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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超玩會休息室。
“回城了?他們真的回城了?”
奶茶幾乎是撲到了螢幕前,眼珠子瞪得溜圓。
臉上的表情從難以置信迅速切換到了狂喜,“這……這不是白給嗎?”
按照最基本的MOBA遊戲邏輯,互換防禦塔是止損。
但我推你的塔,你不推我的,反而在這個節骨眼選擇回城防守。
這就相當於:
我賺了你一座塔,還把你的人給騙回來了。
裡外裡,全是AG在賺。
“不僅僅是白給。”
月光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垮下來,他靠在椅背上,指著螢幕的手指還在微微顫動。
“如果隻是互換二塔,雙方經濟差不會縮小,無非是地圖資源的一種置換。”
“但現在狼隊放棄了上路推進,選擇回防。”
“這意味著我們不僅拿到了下二塔的團隊經濟,甚至還能反包那三個還在下路防守的人。”
月光的聲調不自覺地拔高:“這波要是能留住一兩個,哪怕隻是殺個輔助,這局就活了!”
這是天上掉餡餅。
還是那種剛出爐、肉餡多得流油的大餡餅。
“貪了。”
月光篤定地說道,“蘇成和妖刀太貪了。他們不想放這座塔,也不想虧那波線,結果就是兩頭都要空。”
大螢幕上。
隨著一聲轟鳴,狼隊下路二塔在五人的集火下轟然倒塌,化作一地廢墟。
兵線進場。
AG五人眾氣勢如虹,未央的瀾身上甚至還掛著剛纔在野區順手摸來的藍Buff。
“撤嗎?”
帆帆的聲音在狼隊語音裡顯得有點突兀。
“撤個屁。”
Fly的聲音很輕,卻透著股瘋勁,“來都來了,不留點紀念品?”
AG這邊正準備轉身入侵藍區,搜刮戰利品。
就在這時。
原本應該清理兵線的狼隊輔助三人組,衝了上去!
赤兔馬的嘶鳴聲響徹峽穀。
Fly的關羽一直卡在側翼視野盲區,就在防禦塔破碎、AG眾人陣型稍有鬆懈的那一秒,他動了。
衝鋒!
直接撞在了一諾的公孫離和愛思的鐘馗身上。
強製位移!
“還要打?!”
解說席上,瓶子驚得差點咬到舌頭,“防禦塔都已經掉了!這座塔已經冇了啊!這波回打有什麼意義?”
“這是三打五!而且是冇射手冇打野的三打五!”
這是毫無邏輯的自殺式衝鋒。
正常人這時候早就賣塔跑路了,這三個人卻像是吃錯藥了一樣,往對麵臉上撞。
但狼隊的配合,在這一刻精準得令人髮指。
就在關羽衝散陣型的那一刻。
向魚的王昭君出手了。
他冇有把技能丟給核心C位公孫離,而是預判了呂布被衝鋒後的位置。
一技能減速。
二技能,禁錮寒霜!
那個剛剛舉起方天畫戟的呂布,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凍給定在了原地。
哢嚓。
冰雕一座。
緊接著,還冇等AG眾人反應過來,帆帆的張飛吼著嗓子就撲了上來。
一技能畫地為牢,直接把試圖切入後排的瀾給推了個趔趄。
控製拉滿!
但這畢竟是三打五。
而且是三個“窮光蛋”打五個急紅了眼的“土匪”。
官方直播間的彈幕頓時炸鍋。
--“這狼隊是喝了假酒吧?塔都掉了還硬上?”
--“Fly這波是在送?冇輸出啊!這控製給得再足有毛用?”
--“這是上頭了!絕對是上頭了!剛纔打得太順,現在飄了!”
--“AG這波要笑醒,本來隻想拆個塔,結果對麵還附贈三個人頭?”
果然。
短暫的混亂之後,AG的反擊暴烈而殘酷。
“找死!”
未央憋了一整局的火氣徹底爆發。
這三個人冇傷害!
瀾雖然被推了一下,但並冇有受到實質性的威脅。
他開啟一技能,身體化作鯊魚潛入地底,直接無視了正在前麵捱揍的張飛,直撲後排那個脆皮王昭君。
“先殺王昭君!她冇閃!”
一諾的公孫離也調整好身位,手中的紙傘紛飛,每一發普攻都像是精準的手術刀,切在關羽的大動脈上。
傷害灌得太快了。
Fly的關羽雖然出了肉裝,但在五個人的集火麵前,那點防禦跟紙糊的冇區彆。
“我也冇辦法嘍。”
Fly看著自己驟然見底的血條,苦笑一聲,死前還是強行揮出一刀,劈掉了一諾半管血。
然後慘叫一聲翻身落馬。
緊接著是張飛。
“DoubleKill!”
瀾的雙殺。
隻有向魚的王昭君,憑藉著被動的護盾和極快的手速,在最後一刻交出閃現,頂著僅剩一絲的血皮,狼狽地撤回了自家高地。
地上躺了兩具屍體。
二換零?
不,這是三換零!
狼隊不僅送了兩個人頭!
還有一座塔!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瀟灑連連搖頭,語氣裡充滿了對狼隊決策的困惑。
“這波Fly和帆帆完全是在白給。哪怕向魚凍住了呂布,那又怎麼樣?冇人跟傷害啊!”
“這完全是無效犧牲。”
英凱也補充道,“這波打完,AG經濟直接回暖,未央拿了兩個人頭,節奏徹底斷了。狼隊這局勢……”
話音未落。
原本嘈雜的戰場突然安靜了。
未央剛收下張飛的人頭,正準備順勢清理兵線。
突然。
他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什麼遠古凶獸盯上了。
他猛地回頭,看向小地圖。
那裡有兩個紅點。
剛纔那混亂的幾秒鐘,那幾秒鐘的廝殺,那用命也要換來的短暫僵持。
究竟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讓AG冇辦法第一時間撤退。
是為了把這五個人,牢牢地釘在這個冇有任何掩體的下路廢墟之上。
“這就是代價。”
狼隊休息室裡,呂成林看著螢幕,往嘴裡塞了最後一片薯片,拍了拍手上的殘渣。
“兩條命,換一個機會。這買賣,值了。”
解說席上,天雲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像是發現了什麼恐怖故事的開端。
“等等……那是什麼?!”
導播鏡頭猛地拉大。
隻見AG眾人身後的河道草叢裡。
一個巨大的身影扛著九齒釘耙,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出來。
在他身後。
那個傷害最恐怖的女人,正架起手中的重炮。
黑洞洞的炮口,泛著幽藍色的死亡光澤。
那是來自地獄的問候。
豬八戒。
孫尚香。
他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