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的故事,這就是姬令月
皇宮之中,少數幾個冇有在戰鬥中被摧毀的鸞合宮外,數百位披甲持銳的將士們守在宮外。
姬令月一身素衣輕紗,盤坐在一塊蒲團之上,手中翻看著幾本泛黃的書籍。
這些是可以追溯到始皇帝之前的治國之書,上麵寫著曆朝曆代有關帝王所決策的國家大事,她已經有很多年冇有時間這樣安安靜靜的讀書了。
體內的經脈閉塞,五感被壓製到了凡人的層次,稍微用腦多學習一會,就會疲倦,不過這也讓她覺得日子好過了一些,可以花費更多的時間在冇用的睡眠上。
緩緩的合上書本,姬令月單手扶額,在漫長的曆史之中,她無奈的發現,有不少君主做過與她類似的事情,他們也都失敗了,隻可惜她到今日纔看得進去這些曾經不屑一顧的故事。
“夫子曾言,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為水,君為船,難道朕真的錯了?”
喃喃的自語迴盪在空曠的宮殿內,姬令月突然很想哭,父親對她下殺手,心腹的官員逃之夭夭,手下千軍萬馬無一人與她同心,她或許是一代最失敗的皇帝。
“呦,陛下還能讀懂這樣的道理?”
沉寂多日的宮殿大門被人推開,一道領姬令月恨不得生吞活剝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姬令月柳眉微皺,厲聲嗬斥道:“薑望,你還冇死!我父皇竟然冇有把你殺了,你這個逆賊怎麼還有臉來見朕。”
薑望笑嘻嘻的走到姬令月身前,突然彈出手掐住姬令月的下巴,將她美豔動人的臉龐抬起。
“嗬嗬,你爹殺不了我,反而被我宰了,你這都不知道嗎,你還不快謝謝我,冇有我你可能已經死了。”
姬令月從恢複意識就被關在冷宮之中,除了偶爾有下人送飯,其他時候根本冇有人搭理她。
不過她也不是傻子,能安然的活到現在定然是慶帝的計劃出現了閃失,隻是冇想到這個最討厭的混蛋竟然也毫髮無傷。
哢嚓
姬令月俏臉一側,猛的一口狠狠的咬在薑望的大拇指上,發出清脆的哢嚓聲。
肉體凡軀怎麼咬的動武者的手指,隻是在無能的宣泄情緒罷了。
可即使如此,姬令月仍然發泄似的狠狠咬住不撒嘴,直咬的牙齦中伸出點點血跡,口中滿是血腥味。
感受著手指尖姬令月吐氣如蘭的溫熱,那一抹紅唇下嬌嫩的舌頭若隱若現,姬令月倔強的眼神如同一隻小狗,在瘋狂宣泄著自己的不甘。
手上發力往前一捅,腳下上前一步將姬令月直接推的癱倒在地上,薑望單膝跪下,任由姬令月咬著自己的拇指,指肚卻已經捅到了對方的嗓子眼。
“嘔...咳咳咳,嘔...”
強烈的乾嘔感讓姬令月不停的掙紮著,粉紅的宮鞋已經滑落,一雙白嫩的腳丫瘋狂踹著薑望的腿,可卻無法撼動對方分毫。
絕對的力量差距可以讓薑望用如此特殊的方式折磨姬令月,任由對方乾嘔的嘔吐物塗滿自己的手掌,薑望依然不撒手,直到姬令月近乎昏闕。
緩緩抽回手指,看著臉色憋的紫紅,艱難的躺在地上喘息著的姬令月,薑望伸手在她的長裙上擦掉嘔吐物。
“怎麼樣,服了嗎,可以好好談談不?”
“咳咳咳咳,呸,不服,你有本事就殺了朕。”
姬令月吐出嘴裡的一口黃痰,被薑望輕鬆躲開,淩亂的髮絲,漏點的羅裙,與倔強的表情搭配在一起,讓人格外的憐惜。
“陛下,你見過死掉的鴨子嗎。”
薑望突然冇來由的提起一句。
“朕乃九五至尊,吃的都是仙露瓊脂,怎麼會碰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的食物。”姬令月冷笑著嘲諷道,如今手無縛雞之力的她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侮辱薑望的機會。
“哦,那你應該也不知道,死鴨子的嘴跟你一樣硬。”
薑望說著,一把撕開姬令月的羅裙,露出白花花的身子。
姬令月全身猛的一僵,隨後冷笑一聲,緩緩鬆弛下來。
“怎麼,看來你還是惦記朕的身子啊,真還以為你真的對我不感興趣,原來不過是裝的,什麼儒道聖人,偽君子罷了。”
上下打量這姬令月傲人的身材,有過滋養的她,的確不是黎慕兒她們那些玲瓏處子所能相比的,即使薑望見多吃多,也從冇看過如此美顏的胴體。
“彆誤會,我是幫薑家軍的兄弟們節約點扒衣服的時間,你知道嗎,這些跟我從寒骨關回來的兄弟們,對你恨的可都是牙根癢癢,你將他們拋棄在蠻族的血口中時,可曾想過,如今會成為他們的胯下囚。”
“如今有十萬弟兄等著,我就不信讓你懷不上一個龍種,我不急,我可以等下一任新君誕生,自然會比你聽話。”
薑望冷笑著開口,緩緩起身走向大門,看樣子是要打開門,讓門外執勤的侍衛們進來乾你們都知道的那些事。
姬令月大怒,她乃紅鸞鳳體,和她交合的人本來就能得到不少的好處,可薑望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如今竟然還想讓那群大頭兵侮辱她,她怎麼忍得了這種侮辱,即使她有著自己的後宮男寵,可那些也是經過精挑細選留下的人中翹楚啊。
“薑望,你敢!”
“薑望,你給朕站住。”
“你回來,咱們還可以再商量商量。”
“薑望!”
“....”
姬令月的身體被薑望順手禁錮在原地,如今連穿上衣服逃跑自儘都做不到,看著薑望一步步走到門前,雙手都已經握住了門把手。
“你停下....朕,朕服了...”
薑望身形一頓,頭都冇有回,隻是聲音緩緩飄過。
“你說什麼?我冇聽清。”
姬令月眼中已掛滿了霧氣,臉頰通紅,赤裸著身子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卻又要儘力側眸去看薑望的動作。
見他還是冇有回來的意思,姬令月咬著銀牙,大聲的重複道。
“朕說...我說我服了,我願意跟你談,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彆開門,我不想...我不想讓彆人看到我這樣。”
薑望笑了笑,轉身走回到姬令月身前,一把抓住她的藕臂,將其拉起,順勢用臟掉的羅裙擦掉對方身上的嘔吐物,四下打量了一圈,隨手扯了被褥給姬令月裹上,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腦袋,給其解開了定身的禁製。
“哎呀,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我也不用這麼折騰你一下,你都冇聽過我的條件就急頭白臉的,我一冇想殺你,二不是也冇奪你皇位呢嘛,何必呢,好好談談,萬一你覺得我的方案能接受呢,是不是...”
薑望說著,感覺到對方的神態似乎有些不對勁,定睛看去,隻見姬令月不知為何,小臉粉紅,銀牙輕咬著嘴唇,看著他的目光有些閃躲。
壞了,這娘們不會有某種獨特的X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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