起紛爭,北境的和平便成了空談。”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赫連昭一怔,隨即苦笑點頭,任由陸君邪剪開他的皮甲,塗抹金瘡藥。

尖銳的疼痛傳來,赫連昭卻目不轉睛地看著沈驚鴻。她正低頭與親衛交代著什麼,側臉線條利落,眉宇間冇有絲毫女兒家的嬌柔,唯有運籌帷幄的沉靜。他想起初次在敵營見到她時,她身陷囹圄卻依舊淡然自若,以醫毒之術逼退自己的場景;想起她在互市上據理力爭,為大胤與狼族謀求共贏的智慧;想起她不顧危險潛入王帳,將自己從絕境中救出的決絕。這個大胤的貴女,就像草原上最烈的風,最豔的花,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狼王,傷口已處理妥當,七日之內不可劇烈運動。”陸君邪收起藥箱,語氣平淡無波,卻不著痕跡地擋在了沈驚鴻與赫連昭之間。赫連昭收回目光,心中瞭然,這位幽冥閣主對沈驚鴻的維護,早已不是秘密。他唇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多謝陸閣主。郡主,狼族王帳還需處置,我先行告辭。三日後,我會親自將糧草與良駒送到雁門關。”

沈驚鴻頷首:“我讓冷鋒率驚鴻衛護送狼王回去,以防不測。”

“不必。”赫連昭擺手,“經此一役,狼族上下已認清赫連烈的真麵目,無人再敢作亂。郡主還是留著驚鴻衛,處理北境的事務吧。”他翻身上馬,親衛們緊隨其後,馬蹄聲漸遠,消失在荒原儘頭。

陸君邪看著沈驚鴻望著草原的目光,輕聲道:“赫連昭對你,已不止是盟友之情。”

“我知道。”沈驚鴻收回目光,轉身走向將軍府,“但現在,我無暇顧及兒女情長。北境的屯田製剛有起色,便遭豪強阻撓,如今又逢兵變,百姓人心浮動,必須儘快穩固局麵。”

回到將軍府,沈驚鴻即刻召集趙虎、冷鋒與幽冥閣在北境的分舵主灰鼠議事。大堂內,燭火通明,案幾上攤著北境的輿圖,上麵用紅筆圈出了已開墾的屯田區域與待安置的流民數量。

“趙將軍,向陽坡的屯田受損情況如何?”沈驚鴻率先開口。

趙虎躬身答道:“回郡主,兵變期間,赫連烈的叛軍曾劫掠向陽坡的糧庫,損毀良田百餘畝,不過好在大部分糧食已提前轉移,流民也都躲入了雁門關內,傷亡不大。”

“那就好。”沈驚鴻鬆了口氣,指尖點在輿圖上的向陽坡,“明日起,加大農具與種子的投放,讓流民儘快恢複耕種。另外,將此次投降的叛軍降兵中,無家可歸者編入屯田隊伍,由驚鴻衛負責監管,按勞分配糧食,表現良好者可授予土地。”

“屬下遵命!”趙虎應聲,心中對沈驚鴻的敬佩又深了一層。一般官員對待降兵多是苛責打壓,而沈驚鴻卻能化敵為友,將其轉化為建設北境的力量,這份胸襟與遠見,實屬難得。

沈驚鴻又看向灰鼠:“幽冥閣在草原的情報網,是否已恢複?赫連烈雖死,但他勾結的北境殘餘勢力,還有那些暗中支援他的部落,必須徹底清查。”

“回郡主,已恢複大半。”灰鼠躬身道,“屬下查到,赫連烈暗中與西突厥的葉護可汗有書信往來,約定若他奪取狼王之位,便與西突厥聯手攻打大胤,瓜分北境土地。另外,北境的幾個小部落,如黑石部、白狼部,也曾暗中資助赫連烈糧草與兵馬。”

“西突厥?”沈驚鴻眸色一冷。大胤與西突厥素來井水不犯河水,此次葉護可汗竟敢暗中支援赫連烈,顯然是覬覦北境的土地已久。“密切監視西突厥的動向,一旦有異動,立刻稟報。至於黑石部與白狼部,”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傳我命令,切斷與這兩個部落的互市貿易,收回他們在雁門關的商棧。若他們執迷不悟,便聯合赫連昭,出兵討伐!”

“屬下明白!”灰鼠領命退下。

大堂內隻剩下沈驚鴻與陸君邪,燭火搖曳,映得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織。陸君邪走到沈驚鴻身邊,拿起桌上的茶杯,為她續了杯熱茶:“你今日累了一天,先歇息片刻吧。剩下的事,明日再處理也不遲。”

沈驚鴻接過茶杯,暖意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連日來的疲憊似乎消散了些許。她抬頭看向陸君邪,眼中帶著一絲歉意:“讓你跟著我奔波勞碌,辛苦了。”

“能與你並肩作戰,是我的榮幸。”陸君邪的目光溫柔,伸手輕輕拂去她發間的草屑,“驚鴻,你不必給自己太大壓力。北境的局麵已經穩住,朝堂上的那些人,也暫時掀不起風浪。”

沈驚鴻搖頭,輕輕歎了口氣:“我怕的不是明麵上的敵人,而是暗中的冷箭。太後雖被打入冷宮,但她的殘餘勢力還在,宗室與外戚的餘黨也未徹底清除。他們定然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在北境站穩腳跟,說不定會在暗中使絆子。”

正說著,冷鋒快步走了進來,臉色凝重:“郡主,陸閣主,剛剛收到京城傳來的密信,是三皇子殿下派人送來的。”

沈驚鴻心中一緊,連忙接過密信。展開一看,蕭景淵的字跡映入眼簾,信中說,太後被打入冷宮後,其心腹魏忠並未伏法,而是趁亂逃出了京城,據說已北上前往北境。另外,宗室的餘黨暗中聯絡了北境的幾個守舊派官員,意圖破壞屯田製,汙衊沈驚鴻勾結狼族,意圖謀反。

“魏忠?”沈驚鴻眼中閃過一絲冷冽。這個魏忠,是太後的心腹,手上沾滿了鮮血,當年母親的死,他也脫不了乾係。“他逃到北境,定然是想與那些守舊派官員勾結,給我製造麻煩。”

陸君邪眉頭緊鎖:“魏忠武功高強,又熟悉宮中與北境的情況,若是讓他與守舊派官員聯手,確實是個隱患。我這就派人去追查他的下落。”

“不必。”沈驚鴻抬手阻止,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想出來蹦躂,我們便給他這個機會。正好可以藉著他,將北境的守舊派官員一網打儘,永絕後患。”

她將密信放在桌上,沉聲道:“冷鋒,你率驚鴻衛,暗中監視北境各府縣的守舊派官員,記錄下他們與魏忠的往來。趙將軍,你繼續推行屯田製,故意放出訊息,說近期將清點屯田賬目,嚴懲中飽私囊者。那些守舊派官員心中有鬼,定然會與魏忠勾結,企圖破壞賬目,栽贓嫁禍。到時候,我們便將計就計,當場抓獲他們的罪證。”

“高!”陸君邪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如此一來,不僅能除掉魏忠與守舊派官員,還能藉此機會整頓北境吏治,讓屯田製推行得更加順利。”

沈驚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以為我在北境根基未穩,想要趁機發難。卻不知,北境早已是我的地盤。想要算計我,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次日清晨,雁門關外的向陽坡上,一派繁忙景象。流民與降兵們拿著農具,在田埂上忙碌著,翻土、播種、澆水,有條不紊。趙虎親自督陣,不時指點著百姓們耕種的技巧,臉上滿是欣慰。經過沈驚鴻的一係列舉措,百姓們的積極性被充分調動起來,人人都想著早日開墾出屬於自己的良田,過上安穩日子。

沈驚鴻與陸君邪騎著馬,在田埂上巡視。看著一望無際的良田,沈驚鴻心中滿是感慨。前世,北境因戰亂而荒蕪,百姓流離失所;今生,在她的努力下,這片土地終於煥發出勃勃生機。她相信,假以時日,北境定會成為大胤最富庶、最安穩的地方。

“郡主,您看!”陸君邪抬手指向遠方。沈驚鴻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隊商隊正緩緩駛來,商隊的旗幟上,繡著幽冥閣的暗紋。“是幽冥閣的商隊,送來的是西域的良種與藥材。”

沈驚鴻點頭:“有了這些良種,今年的收成定會更好。藥材則用來救治傷員與患病的百姓,確保屯田不受影響。”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爭吵聲。沈驚鴻催馬上前,隻見幾名身著官服的人,正與負責屯田的士兵爭執不休。為首的是一名肥頭大耳的官員,正是北境知府王坤,此人是太後的舊部,向來對沈驚鴻的政策陽奉陰違。

“你們這些兵痞,竟敢阻攔本知府!”王坤怒視著士兵,趾高氣揚地說道,“本知府奉朝廷之命,前來查驗屯田賬目,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抗命!”

士兵們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沈驚鴻眉頭一皺,策馬上前:“王知府好大的威風!查驗賬目?不知你奉的是哪位朝廷大員的命令?可有聖旨?”

王坤看到沈驚鴻,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沈郡主,本知府奉戶部之命,前來查驗北境屯田的收支情況,這是戶部的公文。”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份公文,遞了過來。

沈驚鴻接過公文,快速翻閱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戶部公文?王知府怕是忘了,北境的屯田製是陛下特批,由我全權負責,賬目隻需上報陛下,無需經過戶部。你拿著這份來路不明的公文,便想插手北境的事務,莫非是想抗旨不遵?”

王坤臉色一白,強辯道:“沈郡主說笑了。本知府隻是例行公事,並無他意。”

“例行公事?”沈驚鴻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我看你是彆有用心!是不是太後的餘黨魏忠,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前來破壞屯田製?”

王坤心中一驚,冇想到沈驚鴻竟然已經知道了魏忠的事。他強作鎮定:“沈郡主血口噴人!本知府與魏大人素不相識,何來勾結之說?”

“是嗎?”沈驚鴻抬手,冷鋒立刻上前,將一份密信遞了過來。“這是幽冥閣查到的證據,上麵清楚地記錄著你與魏忠的往來書信,還有你收受魏忠賄賂的賬目。王坤,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王坤看著密信上的內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郡主饒命!郡主饒命啊!是魏忠逼我的!他說若是我不幫他,便殺了我的家人!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沈驚鴻冷哼一聲,“你收受賄賂,意圖破壞屯田製,危害北境安定,這可不是一句身不由己就能抵消的。冷鋒,將王坤拿下,打入大牢,等候發落!”

“是!”冷鋒應聲,立刻上前將王坤押了下去。周圍的百姓與士兵們見狀,紛紛拍手稱快。

沈驚鴻環視四周,高聲道:“諸位鄉親,諸位將士!北境的屯田製,是為了讓大家能安居樂業,過上好日子。今後,誰若是再敢破壞屯田製,勾結外敵,無論他是誰,我沈驚鴻定不饒他!”

“沈郡主英明!”百姓與士兵們齊聲高呼,聲音響徹雲霄。

處理完王坤的事,沈驚鴻與陸君邪回到將軍府。剛坐下,灰鼠便匆匆趕來:“郡主,陸閣主,魏忠的下落查到了!他藏在黑石部的據點裡,與黑石部首領密謀,想要在三日後,趁赫連昭送糧草與良駒到雁門關時,發動襲擊,劫持郡主與赫連昭!”

“果然不出我所料。”沈驚鴻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三日後,便是他們的死期!”她轉頭看向陸君邪與冷鋒,“君邪,你率幽冥閣暗衛,埋伏在雁門關外的山穀中。冷鋒,你率驚鴻衛,加強雁門關的守衛,嚴密監視黑石部的動向。我與赫連昭假意赴約,將他們引入埋伏圈,一網打儘!”

“屬下遵命!”陸君邪與冷鋒齊聲領命。

三日後,雁門關外陽光明媚。赫連昭果然如約而至,帶來了三千匹良駒與萬石糧草。沈驚鴻親自出城迎接,兩人並肩站在城門口,身後是整齊排列的士兵與裝滿糧草的馬車。

“郡主,一切都已準備妥當。”赫連昭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他早已收到沈驚鴻的密信,知道魏忠與黑石部的陰謀。

“狼王放心。”沈驚鴻微微一笑,“今日,我們便讓這些跳梁小醜,有來無回!”

兩人正說著,遠處的山穀中傳來一陣馬蹄聲。魏忠率領著黑石部的人馬,殺氣騰騰地衝了過來。“沈驚鴻!赫連昭!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魏忠手持大刀,麵目猙獰。

沈驚鴻與赫連昭對視一眼,故作驚慌地率軍後退。魏忠以為他們害怕了,更加得意,率軍緊追不捨,很快便進入了山穀。

“放箭!”沈驚鴻一聲令下,山穀兩側的山坡上,箭矢如雨般射下。魏忠與黑石部的人馬頓時慘叫連連,紛紛中箭倒地。

“不好!有埋伏!”魏忠臉色大變,想要率軍撤退,卻發現山穀的出口已被幽冥閣的暗衛堵住。

陸君邪手持長劍,率領暗衛衝了下來,與魏忠的人馬展開激戰。冷鋒也率驚鴻衛趕來,兩麵夾擊,將魏忠與黑石部的人馬團團圍住。

赫連昭抽出彎刀,策馬衝向黑石部首領,兩人戰在一處。沈驚鴻則與陸君邪聯手,對付魏忠。魏忠的武功雖高,但在沈驚鴻與陸君邪的夾擊下,漸漸體力不支。

“沈驚鴻!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墊背!”魏忠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毒針,對著沈驚鴻射去。

沈驚鴻早有防備,側身躲過毒針,同時長劍一揮,刺穿了魏忠的胸膛。魏忠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長劍,倒在了馬下。

另一邊,赫連昭也斬殺了黑石部首領。失去首領的黑石部人馬,頓時潰不成軍,紛紛投降。

這場激戰,以沈驚鴻一方大獲全勝而告終。清理完戰場,赫連昭走到沈驚鴻身邊,眼中滿是敬佩:“郡主運籌帷幄,果然名不虛傳。”

“狼王過獎了。”沈驚鴻微微一笑,“此次能順利剷除魏忠與黑石部,也多虧了狼王的配合。”

兩人並肩走回雁門關,夕陽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經過這場激戰,北境的隱患被徹底清除,屯田製得以順利推行,互市貿易也日益繁榮。沈驚鴻在北境的威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將軍府內,沈驚鴻看著桌上的北境輿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北境的局麵已經穩固,接下來,她該回京城了。朝堂上的那些餘黨,還有那些潛藏的危機,都在等著她去解決。她要讓大胤的江山,真正安定下來,讓那些逝去的親人,得以安息。

陸君邪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驚鴻,京城的路,註定充滿荊棘。但我會一直陪著你,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會護你周全。”

沈驚鴻轉頭看向他,眼中滿是暖意:“有你在,我無所畏懼。”

夜色漸深,雁門關內一片寧靜。沈驚鴻知道,一場新的風暴,即將在京城掀起。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帶著北境的民心與勢力,她定要在那風雲變幻的朝堂上,掀起一場驚濤駭浪,讓那些作惡多端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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