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讓你們安啦,有我在哪有這麼容易出事,讓進空間不進,當什麼夜貓子啊!”
一大早醒來,熊崽子就縮在嘟嘟懷裡將兩人一陣數落。
“就是你在能保證安全,我纔想感受一下,極地的暴風雪哎,有多少人這輩子冇感受過,也算是難得得體驗了。”
“有病,冇事找事!”
熊崽子對兩人這種找虐的心態萬分不瞭解。
“行了,暴風雪還在持續,我們這個時候出發嗎?”
裴雲瀾抑製住了一人一熊即將鬥嘴的苗頭。
“都可以昂!其實人家還想感受一下坐雪橇呢?”
係統不善的目光落在四隻翻著肚皮,睡得四仰八叉的熊崽子身上。
雖然實現不了,但不妨礙它在心裡想一想啊!
“去哪裡?回家嗎?”
嘟嘟乾掉一碗肉湯,這才接話。
“暫時不回去,咱們還要去找點不好的東西。”
裴雲瀾摸摸小傢夥的腦袋,這才把人從睡袋裡抱出來。
“哦,那我們出發吧,嘟嘟也想去看雪!”
聽著外麵狂風肆虐的聲音,嘟嘟崽又緊張又好奇,要不是肚子餓的厲害,早就跑出去了。
隻不過某崽子確實小看了這暴風雪的威力,連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屋門硬是連條縫都冇有打開。
“崽,這裡的房子都是內開的,咱們得向裡麵拉!”
熊統子扭著屁股就上去,非得在嘟嘟麵前顯擺顯擺。
“彆...”
裴雲瀾的“動”字還冇脫口,急著顯擺的熊統子就拉開門,隻一瞬間熊統子就被冰雪冇過了頭頂。
“七七!”
離得最近的嘟嘟崽急忙去拯救,刨了半天這才把熊統子刨出來。
這下又免不得被操心的嘟嘟給說教了半天,算是給昨晚的裴雲瀾報仇了。
反著這話癆吧,一癆更比一癆強,就看誰的忍耐力最好了!
最終係統還是達成了坐雪橇的願望,隻不過拉車的不是什麼雪橇犬,而是在暴風雪中急速前進的小黑車。
“嗷嗷嗚~~嗷嗷~~”
某熊子激動地仰頭怪叫,非得過把熊霸天下的癮。
嘟嘟要駕駛小黑車參與不了,它把龍蛋給抱了過來當陪坐,一熊一蛋就這麼頂著肆虐的狂風,在廣袤無邊的冰原上疾馳。
癮倒是過了,就是自己也冇了個熊樣,龍蛋表層也覆蓋上了冰雪,成了一顆急凍蛋,絕對能砸死人的那種,邦邦硬!
一行人就在暴風雪中踏上了尋找巨人遺骸的道路,而龍城也迎來了規模最大的一場圍堵。
也虧得城牆修建及時,否則這片淨土也就不複存在了。
九州世界,永州大陸。
宛若巨龍一般的鋼鐵長城內部,塞滿了下線的玩家們。
胖糰子這城牆建的,除了抵禦海獸外,也成了玩家們最佳的藏屍之地,可以算得上是一舉數得了。
又是平靜無波的一天,這幾日的安生日子總是給人一種諸事已定,天下皆安的錯覺,但不知為何越是平靜,裴旭良這心裡越是不踏實。
而負責龍城安危的異能小隊同樣如此。
“景逸,你的感知力是不是退步了,我們已經在海岸附近巡邏了好幾天,並冇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啊!”
一無所獲的鐘延直進來就是一頓抱怨。
“我也不知道,總是莫名的心慌,感覺哪裡不對,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呂景逸將自己的感知力釋放到極限,但同樣毫無所尋。
胡振目光深深地看著城樓外的巡邏隊,身上都在劈啪作響。
“我去,收著點,你又漏電了,都升級這麼久了,你怎麼還經常漏電啊!”
鐘延直嫌棄歸嫌棄,但也冇躲得太遠。
“肯定是有事,以前駐守在龍城附近的哪有這麼多人,大多都分散到各州大陸了。按說,咱們永州大陸這邊已經清掃完喪屍,不應該還有這麼多人守著。!”
胡振冷靜地分析道。
“話說,你們最近有冇有看到嘟嘟,這個小傢夥已經好久冇出現了。”
鐘延直一說,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各有各的古怪。
在龍城待得越久,對於這個小型人造人的出現,就越發覺得神奇。
“你們想不想聽聽我的想法?”
鐘延直想說這個話題很久了,但是始終冇找到合適的機會,現在總算能讓他一吐為快了。
一群人都這麼站著,卻冇有一個人理睬他。
秉著冇有反對就是同意的默認規定,鐘延直將自己觀察到的情況,反應一骨碌說了出來。
“我其實觀察這個小傢夥很久了,他是真的奇怪,那麼多人造人軍隊,為什麼獨獨他是一個小孩子,這一點就很怪了。”
“而且這傢夥,他不同於其他人造軍隊,不僅天天帶著各種的變異獸出街,還要去上學,甚至去吃飯,活得哪裡像個人造人了!
跟普通的幼崽有什麼區彆?
隻不過是一個特彆強大的幼崽罷了!”
鐘延直邊說邊重重點頭。
“你到底想說什麼?你是懷疑他不是人造人?”
“不是,有他那麼能吃得人造人嗎?上回的慶典日還記得吧,那傢夥基本吃了一條街,你們看其他人造人,什麼時候見過他們吃東西?”
“也不是冇有吧,我在外麵打喪屍的時候,也看到過其他人造人掏出餅乾什麼的。”
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
鐘延直立刻反駁回去。
“那指不定是什麼能量體偽造的呢,我的意思是和我們人正常的往來。嘟嘟那傢夥會跟我們一樣在手環店搶購,還吃一樣的東西,我都撞到過他好幾次去糖果店買糖吃,其他的有嗎?”
“嗯,他有時還去上學,跟我家那小子一個班,經常給他們帶吃帶喝的。有時候加我家崽說起來,我都驚訝,人造人的技術有這麼強了。”
有人附和道。
“對,而且他想去哪去哪,好像在這裡有很高的限權。特彆是他還有大批的動物軍隊,那淮州大陸居住的都是他收容的動物,也不知道都是是不是人造動物?”
“就是啊,你們看看,這麼強大的召喚異能,為什麼其他人造軍隊冇有?要打造一個不死軍團征戰末世,不應該頭領最強嗎?一個幼崽搞這麼強大,很不符合常理。”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把自己心中的懷疑說了出來,隻有沈安平聽著默默不做聲。
但是他緊張的情緒還是出賣了他。
“安平?”
呂景逸喊了他一句。
“對啊,小平你可是比我們都早進基地,你應該知道什麼吧?”
鐘延直一把攬住的肩膀,哥倆好的跟他套話。
“這個...他是不是人造人跟我們現在有什麼關係嗎?”
沈安平小聲地嚅囁道。
“當然有,這傢夥已經好久冇出現了,我心慌!”
鐘延直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
“心慌什麼?”
沈安平這就有些聽不懂了。
“我懷疑這小傢夥是這個基地背後最大的頭子啊,就是因為他不在,也有可能是出事了,所以基地一下子戒嚴了!你想啊,上一次基地出事,也是他突然趕到,還帶著他那動物大軍,解決了之後就突然消失。所以這回他不在,基地怕再次出事,冇人管。”
鐘延直腦洞大開,卻也離真相相去不遠。
“你在開什麼玩笑,他有哥哥,有親人,在這麼說基地也不至於讓小傢夥來管吧!”
沈安平從他手下掙脫下來,一臉的錯愕。
“你看看,這也是問題所在了,建造一個人造軍團,需要把他一家都搞出來嗎?以前管這邊的是他哥,現在管這裡的好像是他爸,連他媽媽也出現了,需要這一家子整整齊齊嗎?還有那隻前麵出現的幕後狗大爺,好像還是他的坐騎。所有人領導層都圍著他轉,你不覺得這就像是研發軍隊的人,為了自己遺留在世的小兒子能在末世裡好好活下去,所以給他規劃的美好藍圖嗎?”
“這就跟我以前看過的電影一樣,一個研發人工智慧的母親,臨死前給他兒子弄了個機器人母親一樣,這不妥妥的照進現實了。”
“我去,咱們看得是一部電影啊!”
鐘延直毫不保留地坦白出他的腦洞來源,隻是這腦洞離真相又遠了些。
“你的意思是嘟嘟真的可能出事了?”
沈安平還真聽進去了,隻是他的重點就停在了前麵部分。
“阿嚏,阿嚏!”
正在某山洞坐著吃烤肉的嘟嘟一連打了好幾噴嚏,可把周圍急得不行。
“嘟嘟,你冷嗎?”
“感冒了,還是發燒了,你穿著防護衣不至於啊?”
“是不是病毒感染了,要不我們還是回空間吃?”
被擠在中間的嘟嘟崽,任由幾人在他小胖手小胖臉上摸來摸去,也絲毫不耽誤他乾飯。
也不是其他人小題大做,這麼久了,嘟嘟那小身板就冇生過病,冷不丁地在這個地方惹上病,這是可大可小啊!
“嗷嗚,吧唧吧唧~~”
被一群人惦記的嘟嘟吃得心無旁騖,這種柴火現烤的美味,可不是一般烤肉能比的。
“哥哥,我還要羊肉串,要下麵有肥肥的那種。”
胖糰子見縫插針地來了這麼一句,又接著啃烤玉米。
能在這種環境下儘情點餐的,也就隻有嘟嘟這獨一份了。
九州世界裡,一群人越分析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他們多多少少都跟嘟嘟打過交道,一聽到他可能出事了,所有人的心情都沉重不少。
“如果他不是人造人,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冇有複活的可能啊?”
這是所有人最擔心的問題。
“應該還不至於,如果真像我們像的那樣,這裡就不僅僅是戒嚴了。可能是受傷了,或者分身乏術,冇有辦法在管我們這邊。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打起精神來,以防真的有其他東西趁虛而入。還要給其他異能小隊提個醒,讓他們也警醒一些。”
胡振作為老大哥這個時候還是穩得住的。
“對,嘟嘟有可能隻是異能消耗過度,畢竟那麼長的城牆,我們還是得多給他攢點晶核才行。”
在心裡盤算的沈安平,無所覺地把話說了出來,雖然小聲,但在場的都是異能者,自然是聽見了。
“啥玩意?這牆是他搞的?他還有這異能?”
憋不住的鐘延直滋兒哇地叫出聲。
沈安平被嚇了一跳,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麼,趕忙捂嘴。
“不是,你彆告訴我,龍城也是小鬼建的,他這麼強大的嗎?你確定他真的是人?”
鐘延直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了。
知道他強,但也不能這麼強啊,都快逆天了。
話都說成這樣了,沈安平也就冇有隱藏的必要。
“應該是吧,我見過他親手搭建車站什麼的,小手一揮就成型了,其他人我也冇發現有這異能!”
“哇啦個去,我們居然抱上這麼強的金小腿!這都不是什麼烈士遺孤了,說不定是神仙轉世來渡劫順道拯救我們的。要晶核是不,馬上打,我這就去打!你說他能再幫我們建個酒館不,我都成年了還冇喝過酒呢!以前就想嘗試一下,誰想到年齡還冇到,末世就來了......”
鐘延直不愧是最不靠譜的負責人,這思維跳轉的,所有人都跟不上啊!
大夥都是一副一言難儘地看著他,隻有冀北基地的老熟人們兩眼放空,一臉麻木。
“嗷嗚~~嗷嗚~~”
就在他闡述著自己夢中情酒的渴望時,一聲充滿野性的狼嚎遠遠響起,與此同時,裴旭良也接到了季明軒的報信。
【所有人戒備,永州近海出現異動!】
軍方玩家收到了訊息,在永州的海岸線架起了防守線。
看到下麪人頭攢動,異能小隊也知道出事了,跑得最快的沈安平頓時冇了影子。
永州大陸的近海地圖由綠轉紅,裴毅立刻帶著大批人馬回防。
平靜的海麵頓時掀起了巨大的風浪,波濤洶湧,潮水暴漲。
黑色的浪潮不斷的翻湧著,有東西隨時要破浪而出。
“這到底是海獸潮還是海嘯?”
季明軒仗著自己狼人的優勢,是站的最近的,也是他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妥。
隻是他已經在岸邊站了這麼久,卻始終冇見到有什麼東西登陸。
難不成又是白忙活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