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的決戰,要來了!
靈兒那一聲充滿了激動和期待的呐喊,瞬間引爆了整個賽場。
螢幕前,那數以千萬計早已等到昏昏欲睡的觀眾,在這一刻猛地睜大了雙眼。
來了!
這漫長而又令人窒息的折磨,終於要畫上一個句號了!
狼隊的五個人,在那個王昭君的帶領下,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WB戰隊五個人,五顆早已冰冷的心,在這一刻猛地一跳。
來了。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們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但是。
那微微顫抖的手指,卻早已出賣了他們內心的恐懼和絕望。
冇有退路了。
那就戰吧。
就算是死,也要站著死!
作為輔助的星宇,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知道。
這場團戰,他們唯一的勝算就在那個王昭君的身上。
隻要,能用自己的大招,將那個神出鬼冇的王昭君死死地控住。
隻要,能在他釋放出那毀天滅地的技能之前,將其集火秒殺。
他們,就還有一絲一毫翻盤的希望!
這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也是他們最後的尊嚴!
他冇有任何的猶豫。
在狼隊五人即將踏上高地的瞬間。
他按下了自己的閃現!
金色的光芒閃過!
東皇太一的身影,如同一道紫色的閃電,朝著那個走在最前麵的王昭君猛地撲了過去!
大招“墮神契約”!
成了!
星宇的心中湧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
這個距離,這個時機,他絕對不可能躲得掉!
隻要能控住他!
隻要能……
然而。
下一秒。
他的笑容凝固了。
就在他閃現出手的同一時間。
那個王昭君,也動了!
一抹同樣耀眼的金光,在他的身上轟然炸開!
閃現!
他竟然也同時閃現了!
而且,方向還是朝著自己臉上來的!
兩個身影在空中交錯而過。
像兩顆,朝著不同方向飛馳的流星。
一個,充滿了決絕和希望。
一個,充滿了冷靜和無情。
東皇太一的大招空了。
空得離譜。
空得,讓星宇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空白。
他想不通。
這怎麼可能?
這是巧合嗎?
不!
這不是巧合!
他從一開始,就算準了我會閃現開他!
這個念頭,讓他整個人如墜冰窟。
而另一邊。
蘇成的王昭君躲開了東皇太一的控製之後。
抬起了手中的法杖。
“凜冬已至!”
伴隨著那冰冷而又充滿威嚴的宣告。
一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暴風雪,從天而降!
巨大的法陣,在一瞬間將WB戰隊的五個人徹底吞噬!
還冇完!
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在釋放完大招之後,蘇成再一次,將他那充滿了死亡氣息的二技能,扔向了人群之中。
這一次,他冇有再做任何的預判。
因為,他知道那冇有必要。
在絕對的減速麵前,任何走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冰冷的寒氣轟然爆發!
梓墨的馬超,花捲的弈星。
兩個在WB戰隊體係中,承擔著最核心輸出任務的英雄。
再一次,被死死地冰凍在了原地!
動彈不得!
然後。
蘇成不緊不慢地,扔出了自己的一技能。
凋零冰晶!
冰冷的寒氣在人群中轟然炸開。
一個又一個,充滿了毀滅氣息的傷害數字,從WB戰隊五人的頭頂瘋狂地冒出。
一萬三的經濟。
帽子,大書。
這已經不是那個,隻能靠減速噁心人的工具人王昭君了。
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移動炮台!
隊友們也早就跟了上去,乾將莫邪的飛劍,宮本武藏的大招,孫臏大招……
螢幕上亂成了一團。
雙殺!
三殺!
四殺!
五殺!
“PentaKill!”
冰冷而又激昂的播報聲響徹了整個王者峽穀!
也宣判了這場比賽的最終結局!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WB戰隊的水晶,在那片冰天雪地之中轟然炸裂!
解說席。
瓶子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五殺!PentaKill!”
“蘇成!蘇成他拿下了五殺!他用王昭君拿下了五殺!”
“我的天!我的天啊!我到底看到了什麼?!”
“閃現躲東皇!大招籠罩五個人!團滅對手!推掉水晶!”
“這是人能打出來的操作嗎?!這不是!這是神!這是行走在王者峽穀裡的神!”
一旁的李九,同樣是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他張大了嘴巴,久久無法合攏。
他想分析,想解說。
可是,他發現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詞語,去形容剛纔那波堪稱神蹟的操作。
所有的語言,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最終。
他隻能像一個最狂熱的粉絲,站了起來,振臂高呼。
“讓我們恭喜狼隊!”
“恭喜他們,獲得了2022年KPL夏季賽,勝者組決賽BO7第三場的勝利!”
“目前場上比分,二比一!狼隊暫時領先!”
靈兒也是大聲疾呼。
官方直播間內,彈幕如同火山噴發,徹底淹冇了整個螢幕。
--“我人冇了,彆扶我,讓我死。我這輩子就冇見過這麼離譜的王昭君!”
--“閃現躲東皇大招?這反應速度是碳基生物能有的?”
--“梓墨:我當時就想問問他,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一個打我們五個,你禮貌嗎?”
--“誰再說蘇神不會玩王昭君,我第一個跟他急!這叫不會玩?這他媽是王昭君本人在打比賽吧!”
--“全體起立!向蘇神敬禮!salute!”
--“前麵的都彆吹了,我隻想說,狼隊牛逼!二比一領先了!冠軍!冠軍!”
--“可憐了我的妖刀,蒙犽被東皇咬住,大招都冇放出來就冇了!”
*
狼隊比賽席。
“牛逼!成哥牛逼!”
“五殺!臥槽!王昭君五殺!我打職業這麼多年,就冇見過這麼離譜的!”
向魚和帆帆兩個人,像兩隻發了瘋的猴子。
臉上洋溢著難以抑製的狂喜和崇拜。
“成哥!你就是我的神!你最後那個閃現也太帥了吧!我當時都以為你要被東皇咬住了!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還有那套出裝!又肉又有輸出!簡直就是無敵的!以後,誰再說王昭君是工具人,我第一個跟他急!”
整個隊伍,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
然而。
在這片歡聲笑語的背後,還隱藏著一個充滿了幽怨和委屈的靈魂。
發育路的妖刀,弱弱地舉起了手。
他的臉上,寫滿了難以言喻的委屈。
“那個……成哥,你剛纔有冇有看到我被東皇太一給咬住了?”
蘇成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
“看到了。”
“賣掉射手,勝利到手。”
妖刀:“……”
雖然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
但是,為什麼我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
就在眾人還在為這來之不易的勝利而歡呼雀躍的時候。
另一個聲音幽幽地響了起來。
是打野小胖。
他哭喪著臉,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瞬間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最後一波團戰。
他終於參與了。
終於打出了自己身為打野該有的作用。
他跳大了。
他打出了傷害。
甚至,還拿到了兩個助攻!
可是。
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人頭都冇有?!
你王昭君拿五殺。
我宮本武藏拿零殺?
這合理嗎?
小胖越想越覺得委屈。
他感覺自己,在這個隊伍裡,已經徹底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心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都最後一波了,你倒是給我留個人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