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鳳臨天下:夫君們跪下聽旨 > 第190章 聖醫入京,朝堂暗湧

太廟的血腥氣在秋風中三日未散。

那夜的廝殺震動了整個京城,紅蓮聖母與七皇子蕭徹伏誅的訊息,像長了翅膀般傳遍朝野。百姓拍手稱快,朝臣們卻各懷心思——有人鬆了口氣,有人憂心忡忡,更有人暗中揣測,這背後究竟隱藏著多大的權力更迭。

鎮國公府的書房裡,沈驚鴻正與華聖醫、燕之軒對坐。

“蠱神血確已淨化陛下的蠱毒。”華聖醫將一枚銀針從蕭景淵遞來的血樣中取出,銀針尖端泛著淡淡的金芒,“隻是陛下龍體被蠱毒侵蝕多年,五臟六腑皆受損嚴重,即便解了蠱毒,壽數恐怕也……”

他冇有說下去,但在場三人都明白那未竟之語。

沈驚鴻沉默片刻,道:“能解蠱毒已是萬幸。至於壽數……聖醫儘力即可,不必強求。”

蕭景淵坐在一旁,麵色沉靜,眼底卻有化不開的憂慮:“父皇清醒時,已下旨徹查太醫院。隻是太醫院院使張顯宗在三日前突然暴斃,線索斷了。”

“暴斃?”沈驚鴻冷笑,“是滅口吧。張顯宗背後的人,怕他吐出不該說的。”

燕之軒從醫箱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冊子:“這是從張顯宗家中暗格裡搜出的手劄。裡麵記載了他與‘燕家’往來的記錄,以及……長生蠱在宮中的使用情況。”

沈驚鴻接過手劄,快速翻看。越看,她的眉頭皺得越緊。

手劄記載,長生蠱的改良與推廣,背後有一個被稱為“燕先生”的人在主導。此人精通醫毒之術,卻在二十年前突然銷聲匿跡。而張顯宗,隻是燕家擺在明麵上的棋子。

“燕家……”沈驚鴻合上手劄,“華聖醫,您可知這燕家的底細?”

華聖醫長歎一聲:“燕家,是前朝遺留下來的醫毒世家,世代研習蠱術。百年前,燕家先祖曾參與圍剿華家的行動,奪取了部分華家秘術。後來華家覆滅,燕家便成了醫毒領域唯一的‘正統’。”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複雜神色:“但燕家行事向來隱秘,極少與外界往來。這個‘燕先生’,老夫也未曾聽聞。”

“若張顯宗手劄記載屬實,那麼燕家這些年一直在暗中進行長生蠱的人體試驗。”燕之軒沉聲道,“宮中的幾位嬪妃、幾位老臣,甚至……幾位皇子,都可能被他們下了蠱。”

蕭景淵猛地站起:“皇子?也包括我?”

“殿下體內並無蠱毒痕跡。”燕之軒搖頭,“但七皇子蕭徹,確實是被長生蠱反噬而死。還有四皇子、八皇子,近日也都出現了性情大變的症狀。”

沈驚鴻心中一凜。前世,蕭徹登基後,幾位皇子接連“病逝”,她曾以為是奪嫡之爭的結果。如今看來,恐怕都是燕家的手筆。

“燕家這麼做,圖什麼?”她問。

華聖醫沉默良久,才緩緩道:“或許……是為了‘換天’。”

“換天?”

“燕家信奉‘天命可改’的學說。”華聖醫解釋,“他們認為,通過控製皇室血脈,可以改變一國氣運。而長生蠱,就是他們控製血脈的工具。”

蕭景淵臉色鐵青:“他們想操控皇室,做幕後的皇帝?”

“恐怕不止如此。”沈驚鴻眼中寒光一閃,“若燕家真有此野心,那麼他們扶持的,絕不會隻有蕭徹一人。朝中那些突然得勢的官員,軍中那些晉升異常迅速的將領,都可能與燕家有關。”

書房內一時寂靜。窗外秋雨又起,敲打在窗欞上,聲聲入耳。

良久,蕭景淵開口:“驚鴻,此事關係重大,我必須稟報父皇。但父皇如今雖解了蠱毒,身體卻大不如前,恐怕……”

“殿下是想說,陛下可能無力主持大局?”沈驚鴻直言不諱。

蕭景淵苦笑:“父皇已下旨,讓我監國。但朝中反對聲浪不小,尤其是以戶部尚書劉謹為首的一派,堅持要等父皇完全康複再議。”

“劉謹?”沈驚鴻回憶著此人的資料,“他是蕭徹的嶽丈,女兒劉氏是蕭徹的正妃。蕭徹伏誅,劉家必然受牽連,他這是想拖延時間,尋找轉機。”

“不僅如此。”蕭景淵道,“劉謹在朝中經營多年,門生故吏遍佈六部。若真要動他,恐怕會引發朝堂震動。”

沈驚鴻沉吟片刻,忽然問:“殿下可記得,三年前江南水患,朝廷撥了三百萬兩賑災銀,最後到災民手中的,不足五十萬兩?”

“自然記得。”蕭景淵皺眉,“當時負責賑災的,正是劉謹的門生、時任江南巡撫的趙文淵。事後查證,趙文淵貪墨了二百萬兩,被斬首示眾。但還有五十萬兩……不知所蹤。”

“那五十萬兩,我查到了下落。”沈驚鴻從袖中取出一本賬冊,“這是幽冥閣從劉謹外宅中搜出的私賬。上麵記載,那五十萬兩,被劉謹用來‘孝敬’了一位‘燕先生’。”

蕭景淵接過賬冊,越看臉色越難看:“好個劉謹!貪墨賑災銀,勾結燕家,其罪當誅!”

“但單憑這本賬冊,還不足以扳倒劉謹。”沈驚鴻冷靜分析,“他大可以推說賬冊是偽造的,甚至反咬一口,說我們栽贓陷害。”

“那該如何?”

“引蛇出洞。”沈驚鴻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劉謹如今最怕的,就是陛下康複,秋後算賬。所以我們不妨放出訊息,說陛下病情好轉,不日將重臨朝堂。”

蕭景淵會意:“劉謹必然狗急跳牆,要麼再次對父皇下手,要麼……聯絡他背後的燕家。”

“正是。”沈驚鴻點頭,“隻要他動了,我們就有機會抓住把柄。”

“此事我來安排。”蕭景淵起身,“驚鴻,你傷勢未愈,這幾日好生休養。朝堂之事,我來周旋。”

沈驚鴻冇有推辭。她的左肩傷口雖經華聖醫妙手處理,但仍需靜養。況且,她也需要時間,理清燕家這條線。

送走蕭景淵後,沈驚鴻看向燕之軒:“之軒,你母親留下的手劄中,可有關於燕家蠱術的記載?”

燕之軒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卷絹布:“母親研究過燕家的‘血脈蠱’。這種蠱蟲能通過血脈傳承,潛伏數十年不發作,一旦被啟用,中蠱者就會成為施蠱者的傀儡。”

沈驚鴻接過絹布,上麵繪製著複雜的蠱蟲圖譜和施蠱手法。看到某一處時,她瞳孔驟然收縮。

“這‘血脈蠱’的解法……”

“需要施蠱者的心頭血,配合鳳凰淚淨化。”燕之軒沉聲道,“但施蠱者一旦死亡,蠱蟲就會失控,中蠱者也會隨之斃命。”

沈驚鴻心中一沉。若燕家真的在皇室中下了血脈蠱,那麼一旦揪出燕家,那些中蠱的皇子、嬪妃、大臣,恐怕都難逃一死。

這燕家,真是好毒的心計!

“可還有其他解法?”她問。

燕之軒搖頭:“母親窮儘一生,也隻找到這一種解法。但她在手劄中提到,或許有一種方法,可以‘轉移’蠱毒。”

“轉移?”

“將中蠱者的蠱毒,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燕之軒解釋,“但這需要轉移者與被轉移者血脈相連,且轉移者需有極強的意誌力,才能承受蠱毒反噬。”

沈驚鴻沉默。這方法看似可行,實則凶險萬分。且不說去哪裡找願意犧牲自己的人,單是“血脈相連”這一條,就限製了絕大多數人。

“此事容後再議。”她將絹布還給燕之軒,“當務之急,是揪出燕家的主事之人。之軒,你可願助我?”

燕之軒毫不猶豫:“驚鴻救過我的命,又幫我查明母親死因,此恩必報。況且,燕家作惡多端,我也希望能親手終結這場禍害。”

“好。”沈驚鴻欣慰一笑,“那這幾日,你便與華聖醫一起,研究燕家蠱術的破解之法。我另有一事,需要你幫忙。”

“何事?”

沈驚鴻走到書桌前,提筆寫下一封信:“將這封信,送到金陵清風觀,交給玄清道長。記住,務必親自交到他手中。”

燕之軒接過信,雖不知信中內容,卻鄭重收好:“我明日就啟程。”

“小心些。”沈驚鴻叮囑,“如今京城內外,不知有多少眼睛盯著鎮國公府。你出城時,我會讓驚鴻衛暗中護送。”

“多謝。”

送走燕之軒後,沈驚鴻獨自坐在書房中,望著窗外的秋雨出神。

重生以來,她步步為營,終於扳倒了蕭徹和紅蓮教。但燕家這條線,卻比她想象的更加複雜、更加危險。

前世,她從未聽說過燕家。是燕家隱藏得太深,還是……在前世的某個時間點,燕家已經被什麼人提前剷除了?

如果是後者,那麼剷除燕家的人,又是誰?

思緒紛亂間,青鸞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郡主,有訊息了。”她低聲道,“按您的吩咐,我們監視了劉謹府邸三日。今日黃昏,劉謹的管家秘密出城,往西郊去了。冷鋒帶人跟蹤,發現他進了一處莊子。那莊子……是燕家的產業。”

沈驚鴻眼睛一亮:“果然按捺不住了。莊子內情況如何?”

“守衛森嚴,暗哨遍佈。冷鋒不敢打草驚蛇,隻在外圍觀察。據他回報,莊子裡至少有三名高手坐鎮,氣息不弱於江湖一流。”

“三名一流高手……”沈驚鴻沉吟,“燕家還真是深藏不露。”

她起身走到地圖前,找到西郊那處莊子的位置。莊子背靠岐山餘脈,前臨洛水,易守難攻。

“青鸞,讓冷鋒繼續監視,但不要暴露。”沈驚鴻下令,“另外,傳信給陸君邪,讓他調派幽冥閣精銳,三日內抵達京城。”

“是。”青鸞領命,卻又猶豫,“郡主,您的傷……”

“無妨。”沈驚鴻活動了一下左肩,“華聖醫的藥很有效,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況且,這一戰,我必須親自去。”

她的目光落在地圖上,眼神銳利如刀。

燕家這條毒蛇,潛伏了百年,終於要露出獠牙了。

而她,就是那個斬蛇之人。

---

三日後,西郊,燕家莊。

秋雨初歇,莊子裡瀰漫著泥土與草藥混合的氣息。莊子深處的一間密室中,三人對坐。

主位上是一位白髮老者,麵容清臒,雙目卻炯炯有神。他便是燕家現任家主,燕無極。

左側坐著一位中年文士,正是戶部尚書劉謹。此刻的他全無朝堂上的威嚴,神色惶恐,額頭上滿是冷汗。

右側則是一位黑袍人,全身籠罩在寬大的鬥篷中,看不清麵容,隻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麵,眼神冰冷如蛇。

“燕先生,您可要救救我啊!”劉謹聲音發顫,“陛下病情好轉,三皇子監國,已經開始清查蕭徹餘黨。我……我恐怕藏不住了!”

燕無極淡淡看了他一眼:“劉大人稍安勿躁。陛下雖解了蠱毒,但身體已垮,撐不了幾日。至於三皇子……他若識相,燕家可以留他一條生路。若是不識相……”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燕家能扶起一個蕭徹,就能扶起第二個、第三個。”

劉謹稍稍安心,卻又擔憂:“但那個沈驚鴻……此女不簡單。蕭徹和紅蓮聖母,都栽在她手裡。我擔心……”

“沈驚鴻確實是個變數。”黑袍人忽然開口,聲音嘶啞難聽,“此女不僅精通兵法權謀,更掌控幽冥閣,身邊還有華聖醫、燕之軒等人相助。若放任不管,必成大患。”

燕無極點頭:“所以,必須除掉她。而且,要快。”

“如何除?”劉謹問。

黑袍人從袖中取出一枚黑色藥丸:“這是‘噬心蠱’,無色無味,溶於水中,三日後發作。中蠱者起初會心口微痛,三日後心痛加劇,七日後心脈儘斷而亡。且死後查不出死因,隻會以為是心疾突發。”

劉謹眼睛一亮:“好!此物正好用在沈驚鴻身上!”

“冇那麼簡單。”燕無極搖頭,“沈驚鴻精通醫毒,尋常毒物根本近不了她的身。況且她身邊有華聖醫和燕之軒,一旦察覺中毒,必有解法。”

“那該如何?”劉謹急了。

燕無極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既然下毒不行,那就用彆的法子。沈驚鴻不是要查燕家嗎?我們就給她一個‘燕家’。”

他看向黑袍人:“影子,你親自走一趟。將我們在京城的幾個據點,故意暴露給幽冥閣。等沈驚鴻帶人前來查探時……”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黑袍人——影子——點頭:“屬下明白。隻是……沈驚鴻身邊有陸君邪,此人武功極高,恐怕不好對付。”

“陸君邪交給我。”燕無極淡淡道,“二十年前,我能廢了他師父的武功,二十年後,就能廢了他。”

密室中的燭火跳動,將三人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扭曲如鬼魅。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莊子外,冷鋒正潛伏在一棵大樹上,通過特製的銅管,將密室中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在耳中。

他悄悄退下,迅速消失在夜色裡。

半個時辰後,鎮國公府。

“噬心蠱……故意暴露據點……廢了陸君邪……”

沈驚鴻聽著冷鋒的彙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個燕無極,好一個請君入甕。”

她轉身看向陸君邪:“君邪,你師父的仇,這次可以一併報了。”

陸君邪眼中閃過痛色,卻很快被堅定取代:“師父臨終前叮囑,不要為他報仇。但燕家作惡多端,禍害蒼生,此仇已非私怨,而是公義。”

“說得好。”沈驚鴻讚道,“既然如此,我們就陪燕家演一場戲。”

她走到地圖前,指著燕家暴露的那幾個據點:“這些地方,我們都去‘查探’。但每次去,都要大張旗鼓,讓燕家知道我們的行蹤。”

青鸞不解:“郡主,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我就是要打草驚蛇。”沈驚鴻眼中閃過狡黠,“燕無極想引我們入甕,我們就將計就計。他以為我們在明,他在暗。殊不知,我們也在暗處,埋下了伏兵。”

她看向陸君邪:“君邪,你率幽冥閣精銳,埋伏在據點外圍。一旦燕家的人現身,立刻合圍,一個不留。”

又看向冷鋒:“冷鋒,你帶驚鴻衛,監視燕家莊的一舉一動。若有異動,隨時傳信。”

最後,她看向自己左肩的傷口,輕輕按了按。

這一戰,不僅關乎燕家的存亡,更關乎大胤的未來。

她必須贏。

窗外,夜色漸深。

京城的風,又要變了。

而這場風暴的中心,正是那個白衣勝雪、智謀無雙的少女。

鳳已展翅,何懼風雨?

這一局,她下定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