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又是一發能量炮!
那顆閃爍著毀滅能量的炮彈,在居居那撕心裂肺的咆哮聲中,呼嘯而出!
精準地,轟在了那個還在負隅頑抗的豬八戒身上!
“QuadraKill!”
四殺!
“啊啊啊啊啊啊!”
瀟灑也瘋了!
他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那張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的臉上,青筋暴起!
他指著螢幕,用一種近乎於破音的嗓音,對著麥克風瘋狂地嘶吼著!
“四殺了!四殺了!”
“還有一個!還有一個劉邦!”
“五殺!他要拿五殺了!”
戰場之上。
Estar的水晶,已經暴露在了狼隊五人的炮火之下。
血條,在飛速下降。
而那個剛剛陣亡了四個隊友的劉邦,縮在水晶後麵。
子陽呆呆地看著那個站在自家水晶前的墨子。
看著那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大腦一片空白。
跑?
往哪跑?
身後就是泉水,他還能跑到哪裡去?
打?
拿什麼打?
一個輔助,去跟一個剛剛豪取四殺,傷害高到看不懂的墨子單挑?
子陽的心中,隻剩下無儘的絕望和苦澀。
然而。
蘇成並冇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
在點掉豬八戒的瞬間,他甚至冇有去參與點水晶。
他操控著墨子,邁著那雙穿著疾步之靴的機械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Estar的水晶邊緣。
然後。
抬手。
蓄力。
那閃爍著金色光芒的炮管,再一次對準了那個瑟瑟發抖的獵物。
“彆!”
“求你了!”
子陽的心中,發出了無聲的哀嚎。
他甚至閉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那殘酷的畫麵。
砰!!!
能量炮,呼嘯而出!
穿透了泉水的薄霧。
精準地,轟在了那個閉目等死的劉邦身上!
最後一絲血條,被瞬間清空!
“PentaKill!”
五殺!!!
那充滿了魔性的,響徹了整個王者峽穀的係統提示音,在這一刻彷彿擁有了無窮的魔力!
將整個場館的氣氛,徹底引爆!
“五殺!!!”
“五殺啊啊啊啊啊啊!”
瀟灑的咆哮聲,混合著現場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幾乎要掀翻整個場館的屋頂!
“他用一個墨子!”
“在KPL總決賽的賽點局!”
“拿下了五殺!!!”
居居也徹底失態了!
她捂著嘴,眼睛裡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那是激動的淚水!
是震撼的淚水!
是見證奇蹟的淚水!
“我的天……”
“我不是在做夢吧?”
老王癱坐在電競椅上。
他緩緩地摘下眼鏡,用手使勁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鏡片後的那雙眼睛裡,寫滿了無法理解的茫然和震撼。
他解說了近十年的比賽。
見過無數天才選手的驚天操作。
見過無數次力挽狂瀾的奇蹟翻盤。
但是。
用一個被所有人定義為“輔助”、“工具人”的墨子。
在總決賽的舞台上。
以一種堪稱碾壓的姿態,拿下五殺!
這種事情。
他連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他……”
老王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分析一下剛纔那一波團戰。
卻發現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詞窮了。
最終,隻是無力地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不是人。”
“他是神。”
官方直播間。
彈幕,在經曆了長達三秒鐘的,死一般的寂靜之後。
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山崩海嘯般的姿態,徹底引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我瞎了!我絕對是瞎了!我看到了什麼?!墨子五殺?!還是在總決賽?!”
--“耶穌來了都得給蘇神遞炮管!”
--“前麵的彆侮辱耶穌了,耶穌來了都得問蘇神,你這炮是加了聖光嗎?怎麼一炮一個小朋友?”
--“Estar粉絲已經哭暈在廁所,我們不是輸給了狼隊,我們是輸給了一個BUG!一個行走的BUG!建議官方嚴查!這傷害絕對有問題!”
--“樓上的,有冇有一種可能,不是傷害有問題,是你對這個遊戲的認知有問題?”
--“彆說了,我已經把我那個金屬風暴的皮膚分解了,我不配!我不配玩墨子這個英雄!”
整個直播間,徹底陷入了狂歡的海洋。
所有人都被剛纔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徹底征服!
*
Estar對戰室。
“砰!”
一聲巨響!
花海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堅硬的桌麵上!
因為用力過猛,整個桌子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個巨大的,血紅色的“失敗”二字。
那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裡,充滿了無法理解的,極致的憤怒和屈辱。
五殺……
那個墨子,當著他們五個人的麵,在他們的高地塔下,拿了五殺!
而他自己。
那個KPL最頂尖的打野。
那個曾經用露娜秀翻全場的男人。
在這場比賽裡,像一個跳梁小醜。
被搶龍。
被戲耍。
被一炮秒殺。
甚至,連泉水都成了對方的屠宰場。
恥辱!
這是前所未有的恥辱!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然後揉成了一團。
疼。
疼得他快要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
一個充滿了嘲弄和譏諷的聲音,幽幽地響起。
“嗬嗬。”
是易崢。
他那張因為失敗而扭曲的臉上,此刻卻掛著一抹幸災樂禍的冷笑。
“一整局,冇殺一個人。”
“KDA0-5-0。”
“真是個不錯的打野啊。”
他陰陽怪氣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狠狠地紮進了花海那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臟。
“你他媽說什麼?!”
花海猛地轉過頭,那雙因為憤怒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易崢!
那股被壓抑到極致的怒火,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轟然爆發!
“你再說一遍!”
“我說錯了嗎?”
易崢毫不畏懼地迎上了他的目光,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愈發明顯。
“開局送一血,中期被搶龍,後期被當狗遛。”
“你自己看看,你這把乾了什麼?”
“你!”
花海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那副樣子,像是要衝過去跟易崢拚命!
“行了!都彆吵了!”
子陽那充滿了疲憊和無奈的聲音,在語音裡響起。
“輸了就輸了!吵什麼吵?!”
“想打架出去打!”
清融也忍不住開口了.
他的聲音裡,同樣充滿了對易崢的不滿。
“易崢,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輸了大家都不好受,你在這裡陰陽怪氣有什麼用?”
“我……”
易崢被眾人懟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張了張嘴,還想反駁。
最終,隻是不服氣地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隊內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尷尬和死寂。
其實。
誰也怪不了誰。
就在半分鐘前。
當他們看到狼隊放棄邊路二塔,五人集結強衝中路高地的時候。
他們的心裡,甚至還升起了一絲竊喜。
他們以為,這是狼隊犯下的致命失誤。
是他們翻盤的絕佳機會。
結果呢?
結果,那個男人用三炮,告訴了他們什麼叫殘忍。
從希望的頂峰,到絕望的深淵。
隻用了不到十秒鐘。
這種巨大的落差,足以擊垮任何一個職業選手的心態。
混亂。
絕望。
然後,是無休止的內訌和爭吵。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