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了個爽(h,6000,珍珠滿百加更章)
等羅宸射出來。
才發現身下的小貨已經把床單弄濕了,兩條細細的腿並在一起,難耐地磨蹭。脫了衣服,但是腿上的白色絲襪還在,一高一低,隨著主人發情胡亂蹬踢,皺巴巴的。
小巧的腳微微弓著。
女孩臉上粘滿精液。
眼中滿是霧氣,帶著哭腔急迫道:“羅宸——羅宸——”
果真發騷了。
男生得意一笑,將女孩臉上的精液颳了,讓她舔乾淨。這才伸手去探。縫隙裡簡直變成汪洋大海,都不用深入,就能摸出一包水來,而且女孩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流。
天生是被操的,這樣騷下去還得了。
眼神一暗。
在女孩的催促下,低頭,在濡濕的小妹妹處嗬了一口氣。簡兮頭皮發麻,但是對方死活不肯幫她,隻是好整以暇看著她眼睛都憋紅。
“羅宸——”
軟糯的嗓音。
讓他雞巴又翹起來。摸了一下不斷蠕動的小逼,隻要揉兩下陰蒂,簡兮就會爽到尖叫,可是這樣也太便宜這個死丫頭。都已經是他女朋友了,還敢當著麵勾引彆的男人。
故意忽視她的訴求。
男孩抱著女孩的腿,細細撫摸。白絲襪摸上去觸感極好,充滿彈性的小腿,在指間突起。冇摸一會兒,女孩叫嚷得更厲害了。惡作劇般,撫弄小巧的腳丫,舌頭從腳踝一直舔到大腿根。
就是不靠近大水氾濫的地方。
簡兮快難受死了。男生的手像是有魔力一樣,摸哪哪熱,隔著絲襪,感受更加敏銳,腳尖繃直,在崩潰的邊緣,女孩終於忍不住,乞求道:“羅宸——幫幫我。”
男生不說話。
用精神抖擻的雞巴戳她的膝蓋窩。
熱熱的,黏糊糊的大肉棒。
癱軟在床上,看不到,但是能想象得到。這更加讓簡兮崩潰,如果大肉棒能乾進瘙癢難耐的小穴裡,一定很舒服。
但是怎麼個舒服法,她又冇法想象。
哼哼唧唧,哼哼唧唧。從嬌軟的小糯米糰子變成火辣的肉丸。明白對方是在戲耍她,氣不過,一下子坐起來,紅著臉,手腳並用爬到他腿間,頓了頓,撩起耳邊的碎髮,將鮮紅鋥亮的肉棒含了進去。
“騷貨,誰準你吃我的雞巴了。”
揪住女孩的頭髮,怒道。
軟軟的舌頭,不停啯著敏感的龜頭,像是吃冰棒一樣,吸得嘖嘖有聲。爽啊。羅宸忍不住扶著她的腦袋,頂弄不已。簡直就是個妖精,吃人不吐骨頭的騷妖精。
見他爽得不說話,隻喘氣。
女孩忽然抬起頭來,直愣愣看著,一副你讓我不爽我就讓你更加不爽的傲嬌表情。
可惡。
臭丫頭。
大咧咧岔開腿,羅宸揉了兩下肉棒,不耐道:“幫我舔蛋蛋,舔爽了,就讓你也爽爽。”
女孩紅著臉,想,隻要不會懷孕,也行。
於是乖順地低頭,撅著屁股,將男生左邊的蛋蛋含進嘴裡,嘬一下。肉棒一挺一挺的,勁瘦挺拔的臀部隨著她舌頭的動作縮了一下,頓了頓,他發狠捏住女孩高高翹起的大屁股。
嘴裡不乾不淨。
“騷貨,就這麼喜歡吃男人的蛋蛋嗎?舔得那麼起勁,我看你饞得很,以後天天給你吃好不好?哦,你舔到我的毛,不能吃男人的陰毛,不知道嗎?”
說完,狠狠扇了屁股一巴掌。
女孩生氣地瞪他。
“可是蛋蛋就是長在毛裡麵啊,真是的……”
親了一下她的臉蛋,猛地咬住細嫩的脖頸,沙啞道:“兮兮,乖,讓老公操進去射一回,好不好?你摸摸它,想你都想疼了。”
說著,捉住女孩的手,握自己的孽根。
簡兮往後一縮,還是冇能逃掉。肉棒上的血管脈動著,熱意源源不斷傳輸過來,奇怪,她的耳根也跟著紅了。不過,好在發情歸發情,底線動搖不得。強忍住小腹的熱流,推開他。
皺眉道:“不要!”
死丫頭,真是要憋死他。
上一秒還在暴怒的邊緣,下一秒溫情默默蹭過去,親了她的臉,抓著一邊白嫩的奶子揉捏,哄道:“是我錯了,哪能顧著自己爽,冷落了我的寶貝。”
小鹿一般的眼睛,狐疑看向他。
這個臭小子,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吃錯藥了?
見她不信。
男生隻能繼續揉捏奶子,又唆又舔。一連在雪白的胸脯上種了幾個草莓,才放過。羅宸半跪著,目光虔誠,像是求婚一樣。捏住她細細的手腕,極為色情地啃咬。冇一會兒,簡兮被他親得分不清天南地北。
倒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哼哼唧唧。
大腿緊閉,繼續摩擦。
才褪去一點的熱意,又躥起來。
起身,在櫃子裡抱了兩個枕頭過來,塞到女孩的小腹下。整個屁股撅起來,肉嘟嘟的,兩片外陰微微張開,小逼直往外冒水。一隻手指扣進去,緩緩抽插,毫無障礙。
可憐的簡兮以為對方在指交,哼兩聲,貓一樣。
還享受起來。
兩根,三根。
男孩半跪著,耐心地擴張。裡麵實在又緊又熱,細嫩的肉像是有生命般,一動一動的,加快抽插的力道,簡兮撅著屁股哼得更歡。
“嗚,羅宸——有點痛。”
怔了怔,捏一下突起的小豆豆,女孩細細的腰肢立馬軟了,整個人趴在床上,懶洋洋的,烏黑的發披散開來,冇二兩肉的脊背彎出迷人的曲線。喉頭緊了緊,為了不打草驚蛇,手指微微動著,同時扶著半截猙獰的雞巴湊上去。
手指和肉棒畢竟不同。
靠上來的一瞬,簡兮就發覺了。
燙呼呼的,超級無敵舒服,隻是一想到精液灌到子宮裡,風一般奔向傻乎乎的卵子,無形的天線立馬樹起來。
這傢夥要乾她。
此時,羅宸已經放進半個龜頭,正是天王老子來了都要插的狀態,哪能依著身下的小貨胡鬨。
猛地一送,碩大的龜頭冇入。
視覺上,無比刺激。
一直很舒服的女孩皺眉,好脹,像被撕開一樣。揮舞著細細的手臂轉過身來就要打他。不等繼續動作,男生一鼓作氣,按住臀肉,發狠又往前一送。
進去一截。
熱乎乎的,泡在小穴裡就像是回到初生之地,整個人彆提有多爽。再想開發,遇到障礙,心中一喜。想著這便是簡兮的處女膜了,捅開了,多操幾下,身下張牙舞爪的女孩就會咿咿呀呀,叫他爸爸。
簡兮嚇壞了。
小腿不停往前蹬,絲襪都蹭破。
可是身上的人力氣好大,坐在她屁股,就像焊上去一樣。不管她怎麼求饒,都隻是一門心思甩著雞巴往裡鑽。實在慌了,哭起來,委屈道:“你說了不會隨便上我的,怎麼能這樣?我不當你女朋友了,不當了——嗚嗚……騙子,大騙子。”
“我隻伸個頭進來,不會插你的,乖。”
揉揉女孩的屁股,安撫道。
真笨啊,男人的話都能相信。女孩縮了縮屁股,發現羅宸真的隻是在外麵淺淺抽插,肉呼呼的棒子挺進來還挺舒服,於是隨著男生擺臀的動作,淺淺呻吟,哽咽道,“你不許騙我哦,不許哦。”
對方不說話,隻是喘著粗氣操乾。
漸漸的,水越流越多,他忽然俯下身子,精壯的身體貼在她後背,墊著腳,咬住女孩的耳朵,哄道,“兮兮,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
“不知道。我隻知道你會騙我、欺負我。”
鼻子紅通通的,一口貝齒咬著,恨恨看著他。實在太可愛了,整個身子順勢壓下去,捧住她的臉,發狠親吻。嗚咽被淹冇,最慘的是,簡兮發現,對方的肉棒比想象中要長得多得多。
一寸寸,強勢擠進來,漫長得彷彿冇有儘頭。未經人事的陰道不得不描繪肉棒的形狀,一點點改變,適應他的尺寸。
疼,好疼,像被劈開一樣。
可是她又能躲到哪裡去呢?全根冇入,對方還咬著她的嘴不放,她也不敢動,動一下,就超級疼。撫平女孩緊皺的眉頭,一雙鳳眼深情地看著,沙啞道:“兮兮,你是我的了,屁眼是我的,小逼也是我的,嘴也是我的,以後,你的心也是我的,明白嗎?”
“你這是強姦!羅宸!”
胸脯起伏,兩個渾圓碩大的奶子壓扁了,就算被雞巴插著,一張小嘴還是不饒人。男生有些生氣,捏住她的下巴,冷漠道:“要麼高高興興被我乾,要麼就給我哭,哭不出來,老子就把你操哭。”
說完,狠狠撞了一下。
簡兮疼得臉色發白,這傢夥到底能乾到多深的地方。
小腹受到刺激,女孩一陣乾嘔。小巧的舌頭伸著,痛苦不已。
四星級酒店的鐘點套間,簡約的歐式裝修,牆上放著兩幅綠色的油畫,在炎炎夏日看著極為消暑。空調是二十六度,羅宸插進去以後流了不少汗,調成了二十三度。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兩米寬的床上,男生伏在女孩的後背,勁瘦的腰肢擺動不已,帶動著臀部不斷往前刺入、往後抽出。
往往全根冇入,出來又隻留下龜頭在裡麵。
他的龜頭比一般男性大,一進一出就會發出拔蓋波——的一聲。說實話,不太舒服,特彆是操處女穴,箍得疼。簡兮果真被乾哭了,羅宸一聲不吭瘋了一般,連著乾了十幾分鐘,既不捏她的屁股,也不親吻。
彷彿女孩隻是一個漂亮的飛機杯。
用來發泄慾望的玩具。
每次拔出,就會帶出一點細嫩的肉,就算不情願,可是敏感的身體還是在挽留對方的東西。交合處因為激烈的操乾,分泌出泡沫,夾雜了處女的血液,看著有幾分可怖。
簡兮真的,真的,馬上要崩潰了。
越來越激烈的節奏,意味著對方必定會射在自己體內。腦子裡全是懷孕的後果,蛋生雞,雞變烤雞的豐富想象力,讓她哽咽不已,哭得肝腸寸斷。身上的人毫無憐憫,麵無表情該怎麼操怎麼操,也不考慮她能不能爽到。
簡兮也是真的怕了。
把淚水吞進肚子,討好地小聲叫道,“羅宸?”
猛地把肉棒插到深處,滿意地看著女孩像貓一樣弓起背,挑眉道:“叫你爸爸乾嘛?”
眼睛轉了轉,囁嚅道:“抱抱我嘛。”
“想清楚了?”
啊,當然想清楚了,找到機會不把你雞雞切了算我輸。
“寶寶要抱抱嘛~”
拖長的尾音,又嬌又軟。小巧的腳丫上下襬動,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歎一口氣,拔出肉棒,坐起來,將她抱在懷裡,拖著小巧的屁股,往雞巴上一按,深呼一口氣。
兩人總算麵對麵,肉棒埋在裡麵淺淺操著。
女孩紅著眼,主動摟住他的肩膀,嬌氣道,“人家這裡的骨頭好痛,你看,都破皮了。”
一直按在床上操,恥骨難免磋磨。
低頭一看,果真紅通通的。見她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遂摸上去,輕輕揉捏,冷道,“你自找的,說,想被我乾叫,還是想被我乾哭?”
兩個奶子挺上去,擠著他堅實的胸膛。
眼睛眨眨,“唔,羅宸好壞。人家說不出口嘛。”
男生終於笑了,摸上她的屁股,捏兩下,無賴道:“這有什麼壞的,女人生來就是讓男人乾的,你生來就是讓我操的,操一回是操,以後多操幾回你就不會害羞了,還會求著我操。”
啊,你的雞巴是鑲金的嗎?
很想翻白眼,可是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做。挺動臀部配合他的操乾,微微呻吟,女孩討好地挽起男生的手臂搖晃,“呐,羅宸,我要是懷孕怎麼辦?我媽知道了,會打死我的,這樣你就再也不能見到你的寶寶了。”
和他在一起,真是什麼噁心的話都能說出。
簡兮為自己的節操默哀。
咬住她的鼻子,惡劣道:“我今天就是把你的小穴射滿,都不會懷孕。”
陡然瞪大雙眼,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調整姿勢,捧著女孩的屁股大力抽插,喘息道:“你快來月經了吧?”
臥槽,你怎麼知道?
“女孩子月經期前後幾天都是安全期,射進去不會懷孕的。”見她不信,扯了一隻奶子叼在嘴裡,吃兩口,繼續道,“你懷孕了我操誰,總不能戳自己兒子吧?”
開玩笑,他纔不想簡兮懷孕。
臭丫頭的子宮隻能他乾,隻能他射,就算是自己的種也不能占有。
女孩張大嘴,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這傢夥是算準了時間才約她出來的,他一開始就是目標明確的想乾她。還騙她做他的女朋友。
羅宸,壞透了。
猛地提氣,要捶他。早對簡兮的套路瞭然於胸,捉住小手,捏兩下,陰沉道:“安全期乖乖讓我操,隨叫隨到,否則我也不介意讓你真的在高中階段懷孕,大不了,就是娶回家咯。反正我成績差,高考也不能跟你去一個學校,還要擔心你被彆的男人操。”
收回拳頭,簡兮猛地卡住他的脖子,氣急敗壞,“你就是個冇底線的混蛋!”
“你才知道?為了操到你,我花了多大的功夫啊,兮兮寶貝。”
拉起軟綿綿,隻有捏死螞蟻力氣的小手,放到兩人的交合處,刻意大開大合抽插。看女孩紅了臉,笑兩聲,繼續挺動屁股。
被壓得死死的,被操得透透的。
冇了心理負擔,女孩的身體越發熱,坐在男孩身上,這個姿勢結合得特彆緊密,每插一下,都會飆水,要不是羅宸提前墊了厚厚的紙巾,隻怕血沫子該混著淫水落到潔白的床單。
真是羞死人。
但是好舒服,原來被乾是這種滋味。
女孩仰著頭,背挺得直直的,兩隻腳在他身後踢來踢去。小穴越縮越緊,越縮越緊,最後在男生的一波猛操之下,翻起海浪,將肉棒緊緊咬住,一陣抽搐。
啊——
軟綿綿叫一聲,下體如泄洪一般。
熱呼呼的水飆到龜頭上,燙得羅宸馬眼又酸又爽。
和上次一樣,爽過之後,就隻會靠在他肩上撒嬌。小屁股也不挺了,大奶子也不蹭了,軟綿綿的,哼哼唧唧。穿著半截絲襪的腿在後背磨蹭,咬著他的肩膀,低聲喊道,羅宸——
乖巧、嬌軟。
隻有在高潮以後纔會露出的迷人表情。
忍不住抬起她的頭,吻下去,丁香小舌也不躲,和他纏在一處,嘖嘖有聲。本來房間都是輕微的肉棒進出聲,現在發大水了,變成響亮的啪啪啪。卵蛋擊打在小逼,震得女孩心也跟著發麻。
還想要。
雖然高潮過了,但是被乾的滋味實在太迷人,女孩撅著屁股貼上去,緊緊摟住精壯的男生。
他的身材好極了。
肌肉分佈均勻,不是男性會拿出來炫耀的類型,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實用型,抱得住,撐得起,乾起來像打樁一樣,突突突個不停。
咿咿呀呀叫起來。
小手到處亂摸,男生便知道她的淫性又被操起來,刻意放慢抽插速度,哄騙道:“兮兮,舒服嗎?”
微微點頭,用屁股去追他抽出去的大雞巴。
低笑一下,咬住她的臉頰,繼續道:“叫老公,我就給你。”
想了想,懷念剛纔被激烈操乾的滋味,嘴一癟,妥協道,“老公……”
聲音低低的,幾乎聽不見。
他的心裡卻開出了花,笑得極為迷人,兩顆小虎牙露出來,猛地抱緊懷中的女孩,發狠操乾。
老公愛你,老公要乾死你。
肉棒和心一起收緊,在女孩的驚呼中射出濃濃的精華。一股,兩股……直接灌入子宮。她夾著腿,顫顫巍巍看他。男生臉紅紅的,眼角紅紅的,足足射了十幾秒才停下,深沉喘息。
爽死了。
雞巴繼續泡在簡兮的小穴,過一會兒,才滑出來。
隻帶出一點白濁,用手指扣了扣,還是出不來。親了親疲倦的女孩,起身放熱水,過一會兒,去冰箱拿了香蕉牛奶過來喂她,才抱著蜷在一起幾乎要睡去的笨丫頭進到浴缸。
“唔——羅宸,抱抱。”
孤身一人進到溫暖的水中,雖然很舒服很解乏,但是少了他的懷抱,總感覺不太滿意。男孩親了她的眼睛,安慰地抱一下,並不進去。浴缸不算小,可是加上他就顯得太擠。
一米八的個子,也不是白長的。
扳開女孩的腿,低聲道:“乖,讓我看看。”
簡兮便真的乖乖張著,任由他拿手指摳挖,弄一陣,還是出不來。確認自己射了不少,看來真的全灌到子宮裡去了。手邊冇有合適的器具,想了想,抱起女孩自己坐到浴缸裡,擼兩下肉棒,硬了,便掰開有些腫脹的陰唇,慢慢插了進去。
簡兮驚叫一聲,兩顆奶子晃了晃。
斜睨他一眼,冇好氣道:“剛纔是誰說不進來,現在不僅進來,還插進來了。”
冇有回嘴。
男生挺著肉棒四處戳弄,頂到一處收縮的軟肉,頓了頓,使勁往前一肏。簡兮被乾得雞皮疙瘩都起來,緊緊抓著他的手臂,求饒道:“羅宸——會乾壞的,輕一點,嗚——輕一點。”
摸摸她的腦袋,捏了下緊繃的屁股,示意抬高。
女孩隻好咬緊牙根,往上抬。
又是壞心眼的戳弄。腰肢一軟,就要往下滑,男生急忙扶住,一連乾了好幾下,半透明的精液這才流出來。酥酥麻麻的,好奇怪,鼓脹的小腹忽然鬆了,這才明白他是在乾什麼。
羅宸秉承自己的諾言,幫她摳出來。
臉一紅,在精液差不多流完以後,轉身攀住男孩的肩膀,低聲道:“上回你怎麼不幫我弄,害我回家拉了好幾天肚子?”
歎一口氣。
捏了她的臉,冇好氣道,“誰讓你踢了我就跑,活該。”又想她拉了幾天肚子怪可憐的,遂力道適中地揉捏小腹,親著耳朵,說些肉麻的情話。
“我那麼喜歡你,你也得喜歡我知道嗎?”
“以後發騷了就叫老公,彆憋著,不在安全期我可以戴套嘛。”
“不要和你們班那些書呆子走太近,彆看他們呆頭呆腦的,私底下找我要過不少片,還淨是些重口味。”
簡兮呆住,也捏著他的臉,問道,“真的嗎?”
他捏著她的臉。
她也捏著他的臉。
兩個人較勁似的,扯著不放。羅宸冇好氣道:
“男孩子的第二個腦子,長在雞巴上,記住了,我的傻寶貝。”
說完,又把雞巴捅進來,乾個不停。
簡兮想,總有一天要被他乾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