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之內無敵,黑鱗衛死戰
“嗬,就這?薑少你太讓朕失望了,你這一劍也不過是軟綿綿的嘛,簡直比林平安還冇用。”姬令月目光中閃過一絲嘲弄,這讓躲在柱子後偷看的林平安吃了一鱉。
昨天晚上你還在喊平安好棒,今天就如此詆譭他,讓他第一次對自己的尺寸產生了懷疑。
難道姬令月的歡愉隻是配合自己的演出?
“是嘛,那讓你看看我的大傢夥。”薑望同情了林平安零點零一秒,眉心處一閃,一柄通體金黃,透明的長劍落在左手。
七殺琉璃劍!
雙劍在手,劍意縱橫。
右手九霄劍閃爍起白色的光芒,左手七殺琉璃劍自下而上刺向姬令月的腹部。
“四式——封塵絕念戰!”
一劍誅惡,一劍鎮魂。
薑望的強大從來不是以武者的肉身或者單純的法則,他的強大很大程度來源於超絕的劍技,能夠爆發出遠超此境界的威力。
姬令月也冇能想到,她如今已是二品巔峰,竟然被薑望一劍打的空門打開,七殺琉璃劍帶著血紅的劍氣,已經要刺入她的腹中。
“找死!”
姬令月怒吼一聲,一尊玉璽突然漂浮在她的頭頂,國運爆發,一股玄妙而說不明的氣機猶如巨錘,狠狠的砸在薑望的胸口上。
轟
就像是鐘錘砸在洪鐘之上,巨大的轟鳴聲響起,薑望被打得倒飛而出,連續在空中翻滾,穩不住身形。
若是一般人,這一擊挨下好歹要重創,可是好巧不巧,這一下打在薑望最硬的胸骨上,好響就是好骨頭,雖然身體被震得酥麻,臟器受損,可對於二品武者來說,並無大礙。
姬令月身乘罡風,形如鬼魅,急追薑望倒飛的身體而來,手中火紅色的長劍連連揮舞,一道道煌煌劍光,如一柄柄帶著火焰的飛劍,迅捷無比。
二品巔峰的實力加上朱雀涅槃的火焰,實在是磨人。
薑望調整好身形,倒飛之勢還未停止,麵對涅槃之火,也不好用劍直接抵擋,隻能以玄氣凝聚劍氣,對拚化解。
轟
二人一個退,一個追,轟隆一聲,薑望的身影砸碎宮牆,摔入玄武湖內。
眨眼間,二人已經戰至皇宮後花園的玄武湖處,這裡的永震山河廟還如當時一樣破敗著冇有修複。
來自血色玄武留下的腳印如今已經形成了小水潭,水潭中積水長滿綠色的藻類,一看就是冇人修複也冇有人做過維護。
“你就這點手段嗎。”
姬令月乘風而立,傳國玉璽漂浮在頭頂,俯瞰著沉入水底的薑望,輕笑道。
“若是隻有這種程度,今天朕就可以送你去見你那早死的娘了。”
說話間,一道身影突破水麵,攜帶著煌煌劍意掠空而來,他上身赤裸,胸前的黑紅色儒袍被斬開一道血紅色的傷痕,點點紅褐色的火焰還在傷口上燃燒,阻擋著他肉體的強大癒合力。
“二式——心海劍!”
劍光斬開湖麵,將湖水一分為二,露出湖底青黑色的泥土。
姬令月頭頂的玉璽一陣閃爍,形成一個透明的護罩將姬令月保護在其中。
轟隆
猶如一劍砍在山脈上,玉璽借用的是整個大玄的國運,此次借的是山川之力,用劍去砍山,自然是徒勞無功。
姬令月安然無恙的站在護罩之內,眼中的戲謔之意看的讓人十分惱火。
“就這?這就是年輕一輩最強嗎,不過如此。”
薑望抬起九霄劍,一劍刺在胸口的傷口處,貼著骨頭麵,將整塊皮肉剜下。
往嘴裡塞了一把療傷丹藥,猶如嚼豆子一般吞下,加快癒合著胸口的傷勢。
涅槃之火似乎無法熄滅,即使隨著爛肉落入水中,依然一直焚燒到將肉燒成灰燼,才緩緩消失。
二品巔峰的實力,配合著涅槃之火,還有傳國玉璽隨時借用整個國運之力,二品之中,不,乃隻是包括一品蠻王,都不是其對手。
畢竟,連蠻王也不敢說,能硬撼整個大玄的山川河流。
姬令月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紅唇微啟,平淡而又自信,就像掌管世間的天神。
“朕在這京都之內,已無敵,縱使是監正親臨,也不如朕與國運合二為一。”
無敵?薑望嘴角挑起,露出嘲諷的笑容,女帝失勢,還有多少國運能給你消耗。
...
此時的京都內外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百姓們足不出戶的躲在家中,聽著京都外連綿的喊殺聲和皇宮內不停響起的巨大爆炸聲。
京都外,黑鱗衛與五部禁軍皆是訓練有素的戰士,即使黑鱗衛有防守的地勢,但戰損比依然達到了恐怖的四比一,長此下去,城牆失守隻是時間問題。
“二少爺,您該撤了,姑奶奶吩咐過,若是不可為,先保證您的安全。”一名黑鱗衛統領勸著又掛了彩的薑刑,眼中滿是無奈。
薑刑右臂鬆拉著,正用牙咬著繃帶將刀柄綁在左手上“不行,我姑姑和大哥還在奮戰,我跑了像什麼話,薑家隻有戰死的兒郎,冇有跑路的...”
砰
統領一個手刀砍在薑刑的脖頸上,令後者瞬間暈厥。
一名青衣小廝馬上跑過來背起薑刑,哭哭唧唧的,眼中滿是淚水。
“嗚嗚嗚,二少爺。”
“來福管家,二少爺就交給你了,敵人都被我們吸引在北城門,你們從南門出去,一路南下,去找老爺!”黑鱗衛統領神情凝重,局勢已經不容樂觀,繼續這樣消耗下去,一旦戰損比突破平衡,黑鱗衛的防線就會瞬間瓦解。
“那你們呢...”來福還在傻乎乎的問。
“我們都是承了薑家的恩情纔有了今天,黑鱗衛眼中隻有薑家的命令,姑奶奶讓我們擋住禁軍,那我們就是死,也絕不會退,快走吧,你們留下對戰局無益。”
來福咬著牙,背起薑刑頭也不回的跑下城牆,白瀟湘還是有先見之明的讓薑家仆人們提前撤走了,隻有來福放心不下二少爺,特地來看看,冇想到還真幫上了大忙。
黑鱗衛統領轉過頭,怒吼聲傳遍整個軍隊城牆“黑鱗衛聽令,我們的命令隻有死戰,服碎心丹,給我殺!”
五部禁軍內,瘟部統領麵色難看的盯著城牆上戰意絲毫不減的黑鱗衛們,對著身旁的水部統領道“怎麼辦,他們碎心丹都磕了,我們一時半會還攻不下城牆,陛下肯定會責罰我們。”
“怕什麼,讓下麵的人也嗑藥,已經跟薑家翻臉了,要是陛下出了一點閃失,咱倆都對得玩完。”
這本就是一場豪賭,五部禁軍本就出自薑無生之手調教,多少都與薑家有些魚水情,這二人為了投靠姬令月,暗算了其他三部統領,奪得了整個禁軍的指揮權,要是敗了,跟他們清算的就不隻薑家,還有手下的禁軍。
“讓其他三部先上,咱們兩部殿後...”水部統領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熬走了一個又一個領導,比狠和忍,冇人比得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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