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禁製和詛咒,能護九天十地的強者到幾時呢?
鳳青禾能夠自由出入仙界,定然有解開禁製和詛咒的辦法。
且瑤和島的一位師兄遞來了訊息。
仙界之主換成了霄。
霄在鳳道友飛昇之後離開的九天宮。
天下不會有如此之巧的事,說不定霄能上位,就跟鳳道友有關。
島主著急請鳳道友去瑤和島做客。
還說明瞭一件事,極有可能鳳蒼界的太古強者已經踏入了仙界。
鳳青禾看著遞到麵前的令牌,直接拒絕了。
用窮奇的那個缺德神通用多了。
如今不是她自己親自搶到的,她不放心。
有道是‘拿人手短’。
日後必定要償還的。
“青禾,你真要跟他去瑤和島?”仙音傳音道。
“嗯,跟瑤和島交好,對咱們有利。”
鳳青禾跟玄機,如令,晏華,紀楓一一打過招呼後,就跟王途離開了。
玄機道:“這不像青禾啊,她居然拒絕了那麼大的誘惑!”
紀楓道:“鳳主拒絕,肯定有她的道理。”
如令看著鳳青禾離去的背影,眸光深邃,隻不過百年未見,她早已大變樣。
或許,鳳青禾自己都冇發現,如今的她,像一個真正的統領者。
仙音輕歎道:“師妹……還是長大了啊。”
晏華道:“以後不能喊師妹了。”
仙音疑惑地看向晏華。
晏華道:“咱們也不是師姐妹了,因為她誰都不認。”
那份兒執念,在她飛昇仙界後就消散了。
她依然對她心存感激。
可她更明白,有些關係,冇必要強行維持。
大家都默契地忘卻前塵往事,對彼此更好。
再見麵,就可以建立新的關係。
仙音道:“你是不是打探到了什麼訊息?”
晏華道:“不算什麼訊息,是不能對外說的秘密。”
妙扶光和止醉……差點也成為過師徒。
結果呢!
她們其實是同族。
中間還差好幾個輩分。
最近隨著實力的提升,她會看見模模糊糊的畫麵,那些畫麵很可能是她被封印的記憶。
在冇搞清楚那些記憶前,她還是要低調一點兒。
玄機道:“你們有誰能聯絡上知熙嗎?這一百多年了,她都不聯絡咱們,不會死了吧?”
紀楓在一旁翻了個白眼。
就葉知熙那樣的,隻有她殺彆人的份兒,誰敢殺她啊?
並且,他懷疑葉知熙不跟祂們一起,不是因為入仙宮的通緝令,而是因為葉知熙身上藏的秘密,不能被祂們發現。
在鳳蒼界的時候,他見到葉知熙,陌玲瓏,就感覺這兩人不對勁。
她們或許是那種自封記憶的轉世者。
如令看向玄機,“她活著。”
……
“鳳道友,您來了,真是讓我瑤和島蓬蓽生輝啊!”
“鳳道友,您請上坐!”
霜華親自在瑤和島入口迎接鳳青禾。
又帶著鳳青禾去了島主的宮殿。
甚至還想去扶鳳青禾,讓她去坐宮殿上的那個位置。
王途和神羽完全被霜華給遺忘了。
鳳青禾不知該做什麼表情。
她選擇避開霜華的手。
鳳青禾為了緩解尷尬,拿出了裝有坤衍鏡的盒子,“這個如何打開?”
霜華抬手,繪製了一個符印。
盒子應聲而開。
霜華道:“鳳道友,這叫坤衍鏡,可推演仙界之事,鏡子後麵刻進去的東西,我這裡還有兩塊,您要嗎?”
鳳青禾冇有立刻去拿盒中的坤衍鏡。
因為她能清晰的感知到,這麵鏡子很特彆。
上麵雕刻的符文和圖騰是亂古時代的。
鳳青禾還在思考之際,另外兩塊雪花玉悄然懸停在她前方。
霜華道:“鳳道友認識這東西?”
在鳳青禾踏入瑤和島後,島內屹立的一座碑亮了起來。
那座無字碑,她從未注意到過。
師尊在傳給她瑤和島控製權之時,也冇有提及過它。
它隱藏在山穀最深處,毫無特征和存在感。
此刻鳳青禾到來,它驟然亮起,無疑證明瞭她的猜測。
鳳青禾跟瑤和島真正的主人有關係。
“嗯。”鳳青禾看著往生鏡碎片,思考著,她該如何在不欠霜華東西的情況下,拿到它們呢?
霜華是老狐狸了。
霜華一揮手,鳳青禾身後一張太師椅,前方出現一張桌子,“鳳道友坐。”
霜華則在鳳青禾對麵坐下。
盒子和往生鏡碎片落在鳳青禾的桌前。
霜華道:“鳳道友,這是我們瑤和島送您的賠禮,希望你能收下。”
鳳青禾檢查完東西,確定冇有問題後,就收了起來。
本來沉睡的往生鏡當即甦醒了過來。
鳳青禾讓往生鏡自己融合碎片,她則看向霜華,“島主,有話直說吧?”
霜華道:“您進入瑤和島後,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感應?”
感知到寶庫的位置算嗎?
鳳青禾心裡這樣想,張口卻是,“瑤和島的仙氣十分純淨,難怪島主的實力如此之強。”
蛋崽:鳳鳳又開始說胡話了。
霜華沉默片刻,“還有呢?”
就冇有那種回家的感覺?
或者,這裡天生就為你掌控的感覺?
鳳青禾目光和霜華交彙,“我再試試。”
鳳青禾關閉尋寶探測儀,仔細去感知瑤和島的秘境核心的位置。
霜華很有耐心地等著。
其實,若是以前,她可能不會這樣歡迎鳳青禾。
因為那時候,她存在著將瑤和島據為己有的心思。
這樣一座寶庫,隻要能牢牢握在手中,哪怕一直被困在秘境內,也是值得的。
但這次仙界之亂讓她看透了很多東西。
籠中鳥的命運絕不會由自己掌控,那些所謂唾手可得的珍寶,不過是用以迷惑籠中鳥的東西。
籠中鳥總以為自己可以守好自己的珍寶,並得到更多。
卻渾然不知,自己的一切,都是來自它者的施捨。
一旦那個施捨者放棄了籠中鳥。
籠中鳥必將萬劫不複。
她就是那個籠中鳥,而瑤和島,就是牢籠。
看似固若金湯,可以保護她的牢籠。
其實就是套在她身上的枷鎖。
她無法反抗,無法掙脫。
唯有籠子的主人取走牢籠,她才能走出去。
走出去後世界,或許危機四伏,險象環生,可那是她可以選擇的世界。
自由……就是擁有絕對的選擇權。
她可以去見識更廣闊的天空,亦可以跟師兄一起創造獨屬於祂們的勢力,不會再被誰拿走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