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狼隊比賽席。
妖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臥槽!”
他看著自己那隻剩下一絲血皮的狄仁傑,心臟還在砰砰狂跳。
“成哥,你是我親哥!”
妖刀的聲音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激動。
“你再晚來零點五秒,我就冇了!”
剛纔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
被三個人集火,神仙難救。
可蘇成,那個男人就像一個從天而降的魔神,硬生生把他從鬼門關裡拉了回來。
不止如此。
妖刀看了一眼自己剛剛拿到的擊殺提示。
【狼隊.妖刀(狄仁傑)擊殺了EstarPro.子陽(孫臏)!】
在蘇成切死虞姬,吸引了所有火力的瞬間。
他抓住機會,閃現上前,一套技能配合平A,反殺了想要後撤的孫臏!
一換一!
不,是零換二!
血賺!
“可惜了。”
妖刀的語氣裡又帶上了一絲貪婪的遺憾。
“讓那個沈夢溪跑了,不然這波我們能殺三個!”
“行了你!”
正在清理自家野區的小胖忍不住笑罵道。
“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還想著三殺?”
“就是。”
Fly的關羽正在中路幫忙補線,也樂了,“做人不能太貪心,妖刀。”
帆帆的牛魔回城補給,同樣笑著說道:
“知足吧,要不是成哥,你現在已經黑白屏了。”
妖刀嘿嘿一笑,不再說話。
他心裡清楚得很。
這波,全是蘇成的功勞。
那個神出鬼冇的繞後,那個果斷決絕的擊殺。
是蘇成一個人,撕碎了Estar那堪稱完美的圍剿。
耳機裡,蘇成淡淡的聲音響起。
“準備拿龍。”
“小胖跟我。”
說完,他操控著暗信,甚至冇有回中路看一眼,直接一頭紮進了河道。
*
接下來的幾分鐘。
整個王者峽穀,徹底變成了蘇成一個人的秀場。
他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幽靈,遊蕩在地圖的每一個角落。
中路的兵線,他清完就走,絕不逗留。
清融的沈夢溪,連他的影子都摸不到。
Estar的野區成了他的第二個家。
花海的鎧剛剛打完一個紅BUFF,轉身就發現自家的三隻小豬又冇了。
他想去抓人。
可那個暗信的移動速度太快了。
一技能開啟,霸體加速,誰都追不上。
他想守野區。
可小胖的橘右京,在他的野區裡橫衝直撞,經濟領先得太多。
根本打不過。
花海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堂堂冠軍打野,現在連自家的野怪都保不住。
而這,還僅僅是開始。
第五分鐘。
暴君重新整理。
蘇成的暗信,配合小胖的橘右京,直接開龍。
Estar的人根本不敢過來。
因為他們隻要敢抱團,另一條路的兵線就會被Fly的關羽帶穿。
他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龍被狼隊穩穩收入囊中。
第六分鐘。
蘇成的暗信出現在上路,配合Fly的關羽,強行推掉了Estar的對抗路一塔。
坦然的夏洛特連塔都不敢守。
第七分鐘。
蘇成的暗信又出現在下路,配合妖刀和帆帆,推掉了發育路一塔。
易崢的虞姬和子陽的孫臏,隻能狼狽後撤。
Estar三路外塔,全部告破!
整個地圖的視野完全被狼隊掌控。
Estar的所有選手,都被死死地壓縮在了自家的二塔和高地範圍內,動彈不得。
他們引以為傲的抱團推進體係。
在暗信這種極致的拉扯麪前,變成了一個笑話。
*
解說席。
瀟灑看著螢幕上滿圖亂竄的身影,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了。
“我收回之前的話。”
他搖了搖頭,滿臉的苦笑。
“這不是第二個打野。”
“這是三個打野!”
“蘇成一個人,乾了兩個打野的活!他把Estar的野區當成了自己的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居居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的精力是怎麼做到這麼旺盛的?他不需要休息的嗎?”
“從上路到下路,從野區到龍坑,他好像永遠在跑,永遠在做事!”
“我感覺,他把李信這個英雄的機動性,開發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老王凝視著螢幕,緩緩開口。
“這就是暗信的終極形態。”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震撼,更帶著一絲敬畏。
“他放棄了光信毀天滅地的正麵輸出,換來的是對整個戰局的絕對掌控!”
“他不是在殺人。”
“他是在用一把看不見的刀,一點一點地,割裂Estar的陣型,摧毀他們的節奏,蠶食他們的希望。”
“這比單純的擊殺,要可怕一百倍!”
*
官方直播間。
彈幕已經徹底瘋狂。
五條評論,被頂上了最顯眼的位置。
--“我宣佈,這英雄以後不叫李信了,叫‘李跑跑’!Estar五個人加起來都冇他一個人跑得多!”
--“彆人打比賽是手累,蘇神打比賽是腿累,一場下來微信運動不得六萬步起步?”
--“心疼花海,開局被單殺,野區被反爛,現在估計連野怪長什麼樣都快忘了吧?”
--“小胖:我謝謝你啊成哥!你一箇中單,妖刀一個射手,天天往對麵野區鑽,我這個打野連口湯都喝不上!”
--“你們發現冇有?蘇神唯一的休息時間,就是打龍的時候,被龍拍起來的那一秒鐘!”
*
Estar對戰室。
氣氛,已經壓抑到了冰點。
“他又去我們紅區了!”
花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暴躁。
他看著小地圖上,那個一閃而過的黑色頭像,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下路!下路兵線進塔了!他又去下了!”
下路,易崢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和疲憊。
他已經被兵線牽製得無法動彈。
“中路!他也來了!”
中路,清融看著那個清理完兵線,又瞬間消失的身影,感覺自己的心態正在一點點崩潰。
“他在上路!”
“他在我們藍區!”
“他在下路!”
“他又去中了!”
一時間,Estar的語音頻道裡,此起彼伏地響起了隊友們驚恐而又憤怒的通報聲。
那個黑色的身影彷彿無處不在。
他就像一個幽靈,一個夢魘,籠罩在Estar每個人的心頭。
他們想抓。
抓不到。
他們想打。
打不過。
他們想運營。
卻被他一個人,把所有的節奏攪得天翻地覆!
“草!”
花海終於忍無可忍,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為什麼哪哪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