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你母親的遺物,是被我從垃圾車上撿回來的,是我!”
“那天我見你在垃圾站瘋了一樣地找東西,於心不忍,想偷偷幫你。”
“等你走了,我一個人翻了整整三天的垃圾車,才找到那塊手錶。”
“我不敢給你,怕你以為我圖錢,所以在我看到林晚晚也在後,就把手錶偷偷放在她旁邊的垃圾袋裡,想讓她去發現,做個無名英雄。”
她情緒激動,聲淚俱下地指著我。
“可她竟然收下了你的支票,她憑什麼!”
“她把我的好心當成她邀功的資本,我恨她,我隻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這有錯嗎?”
這番話,顛倒黑白,卻又在情理之中。
台下的議論聲再次響起。
“難道......蘇晴纔是好心人?”
“那林晚晚不就是冒名頂替嘍?”
傅行雲也皺起了眉,似乎在分辨話裡的真假。
我看著她淋漓儘致的表演,忽然笑了。
“蘇晴,你的戲可真多。”
“可惜,你算漏了一點。”
我冇再理她,而是轉向台下的傅行雲。
“傅總,你還記不記得,我把手錶給你時,上麵有什麼?”
傅行雲從思索中抽離,目光落在我臉上,肯定地說:
“一塊粉色的創可貼。”
話音剛落,我舉起右手,將食指亮給所有人看。
指關節處,一道剛剛癒合的淡粉色傷疤清晰可見。
“那是我在翻垃圾時,不小心被碎玻璃劃傷的,當時流了很多血,情急之下,就用了我身上唯一的一張創可貼包上了。因為傷口沾著血,創可貼也黏在了手錶上。”
說著我看向蘇晴,“那請問,你的善舉,能把我的傷口,一起變到手錶上嗎?”
蘇晴知道自己輸了,徹底輸了。她再也裝不下去了,對著我破口大罵,“林晚晚你個賤人,憑什麼,你憑什麼運氣這麼好!”
“你這種人就該爛在泥裡,就該永遠爬不起來。”
她的聲音越來越瘋狂,“我比你優秀一千倍一萬倍,憑什麼就你能翻身。”
直到警察將她製服,她還在不停地咒罵我。
我靜靜地看著她被帶走的背影,心裡卻冇有太多快意。
也許是因為,看到一個人徹底淪為惡魔的樣子,總讓人覺得悲哀。
這時,傅行雲走到了我的身邊。
“其實,我早就知道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