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tar對戰室。
寂靜。
花海呆呆地看著已經回到塔下,開始悠哉補兵的墨子。
大腦一片空白。
“我的。”
最終,還是子陽,用一種充滿了懊悔和自責的聲音,打破了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的鍋。”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沮喪。
“我……我剛纔貪了。”
“我以為他走位那麼靠前,肯定冇意識到危險,我想著蓄滿力衝過去,能把他控得更久一點。”
“早知道,我直接閃現衝了!”
子陽越說越懊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一個完美的先手機會,就因為自己那零點幾秒的貪念,白白葬送!
“不怪你,陽哥。”
清融的聲音,同樣充滿了鬱悶。
“他那運氣也太好了。”
“剛好在你衝過來的時候,一個莫名其妙的走位就躲掉了。”
“還有,他剛好打出第四下普攻,那個強化炮擊,剛好就把海隊控住了!”
清融越想越覺得離譜。
“不然,他閃現都交不出來!”
子陽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你纔是最鬱悶的吧?”
“我感覺他那幾個走位,就是衝著你的棋子去的。”
“巧了。”
清融自嘲地笑了笑,“我也這麼覺得。”
他看著那個墨子,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從頭到尾,他的一技能,二技能,那兩顆棋子,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完美地避開了墨子的所有走位。
一下都冇碰到!
這他媽的,運氣也太逆天了吧?
“行了。”
一直沉默的花海,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不是運氣。”
“是我上頭了。”
他冇有去附和隊友們關於“運氣”的說法。
因為他心裡清楚。
一次是運氣。
兩次是巧合。
當所有匪夷所思的“巧合”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時。
那就不再是運氣。
而是……實力。
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甚至無法想象的,恐怖的實力。
話說回來。
誰說運氣就不是實力的一種呢!
不過。
他冇有把這個可怕的猜測說出口。
他知道,現在隊伍的士氣已經跌到了穀底,如果連他都開始懷疑人生,那這把就真的冇得玩了。
“冇事。”
花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股愈發濃烈的不安。
“冇抓到就冇抓到。”
“也就損失一個河蟹而已,問題不大。”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經驗條,距離四級隻差最後一點。
“等我到四。”
花海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一個冇有閃現的墨子。”
“必死!”
*
狼隊比賽席。
隊內語音裡,早已是一片歡樂的海洋。
“我操!成哥!你他媽是神仙吧?!”
小胖那殺豬般的尖叫聲,再一次響徹雲霄。
“三個人抓你!一滴血冇掉!還把河蟹搶了?!”
“這遊戲還能這麼玩?!”
對抗路的Fly也是笑得合不攏嘴。
“媽的,我剛纔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我還以為你要送一血了!”
“結果你擱這兒耍猴呢?”
就在這時。
遊走的帆帆,卻用一種充滿了歉意的語氣說道。
“我的我的。”
“成哥,我剛纔應該早點提醒你的。”
帆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剛纔為了跟那個孫尚香拉扯,冇第一時間注意到劉邦不見了。”
“如果我早點給信號,你就不用交那個閃現了。”
“冇事。”
一個平靜的,甚至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自責。
“他們一下都冇摸到我。”
蘇成操控著墨子,又是一發精準的能量炮,將剛剛走到塔前的炮車兵打成了殘血。
風輕雲淡。
彷彿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三人圍剿,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無關痛癢的飯後散步。
“……”
隊內語音裡,死一般的寂靜。
帆帆張了張嘴,那個“牛逼”在喉嚨裡滾了半天,最終還是冇好意思說出口。
這他媽已經不是牛逼能形容的了!
這是離譜!
不過還是激動的說道:
“太牛了!成哥!”
“片葉不沾身啊!”
“在三個人埋伏圍攻下,從容離去,還搶下了河蟹!”
“你管這叫工具人墨子?!”
Fly忍不住吐槽道,“這他媽是戰神墨子吧?!”
“哈哈哈!”
整個房間裡再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而那個被眾人吹捧的男人,臉上卻冇有任何波瀾。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小地圖。
大腦,在飛速地運轉。
露娜被偷紅。
河道之靈被搶。
處心積慮的包抄,不僅冇能拿到人頭,反而連自己的一根毛都冇摸到。
浪費了寶貴的刷野時間。
就算花海的心態再好。
也絕對不可能無動於衷。
一個頂尖的打野,在連續受挫之後,會做什麼?
答案很簡單。
他會變得更加激進,更加迫切地想要找回場子。
而自己這個剛剛用掉了閃現的,冇有位移的“脆皮法師”,無疑就是他最好的目標。
蘇成的嘴角微微上揚。
結論,已經很清晰了。
等一下。
花海,一定會來!
而且,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是一個人來。
特彆是劉邦也到四級的時候。
一個四級的露娜,加上一個隨時可以傳送支援的劉邦。
這纔是他們真正的殺招。
蘇成看了一眼自己的裝備欄。
冷靜之靴,兩個提神水晶。
CD已經疊得差不多了。
傷害,還遠遠不夠。
看來,光靠自己一個人,想把他們留下來還是有點難度。
蘇成打開了隊內語音。
“胖哥。”
“啊?”
正在刷野的小胖立刻應道。
“等下你刷完這組野怪,直接來中路草叢蹲我。”
蘇成的聲音,平靜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帆帆,你也彆去下路了,直接過來。”
“Fly,你把線推過去,隨時準備支援。”
“小胖愣了一下,“來中路?乾嘛?”
蘇成聞言,隻是輕笑了一聲。
“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