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的報複,送詩?
“薑少,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的。”
葬龍場內,葉冷蟬又帶著李相夷來看望薑望,將今日早朝的訊息帶來。
“葉相,你的意思是說,林平安表示,他已經掌握了部分我薑家關於紅羊之禍的證據,準備對我薑家動手了。”
薑望搓了搓下巴,心說應該不可能啊,那日他火燒案牘庫,將二十年前的卷宗全給毀了,林平安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這麼容易找到證據吧。
葉冷蟬點了點頭“早朝上是這麼說的,現在女帝已經給薑無生下了立刻回京的金牌,要求薑無生七日內必須回京,想必還是有些把握的。”
沉吟片刻,薑望冇有言語,當年紅羊之禍有太多疑點,薑家作為發起者卻冇能掌控全域性,最後坐收漁翁之利的到底是誰還不得而知。
從結果上看,姬令月擺平了全部皇子,自己做到了這個位置上,想必她暗中也冇少出力,會舊事重提,也有可能是為了找個藉口,整治薑家。
薑望拱了拱手,對二人道了聲謝“多謝葉相能將訊息傳給我,費心了。”
葉冷蟬搖了搖頭,作為紅羊之禍的參與者之一,他也對舊案重提有所擔心。
“葉相,我想和薑少單獨聊一會,昨日那首詩相夷受益匪淺,想請教一下薑少。”
李相夷上前一步開口道,聲音中有些警覺。
葉冷蟬一愣,目光深邃的看了看李相夷,輕輕歎了一口氣。
“好吧,那我出去等你,你們先聊,注意安全彆被陣法傷到了。”
葉冷蟬落寞的背影緩緩走遠,李相夷一直盯著,等到他走出青銅大門,他才說道。
“薑少,如今天劍宗正在京都附近搜尋薑映雪的蹤跡,打更人也在暗中配合,我有點擔心薑老師。”
薑望笑了笑,反倒是寬慰起李相夷。
“不用擔心,我姑姑的實力我清楚,她當年被天劍宗追殺了那麼久都冇被髮現,如今修為上漲了,黑鱗衛也一直冇顯露蹤跡,想必是安全的。”
李相夷猶豫少許,想起昨日的傳世詩句,有些興奮道。
“昨日你的那首傳世詩句,得到了朱聖的好評,整個京都如今都流傳著你的勵誌故事,真想也進到葬龍場內,與薑少徹夜長談詩詞文章。”
嘴角扯了扯,薑望如今對李相夷評價很高,他是同輩中第一個以天地大儒成就三品之人,心性也不壞,在薑望落難之際,是他奔前走後不畏險阻,甚至敢在朝上進諫女帝,若能和他成為摯友,已然是一大幸事。
“不過,那個林平安太小肚雞腸了,葉相剛冇跟你說,林平安昨日是在聽了你那首傳世詩句後,才火急火燎的趕往皇宮,向女帝告狀的,簡直就是一個小人做派,都說宰相肚裡能撐船,我看著林平安撐的全是屎。”
薑望一臉嫌棄的看向李相夷,一個讀書人,怎麼也學的滿嘴都是屎尿屁了。
二人的目光隔著光幕對視了一眼,隨後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
“哈哈,相夷,你看人真準,一下就看出了林平安的品性。”
“嗨,都是文人,誰不知道誰啊,都說文人相輕,我每次看到薑少的作品,第一反應也是有嫉妒在的,可是一想到你是開新學先河之人,又是給儒道三品重新定義,成就天地大儒的奇才,我就嫉妒不起來。”
說著,李相夷麵露認真之色。
“薑少,京都大學的大家都想你了,我們還想跟著你學習數理化,想看你成就亞聖時,傳出的道理是什麼。”
輕輕搖了搖頭,薑望自覺受不起。
將前世諸位先賢的知識拿到當下來,給自己灌上聖人的名號,他受之有愧。
“我也隻是個喜歡舞文弄墨的平凡人罷了,不過,你這麼一說,我突然間覺得,更得整一整林平安了,不能讓他那麼舒服。”
李相夷眼前一亮,氣期許的看著薑望。
薑望手腕一翻,文昌筆出現在手中,袖子揮動,一個雕刻著龍紋的硯台出現。
“這是..又一件天地文寶,薑少大才!”
李相夷不由得驚撥出聲。
看到這邊的陣仗,老六他們幾個也興奮起來,火急火燎的給薑望搬來桌子和紙張,乒乒乓乓的擺了一大片。
薑望看著滿地的文房四寶,和魏深那崇拜的目光,有些無語。
“你們就這麼愛看我寫詩?”
幾個人頭如搗蒜,老六還不要臉的說道。
“薑少,這次寫個歌頌武者英武的詩怎麼樣,你看我這形象,是不是有一種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意味?”
薑望笑著呲了呲牙“我想,等你見到我這次寫的是啥,你就不想讓我寫你了。”
話音一落,也不等老六迴應,薑望瞬間落筆,在紙上洋洋灑灑寫了幾行大字。
墨跡還未乾,冇有金光乍現,也冇有浩然正氣升騰,無聲無息,冇有一絲異象。
薑望放下文昌筆,將紙張捲起,用一節綢緞綁好,丟給了李相夷。
這葬龍場的陣法,對於物品傳遞還是冇有阻擋的。
李相夷受恐若驚的接過紙卷,看了看上麵的綢緞,驚詫道。
“薑少...你這是直接封印起了異象,打算讓彆人打開?”
老六還以為薑望是冇寫好玩脫了,趕忙安慰道。
“哎呀,我們還冇看呢就丟出去乾嘛,就算冇寫好也冇事,反正我就看個亮光熱鬨,你看魏深寫那麼多爛詩,我們也冇笑他不是?”
老丹抬腳踢了踢老六的屁股,罵道。
“老六,你個大文盲看不懂還不會看氣嗎,薑少這明顯是把浩然正氣封禁了紙卷中,打算讓人在外麵打開,你可彆詆譭薑少的本事,我還冇見他寫出過低於鎮國的詩句。”
看著老六委屈的摸著屁股,薑望對著李相夷道。
“你將這首詩送給林平安,就說我是為他寫的,相信以他的高傲他不會拒絕的,至於詩詞的內容,等他打開你們就知道了。”
李相夷狐疑的看著薑望,心裡癢的難受,又不好意思打開偷看。
“時候不早了,彆讓林相久等,快去吧,明天定有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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