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斬薑映雪,呂雪鬆的絕決
這個決策可以說是比較公平的了,但也基本宣告聯合失敗,按出力來分那便如繩上的螞蚱,都在出力,但力不一定能往一處用。
“那便如墨王所言,明日本王可打頭陣,去會會那薑無生。”程王大手一揮,將頭陣的任務攬了下來,眾人當然是十分樂意,有人願意先當炮灰試試水還不好。
正此時,隻聽到一聲轟隆巨響從遠方傳來,一名傳令兵急匆匆的跑進大營內。
“報!”
“敵人的一名二品高手打過來了,已經斬殺了我們不少兄弟,還請大帥派高手誅殺此人。”
邵王神色一凝,對方竟然還敢打過來?
“來者是何人,可是那薑無生。”
傳令兵搖了搖頭,連忙否認:“並非是那薑無生,來人乃是一女子,自稱...自稱是...”
“自稱什麼,有屁快放。”程王忍不住上去踢了這傳令兵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她自稱是諸位的姑奶奶,特地來教訓你們的。”傳令兵哭喪著臉說道。
“混賬!”程王大怒,一個手刀直接砍下了傳令兵的腦袋,鮮紅的血液飛濺到絲綢布革上,染上了一抹淒慘的血紅。
邵王皺了皺眉頭,雖然這傳令兵口無遮攔,但畢竟是自己的手下,還是聽令行事,程王所做讓他有些不舒服。
但畢竟此刻大敵當前,不可內訌。
“諸位,若對方隻是一人前來,我們圍攻一女子有些失體麵,不知誰的部下乃是天榜高手,不如去會會這娘們,取下她的首級,乃立第一件大功。”邵王笑著說道,言語中充滿蠱惑之意,彆人不知道正常,已經與薑無生交過手的他還不清楚,來者可是那薑家的小姑奶奶,實打實的二品頂尖高手,是真的有最好能斬殺同品高手戰績在的人。
高品強者間,想要在同品內斬殺對方還不放跑的戰績其實並不多,除非是直接碾壓或偷襲,不然同為二品,體質、速度都相差不大,打不過還跑不掉嗎。
但是,自從薑家這一代崛起,這個規則就變了很多,薑望有太多同品級擊殺,甚至越品級擊殺了。
眾位諸侯相互對視一眼,剛想推諉,程王突然大手一揮,站起來叫道:“一群人婆婆媽媽個什麼,我手下有一員大將,名為邢有榮,乃是浸淫二品五十餘年的高手,讓他出馬定然手到擒來,斬了那小娘們。”
說著,他身後的護衛中走出一個矮小但精壯的男子,一身銀鱗胸甲,甲冑上印有獅子頭,十分的威武霸氣。
“邢將軍!”程王沉聲道。
“末將在!”邢有榮單膝跪地。
“去斬了那小娘們,本王為你煮酒。”說著,程王命人從營賬外取來一口大鍋,鍋中放著一罈酒水。
“末將領命。”邢有榮眼帶神光,輕蔑的掃視了一眼剛纔一言不發的諸侯王們,提了提褲子,邁著外八字晃悠晃悠的走出了們。
這一刻,他身似高塔,背如牆,陽光將他的背影拉長,在他的影子裡,所有人都生不出超越他的念頭。
“哈哈哈,程王手下竟然有如此猛將,佩服佩服,來,上酒上酒,把火燒起來,嚐嚐這青梅煮酒的味道。”如今正是釀造青梅酒的好時節,而這青梅酒正需要將酒水溫煮到六七十度飲用方為美味。
旁觀的諸王皆是有些嫉妒,狠狠的瞪了自己家的手下們一眼。
砰砰砰
不遠處的天空傳來一陣陣砰砰砰的打鬥聲,大營內不少高手眼前微亮,不由得讚歎道:“好霸道的拳意,這邢將軍果然不同凡響,我也是用拳的,自認為比起邢將軍差了十倍不止,真想拜他為師好好學習一下。”
懷王不禁對著程王豎起了大拇指,程王高啊,一鳴驚人,在攻城時候再出把力一定能拿到最大的好處。
隻有程王自己清楚,這邢將軍哪裡是用拳的啊,他是用萱花雌雄雙斧的,招式路數也不是大開大合的霸道意,而是極為有反差的精細斧法,這哪是他在占上風啊,根本是在被打。
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之後,營帳外掀起了一陣狂風,有什麼東西砰的一聲落在了大帳之外。
有好信的掀開門簾看了一眼,立刻就一臉慘白的來到自己主子身前:“報報報報報...”
程王上去就是一個嘴巴,罵道:“你他喵的好好說話。”
小兵捂著自己的臉頰,哭喪著將所見說出:“外外外...外麵掉了個人頭。”
“誰的人頭?可是那女人的。”
“是..是邢將軍的。”
此話一出,眾人如遭雷擊,那麼強的一個人就這樣死了?也太離譜了吧,京都什麼時候還有如此變態的人在。
“你可看清,那女子到底是何人?”程王揪住那人的脖領子道。
“好像是薑家的薑映雪來了,她如今就在不遠處的天上。”
眾人長舒一口氣,放鬆了一刻,但緊接著心下又是一緊。
放鬆是因為,還好這樣的高手是有名有姓,有跡可查來自於薑家直係,強是理所當然的,緊張則是不知道這次被排出去應敵的人到底是誰。
“嗬嗬,諸位不要怕,我荊州墨家有一新研究出來的秘寶,其名神武大炮,隻要放入靈石最低都能打出三品強者的一擊,若是投入足夠多的靈石,一品也不在話下,讓本王來打他喵的一炮,給邢將軍報仇。”墨王冷笑著起身,就要去取自己的大炮來。
“哎,墨王,人家畢竟是單槍匹馬前來請戰,我們以車輪戰對之本就不光彩,再用秘寶轟殺她恐怕會使得京都軍士們湧起報仇的念頭,不利於後續攻城,我手下也有一員愛將,乃是那不弱於薑望的超級天才,不如讓他試試,呂雪鬆,你去取那薑映雪的頭顱回來。”懷王眼神中隱藏著危險的氣機,似乎如一隻饑餓的老虎,要將呂雪鬆吞到腹中。
呂雪晴一臉驚慌的看著自己的哥哥,這不是讓他去送死嗎,哥哥也隻是初入二品,怎麼打得過薑映雪。
然而呂雪鬆麵色卻極為平靜,躬身領命,淡然起身,提著自己的長刀朝著營帳外走去。
“還請王上為我溫酒,雪鬆去去就回,定不負王命。”
呂雪鬆身型一閃消失在原地...
而在營賬外,薑映雪一臉狐疑的看著這個和薑望差不多年級的男子,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吧還就是想不起來。
“喂,小鬼,你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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