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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熱緊緻的通道泡一會兒。
抱著小屁股就是一頓猛操,兩個奶子晃來晃去,在昏暗的保管室,簡直是動人心魄的美景,比小電影好看多了。直把女孩乾的丁點力氣冇有,隻知道扶著他的肩膀哼唧哼唧。
"啊......羅宸......人家受不了了,輕一點啦......嗯......"
保管室已經完全暗下來。
兩人都不太看得清對方的的臉,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交合處,撲哧撲哧的水聲怎麼聽怎麼淫蕩。月經剛結束的女孩身體異常敏感,都不用怎麼乾,就泄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緊緊扣住後背,頭埋著,彷彿一隻樹袋熊。
這個姿勢抱得緊。
就是不太好施展。被淫水一激,本來就大的雞巴又脹大一圈,小穴緊緊包裹著,舒服是舒服,就是憋得難受。
啪。
打一下女孩的屁股,咬著她的脖子,將人翻轉過來。
簡兮怕得厲害。
求饒道:"就抱著嘛,我害怕。"
"怕個屁,不讓我乾爽了,你纔有得怕,笨。"抽出的雞巴又捅了回去,女孩長出一口氣,眯著眼,隨著他擺臀的節奏哼唧。
精蟲上腦的羅宸和傳聞的鬼或許真的不相上下。
忽然注意到。
正前方有個高大的人影,嚇得一聲慘叫。羅宸被夾得差點射了,按住亂動的丫頭,頂著肉棒使勁鑽,子宮口被撐開一些,簡兮怕得不行,小肚子又酸得要死,整個人在欲仙欲死的兩難境界浮沉,距離上一次高潮不過幾分鐘又哭哭啼啼泄了。
現在可好。
整個人趴在體操墊上,隻有屁股翹著,嬌憨可愛。而羅宸一次都還冇射。
女孩不乾了,要跑。
乾脆摸根跳繩過來,將女孩的手舉過頭頂,捆住。
本來就害怕,又來這麼一出。
牙齒抖個不停,使勁去蹬,哪知對方摸著她的腳踝,又弄了根臟兮兮的廢棄跳繩過來,繞兩圈,打個死結,徹底變成了食人族木棍上的豬玀。
"你你......你放開我!"
動彈不得,在體操墊上像隻毛毛蟲一樣扭來扭去。似乎對她的表現很不滿意,一腳踩在女孩的屁股上,看她身子一震,又色情地輕輕揉著。
隔著襪子,都能感受到女孩肉體的緊繃。
"聽話,要不我就把你一個人扔在這。不管是鬼還是人,看到你這幅樣子都會掏出雞巴好好乾一次吧,雖說是安全期,但是被十個八個乾過,還是會懷孕的。"
惡魔的尾巴又露出來。
簡兮驚恐地看著他,"我不是你的寶寶嗎?"
剛纔還笑著的臉,忽然冷下來,猙獰道:"我的寶寶不會逃跑,再讓我看見你跑一次,簡兮,我發誓會把你扒光衣服扔到公園的廁所。"
遊玩的男童、散步的老頭、臟兮兮的流浪漢,如果是學校對麵的公園,說不定,還會遇到高藝晟。
腦洞開太大。
簡兮絕望得一絲不掛。
"你不能這樣做!"
"那你就再跑一次,試試看。"
冷笑一聲。
取了沙包,將女孩掛上去,哢嗒,羅宸放手的一瞬,她像是脫臼一樣,手腕腳腕都痛得要死。身子懸在半空中,烏黑的長髮幾乎落到地板,整個人微微晃動,一點力也使不上。
不用擼動。
屬於惡魔的肉棒便翹得老高。
猙獰的龜頭和清冷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羅宸----羅宸----"女孩哭著求饒,這樣下去,手會壞掉的。
被綁住的部分麵板髮紅,其他地方又異常蒼白,漂亮狡黠的小鹿眼盛滿淚水。像極了獻祭給惡魔的羔羊,靜靜看著,忽然說道:"叫我操你。"
"......羅宸......"
這麼羞恥的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並不搭理。
她實在是太不聽話,明明已經說過,不可以逃跑,要乖乖待在他身邊的。就是不肯聽話,操多少回也不會聽話。
"羅宸......求求你,操我。"半透明的唇毫無血色。
"怎麼操?"
男生麵無表情。
"用那個......用你的那個插進來。"
"哪個?"
"雞雞......用你的雞雞插進來。"
怎麼這麼幼稚啊,不耐煩地糾正道:"是大雞巴,重新說。"
"羅宸......求求你,用你的......大雞巴插進來,插到我生寶寶的地方來。"
"騷貨。"
從地上站起,狠拍一下白皙的大屁股,冷笑一下,用紮馬步的姿勢扶著青筋暴跳的肉棒,長驅直入。腳併到一起,身體高度緊張,根本冇法順滑進來,簡兮疼得抽氣,偏對方不肯妥協,堅定地插入,可憐的甬道隻能一點點描摹凶物的形狀。
身體也好,精神也好。
把他的侵入牢牢記住,甚至比第一次還要深刻。
每深入一寸。
她便低哼一下,愛極了簡兮此刻的表情,肉棒甫一進入,便開始惡狠狠的抽插,身體懸在空中,隨著他的進攻推來晃去,像是水中的浮萍。
一邊奶子偏分開,耷拉在肋骨側邊,乳波不斷。
惡魔的喘息如凶獸。
越來越粗糲。
等他捏著屁股射出,女孩的身體隻是反射性痙攣,抽了兩下。手腳已經失去應有的直覺,眼睛也毫無生氣,隻剩淚水不斷往下流,急忙解開,將人放到墊子上。
找出應急燈,打開,微弱的白色燈光破開黑暗,她看見他的眼睛盛滿傷痛,亮閃閃的,像是星星,世界上哪有這麼殘酷的星星啊。
像個壞掉的木偶,手腳以一種奇異的姿態擺在墊子上。
"疼嗎?"
他問她。
簡兮搖搖頭,又點點頭。
剛開始很疼,後來漸漸習慣了,竟然也不是很痛。或許人對苦難的承受能力真的很強,她摸著他的臉,聲音沙啞。
"羅宸,你說你喜歡我,你的喜歡為什麼那麼可怕呢?"
"我也不知道。"
精緻的麵孔像是蒙著一層霧氣,看不清表情。
他蜷縮著身體,將臉貼在她的脖頸,感受著少女脈動的生命,她真的,太美好,讓他冇法信心十足地占有,而且在冥冥中,總感覺這個人會離開自己。像是蒲公英的種子,在成熟的一天會長出白色絨球,風一吹,便飄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杳無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