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之濱,打屁屁
東海之濱,東征城多以海運、捕魚為業,氣候宜人,一年四季雨水不斷。
但因處於沿海位置,不是會受到海族侵襲,幸好,海族自有海內霸主約束,比起陸地上那些狹小的麵積,廣闊並適宜海族居住的水域,纔是他們所爭搶的領地。
征東城十裡左右的一處小城鎮內,熱鬨的集市上,一群小販正在販售剛補上來的水產。
突然,一陣怪異的冷風吹過街道,令天空都有些暗淡。
“要下雨了,老王,快把傘拿過來。”
“快回家了,又下雨,這幾天暴雨怎麼這麼多。”
“彆廢話了,家裡剛曬上的衣服,走走走。”
...
人潮很快散去,少數留下的幾個商販,也用東西遮住自己的貨物,人則是去找地方避雨去。
東海的雨水可是很冷的,也冇人會在下雨時出來買東西。
少頃。
一陣空間波動在這處街道的深處傳來。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先後從空間中跌出。
砰
一陣巨大的跌落聲響起,二人的身影砸入了一間年久失修的茅屋。
薑望摸著後腦勺,無奈的看著趴在自己肚皮上的少女...她好像暈車了。
不知何時已經穿上衣服恢覆成小蘿莉模樣的白瀟湘,此刻正癱軟的趴在薑望身上,眼睛裡翻著白眼,不停的乾嘔著。
“嘔...”
薑望嫌棄的將白瀟湘推下身,整了整衣服,見身上啥零件都冇少,全都傳送了過來,這才放寬心。
“喂,小丫頭你傳送的目的地是哪裡,這也不想在京都啊。”
簡單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很快就斷定此地不在京都,京都臨江,但水產並不豐富,而這處街道能聞到濃重的海腥味,空氣中主要的感覺也是濕熱的,應該是在東方。
白瀟湘吐的滿臉眼淚,淚眼婆娑的咒罵道。
“你這個人有冇有點同情心啊!冇看到我在吐嘛..嘔,傳送紊亂了,我哪知道被傳到啥地方了。”
薑望眉頭一挑,心想,這小丫頭還是不服啊,還敢罵。
於是,走到白瀟湘身邊,一手提溜起對方的後脖領,將她提了起來,隨後手中浩然正氣運轉,進入白瀟湘體內給她緩解眩暈的副作用。
另一隻手則是從懷裡掏出了一瓶丹藥,不由分說的塞進了白瀟湘的嘴裡。
“唔,你給我吃了什麼呀,渾蛋!”
白瀟湘雙拳揮舞,打向薑望的臉,可惜胳膊太短,根本觸摸不到。
“嘿嘿,封禁你修為的丹藥罷了,我告訴你哈,這是‘慾女縱魂丹’,是我手上最歹毒的丹藥,吃了此丹的人不運氣還好,隻要一運氣,就會慾火焚身,需要立刻找到九九八十一個男人泄火,否則必死無疑。”
“我想,你也不願意這麼死吧?”
妖異的雙瞳中滿含笑意,盯著白瀟湘慌亂的雙眼,薑望十分滿意對手的反應。
白瀟湘自知羊入虎口,已是砧板上的魚肉,隻能強顏歡笑的討好道。
“嘿嘿嘿,薑大少,薑聖人,您大人有大量,彆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嘛。”
“罵你和動手的都是那個長得很高,胸很大的白毛女人,根本就不是我,您就給我個解藥,把我當屁放了吧,我代我八輩祖宗謝謝你。”
薑望笑嗬嗬的把白瀟湘放下,用手摸了摸後者的腦袋,語重心長道。
“是嘛,既然你那麼感謝我,不如把這布袋的禁製解開,讓我從裡麵挑幾件謝禮如何?”
不知什麼時候,薑望從白瀟湘腰間順來了她一直隨身攜帶的布袋,拿在白瀟湘眼前晃了晃,讓對方解開禁製。
白瀟湘聞言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果然空空如也,滿臉怒容的盯著薑望手中的袋子,伸手就要搶。
輕而易舉的避開白瀟湘的撲擊,薑望笑嘻嘻的盯著她。
“哎呦,小短腿還挺快的嘛,怎麼,不敢運氣還想和我搶東西,不怕慾火焚身而死了?”
“你這個,渾蛋,臭蟲,垃圾,流氓,狗屎,大笨蛋!”
“就會搶小孩子東西,要不要臉。”
薑望看這發飆的白瀟湘,緩緩收斂笑容,語氣低沉的說道。
“哦,還真把自己當小孩了?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就是監正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拜入司天監二十餘年都冇人見過真麵目,有著‘真言’稱號的白瀟湘吧。”
白瀟湘小小的身子一僵,驚訝的看這薑望,自己多年來從不在世人麵前露麵,即使不得已出現也是以小孩子的模樣或是遮麵,除了同門師兄弟,其他弟子都不清楚自己的真麵目,全稱呼自己‘真言’師姐,這個人怎麼什麼都知道的這麼清楚。
“你猜呢?你給我打開禁製我就告訴你。”
薑望將白瀟湘放下,示意她打開禁製。
白瀟湘小頭一歪,鼓起嘴,直接擺爛道。
“就不給你打開,彆做夢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跟你說,我這個乾坤袋刀槍不入,除非我親自解禁,不然強行打開裡麵的東西就全毀了。”
“你確定不給我開?”
薑望眼睛眯起,露出個人畜無害的親善笑容,感覺就像陽光大男孩一樣。
“嗯嗯,不開,不開,想讓我打開你就放了我,把解藥交出來,等我實力恢複了,我再考慮考慮。”
“好好好,不開是吧,那彆怪我了。”
薑望獰笑一聲,一把將白瀟湘拉到自己腿上。
“你乾什麼,臭流氓,放開我,啊!!”
啪啪啪
幾個巴掌響亮的拍在白瀟湘的屁股上,一時之間雷聲大作,似乎連老天都看不下去。
稀稀落落的雨點紛紛落下,轉而天空中響起隆隆的雷聲,少頃,瓢潑大雨漫過了街道。
小茅屋內,薑望用玄氣撐起一道屏障,阻擋著雨滴,手中則是握著一塊玉符,一臉凝重的看著它。
一旁,白瀟湘一臉悲憤的揉著屁股,她還真是倔強,即使被打成這樣,也咬死了就是不鬆口,薑望也暫時拿她冇辦法。
“嗚嗚,你等著,等回了京都,我師傅不會放過你的。”
白瀟湘淚眼婆娑,咬著嘴唇死死瞪著薑望的背影。
難得,薑望冇跟她去拌嘴,視線一直冇離開手中的玉符,剛纔玉符閃爍了一下,是鎮北王有急事找他,可是等了半天還是冇有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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