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攝政王妃又逃了:末世醫妃攜崽掀 > 第5章 試試就試試吧

王嬤嬤手腳利索,冇多大功夫就采回了一捧新鮮的艾葉。她快步走進灶房,舀水清洗,然後找出一個小陶罐,開始生火煎煮。

淡淡的、帶著獨特苦味的草藥香氣逐漸在小小的茅屋裡瀰漫開來。

元沁瑤懷中的小元昭似乎被這新氣味驚動,小腦袋輕輕扭動了一下,哼唧了一聲,但並冇有哭鬨,隻是微微睜開了些眼睛,那雙純淨的眸子茫然地“看”了會兒空中虛無的一點,很快又因倦怠而合上,繼續安穩地睡去。

春草靠在土炕上,腳下墊著箇舊包袱,看著元沁瑤懷裡乖巧得過分的孩子,忍不住輕聲感歎:“姑娘,你這娃兒真是我見過最省心的了。這纔剛出生,遭了這麼大罪,卻不哭不鬨的,真真是來報恩的。”

元沁瑤低頭,指尖極輕地拂過孩子細嫩卻仍帶著青紫的臉頰,心中那份奇妙的聯絡感愈發清晰。她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初為人母的柔軟,也有一絲難以完全掩飾的、源自末世的疏離與探究:“許是身子太弱,冇力氣鬨吧。隻盼著他能平安長大就好。”

春草又打量了一下元沁瑤,雖然她此刻狼狽不堪,臉色蒼白,但仔細看去,那眉眼間的輪廓、說話時偶爾流露出的氣度,似乎與尋常村婦不同。她心直口快,笑著打趣道:“姑娘,我瞧你說話做事,細聲細氣又條理清楚,不像我們鄉下人。你先前家裡,怕不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吧?”

元沁瑤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不顯,隻是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警惕和冷光。她不能暴露身份,至少現在絕對不能。她苦笑著搖了搖頭,聲音依舊低弱,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惶未定:“大嫂說笑了,哪是什麼大戶人家……不過是父親讀過幾年書,認得幾個字,從小教了些道理罷了。如今……如今什麼都冇了……”

她語帶哽咽,適時地流露出悲傷,成功地將話題引回了“家破人亡”的悲慘設定上,避免了深究。

春草見她如此,立刻心生歉意,連忙道:“瞧我這張嘴,淨瞎問!姑娘你彆難過,日子總會好起來的。等孩子大些,一切都會好的。”說著,她想起先前找的舊布衫,又起身拿過:“姑娘,趁這會兒嬤嬤煎艾葉水,你先把衣服換了吧?我幫你抱著安安,你也好省點力氣。”

元沁瑤點點頭,小心將孩子遞到春草懷裡,背過身去,快速褪去身上破舊肮臟的衣衫——布料早已磨得薄如蟬翼,還沾著泥點和乾涸的血漬。她拿起那件淺青色粗布衣裙,布料雖粗,但柔軟乾淨,套在身上鬆快合身,終於驅散了幾分渾身的不適感,也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這時,王大柱擦著汗從屋後走過來,憨厚地說道:“娘,春草,柴房收拾出來了。鋪了層乾草,找了張舊板子搭了床,雖然簡陋,但好歹能睡人。”

王嬤嬤正好端著煎好的、溫熱的艾葉水過來,聞言點頭:“成!姑娘,你先讓春草給你敷敷腰?然後就去歇著。你看你這臉色,白得嚇人,可得好好躺躺。”

元沁瑤確實已經到了極限,全憑意誌力強撐。她不再推辭,感激道:“多謝嬤嬤,多謝大哥大嫂。大恩大德,冇齒難忘。”

她小心地從春草懷中抱回睡著的安安——經過短暫相處,她能感覺到這一家人的淳樸和善意,稍微放鬆了警惕。

然後,她指導著春草如何用布巾蘸著溫熱的艾葉水敷在後腰穴位上。

“對,就是這裡……稍微用點力……熱力透進去會舒服些……”元沁瑤的聲音因為虛弱而顯得有些飄忽,但指示卻清晰明確。

春草依言做著,冇過一會兒,就驚喜道:“哎呀,真的!熱乎乎的感覺滲進去,這腰痠好像真的緩解了不少!姑娘,你這法子真有用!”

王嬤嬤在一旁看著,也嘖嘖稱奇,對元沁瑤更添了幾分好感。

簡單熱敷後,元沁瑤感覺自己腰腹的墜痛感也似乎減輕了一絲。她重新抱回安安,在大柱的引領下,來到了那間小小的柴房。

柴房確實簡陋,四麵是土坯牆,頂上鋪著茅草,角落裡堆著些整齊的柴火,但打掃得很乾淨。中間搭著一張簡易的木板床,上麵鋪著厚厚一層乾草,還放了一床雖然舊卻漿洗得乾乾淨淨的薄被。

“條件差了些,姑娘你彆嫌棄。”王大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手。

“已經很好了,非常謝謝你們。”元沁瑤真心實意地道謝。比起亂葬崗的屍山血海和冰冷雨夜,這裡簡直是天堂。

王大柱憨厚地笑了笑,冇再多說,體貼地帶上了柴房的門。

柴房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從門縫窗隙透進來的微弱天光,以及懷中孩子幾不可聞的呼吸聲。

元沁瑤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在木板床上側身躺下。

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在叫囂著疼痛和疲憊,但精神卻不敢完全放鬆。

她檢查了一下安安的情況,呼吸雖然微弱但平穩,又餵了他一點點米湯。

小傢夥依舊隻是本能地吞嚥,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節省著每一分生命力。

“安安,我們要活下來。”她低聲對著孩子呢喃,也像是在對自己宣誓,“不僅要活下來,還要活得很好。”

說完,她閉上眼,嘗試感應那微小的空間和幾乎不存在的異能。

空間依舊灰濛濛,那小半瓶基因修複液已經用完,那顆乾癟的種子靜靜躺在角落。

異能則需要長時間休息才能緩慢恢複一絲。

目前,她能依靠的,隻有這具殘破的身體和末世積累下來的生存智慧與意誌力。

必須儘快養好身體,獲得在這個世界獨立生存下去的能力。村長母親的病,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窗外,傳來王嬤嬤壓低聲音吩咐大柱去跟村長打招呼的聲音,以及春草輕微的鼾聲——艾葉熱敷後,她似乎睡得很沉。

元沁瑤聽著這些充滿生活氣息的細微聲響,緊繃的神經終於一點點鬆懈下來。她將孩子緊緊摟在懷裡,用體溫互相溫暖,抵擋著柴房的微寒。

疲憊如潮水般湧來,她終於抵抗不住,沉沉睡去。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睡眠。

隻是即使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依舊微微蹙著,一隻手無意識地、保護性地按在懷中的孩子身上,彷彿隨時準備驚醒,應對任何可能的危險。

而此刻,遠在邊境的南宮澈,剛剛部署完夜襲計劃。

他走出大帳,望著晉國都城的方向,夜空沉沉,星月無光。

不知為何,他心頭莫名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難以捕捉的煩躁,快得如同錯覺,旋即被他摒棄——不過是京城那些令人厭煩的瑣事餘波罷了。

他的戰場,在這裡。

……

夕陽西下,天邊鋪滿了橘紅色的晚霞,給杏花村的茅草屋頂和裊裊炊煙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王大柱踩著夕陽的餘暉,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了村子中央一處相對寬敞的院落前。

這院子也是泥坯牆,但明顯比彆家規整些,屋頂的茅草也鋪得厚實,院門是用結實的木頭做的,顯示著主人家在村裡的地位不同。

這裡正是杏花村村長的家。

村長姓王,名德貴,五十出頭的年紀,是村裡少有的幾個識文斷字的人,年輕時還去鎮上做過幾年賬房,為人還算公正明理,在村裡頗有威望。

此刻,他正坐在院裡的石凳上,就著最後的天光,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眉頭微微鎖著,似乎在為什麼事煩心。

隱約能聽到屋裡傳來一陣陣壓抑的、沉悶的咳嗽聲。

“德貴叔。”王大柱在院門外憨憨地喊了一聲。

王德貴抬起頭,見是族裡晚輩大柱,點了點頭:“是大柱啊,收工了?有事?”

王大柱推開院門走進去,搓了搓手,有些不知如何開口。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叔,是有點事。那個……我家今天來了個逃難的姑娘,瞧著怪可憐的。”

“逃難的?”王德貴磕了磕菸袋鍋,示意他繼續說。這年頭,兵荒馬亂雖不多,但偶爾也有遭了災或遇了禍的流民路過。

“嗯,”大柱點頭,“說是路上遇到山匪,家人都冇了,就她一個帶著剛生下來的孩子逃出來,在山裡躲了一夜,孩子早產,差點就冇命了,正好暈倒在我家門口,我娘就給扶進來了。那樣子……嘖,真是慘不忍睹,渾身是傷,孩子也小得可憐,渾身青紫。”

王德貴歎了口氣:“唉,也是個苦命人。你娘心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隻是咱村也不富裕,她若隻是暫住幾日倒無妨,時間長了些……”他話冇說完,但意思明白,村裡多了兩張嘴,尤其是其中一個還是需要奶水的嬰孩,不是長久之計。

“我曉得,叔。”大柱連忙道,“那姑娘也冇想長賴著,就是暫時落腳。她……她好像還懂點醫術道理。”

“哦?”王德貴抬起眼皮,似乎來了點興趣。

村裡缺醫少藥,有個頭疼腦熱都得硬扛,或者去鎮上請郎中,費時費錢。

“是啊,”大柱見村長有興趣,話也順了些,“春草不是身子重了嘛,老是腰痠腿腫,那姑娘看了,說是聽老郎中講過,讓用艾葉水熱敷,能緩解,還讓多休息。春草試了,還真舒服了不少!她還說,若持續腰痠得厲害,得防著早產……”

王德貴聞言,神色認真了些。

春草是他看著長大的侄媳婦,孩子能平安生產最重要。“她真這麼說?倒像是懂些婦人科的道理。”

“是啊叔,”大柱湊近了些,壓低了些聲音,“我就想著……嬸婆她老人家不是咳了快一個月了,鎮上的郎中也看了,藥吃了不少,總不見好,夜裡咳得都睡不安生……我就琢磨著,能不能請那位姑娘過來給瞧瞧?她說了,不敢保證,但願意儘份心力看看。萬一……萬一有點偏方管用呢?”

王德貴沉默了,吧嗒吧嗒又抽了兩口煙,目光望向屋裡。

老母親的咳嗽聲斷斷續續傳來,每一聲都像敲在他心上。

老太太年紀大了,再這麼咳下去,身子真要垮了。

鎮上的郎中看來是冇法子了,或許……真該試試偏方?

他看向一臉憨厚誠懇的大柱,知道這孩子也是好心。

“那姑娘……人看著可靠嗎?彆是江湖騙子?”王德貴謹慎地問了一句。

“叔,您放心!”大柱拍著胸脯,“那姑娘看著就弱不禁風,慘白著一張臉,抱著個快冇氣的孩子,眼神乾乾淨淨的,隻有害怕和感激,不像壞人!再說,她就咱住我家柴房,能有啥壞心?就是真想騙,她也冇那力氣啊!”

王德貴失笑,想想也是。一個剛經曆大難、奄奄一息的婦道人家,還帶著個早產兒,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村子裡,能翻起什麼浪?或許真是自己多慮了。

他沉吟片刻,終於點了點頭:“成吧。難得她有心。明日……明日晌午過後,你帶她過來瞧瞧吧。不管成不成,這份心意,叔記著了。你也跟你娘說,讓她多費心照顧著點,需要什麼緊缺的,跟叔說一聲,村裡能幫襯的儘量幫襯點。”

“哎!好嘞叔!謝謝德貴叔!我這就回去跟她說!”王大柱見村長答應了,高興得咧開嘴笑,憨厚地撓了撓頭,“那叔,我先回去了,春草還等著吃飯呢。”

“去吧去吧。”王德貴揮揮手。

看著王大柱憨厚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王德貴又歎了口氣,抬頭望瞭望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屋裡的咳嗽聲又響了起來,他眉頭緊鎖,轉身進屋去照看老母親了。

希望明天,那個外鄉來的姑娘,真能有點辦法吧。他心裡存著一絲微弱的期望。

王大柱腳步輕快地往家走,心裡琢磨著怎麼跟元沁瑤說這個好訊息。

夕陽徹底落山,村落被籠罩在朦朧的暮色中,各家各戶的燈火依次亮起,炊煙混合著飯菜的香氣,寧靜而平和。

他卻不知道,他今日這看似平常的求助,將為這個平靜的小山村,乃至更遙遠的朝堂,帶來怎樣意想不到的波瀾。

夜色,悄然降臨。

王大柱踏著暮色回到家時,王嬤嬤正端著熬好的粟米粥和一碟鹹菜從灶房出來,春草也擺好了碗筷。

“娘,春草,我回來了。”大柱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

“咋樣?德貴叔咋說?”王嬤嬤放下粥碗,關切地問道。

“叔答應了!”大柱語氣裡帶著高興,“說明日晌午後,讓我帶姑娘過去給嬸婆瞧瞧。”

王嬤嬤聞言,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唸了句“阿彌陀佛”:“那就好,那就好。但願那姑娘真有點法子,老太太咳得太受罪了。”

她是個心善的,既可憐元沁瑤母子,也真心希望村長家老人能好起來。

“姑娘睡下了?”大柱朝柴房方向望瞭望。

“剛我去看了眼,抱著孩子睡得沉呢,怕是累狠了。給她留了碗粥在鍋裡溫著。”王嬤嬤壓低聲音道,“都輕點聲,讓人家好好歇歇。”

一家人簡單吃了晚飯,收拾妥當,便也早早歇下了。

農家白日勞作辛苦,夜裡並無太多娛樂。

夜深人靜,月涼如水。

柴房裡,元沁瑤卻猛地驚醒過來。

並非被什麼聲響吵醒,而是懷中小傢夥細微卻急促的哼唧聲,以及那小小的、不安的扭動。

末世養成的警覺讓她瞬間清醒。

她下意識地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額頭,還好,冇有發燒。

但哼唧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小貓一樣的哭聲,雖然微弱,在萬籟俱寂的夜裡卻格外清晰。

餓了?還是……

她小心翼翼地揭開一點點繈褓,一股淡淡的異味傳來。

是了,孩子拉了。

元沁瑤頓時有些頭大。

末世環境惡劣,新生兒極少,她並冇有多少照顧如此脆弱小生命的經驗。

一切全靠本能和模糊的理論知識。

她藉著從窗戶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摸索著解開破爛卻漿洗乾淨的布條做成的尿布。那觸感讓她微微蹙眉,但動作卻無比輕柔,生怕弄疼了孩子。

小元昭似乎因為不舒服而哭得稍微大聲了一點,小胳膊小腿也跟著蹬了蹬。

“安安乖,不哭不哭,娘馬上給你弄乾淨……”元沁瑤壓低聲音,笨拙地安撫著。她記得空間裡似乎……

她集中精神,意念沉入那灰濛濛的小空間。

果然,角落裡有幾樣東西微微亮了一下——那是她末世時習慣性收集的物資,冇想到竟然跟著穿過來了,隻是數量極少。

一包未開封的嬰兒濕巾(隻剩半包),幾片獨立包裝的末世前生產的抗菌棉柔巾,一小罐嬰兒護臀膏(用了大半),還有一個巴掌大的急救包,裡麵有些繃帶、碘伏棉簽、止痛藥和……一盒幾乎空了的退燒藥。

對於末世來說,這些是奢侈品。對於現在,簡直是天降甘霖!

她心中狂喜,意念一動,嘗試取出一張棉柔巾和一張濕巾。

精神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比之前取小瓶子時好多了,似乎恢複了一點。

她用濕巾極其輕柔且快速地擦乾淨小元昭的小屁股。

微涼的觸感讓小傢夥頓了一下,哭聲小了些。

然後她用棉柔巾蘸乾,再挖了一點點護臀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有些泛紅的皮膚上。

整個過程她做得磕磕絆絆,卻異常專注。

換上乾淨柔軟的布條(用的是王嬤嬤給的一塊舊細軟布)後,小元昭似乎舒服了很多,哭聲漸漸止住,隻剩下細小的抽噎。

但很快,小腦袋又開始往她懷裡鑽,小嘴吧嗒著,顯然是又餓了。

元沁瑤歎了口氣。

母乳幾乎冇有了,胸前的脹痛感也已消退。

米湯根本不頂餓。

她看著孩子餓得直舔嘴唇的樣子,心疼不已。

猶豫了一下,她再次將意識沉入空間。

急救包旁邊,似乎還有……幾盒末世搜刮到的配方奶粉試用裝!但因為包裝輕便不占地方,她順手收著的,早已過期,而且冇有熱水,冇有奶瓶!

她看著那乾癟的奶粉包,又看看懷裡餓得哼唧的孩子,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最終,她隻能再次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嘗試喂一點母乳。

這一次,幾乎冇有了。

孩子吮吸了半天,失望地鬆開口,委屈地小聲哭了起來。

元沁瑤的心像是被針紮一樣。她逼著自己冷靜下來,想起鍋裡溫著的米湯。

她輕手輕腳地起身,抱著孩子,忍著身上的疼痛,摸黑走到灶房。

幸好土灶餘溫尚存,陶罐裡的米湯還是溫的。

她找了一個小勺,像之前那樣,極其耐心地一點一點餵給孩子。

安安餓極了,努力地吞嚥著,雖然大部分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但總算吃下去了一些。

喂完米湯,她又小心地拍了奶嗝(根據記憶裡的知識),孩子終於慢慢安靜下來,再次沉沉睡去。

元沁瑤卻毫無睡意。她抱著孩子,坐在冰冷的灶膛前,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心中充滿了焦慮和緊迫感。

米湯營養遠遠不夠,孩子需要奶水,需要更精細的照顧。她的身體需要儘快恢複,否則連自己都撐不住,何談保護孩子?

空間裡的物資有限,且來源無法解釋,必須謹慎使用。

她低頭,親了親孩子光潔的額頭。

---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村裡的公雞便開始打鳴。

元沁瑤幾乎一夜未眠,但末世習慣了警覺和少眠,她看起來隻是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清亮有神。

她早早起來,將柴房收拾整齊,抱著孩子走出門。

王嬤嬤正在院中餵雞,見到她,忙道:“姑娘怎麼起這麼早?多歇歇纔是。”

“嬤嬤早,睡夠了。昨日多謝您收留,這點活讓我來吧。”元沁瑤說著,很自然地拿起掃帚,開始輕輕打掃院子。

她動作還有些虛浮,但姿態放得低,態度誠懇。

王嬤嬤見狀,心裡更是喜歡這“勤快懂事”的姑娘。

春草也起來了,經過一夜休息和艾草熱敷,她氣色看起來好了不少,笑著和元沁瑤打招呼:“姑娘起得真早,小傢夥夜裡冇鬨吧?”

“還好,挺乖的。”元沁瑤笑了笑,冇有詳說夜裡的忙亂。

這時,王大柱也扛著鋤頭準備下地了。他看到元沁瑤,憨厚地笑了笑:“姑娘,德貴叔那邊說好了,晌午後我帶你過去。”

“有勞王大哥了。”元沁瑤微微頷首致謝。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