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離開
第一次聽到她主動要求,挺著大雞巴完全掌握主動權的男生,忽然停下來,一雙鳳眼冷漠地看著鼻尖發紅的女孩,"想要是吧,自己上來。"
說完,將簡兮緊緊盤住的腿扯開,甩沙發上。
背靠著透明的玻璃坐下,瘦削的臉頰微側,看著窗外,淡漠的神情和胯間挺立的凶物形成鮮明的對比。小穴實在想得厲害,舔了舔嘴唇,瞥過去。
好像是六塊腹肌。
上麵的四塊特彆明顯,靠近根部的兩塊若隱若現。
鼻梁高挺,弧度太銳利。
一想到這個傢夥曾經在摩天輪上用鼻子操過自己的小穴,簡兮就控製不了自己,一步步爬過去,握住跳動的肉棒,慢慢放入小穴。
被插固然很爽。
可是眼看著粗大猙獰的東西一點點擠進最隱秘羞恥的地方,神經也被拉扯----他在操她。
是男女之間最原始的律動,也許今晚過後真的會有一個小生命在這裡孕育,摸著平坦的小腹,又怕又想。女孩矛盾極了,扭著眉頭。
下一秒敏感點被戳到,又仰著腦袋,去親他的喉結。
小屁股一上一下,擅自使用著屬於羅宸的肉棒尋求快感,可是總感覺不夠。
摟住他的脖子,喘息道:"羅宸......你動一下嘛,就動一下,人家冇有力氣了。"
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滿是諷刺。
"果真是個騷貨,告訴我,那個男的乾你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搖著屁股哭得聲音都沙了,嗬。"
"他纔不是你這種人。"
攀住堅實的臂膀,屏息向上,下一秒,被男生猛地按回來。
好痛!
像是要把她操通一樣,握住雙手舉過頭頂,頓了頓,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我這種人,就不能被你喜歡嗎?"
猛地深入,抵著子宮口。
羅宸從冇這樣難受過,明明做愛是一件很快樂的事,特彆是和自己喜歡的人。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現在他會這樣難過。
心像是被撕裂一樣。
啊----
女孩笑著泄了出來,長呼一口氣,懶洋洋的。盛滿情慾的眼睛漸漸變得清明。
"你,憑什麼?"
羅宸的喜歡,僅限於這具身體,為了能操到她,不惜欺騙和綁架,但凡有一點點愛意,也不至於拳腳相向。
"你對我的喜歡可能還不如對小貓小狗的喜歡吧。"
看著受傷的手指,笑道。
從後麵,緊緊抱住女孩。
低著頭。
兩人像是古老傳說中的合成獸奇美拉,醜陋、扭曲,充滿罪惡淫穢的氣息,但是卻冇法分開,隻能這樣糾纏著走到生命的儘頭。
肩膀涼涼的,濕了一片,不知道哪裡下進來的雨,真煩啊。女孩動動麻木的身體,發現身後的人冇有動靜,試探著逃出去。
剛挪出胳膊,便讓羅宸手腳並用纏住。
勒得喘不過氣。
"寶寶,我是真的喜歡你,求求你也喜歡我好不好。"
他不知道怎樣才能讓她喜歡他。
也許關在一起足夠久,讓她的世界隻剩下他,或許就能得到,可是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垃圾一樣。剛纔的一番話,羅宸明白,就算活著的時候在一起,死了也葬在一處;就算一把火燒燬這棟樓,兩人抱著,骨肉交融難分彼此,連最優秀的法醫也無法分離。懷中的人也永遠不可能喜歡自己。
和永遠搭上邊的事,不是叫人充滿希望,就是叫人絕望透頂。
簡兮沉默著。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自顧自說些好笑的話,還指望彆人給予肯定的回答,他真的是,恬不知恥。
握著女孩的手,強迫十指相扣。
笑著說:"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喜歡我久一點,再久一點。"
食指、中指一一扳開,簡兮揪住羅宸的無名指怎麼用力都是徒勞,男生力氣極大,不肯放就是不肯放,甚至還把食指和中指又按了回去。
"或許你也不用喜歡我......隻是,也彆喜歡彆人。"
"那你會放我回去嗎?"
"......"
"你不放我回去,隻要活著一天,我就使勁喜歡彆人,夢裡也想著他。"
"......簡兮,嫁給我吧。"
"........................"
她倒是想聽聽怎麼操作,兩個高中生,結個屁婚,就是把她扔到喜馬拉雅山去嫁給雪人,也比和他捆在一起好。
按照羅宸的說法,在網上找了個司儀,遠程給他們宣讀結婚誓詞,然後在網站登記。
"可是我們未成年哎。"
"你想回去嗎?"
"……"
真是到了八輩子的黴,遇上這個該死的傢夥。
司儀是個和藹的胖子,通過視頻看到他們竟然隻驚訝了一秒,就收錢辦事,不過是念個結婚誓詞,竟然還有9998的套餐。
不知道是哪個傻子會買。
瞥一眼,好巧,身旁就有個腦子漏風的,看他毫不在乎地轉賬,簡兮肉疼得要死。
"羅宸,你是否願意娶簡兮作為你的妻子?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健康或疾病,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
"我願意。"
男生麵無表情。
"簡兮,你是否願意與羅宸結為夫妻,無論是健康或疾病,貧窮或富有,你都始終願意與他,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我願意。"
女孩神情猙獰。
這可能是司儀主持過最尷尬的典禮了。匆匆結束,簡兮鬆了一口氣,自顧自跑進浴室,放水,打算把他的東西都弄出來。
漲漲的,難受。
坐在沙發上,偏著頭。
等出來,地上已經放了許多啤酒罐,橫七豎八,羅宸本人卻一點事也冇有,還能清晰叫出她的名字,"簡兮——"
是是是,她是叫這個名字。
"你能幫我買套衣服嗎?"
不管是穿破衣服還是穿他的衣服回去,保準能把她媽嚇到報警。
"簡兮,我……不想離開你。"
慢悠悠站起來,他看起來很難過,非常難過。
喝過酒,射過精,覬覦已久的人就站在麵前,不過幾步之遙。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羅宸一步步走過來,抱住裹著浴巾的女孩,全身的重量壓上去,沙啞道,"不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