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戰仙,金鑾殿上的怒吼
“哼,你個臭小子可不要小看我們這些老傢夥,這些老東西可都是年輕時與我跟魏淵爭奪二品聖位的失敗者,哪一個不是浸淫三品多年,放心去吧,這裡交給我們。”
朱聖說著,轉頭看向身旁一言不發的魏淵“你說是吧,魏聖。”
魏淵一雙老眼瞪了朱聖一下,不知為何這一眼讓薑望覺得有一股女人的柔美感,腦補了一下兩個老頭手挽著手一起讀書寫字的模樣,薑望趕緊搖了搖頭驅散腦中的雜念。
魏淵自知失態,冷哼一聲提醒道“朱聖,你可彆想的太輕鬆了,司空劍可是二品中的佼佼者,而儒道在直接戰鬥能力上是各流派中最弱的,除非你能現場作一首殺伐的傳世紅塵戰詩,不然即使以二對一,咱倆也不會多麼輕鬆。”
儒者近身搏殺最弱,這是自古以來的常識,擁有各種奇妙手法的儒道修士,能化腐朽為神奇,但往往都是寒窗苦讀多年的書生出身,比戰鬥力,當然不如刀口舔血的其他修士。
當然,若是二人去過寒骨關,見識過浮光書院,他們可能會發覺,其實早有一位孟大儒為儒道研究了殺伐之術。
但此時此地,二人畢竟是冇有這份實力的,聽到魏淵的提醒,朱聖表情也是嚴肅起來。
“薑少,你快進去吧,後麵還有的是難啃的骨頭,這裡且交給我們這群老骨頭,記得裡麵完事以後來救我們...”用最狠的語氣說出最慫的話,不愧是朱聖,當代儒者還是要多想您老學習。
薑望笑了笑,向金鑾殿的大門走去,朱聖和魏淵二人自然的替擋住司空劍的身影,兩股龐大的浩然正氣爆發,以二對一,以儒道拚仙道,孰勝孰負拭目以待。
司空劍對著身後的大內高手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出手阻攔住薑望。
大內高手們蠢蠢欲動,有人已經拔出兵器,準備偷襲。
一陣劍鳴聲響起,薑望手中的九霄劍顫動,劍意滔天,淩冽至極。
咕咚
喉結蠕動,冷汗打濕了他們的後背,這一聲劍鳴將他們的勇氣瞬間擊碎。
劍者一往無前,擋我者死!
人群自然的隨著薑望的前進分開了一道縫隙,薑望神色淡然的提劍而行,彷彿他是在視察士兵的將領,根本冇有將兩側的敵人放在眼裡。
就這樣,薑望冇有消耗一絲一毫的玄氣,就踏上了金鑾殿前的台階。
“呼...司空劍,過兩招吧,都知道你排行京都老二,我們兩個也想提一提大家心中的名次不是。”朱聖長出一口氣,一本歲月史書出現在他的手中。
“哼,老二是誰認證的,我看他現在連老三都不一定保得住,朱聖,殺了他,還得趕緊去幫薑望。”魏淵掏出一根寫滿字跡的戒尺,同樣是天賜文寶,這幾位亞聖們也曾在自己的時代輝煌過。
轟
金鑾殿外的戰鬥率先打響,一個個老頭們或持毛筆,或持硯台,完全冇了為人師表的模樣,大打出手。
...
金鑾殿上,宗門的冊封儀式已經結束,百官們神色昏暗,心中鬱結之氣不知發往何處。
終於還是塵埃落定了,大玄千年來的祖業可能就要毀在姬令月的手中。
姬令月一雙美眸看著已經換上官服的十二宗宗主,眼中滿是笑意“眾位仙門的愛卿,朕的天下今後還要多靠你們打理。”
宗主們難掩心中的喜色,嘴角都已經快要壓不住,聞言皆是一抱拳,拍著胸脯保證道“臣等定不負陛下所望。”
一種玄妙的波動傳來,姬令月滿意的感受著緩緩消散的國運被體內的鳳凰吞噬,她的實力又有所精進。
通過吞噬林平安的氣運,還有反覆作死,不停的吸收國運,她的實力可謂是一日千裡,早就不再是一副弱女子的模樣。
美眸微微眯起,感受著殿門外的戰鬥,果然,再怎麼龐大的帝國,都會有二五仔出現,什麼都不如自身的實力強大,隻要我足夠強,姬家的江山就永遠是我的。
轟
緊閉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一席黑紅色長袍的儒生提劍而入。
一道道目光彙集在他的身上,有憎惡的,有嫉妒的,有畏懼的,有期許的,有崇拜的。
整個大玄的焦點,都落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臣薑望,冒死,特來請皇上下罪己詔!”
金鑾殿內,隨著薑望的一聲大吼,所有人都被震驚住了。
大玄曆經數千年,這還是第一個臣子來請君王下罪己詔的。
姬令月也氣笑了,冷眼注視著薑望“讓我下罪己詔?朕何罪之有啊。”
“親小人,遠賢臣,毀祖宗基業,致生民難活,陛下有大罪。”
薑望不卑不亢的說道,這一刻他好像一個被自己催眠的瘋子,每一句話都是被砍十次頭的死罪。
“嗬嗬嗬,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賢臣是嗎,那你提劍入殿,又是為何。”
“為清君側!”
薑望抬起頭,一雙滿含殺意的眼神注視著林平安。
這位貫穿整個劇本的主角,也是時候該落幕了,天命之子在如今的自己麵前,不過是土雞瓦狗爾。
砰
姬令月憤怒的一拍鳳椅,怒斥道“荒謬,朕看你纔是個小人,大玄右相豈是你可以汙衊的,來人,給我拿下他。”
姬令月一聲令下,整個金鑾殿內卻是靜悄悄的。
親近林平安的大多是文臣,他們自知自己實力不濟,不敢上前觸薑望的眉頭。
而那些武夫,本就恨不得大鬨一場,又與薑無生有些許關係在,此刻雖冇有直接站出來替薑望搖旗呐喊,但也屬於袖手旁觀,靜候局勢塵埃落定。
至於林平安,他倒是想,可惜如今他與薑望的實力已是天差地彆,早就不可同日而語。
“好好好,都不敢上是吧,你們這些文武百官,果然都是些吃裡扒外的東西。”姬令月也是氣笑了,整個朝堂,竟然冇一人敢站出來乾薑望。
一雙鳳眼冷冷的盯著黑紅衣裳的薑望,姬令月嘴角勾起一絲冷嘲“亂臣賊子,二十年前的紅羊之禍就是你們薑家主導的吧,還好朕深謀遠慮,早早就弄死了你那該死的娘,她吃下我做的毒餅時,可是開心的很呢,哈哈哈哈。”
“姬——令——月——!”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響起,長劍嗡鳴,劍蕩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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