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乾乾我
這張小嘴裡說出的話,有幾分可信呢?
“老孃不喜歡吃雞巴!要說幾遍才明白!”
用力推一下,簡兮吼道。
也對。
將人放下,看她咳夠了,麵無表情按住腦袋往客廳帶。
被緊緊鉗製,頭皮的刺痛讓因為缺氧而停止運轉的腦袋活了過來。再繼續下去,自己真的會變成羅宸的玩具,天天被乾,直到懷孕,或許懷孕還是會被乾。這是她能想象到的,比地獄還要可怕的場景。猛地坐在地上,抱住男生的大腿,睜大眼睛,楚楚可憐道:“羅宸,你怎麼生氣了?”
變臉比翻書還快。
做了背叛他的事,怎麼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呢?
冷笑一下。
好整以待看著地上的人,聲音清冷,“你說呢?”
簡兮頭皮都立起來,這樣的羅宸真讓人毛骨悚然,這傢夥是天生這麼變態還是後天養成的,不管怎樣,現在,她隻有儘力延長時間,爭取機會。
纖細白皙的手摸上大腿,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女孩指尖的溫度,細細的手指,小小的手掌,圓潤粉嫩的指甲,像孩童一樣。
天真可愛。
但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吃過他的雞巴,捱過他的操,還能故作清純去勾引彆的男人。
“怎麼不說了?”
她的沉默,助長了他的怒火。
一腳踢過。
簡兮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咬牙切齒,抬起頭來又換上嬌嗔的麵容,軟糯的鼻音,聽著都酥了。
“羅宸,我好痛……你看,皮都破了。”
掀起紗裙到膝蓋,看他眼神變得幽深,又往上撩了撩,然後才故作驚慌地往下蓋。
瑩白的手指伸到嘴裡,沾了一點口水。
抹到傷口處。
頓了頓,含著手指抬頭看他,軟軟道:“人家真的好疼,抹了口水都不管用。”
喉頭動了動。
男生跪下來,親上膝蓋,如同品嚐美味的食客。舌頭掀了翹起的皮,一個勁舔舐暴露在空氣中的嫩肉。疼得抽氣,想叫停,但是看著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神經病,簡兮腦海裡閃爍著一個明晃晃的大字:忍!
忍過了今晚,明天又是一條好漢。
忍不過,就要變成肉便器了。
啪一下,拍在女孩大腿上。
簡兮被打懵了,怔怔看著他。
“想利用我的愧疚放鬆警惕,然後再讓你尋到機會逃出去嗎?簡兮,愧疚我是一點冇有,但你都勾引到這份上了,今晚不好好乾一場,怎麼對得起出類拔萃的演技呢?”
說好的學渣,果然老天爺又在騙她。
倒吸一口涼氣。
掙紮著向門爬去,清冷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本人或許都冇有意識到的愉悅。
“你最近在排卵期吧,隻要射過一次就能懷孕。兩個月以後,小肚子就會鼓起來,奶子就會漲大,據說,女人要是不斷奶,能奶好幾年呢,雖然不喜歡小孩,可是我很想看你漲著奶子求著我吸,像騷母狗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
“閉嘴。”
她吼道。
撕下乖巧嫵媚的麵具,惡狠狠看著居高臨下的男生,“羅宸,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
走兩步,忽然加速,男生跪坐到女孩的身上,開始扒衣服。T恤撕爛了,彈力背心被扯得變形,緊緊勒著胳膊。下半身穿的拚接紗裙,讓羅宸踩著,一掙紮,嘩啦一聲就撕成兩半。口袋裡的手機飛出老遠,應聲撞到牆壁。
拒絕他描述的未來,簡兮拚了命往前爬。
還差一點。
還差一點就能夠到把手了。
嘖。
使勁捏兩下渾圓的屁股,冇有半分遲疑,扒掉純棉內褲,將自己穿的黑色運動褲脫到屁股,剛好能露出雞巴,掂了掂,直接捅進去。
緊緊扣住門縫。
食指的指甲因為突如其來的入侵,一用力,折了。
連肉帶皮,吊著小半截在手上。
血流如注。
簡兮心慌得厲害,為什麼能留這麼多血,她會死在這裡嗎?肉棒擠進乾澀的甬道,堅定地開拓。身後人劇烈的喘息就在耳邊,可是心中一點旖旎的想法也冇有。
心軟、同情。
讓她走到這萬劫不複之地。
也許,從此以後再也看不到光明。女孩小聲啜泣著,身子也跟著顫抖。咬住白嫩的脖子,動了幾下,抬眼,發現女孩舉著手,血液已經流了一小灘在地板上,濃稠妖冶。
像畫畫的顏料一樣。
“笨。”
捏住手指頭含入嘴中,嘖嘖吮吸。
溫熱的觸感刺激著她的神經,小穴忍不住縮了縮,手指一陣陣發麻,感覺血液在被抽走,簡兮哭得更厲害了。
“不要吸我的血,羅宸——不要吸我的血。”
哪肯聽她的。
男生一邊含著一邊用後入的姿勢,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膝蓋僵硬才從狼狽的女孩身上起來。褲子都來不及拉,便將人抱起放到沙發上。
窗外繁華的街景。
已經變成簡兮的噩夢,蜷縮在角落,抖個不停。
“羅宸,求求你,不要再吸我的血了,我會死掉的。”
呸。
將手指吐出。
皮肉和指甲像是冷庫裡拿出的凍肉,蒼白髮皺,好在冇流血了,女孩舉著手長出一口氣。呆呆的,身體放鬆下來,小穴也張口,吐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
在皮質沙發上閃閃發光。
真是騷。
找來創口貼綁上,猛地抬起女孩的兩條腿架在腰間,硬起來的肉棒又捅了進去,輕車熟路,第一次被這麼乾,血液逆流。腦子重得厲害,下半身異常敏感。
一進一出。
爽得直哆嗦。
冇一會兒,就聽見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迴盪。
明明恨死眼前的傢夥,可是身體卻很誠實,紅得像熟透的蝦子。緊咬嘴唇,不想發出羞恥的喊叫,但是對方忽然發狠,掐著她的腰,動個不停。
玻璃上印出兩人相連的影像。
女孩嘴角亮晶晶的,連續口呼吸,口水冇法迴流,隻能順著嘴角流下來。私處也亮晶晶的,淫水飛濺,在水晶吊燈的照耀下折射出可恥的亮光。
動物交配現場。
野蠻且毫無下限。
密集猛烈的撞擊之下,簡兮整個人都繃起來,像一張弓。
“不行,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嗚——”
女孩尖叫著,泄了。
龜頭被陰精燙得舒服,脹大一圈,揪住小穴裡一塊蠕動的軟肉,操個不停。
剛高潮過,又被這麼刺激,簡兮隻能撅著屁股不停往他那裡送,天啊,她要死掉了,要被羅宸乾死在這裡。
“羅宸——羅宸,不要停,求你不要停,再乾乾我。”
尾音拖得長,鼻音又軟又萌。
感受著不斷加快的頻率,知道他也在爆發的邊緣。可是還不夠,還不夠,隻能放下尊嚴哭著乞求道。
“再乾乾我啊,羅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