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狼隊的語音頻道裡,已經徹底變成了大型認爹現場。
“爹!!”
小胖那標誌性的豬叫聲,這一次帶上了前所未有的真誠和崇拜。
“成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爹!”
“剛纔我血條都黑了!我以為我死定了!我都準備雙手離開手機了!”
“你他媽的!直接給我從鬼門關拉回來了啊!”
“還順便宰了兩個!”
小胖激動得語無倫次。
他看著自己身上那層厚厚的護盾,隻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這瑤……還能這麼玩?”
發育路的妖刀,剛纔在泉水裡看完了全部操作,此刻也是一副三觀儘碎的表情。
“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們這把就是四個掛件,跟著瑤爹混就完事了。”
“滾蛋!你纔是掛件!”
小胖立刻反駁,“我剛纔也操作了好吧!我那個一技能擋了夏侯惇的二段控製!我那個二技能貼臉反打!冇有我,成哥一個人也殺不了!”
“是是是,你最牛逼。”
妖刀懶得跟他爭,隻是語氣裡充滿了感慨。
“不過說真的,成哥你那個被動擋夏侯惇大招,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開掛了吧?”
“常規操作。”
蘇成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手動作那麼明顯,想看不到都難。”
語音頻道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抬手動作……明顯?
幾秒鐘後。
“我操!”
小胖的哀嚎聲再次響起,“做個人吧!那零點幾秒的抬手,誰他媽反應得過來啊!”
Fly憨厚的聲音也充滿了無奈:“我感覺我跟他玩的不是一個遊戲。”
帆帆更是直接放棄了思考:“彆問,問就是戰術滴神。”
在一片歡樂的調侃聲中,蘇成的注意力,卻根本不在隊友的吹捧上。
他的視線,落在了隻有自己能看到的係統麵板上。
【當前進度:(4\/10)】
剛纔那波雙殺,又收下了清融一個人頭。
進度達到了百分之四十。
看起來很順利。
但是……
蘇成的眉頭,卻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右上角的時間。
比賽已經進行了快九分鐘。
按照這個節奏,說不定十分鐘雙龍彙,Estar的水晶就要被推平了。
剩下的時間裡,還要再殺清融六次?
太難了。
清融現在已經被殺怕了,估計連二塔都不敢出。
更重要的是,隨著遊戲進入中後期,團戰爆發會越來越頻繁,人頭歸屬的偶然性太大了。
他不可能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搶到人頭。
再說。
他的係統是【峽穀首富】係統,必須拿到全場經濟第一。
這是基礎要求。
完不成擊殺任務,最多損失一個高級熟練度英雄。
可要是經濟被反超,那就是兩個高級熟練度英雄打水漂。
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殺人,終究隻是手段。
發育,纔是王道。
不行。
蘇成在心裡迅速做出了決斷。
得趕緊把經濟刷起來!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裝備欄上。
一個痛苦麵具,傷害還是太刮痧了。
必須再補一件核心輸出裝!
經濟也夠了。
蘇成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直接打開商店,直接購買了第二件裝備。
博學者之怒!
*
Estar的比賽席。
沉默。
黑白的螢幕,映照著五張毫無血色的臉。
花海和清融,就那麼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屍體,躺在冰冷的野區。
耳邊,彷彿還能聽到瑤拿下雙殺時,那響徹全場的係統播報聲。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為什麼……”
清融的聲音在寂靜的語音頻道裡飄蕩。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充滿了無法理解的茫然和自我懷疑。
“為什麼一個瑤的傷害,會那麼高?”
“我被她活活點死了……”
“我的火區,我的技能,打在她身上,就像是刮痧。”
冇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的鏡……”
花海的聲音沙啞。
“我開著大招,一套技能連她一個護盾都打不破……”
其實並不是,是瑤在反覆主動跳下,重新整理大招CD。
坦然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她的護盾,有法術加成。”
“出了痛苦麵具,護盾厚度,傷害,都已經不是一個正常輔助的級彆了。”
“更像一個……法刺。”
法刺。
一個會玩的瑤,已經足夠讓人頭疼。
一個會玩的,把自己當成法刺來打的瑤……
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那還怎麼打?”
遊走的子陽,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現在彆說打了,我們連野區都不敢進。”
“馬上十分鐘了,龍王和暴君都要重新整理了,我們拿什麼去跟他們爭?”
“雙龍彙……他們要是拿到雙龍彙,我們連高地都守不住!”
一連串的質問,讓本就壓抑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是啊。
還怎麼打?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做出改變,等待他們的隻有慢性死亡。
失敗似乎已經註定。
就在這時。
“還冇結束。”
花海的聲音突然響起。
冰冷,而決絕。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螢幕上,他的鏡和清融的周瑜已經從泉水中複活。
花海的目光鎖定在了發育路。
那個正在悠哉補兵的綠色身影。
妖刀的虞姬。
“我們最大的問題,不是那個瑤。”
花海的聲音,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充滿了最後的瘋狂和狠戾。
“是射手!”
“不能再被那個瑤牽著鼻子走了!”
“必須主動出擊!找到他們的破綻!”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在語音頻道裡怒吼出聲。
“所有人!現在!立刻!跟我集合!”
“抓發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