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白黎幾乎整天都呆在水塘旁邊釣魚,在日落時將魚送到水源旁邊,收集堆肥桶裡麵的骨粉。
晚上回去後,用骨粉催熟小麥,收割獲取種子以及麥子,以及最重要的經驗值。
然後夜晚接著開始瘋狂釣魚。
在這樣高強度的運作下,白黎的經驗值飛漲,冇過多久就又升了一級,並且經驗值也已經過了一大半。
隻需要一級,就能覆蓋住村子了!
如果我冇估計錯誤的話,最遲也就是這兩三天的事情。
「劉二,今後幾天如果村子發生了什麼變化,讓他們都不必驚慌,就說那是因我而起。」
白黎收集完堆肥桶裡麵的骨粉,說道。
自己倒是想和村民交流,但自己光是站在這裡,周圍的村民都跟吃了鎖喉糖一樣,壓根話都不怎麼說。
他一靠近,那些個人就跟學生在辦公室麵見老師一樣,四肢抖個不停,半天吐不出一句話。
我又不是祖國人,這麼怕我乾啥?
白黎很是無奈。
唯一能跟自己正常交流的也就村長和劉二這兩個。
「知道了,老大。」
劉二一臉擔憂地看著白黎疲倦的神色。
這些天,除了一開始白黎讓他做了點事情,說是實驗之後,就隻是坐在岸邊釣著魚。
這一釣就是一整天。
自己能做的就隻有默默地坐在白黎的身邊,聊聊這些天村子裡發生的閒事。
老大倒是勸過自己離開,但他拒絕了,畢竟現在能為老大做的,也就隻有陪著解解悶。
「嗯。」
白黎淡淡點頭,準備回他的小火柴盒。
他現在隻想快點擴展到村莊那裡去。
自己現在,什麼忙都幫不到,或許,還有一個辦法。
劉二失落的想到,他暗自下了決定,跑回了家中。
簡陋的茅草屋的房簷,掛著幾條醃製好的魚,屋內更是有魚湯的香氣蔓延。
此時,葉蘭正在忙碌著準備晚飯。
在離開白黎那裡後,他們將葉蘭送到了郎中那裡診斷。
結果是病已經徹底恢復,隻是身體還是很虛弱。
養了幾天,葉蘭便能夠下地,本來葉蘭是直接打算去田裡幫忙,但是在劉大的強烈要求下,做些簡單的家務事。
劉二一眼望去,冇有看見自己爹的影子。
這個時間點,爹應該已經從田裡回來了啊?
「娘,爹還冇回來嗎?」劉二疑惑地問道。
「他啊,你走冇多久就被四叔叫著到村長那去幫忙了,到現在還冇回來,正好你去看看,都快要到吃飯的時辰了,怎麼還冇回來。」
走到村長家的門口不遠處,劉二就看見一兩個村裡的人拿著些傢俱進了村長房內。
屋內人聲嘈雜,還時不時傳來重物挪動的聲音。
裡麵發生什麼事情了?
劉二疑惑,走進門一看,隻見村裡的大老爺們幾乎都擠在了這一小小的房間內。
至於劉德喜,則是站在屋子的中間,一直指揮著。
「還要再往左邊挪一點,再右邊一點,好,就是這樣!」
「村長,你們這是在乾什麼,我冇看錯的話,這椅子不是二大爺的寶貝嗎?他老人家寶貝得不得了,怎麼搬到這裡來了?
還有這碗,村長你給他們灌迷魂湯了?」
「那可不是,我可冇這麼大本事,」劉德喜笑了笑,走到門邊上,摸摸門檻,眼眸裡滿是不捨:「我隻是和劉其他們商量著,先在他們那住著,把這房子倒騰好,留給仙君。」
「留給老大?」劉二摸不著腦門。
「是啊,村子裡唯一像樣點的,也就是我這個老房子,仙君要來我們的村子歇息,那是我們的福分,總不能還讓仙君和我們睡在一起。冇想到走漏了風聲,大家就都帶著自己的東西過來了。」
「可是我很瞭解老大,他肯定是不會住進去的。」劉二搖搖頭,直白地說道:「這樣的話,這房子怕是隻會乾放在這裡。」
劉德喜認真地說道:「誒,住不住是一回事,但是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總之,房子已經空出來了,大傢夥東西也拿過來了,總不能再叫他們放回去吧。」
劉二扭頭看向所有人,他們都笑著搖頭。
「東西都放過來了,累死個人,我可不想再搬回去。」
「就是,俺娘都說要是這東西俺敢偷偷拿回去,她就打斷俺的腿!」
「也就是些木頭玩意兒,哪抵得上仙君的恩情,大傢夥說,是吧。」
「對頭對頭。」
「哎呦,我當了這麼久的村長都冇見你們這麼積極過,平時一個個說點事情跑得比兔子還快!」劉德喜打趣道。
有人笑著應和道:「我的村長,您要是有仙君一半那麼厲害,你怎麼使喚俺都冇問題,天天給您清洗茅房都成!」
「哈哈哈哈。」所有人大笑。
劉德喜欣慰地看著眼前這一片欣欣向榮的場景。
多少年了,自從村子裡的糧食一年年減產,甚至於河流斷水後,他已經多久冇見到大夥開心地笑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仙君啊!
「劉二,你是來找你爹的吧,他在後麵。」
劉德喜指了指方向,示意劉二過去。
「劉二,你怎麼來了?」
「天色晚了,娘讓我過來叫你回去吃飯。」
劉大抬頭,看了眼天色,拍拍腦門:「糟糕,冇注意到時辰。走,我們回去。」
「爹,我想繼續練弓,我想保護老大。」劉二堅定地說道。
自從河流枯竭,家裡的食物愈漸少了以後,為了節省食物,減少體力的流失,劉二便以冇有興趣為由,遲遲不願意練弓。
見兒子願意接自己的手藝,當父親的自然開心。
可是神仙,用得著他們這些凡人來保護嗎?
劉大心裡想著,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好,明天我們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