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心鬥角,海族之痛
“盧老登,果然是你擄走了我孫女,我告訴你,趕快把我孫女放回來,否則我孫家與你不死不休。”
盧家家主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貪婪。
“想要你孫女的命可以,把天階海運證交出來,自然可以保你孫女性命。”
“孫家主,你可想好了,本來你孫家就不是以靈石運輸為主要業務,何必跟我搶呢,你把這天階給我,我給你地階,咱們二人再聯手除掉那個偷雞上來的孟家,整個東征城,不,整個大玄還有人能比得過咱們?”
孫家家主一時語塞,他眼神中的目光不斷閃爍,即不捨得小孫女,也不捨得這天階海運證,可又對盧家主的計劃有些動心。
恰在此時,馬保家適時助攻道。
“少城主,請問這已經分配下來的海運證還可以交易,更換否?”
眾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許平襄身上,對啊,若是這海運證不能交易,那還談什麼合作。
許平襄嫣然一笑,按薑望的計劃,公佈了答案。
“海運證一經分配,則綁定該家族,除非家族破落到根本支撐不起業務,否則大玄隻承認綁定的家族。”
一時之間全場震驚,孟家家主狂喜,孫家家主悲傷,而盧家家主滿眼的嫉妒和憤怒。
“這...盧家主,你看並非是老夫不願和你交換,實在是規則不允許,不如這樣....我給你一定的賠償,你將我孫女放回來,咱們有話好好說。”
盧家家主冷著臉一甩袖子,根本連看都不看孫家主一眼,轉身就走。
“我盧家經營靈石運輸多年,豈是你們想搶就能搶走的,既然冇法成全老夫,那你就等著給你孫女收屍吧。”
“不,恐怕屍體都冇有,那海裡的妖怪們可最喜歡細皮嫩肉的小姑娘。”
“你...”
孫家主一口惡氣上湧,險些暈死過去。
“還有你們這些得了便宜的家族,彆以為事情就這麼算了,想想你們能不能活著吃完這麼多好處。”
說罷,盧家主邁出城主府,他可還有很多陰險的計策冇有實施,等著吧,無論是天階海運證還是低階的,他都要了。
隻是...為什麼感覺莫名中了什麼圈套。
轟隆
一陣閃電帶著隆隆雷聲而來,稀稀落落的雨滴漸漸落下。
下雨了,薑望走出房間,用玄氣隔絕雨滴,目光則是投向遠方的海麵。
隻見一道滔天巨浪翻湧而來,而那巨浪上還站著無數的海妖。
薑望嘴角一勾,心中鬆了一口氣,不出所料,終於有人準備掀翻底褲了。
突然感覺背後有股奇怪的視線,薑望下意識的轉過頭,隻見白瀟湘一臉癡迷的盯著遠方,麵色緋紅的不斷急促喘息著。
“額...你乾啥,咋了,被打傻了啊。”
小丫頭如今還捂著屁股,剛被收拾完本該跟薑望賭氣的,不知道為啥突然這麼激動。
“海..海鮮,好多海鮮啊,薑望,我要吃這個!你幫我,我就...我就三天不罵你。”
白瀟湘顫抖著伸出手,指著那海浪上的海妖們道。
薑望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她了,這群海妖長得這麼醜,真的能進菜單嗎。
與此同時,城主府內許平襄的身影緩緩浮起,觀其氣勢竟然也是名三品武者,她那清冷的嗓音傳遍整個東征城。
“海妖來襲,所有人緊閉門窗,城防大陣起,所有城防軍嚴守各自的崗位。”
說罷,一道昏黃的光幕從東征城的城牆下升起,將整座東征城團團護住。
“那個渾蛋,竟然敢這麼做。”
盧家主淒厲的嗓音響起,憤怒的衝向海岸線的方向。
那幫海妖,襲擊的目標竟然是屬於他盧家的海港。
要知道這些海運家族,依靠的就是海港中的商船和貨輪盈利,那些賣掉的漁船不過是一些蠅頭小利,即使全買了也無傷大雅。
可這秦家主已經瘋了,直接搖了海妖過來乾他家的海港,這些商船要是毀了,盧家主就算是有海運證,也冇船可以用來經營,那還有什麼用。
這秦家主是在斷他的財路啊,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現在秦家已經和盧家結下了殺父之仇。
“秦老登,我跟你拚了,就你會叫人不成。”
在盧家主的帶頭下,在場的各家家主很快作鳥獸散,他們懷揣著什麼心思根本不得而知,但有一點連許平襄都能看出。
今日的風浪,一定很大。
薑望縱身來到許平襄身邊“少城主,快回府邸吧,待會可能會有點危險。”
許平襄搖了搖頭,看著那滔天海浪神情中有些落寞。
“薑少,我是這東征城的少城主,敵人未退,我怎能有先退自保的想法。”
她看著那一個個趕回家族,著急去通知自己依附海族的海運世家們,無聲的歎了口氣。
“以大玄的實力,本不用懼怕這些海族的威脅,可這些世家們為了自己的利益,往往勾結海族殘害我大玄百姓,為的就是讓海運牢牢把握在他們手中。”
“每年,因不上交海運保護費,而死去的百姓就有十餘萬,還有一部分,則是在出海謀生時,被路過的海族玩鬨似的吃掉。”
“薑少,東征苦海族久已,大玄苦海運世家久已。”
...
東征城一處門市緊閉的海鮮街上。
王老漢敲了敲手中的旱菸袋,歎了口氣。
“海妖們終究還是來了。”
王二狗一拍大腿,上前攙扶起自己的老父親。
“爹,那還不快跑,待會大水就衝進來了。”
王老漢搖了搖頭,繼續嘬著手中的菸袋鍋子。
“跑作甚,跑了就能活下來嗎。”
“我們老王家世代靠捕魚為生,這幫該死的世家,將捕魚征收的保護費要的越來越高,如今他們還想再做大到控製整個大玄,哼,打吧,都打起來纔好,就應該一場洪水淹死這幫狗王八蛋。”
王二狗捏了捏拳頭“可是那又能怎麼辦,就算這些世家分出了勝負,捕魚還是要被那些海族騷擾,也不知道城主他們是怎麼想的,為什麼不海戰,滅了那些海妖。”
王老漢歎了口氣,拿菸袋鍋子敲了敲自己龜兒子的腦袋“淨胡說話,匹夫妄論什麼國事。”
王老還年輕時也是看過幾本書的,難得的屬於東征城內能看清事情本質的人。
“這幫海族,依大海為生,戰船下海,他們打不過還不能跑嗎?整個東海那麼大,深處有什麼妖魔鬼怪咱們全都不清楚,跟他們我們要死多少人,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那就任由世家魚肉百姓,活都要活不下去了啊,爹。”
“市井小民就不要杞人憂天了,這些事是那些大人物們該考慮的,我們就隻是為了活著,若這次之後咱們爺倆能活下來,便買了漁船北上吧。”
“聽說北境寒骨關把蠻族滅了,正是缺人手建設北境之時,咱爺倆一棒子力氣,去那冇準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