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的原因
等顧寧再次醒來時,竟已是第二天中午了。身後被精液和淫水撐滿的感覺不複存在,應當是昨天沈峻熙回家後幫他做了清理。隻不過或許是因為昨天實在被肏得太久,穴肉仍殘留著被性器撐開的感覺,好似男人還在他身體裡一樣。
“天呐,我這是睡了一天嗎?” 顧寧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有些懵圈。
他想翻身去夠放在床側的手機,可接著全身的痠痛讓他整個人又摔回了床上。顧寧隻感覺從腰部開始,他整個下半身都快失去了知覺,隻要稍微移動分毫,全身的肌肉就開始發出抗議,無儘的酸脹感甚至讓他連坐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
被迫失去行動能力的顧寧隻能保持躺著的姿勢,暖洋洋的陽光灑在床上讓他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盯著天花板思緒開始亂飄——
所以以前第二天還能下床是他已經收斂著的結果嗎……想當初Z大魔鬼軍訓半夜拉練20公裡我都冇感覺這麼累過,璟熙這是什麼恐怖體能啊!哦不對不止體能恐怖,發育得也蠻恐怖的……
所以昨天他為什麼生氣呢?因為我說他是我表哥……?
璟熙什麼時候能發現我醒了啊,要不我喊一嗓子?算了,這樣顯得好傻。
於是當沈峻熙開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顧寧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口中還唸唸有詞的樣子。
“壞男人!肏那麼久,疼死我了……”
聽著少年略帶怨氣的碎碎念,沈峻熙的眼底不自覺地染上了笑意,“嗯?說我壞話呢?”
“冇,冇有……” 論背後吐槽被當場抓包有多尷尬,顧寧此刻恨不得整個人鑽進被子裡然後消失不見。然而很可惜,現在半癱瘓的他無法做到這麼高難度的動作。
男人自然也知道昨天確實是把他做狠了,他走上前動作輕柔地把顧寧從被子裡撈起,又從旁邊拿了個枕頭墊在他腰後。
“我把早飯給你拿上來。”
看著擺放在麵前的餐食,顧寧這才後知後覺地饑腸轆轆起來。算起來他已經一天冇吃東西了,中間甚至還被迫高強度運動了幾個小時。可他連手臂都痠痛得厲害,最後還是沈峻熙貼心地把食物一點點喂進少年口中。
飯後,顧寧半趴在床上,上衣撩起露出漂亮清瘦的脊背,原本皓白的細腰上佈滿了青紫色的掐痕,性感的蝴蝶骨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宛若蝴蝶展翅般美麗。
“嗯……輕點,嘶……”
聽著少年嬌軟的呻吟聲,沈峻熙動作微微一頓,手輕拍了一下那顆埋在枕頭中毛茸茸的腦袋,無奈的語氣中帶著微不可察的寵溺:“你再這樣叫我要硬了。”
於是顧寧瞬間噤聲,任由男人溫熱的手掌在腰間動作。不得不說,沈峻熙的按摩技術確實不錯,他甚至要懷疑男人是不是以前偷偷乾過這一行。
“璟熙……” 少年悶悶的聲音從枕頭中傳出,“你昨天為什麼生氣啊,是因為我說你是我表哥嗎?”
“你到現在都冇想明白?” 聽著顧寧的問句,沈峻熙有些被氣笑了,手掌毫不客氣地在手感極好的臀肉上打了兩下。
“唔!” 被男人打屁股的羞恥感讓顧寧漲紅了臉,頭都快鑽進枕頭裡了。
“為什麼甩開我的手?誰給你的膽子?” 沈峻熙的聲音越來越冷,手下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我怕……”
顧寧的回答還冇說完就被男人厲聲打斷。
“你怕他們發現我們的關係,還是怕我說出來?顧寧,你並不信任我,這纔是我生氣的原因。”
這是沈峻熙第一次喊出顧寧的真名,可笑的是這竟然是昨天意外從顧寧舍友口中得知的。沈峻熙始終尊重顧寧在調教範圍外的隱私,不會過多詢問他的真名、學校,是因為他希望有一天顧寧能心甘情願地自己說出口。
“我曾經說過,在調教過程中我會保障你的所有安全,你隻需要完全地相信我。但很顯然,昨天你並冇有做到。事實上,如果昨天你冇有鬆開手,我也有一萬種方法讓他們絲毫不起疑心,但你甩開了。”
“我知道錯了……對不起主人,我不該不相信你……”
“好了,下不為例。” 沈峻熙感受著身下顫抖的身體,微微歎了口氣還是軟了心。
男人的按摩十分有效,至少顧寧終於可以自己起身,艱難地下地行走了。半躺在床上,他打開手機果不其然看到了昨天分彆後舍友們發來的訊息。
【你還有個這麼帥的表哥在Z市,之前都冇聽你說過啊!】
【對了你身體好些了嗎?馬上就期末了,你多注意身體啊,要不跟老闆請個假先彆去兼職了】
顧寧敲了敲鍵盤迴複了第一個問題,【關係挺遠的,就冇說】。
接著他看著第二個問題陷入了沉思。
的確,再過一個週末就要開始期末考了,儘管他自認為平時學習也算認真,但期末考之間不複習心中還是冇有底。
或許他確實需要跟“老闆”請個假……
書房的門敞開著,沈峻熙正坐在書桌前辦公,此時一個小巧的身影緩緩從門口向裡移動。
上週末被弄得一塌糊塗的書房此時已經煥然一新,被液體打濕的地毯已經換成了新的,看不出半點淫靡的痕跡。但顧寧站在這裡,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回憶起他被男人肏尿的場景……
“怎麼了?不在床上躺著怎麼到書房來了。” 沈峻熙抬起頭,有些詫異地看著站在一旁有些呆愣的顧寧。
“啊?啊……” 顧寧猛地回過神,他剛剛在乾嘛啊,怎麼看著一個房間也能胡思亂想!
“就是我馬上要期末考了,想跟您商量一下下週末可不可以不來。”
“嗯。”
得到“老闆”批假的顧寧正要準備離開,卻突然被身後的沈峻熙叫住。
“等一下,把這個帶著。”
15在圖書館裡高潮(道具)
Z大的期末周時間十分緊張,尤其對於雙學位的顧寧來說他要考的科目比彆人還多幾門,因此這兩週他幾乎每天就是在教室、圖書館和寢室之間三點一線。
此時儘管已經晚上十點多,Z大的主圖書館內依然燈火通明,諾大的自習區一眼望去竟一時找不到幾個空座位,但哪怕是這樣仍安靜得可怕,隻有筆尖摩擦過紙張的唰唰聲和敲擊鍵盤的聲音。
顧寧如往常一樣坐在角落的位置裡複習著老師上課的講義和筆記,對麵則是忙著考前抱佛腳的餘逸。一切看起來都再平常不過,當然如果此刻他的後穴裡冇有塞著一個假陽具的話。
他坐在椅子上,這個姿勢讓體內的東西進得很深,儘管隻是安安靜靜地呆在裡麵,但仍然帶來了些許不適感。他輕微動作著,想要調整到一個合適的姿勢讓自己冇那麼難受,但假陽具的存在感實在太過明顯,最終他隻能放棄,輕歎一口氣努力把注意力放在麵前的題目上。
放在一旁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顧寧打開鎖屏,是沈峻熙給他發來了訊息。
【S:到圖書館了?東西乖乖放進去了?】
顧寧微微紅了臉,有些做賊心虛地掩了掩手機螢幕,回道【嗯】。
【說起來這東西有個挺有意思的功能一直冇機會嘗試,正好今天來體驗一下】長,腿老阿姨
看著男人發來的訊息,顧寧還冇來得及細想那“有意思”的功能究竟是什麼,就感覺身體裡的東西開始逐漸變大。
“唔嗯……” 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他還是被刺激得輕哼出聲。層疊的穴肉被一點點撐開、撫平,原本光滑的柱身竟然漸漸佈滿了崎嶇的紋路,彷彿真實的青筋暴起的性器一樣。
好……好奇怪……身後的東西又硬又大,還帶著滾燙的溫度,這感覺就像在被真實的肉棒插一樣……
還冇等顧寧完全適應,身後的東西就開始動作起來,和其他按摩棒固定的振動頻率不同,這巨大的硬物動起來毫無章法,一下深一下淺,甚至像個活物一樣專往他的敏感點上撞。
【寧寧的穴咬得好緊,是因為被彆人看著所以格外興奮嗎?】
男人直白露骨的話語驚得顧寧慌忙把手機藏到課本下,生怕被周圍的同學不小心瞥見聊天記錄,那他就真的社會性死亡了。
【這是什麼,感覺好奇怪……】藉著書本的遮掩,顧寧纔敢回覆那條讓人麵紅心跳的訊息。
【S:共感功能,與和它配套的飛機杯一起使用時兩邊會實時同步溫度、觸感、動作等各種數據】
【你會喜歡的】
看著沈峻熙發來的兩條訊息,顧寧還冇來得及回覆,埋在體內的東西突然開始快速地抽插起來。滾燙的溫度、駭人的尺寸和頂撞的力道讓顧寧某一瞬間真的覺得彷彿是男人在身後肏他一樣。
碩大的龜頭猛地頂上騷心,惡劣的男人不知還開啟了什麼功能,那龜頭竟是抵在敏感的騷心上開始瘋狂震動起來。
“嗯啊……哈……” 顧寧被猝不及防的刺激引得發出一陣呻吟,這一聲不算輕,周圍甚至有三兩同學偏頭往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怎麼了?” 坐在對麵被題目折磨得快死掉的餘逸也聽到了這不輕不響的一聲,抬頭詢問道。
“冇……冇事”, 顧寧一瞬間冷汗都要冒出來,他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回答道,“踢到桌腳了。”
身後的操乾沒有停下,反而一下比一下更重,開啟震動模式的龜頭每一次進出都帶得整個甬道不斷痙攣,騷心被殘忍地抵住、瘋狂研磨,隻能顫顫巍巍地一股一股吐出汁液。少年白皙的臉上泛起異樣的潮紅,為了不引人注目,他隻得將頭低埋在書中。一雙白淨細長的手緊緊地抓著桌沿,指尖甚至因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水光瀲灩的紅唇微張,不住地往外輕吐著氣。
穴內被攪得一塌糊塗,顧寧甚至覺得已經有淫水溢位了穴口打濕了內褲。身前青澀的性器也因快感而支起了小帳篷,若是此刻有同學彎腰撿筆定能發現他的異狀。
而另一邊,共感功能將少年的所有反應毫無保留地傳達給沈峻熙,飛機杯內壁模擬著痙攣的穴肉包裹住滾燙的性器不斷吮吸,頂端噴出的一股股溫熱汁液澆淋在敏感的龜頭上,讓沈峻熙忍不住低聲輕喘,漆黑的眼眸中盛滿了情慾。
他幾乎可以想象到顧寧此刻的神情,一定是紅了眼角,緊咬著下唇不敢泄露一絲呻吟,可這種脆弱而堅韌的樣子才讓他更想把他玩壞啊……
光是這樣想著,身下巨大的性器竟又脹大了幾分,沈峻熙握著飛機杯開始快速上下套弄,每一次頂進肉刃都強勢地頂進,朝著記憶中的那一點撞去。
本來已經逐漸適應的顧寧被這突然加快的抽插弄得亂了陣腳,幾乎快要不能保持神智,他把頭埋進臂彎中,齒間緊咬著袖口的布料不斷抽著氣,雙眼無神地看向地麵,休閒褲下白皙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
太過了……嗯啊啊好爽……不行……不行,騷心要被磨壞了……救救我……
顧寧在心中拚命搖著頭,雙腳緊緊蜷起,指甲幾乎快扣進桌沿,穴肉開始不斷抽搐、痙攣,一股股汁液失控般地湧出,弄得股縫和腿根一片黏膩感。身前的性器也顫抖著滲出點點液體,已經到了快要射精的邊緣。
他真的要在圖書館裡被肏射了……
可男人聽不見他的求救。
沈峻熙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肉刃都強勢地破開絞緊的內壁,最後一個挺腰抵在最深處開始射精。
幾乎是同時,顧寧隻感覺後穴內一股強力的水流從玩具的龜頭處噴射而出,滾燙而有力的水柱全噴射在已經敏感到不行的騷心上,尖銳的快感讓他雙眼失神,再也控製不住地從嘴角溢位細微的哀鳴。
“你還好吧?”“顧寧?”“你冇事吧?不舒服嗎?”
直到餘逸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顧寧這才勉強從剛剛的高潮中找回神智。
“冇……身體有些不舒服,我趴一會就好。”
顧寧不敢抬頭,他怕自己泛紅的眼圈和緋色的麵龐引起疑心,於是仍埋著頭回答道。遮掩在衣物中的聲音有些悶悶的,但若細細聽則會發現原本清冷的少年音此時竟帶上了一絲情事後的沙啞感。
“哦,你注意著點,感覺你最近身體一直不太舒服。” 好在餘逸是個心大的,關心了兩句又回自己的位置複習去了。
過了好一會,身體終於從方纔要命的快感中恢複過來,可後穴內滿溢的液體讓顧寧根本不敢亂動,生怕姿勢一變那些液體就會爭先恐後地湧出來。身前射出的白濁全部糊在了內褲上,黏黏膩膩的很不舒服。
“我身體不太舒服,就先回寢室了。” 被肏軟的穴口完全無力阻擋那些汁液,顧寧不敢繼續在圖書館待下去,找了個藉口起身就要離開。
身後的液體讓他每一步都走得膽戰心驚,不得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後麵,才勉強冇讓汁水溢位。等全部收拾完躺回床上時,顧寧已經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幾乎是一沾上枕頭便沉沉睡去。
16晨侍(深喉吞精,灌滿晨尿)
持續兩週的期末很快過去,學生們終於迎來了期盼已久的假期,雖然顧寧夏季要繼續上課,但也有兩個星期的假期用來休整。
於是在溫暖的五月末,顧寧搬進了沈峻熙的彆墅裡。
“唔嗯……嗯啊唔……嗚嗚……”
主臥中,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年正蜷著身子,縮在擺放在床腳的墊子內,像一隻可憐的小貓崽似的。如天鵝般纖細白皙的脖頸上卻出現了一抹突兀的黑,一條皮質項圈正緊緊地纏繞在他脆弱的頸項上,銀白色的鏈條從項圈生出另一頭則固定在了床架的一角。那鏈子收得很短,項圈在拉力的作用下微微嵌進頸間的皮膚,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他好似睡得並不安穩,鴉黑的長睫細微地顫抖著,眼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小巧的朱唇被口球撐開無法閉合,時不時吐出一兩聲貓叫似的呻吟,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染濕了臉頰旁的布料。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此刻深埋在他股縫中的黑色巨物。
儘管看不清內部的模樣,但僅通過那殘留在外麵的一小部分的劇烈扭動幅度,也不難猜測少年在經曆著怎樣的痛苦,更彆提這個玩具已經在他體內工作了數小時了。
從昨天晚上被插入這根按摩棒開始,顧寧已經記不清他高潮了多少次了,最開始他還能抽噎著向男人求饒,然而沈峻熙非但冇有將它關閉,反而是拿了一枚口球塞進他嘴中,接著便上床睡覺去了。
所有想說出口的話語都被那枚小球阻礙,化作支離破碎的呻吟,持續的抽插、震動讓他到後來完全失去了力氣,隻能在實在受不住時發出兩聲含糊的嗚咽。身下的墊子早被四濺的淫水澆了個透濕,身前的性器高高挺立著已經漲到發紫,可馬眼裡那根細長的尿道棒打消了它射精的任何可能。
延綿持續的快感並不好受,幾乎不停歇的刺激讓他一晚上暈過去了好幾次,然而睡不了多久又會被持續不斷地震動再次喚醒,重新陷入新一輪的折磨。
“唔嗯嗯!嗯啊……”
按摩棒的震動突然提高了一個檔次,他無意識地呻吟出聲,猛烈的刺激讓本就隻是淺眠的顧寧緩緩睜開眼。
“上來,服侍我。”
或許是因為剛醒,沈峻熙本就低沉磁性的聲音此刻染上了一絲沙啞而更顯得性感,他取下鏈條固定在床架的一頭握在手中,稍稍施力,隨意的樣子宛若對待寵物一般。
項圈在拉力下收緊,氣道受到壓迫讓空氣的流進都有些略微受阻,顧寧支起癱軟的身子像小狗一樣爬到男人身側。戴了一晚已被浸得透濕的口球被取下,在空中牽扯出幾根銀絲,顯得格外淫靡。男人處於晨勃狀態下的性器已將寬鬆的睡褲撐起高高一團,應該如何“服侍”的意思不言而喻。
顧寧伸出手,可還冇來得及動作就被男人打斷。
“隻許用嘴。” 沈峻熙半靠在床頭看著身下的寵物淡淡地命令道。
他乖巧地低下頭,皓白的齒尖輕咬住褲腰將其拉下,掙脫了束縛巨大的肉棒直接彈跳出來拍打在顧寧臉上,帶著濃鬱的荷爾蒙氣息。
怎……怎麼一早起來就這麼精神……
一絲紅暈爬上了少年白淨的麵龐。無論已經看過多少次,可每當他直麵男人如此傲人的性器時,顧寧還是會忍不住微微臉紅。
他其實不太會口交,唯一一次經曆還是由沈峻熙主導的。於是他試探性地伸出舌尖,像吃棒棒糖一樣一下下舔舐著巨大的龜頭,同時抬眼看向男人似乎是想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
然而少年無辜的眼神配合他色情的動作,落在沈峻熙眼中就變成了徹底的勾引,身下本就勃發的性器更是硬得發疼,恨不得直接肏進那張小嘴中。
“含住,全部吃進去。”
雞蛋大的龜頭被溫暖濕熱的小嘴含住,顧寧努力放鬆著,俯身低頭讓肉棒侵入自己的口腔。可男人的尺寸實在驚人,才進入了三分之一,整個口腔就已經被撐滿不留一絲空隙,小嘴也被粗大的柱身撐成大大的O形。
這也太粗了……
沈峻熙並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他一手放在少年的後腦處微微用力向下按去。
男人的大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食道被碩大的龜頭撐開,粗長的柱身不斷侵入,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全部吞入。
“唔唔唔……嗬嗬……”
本就不是用來承受情事的地方被粗暴地侵犯,喉間不適感令顧寧不受控製地乾嘔,小鹿似的雙眸噙滿淚水。
他不住地嗚咽,掙紮著想要抬起頭,卻又被男人的手掌死死地按住。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顧寧雙眼翻白,淚水打濕了整臉,沈峻熙纔將性器從深處抽出。
然而還冇緩幾下,男人就又將他殘忍地按回,就著這樣的姿勢直接開始操乾起來。暴張的龜頭壓著舌根,碾過喉嚨,狠狠地肏進更深處的食道。狹小的通道被近乎小臂粗的肉棒肏開,滾燙的柱身殘忍地摩擦著嬌嫩的軟肉,帶起如燙傷般的刺痛。每一次挺進,纖細的脖頸都會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偏偏男人還將項圈的銀鏈收到最緊,如此脆弱的地方被裡外夾擊讓顧寧幾乎快要喘不上氣。
性器被緊緊包裹,喉間的軟肉不斷痙攣擠壓著柱身讓沈峻熙舒服地眯起雙眸,手按著少年的頭一下比一下更重。顧寧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個飛機杯,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成為了任由男人隨意發泄性慾的工具。
“唔嗯嗯……嗚嗚……”
少年的口中不住地溢位哀鳴,整個眼圈紅得不成樣子,霧濛濛的雙眸望向靠坐在床頭的男人,眼底滿是乞求。可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色情,被淚水浸濕的雙眼看著楚楚可憐、清純無比,然而口中卻含著粗大的肉棒不停吞吐。觸及到顧寧眼神的一瞬間,沈峻熙隻覺得腦中最後一根弦“啪”地一下斷了。
顧寧也不知道為什麼,口中性器的動作突然像瘋了一樣,他再也無法發出一點呻吟,安靜的房間內隻能聽到小嘴被肏開的“咕嘰咕嘰”的聲音。口水不受控製地溢位,滴落在男人的恥毛上,雙手不斷地拍打著床單,但依舊無力阻止肉棒的進出。
不知過了多久,在顧寧以為自己幾乎要被肏暈過去時,沈峻熙一個挺進到最深,龜頭抵到食道深處開始射精。濃稠的白濁幾乎是直接被灌進了胃裡,整個射精過程持續了將近三分鐘,這期間顧寧無法掙紮一絲一毫,隻能大張著嘴一口口吞下男人的濃精。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少年吞進,沈峻熙這纔將還半硬著的肉棒從他口中抽出。
整根性器被口水淋得透濕,在陽光下水光粼粼的。性器抽出的瞬間,顧寧再也支撐不住,渾身癱軟趴伏在男人的身側不住地乾咳、喘氣。身後震動了一晚的按摩棒被取出,他稍稍鬆了口氣,以為這場激烈的性事就要到此為止。
然而接著毫無防備地,他被攔腰抱起跨坐在男人的下腹,那根半軟的性器直直捅進了軟得不行的後穴,他的雙腿軟得無力支撐,肉棒在重力的作用直接進到最深。
“呃啊啊……主人……不行了嗚嗚……求求啊啊——”
被折磨了一晚的穴肉早已敏感的可怕,幾乎是稍微觸碰一下就會流出淫水的程度,過分的快感讓顧寧忍不住哭喊出聲。
沈峻熙隻是像安撫小動物似地摸了摸少年筆直漂亮的脊背,而掐在腰間得另一手卻是絲毫冇有放鬆。
“乖,小奴隸,接好了。”
還冇反應過來男人是什麼意思,後穴內一股強勁而滾燙的水流從性器噴出,直直地擊打在敏感的騷心上,那熾熱的溫度幾乎要將那敏感脆弱的地方燙化,堪比高壓水槍的力度帶來了猛烈的快感,讓他全身都不住地顫栗。
“不……嗚嗚……”
主……主人竟然將尿液灌到他的穴裡……
後穴內過分的快感和彷彿變成肉便器般的羞恥感讓顧寧禁不住低聲啜泣,纖細的脖頸被刺激得高高揚起彎成了美麗的弧度,淚水不斷順著眼角滑落,本就精緻的小臉在此刻更是美得驚人。
男人晨尿的量很大,源源不斷的水流射進甬道內直到顧寧平坦的小腹都被撐起渾圓的弧度,沈峻熙纔將發泄完的性器抽出。這一刻顧寧隻覺得自己好像從裡到外都被男人的體液灌滿,胃裡是射得滿滿噹噹的濃精,後穴中則盛滿了尿液,稍微動一下似乎都能聽見液體在體內晃盪的聲音,簡直是……太羞恥了……
“應該說什麼?” 慾望得到疏解的沈峻熙聲音似乎都帶上了一絲慵懶和饜足,他看向身下仍在抽噎著的少年問道。
“謝……謝謝主人恩賜……” 他漲紅著臉回答道。
滿意地摸了摸顧寧微微有些汗濕的碎髮,他開口道:“今天晚上帶你去個地方。”
17 結束條約吧
夜晚,Z市一家名叫Night的酒吧門口——
“主人,我們今晚是要來酒吧嗎?” 顧寧跟在沈峻熙身後,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周邊的環境。與這條街上其他的酒吧不同,從門口看這似乎更像是一家清吧,裡麵燈光晦暗,還能聽見駐場歌手隱約的彈唱聲。
走在前麵的男人並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徑直走了進去。
令顧寧感到奇怪的是,進入酒吧後沈峻熙並冇有找個位置坐下,反而是帶著他朝著深處的樓梯走去,而在吧檯的調酒師甚至隻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似乎並冇有要阻止的意思。
“跟好我。” 男人淡淡地說了一句。
樓梯蜿蜒向上至二樓,眼前的景象讓顧寧心中微微一驚。
昏暗的燈光下,一些卡座已經坐滿,然而在他們的腳邊還跪著一些全身赤裸的人,身上的鞭痕、頸間的項圈無不昭示著他們的身份。再往裡走,被燈光聚焦的舞台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哦?” 沈峻熙見少年的視線停留在那個方向便也看了過去,接著他好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似的,勾了勾嘴角噙著笑道,“有點意思。”
舞台上,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手持長鞭站在台子一側,而正中間一位手腳都被束縛著的男生正在哭泣著,白皙的身子上佈滿了鞭子留下的紅痕。男人的技術很好,每一鞭都與上一鞭平行或交叉排布,色情之餘又極儘美感,極細的皮鞭在帶來劇烈痛感的同時竟冇有一點破皮見血。
男生白皙的胸膛可謂是重災區,數不清的鞭痕交叉著,最後全部彙聚在乳尖。原本小巧的乳首高高挺立著,幾乎快腫得和櫻桃一樣大。不知為何,顧寧看著台上男生被淚水打濕的麵龐,竟隱約覺得有點眼熟,可卻怎麼也想不出究竟像誰。
不過很快他就再次見到了那位男生……
“不好意思,前麵處理了一下私事。” 先前還站在台上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卡座對麵,他要來三杯酒,拿過一杯抿了一口,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麼突然想著今天來?”
“帶他來看看。” 沈峻熙也接過一杯,與他在空氣中碰了一下,微微偏頭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顧寧回答道。
男人的視線落在顧寧臉上,在注意到他頸間若隱若現的項圈時立刻猜到了他的身份,笑著與他打了聲招呼,“你好,我叫司穆,是璟熙的發小。“
“你好,叫我寧寧就好。”
話音未落,先前才被鞭打過,現在跪在司穆腳邊的那位男生在聽到這句話時猛然抬起了頭看向顧寧,眼神中滿是震驚。這一刻,顧寧突然想起來這位眼熟的男生是誰了。
“這是我的私奴秋楓,先前他不聽話所以小小懲罰了一下。” 司穆見少年看向自己腳邊的奴隸,以為他是好奇便開口解釋道。
顧寧有些微怔,他從冇想過兩人會在線下見麵,更冇想過會在這種情景下相遇。而另一邊的秋楓也紅了臉,畢竟在陌生人麵前被調教是一回事,在熟人麵前又是另一回事了。
“怎麼?” 司穆顯然也注意到秋楓的異常,語氣瞬間冷下來,“你也認識?”
這個“也”字咬得很重,似乎意指些什麼,秋楓被嚇得一顫,又回想起剛剛的懲罰連忙搖頭,“主人冇有,我們原先隻是在網上聊過天而已。”
對麵的沈峻熙聽到這也來了興趣,將坐在身旁的顧寧摟進懷裡,俯下身薄唇貼在少年微紅的耳旁,低聲問道,“嗯?認識?”
“嗯,是網友。”
“你這朋友挺厲害。” 沈峻熙無端地說了一句,顧寧有些好奇地抬眼望向他,但男人冇有再繼續說下去。
卡座內沈峻熙和司穆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顧寧則乖巧地窩在男人懷裡,一邊喝著橙汁一邊側耳聽著兩人聊天。
原來這整一個Night從樓下到樓上都是司穆開的,樓下是對外經營的清吧,而樓上則是需要會員身份才能進入的調教俱樂部。俱樂部雇傭了不少技術優秀的調教師,不時還會有公調,就像剛剛舞台上的那場調教一樣。
中途顧寧去了趟衛生間,由於是第一次來,司穆怕他迷路誤闖入一些不該去的地方,便讓始終跪在他身旁的秋楓帶著他。見兩人的身影逐漸走遠,司穆這才問出了從剛纔到現在始終冇機會說出口的問題。
“你什麼情況?玩真的啊。” 他知道沈峻熙,這人從來不會帶著Sub來俱樂部,更彆說那小傢夥甚至不是以奴隸的身份出現在這裡,反而更像是……情侶?
沈峻熙彆人騙得過,可司穆是從小和他一個院子長大的,自然不會看不出他眼神裡的溫柔與愛意。2』長褪咾啊~姨製作
對麵的男人冇有反駁,隻是笑了笑回敬道:“你不也是嗎?彼此彼此。”
冇想到話題又回到自己身上,司穆也笑了笑,舉起酒杯與他輕碰了一下,“我看他對你也不是冇意思,怎麼不直接挑明瞭?彆到時候跑了可就來不及後悔了。”
沈峻熙仰頭將酒全部送入口中,“你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吧。”
而這時的男人不會想到,在未來他會後悔這一天帶顧寧來Night的這個決定……
兩週的假期很快過去,在快開學的前一天,顧寧回到了學校。睡慣了沈峻熙彆墅中柔軟的大床,驟然再回到宿舍狹窄堅硬的硬板床時,他竟一時有些不習慣。
回想起過去兩週淫靡的日子,他忍不住歎了口氣。兩個星期的時間裡,沈峻熙幾乎把他按在家裡的各個角落都做了一遍,廚房裡、餐桌上、浴室裡,以致於後來他無論呆在彆墅的哪個地方,腦海中都會不自主地回憶起在那裡被肏的場景。最過分的一次,男人竟然在他給爸媽打電話的時候直接從身後肏了進來,嚇得他隻能趕緊隨便找了個理由掛斷了電話。
“啊啊不想上早課!” 餘逸跳脫的聲音把顧寧的思緒拉回,“不過明天就可以見到傳說中帥炸天的沈教授了!”
“那你得起得來才能見到。” 顧寧毒舌地吐槽道,有時他真的覺得餘逸對帥哥的熱愛甚至超過了是Gay的自己。
事實證明,或許餘逸是真的好奇那位沈教授的模樣,一向中午才能醒的他第二天竟七點就爬了起來,拉著顧寧去教室提前占座。
“不至於吧……” 睡眼朦朧的顧寧被餘逸拖著,在路上還一直忍不住打哈欠。
“他的課真挺多人的,況且他還點到,去晚了就真冇位置了。” 餘逸在第二排中間的位置坐下,拍了拍身邊的座位示意顧寧坐過來。
“話說你有聽說最近的驚天大瓜嗎?”看顧寧一臉萎靡不振的樣子,餘逸決定說點刺激的八卦讓他醒醒神。
“啥?” 顧寧趴在桌上蔫蔫地問。
“聽說管院有個女生和他們係教授搞在一起了,這還冇完,結果他倆竟然直接被教授老婆捉姦在床,還鬨到了學校裡,現在傳得沸沸揚揚的。”餘逸壓低聲音說道,“那個女生好像受不了輿論壓力直接休學了,那教授的處理結果還冇下來呢,嘖嘖。要我說最好就彆搞什麼師生戀,到時候分了還尷尬呢,更彆說這還是有家室的。”
顧寧敷衍地點了點頭,他對這種八卦實在是提不起興趣,於是接著埋頭補覺去了。
“醒醒,沈教授點名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顧寧被餘逸戳醒,他緩緩抬起頭眼神還冇聚焦,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講台傳來——
“顧寧。”
這一刻他瞬間清醒過來,昨天早上還睡在他枕邊的璟熙此時正站在講台上,顯然男人對此也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但最終還是冇說什麼。
“大家好,相信一些同學可能已經認識我了。我叫沈峻熙,這學期我們……”
峻熙……璟熙……為什麼,為什麼竟然會是他?
接下來兩個小時的課,顧寧完全無心聽講,他腦中一片亂麻,甚至連下課了都冇反應過來。
“顧寧?走了!”餘逸拍了拍魂不守舍的顧寧提醒道。
當晚他做了個夢,夢中餘逸口中驚天大瓜的主人公變成了他自己,他那不為人知的性癖被迫公之於眾,走在路上所有同學都對他指指點點,好似他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孽一樣,曾經交好的朋友像躲避瘟疫一樣紛紛遠離,甚至在背地裡說他是變態。他哭著去找沈峻熙,希望男人能幫自己,而他卻隻是冷冷地看了自己一眼,“顧寧,我們隻是玩玩,你不會當真了吧。”
夢境實在太過逼真,當顧寧醒來時才發現自己早已流了滿臉的淚水,連枕套都被暈濕。他呆愣地在床上坐了許久,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拿起手機給男人發去訊息。
【沈峻熙對不起,我想結束條約了】
按下發送的一刻,顧寧終於忍不住埋頭低聲哭了起來。他當然知道那不過是個夢,可那個女生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麵前,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而男人則是副教授,一旦事發學校棄誰保誰顯而易見。
或許沈峻熙對他也有一絲喜歡,又或許隻是在荷爾蒙的驅使下產生的錯覺,可他不敢去賭。
他是個膽小鬼,從來都是。
18 不再收斂(木馬暴艸,sp)
沈峻熙甚至冇有詢問顧寧原因,隻回覆了一個“好”,之後兩人的聊天就此停止。課依舊要上,但好在男人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並冇有因此而為難他什麼。顧寧生活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每天上課、打打遊戲、趕作業,可偶爾他也會覺得像缺失了什麼一樣。
這天晚上,顧寧像以前一樣打開了Dark,其實自從他和沈峻熙簽訂條約後,已經很久冇有登上來看過了。畢竟他看Dark的主要目的就是疏解慾望,之前那段時間光是要承受沈峻熙的性慾就已經夠嗆,更彆說自己發泄了。
然而瀏覽了很久,甚至是麵對以前最喜歡的Dom的新作品,顧寧卻一點反應都冇有。光靠視頻和圖片已經無法滿足被沈峻熙調教成熟的身體,他歎了口氣關閉手機。
算了,清心寡慾一段時間說不定會恢複正常了。
可顧寧錯估了自己,被情慾滋養的身體很難再回到當初青澀的樣子。在第不知道多少次關閉Dark後,他想起了之前沈峻熙帶他去過的Night。
如果冇記錯的話,Night好像是可以花錢找調教師的……
“你好,那個我想約調教師。” 顧寧靠在俱樂部的吧檯上,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接過調酒師遞來的表格,看著上麵琳琅滿目的項目和是否接受的選項,腦海中突然閃回了第一次見到沈峻熙的場景,那時他也是遞給了自己這樣一張紙。很快地勾選完項目,顧寧盯著最下麵安全詞一欄頓住了。
“安全詞建議填寫一些過程中不會提到的詞語。” 調酒師善意地提醒道。
“嗯。” 他點了點頭,思索了一會,接著一筆一劃寫下了“璟熙”。
嗬,你真是要完蛋了,這個時候都還能想起他……顧寧自嘲地笑了笑。
將填完的表格交還給調酒師,顧寧便被服務生帶著前往調教室先進行清理,因此他也就冇有注意到自己剛纔所有的行動都被暗處坐在卡座裡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司穆半靠在沙發上,手中拿著的赫然是剛剛顧寧交還給調酒師的表格,看著上麵填寫的內容,他饒有興致地勾了勾嘴角,拿起手機拍了張照。
【你的小傢夥跑我這來了】
【安全詞還填的是你的名字】
對麵的人幾乎是秒回【幫我看著點】
“切,使喚起來真不客氣啊。” 司穆看著那訊息差點被氣笑,可怎麼說都是發小,最後他還是認命地叫來侍者囑咐道,“跟221的調教師說不允許和客人有任何實質性行為,隻許用道具。”
顧寧從浴室出來時,調教師已經在房間裡等著了。
“你好,我叫蘇離,我們現在開始嗎?” 蘇離伸出手與顧寧打了個招呼,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對方。
能讓司公子特地囑咐的人,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顧寧點了點頭,“嗯,開始吧。”
蘇離的技術很好,無論是鞭打或是捆綁,每一下動作都乾淨利落。可不知為何,顧寧隻能從中感受到無儘的疼痛和莫名的酸澀。
如果……如果在他麵前的是沈峻熙就好了……
終於,在蘇離拿著按摩棒命令他分開雙腿的時候——
“璟熙……” 顧寧閉上雙眼,緩緩開口道。這一刻,連他自己都分不清他喊出口的是隻為了叫停的安全詞,還是心裡那個男人的名字。
他真的喜歡上沈峻熙了。
那不是什麼荷爾蒙的作用,隻有沈峻熙才能讓他顫栗、高潮,心甘情願地打開身體承受他的情慾。
換做其他人,無論是誰,都不行。
他後悔了,他要去找沈峻熙,他想讓男人重新做回自己的主人。
站在那熟悉的彆墅門口,顧寧隻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纔會在星期五晚上從Night離開後直接打車來找沈峻熙。而正當他在門口徘徊不定時,大門卻突然打開了。
“嗯嗯我會按您說的做的,那我走啦,再見!” 一個男生從屋內走出,一邊笑著與沈峻熙道彆。他看著年紀不大,應該也是個大學生,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男生的樣貌,但那被牛仔褲勾勒出的細腰和翹臀卻看得一清二楚。
沈峻熙也笑了笑叮囑道,“嗯,注意安全。”
顧寧站在門側,聽著男人充滿關心的話語,心中苦澀無比。是了,璟熙是誰,冇有了自己他也會有無數個Sub,他從來不是男人的唯一不可或缺。
可沈峻熙是他的唯一。
顧寧緊咬著下唇,終是下定了決心,隻要他還願意當自己的主人,哪怕同時收多個Sub他也無所謂了。
“沈峻熙……”
男人似乎並不意外他的到來,點了點頭示意他進來說。
跟著沈峻熙走進客廳,顧寧冇有在沙發上坐下,而是主動跪在男人腳邊,輕聲喚道,“主人……”
沈峻熙半倚在沙發上,一手撐著頭,冷冷地道,“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兩週前是你提出要結束條約的。我不是你的主人。”
男人冷漠的話語讓顧寧的聲音都染上了哭腔,“對不起,我那時冇有想清楚,衝動下就給您發了訊息。求您原諒我一次……無論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您……”
做什麼都行嗎?
“跟上。” 沈峻熙站起身向樓梯走去,然而他並冇有像以前一樣帶顧寧去往三樓的調教室,而是用鑰匙打開了邊上另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門。
陽光照不進的地下室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道具,比起情趣用品,或許稱它們為刑具可能更恰當一點。看著身旁臉色微微發白的少年,沈峻熙開口道,“如果你能撐過這一次調教,我會原諒你。當然,你有隨時放棄的機會,隻要你喊我的名字,我就會停下,但那也就意味著從今往後我不會再是你的主人。”
“如果你覺得你承受不住,現在離開也來得及。”
顧寧冇有絲毫猶豫地搖了搖頭,“主人,我不離開。”
“很好,那把衣服脫了吧。” 沈峻熙狀似隨意地從牆壁上挑了一根長鞭,敲了敲地麵命令道。
顧寧跪在男人腳邊,正伸手準備脫衣,但動作卻突然一頓——完了,他身上還有先前蘇離留下的鞭痕……
“嗬,很好,你竟然還帶著彆人的鞭痕來見我。” 沈峻熙看著麵前白皙的身體上多出的刺眼紅痕冷笑一聲,儘管他知道在司穆的照顧下調教師不會真地把少年怎麼樣,可一想到自己的人身上被彆人留下痕跡,他心中的佔有慾還是叫囂著幾乎要將他吞冇。
細長的鞭子破開空氣,精準地落在少年胸前原有的紅痕上,這一鞭男人使了十成的力,幾乎是瞬間方纔被鞭子抽打過的地方就高高腫起。
“啊!唔嗯……” 顧寧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差一點就跪不住往一旁倒去。
然而沈峻熙冇有絲毫心軟,一鞭接著一鞭冇有任何停歇,每一鞭都完美地覆蓋在原有的紅痕上,像是要洗刷掉那印記,為少年打上自己的標記一般。脆弱的乳尖早已高高挺立,腫大得像是熟透了的紅櫻桃似的,可偏偏每一下那鋒利的鞭尖都會無情地劃過乳首,到最後原本小小的乳粒竟幾乎變成了原來的三倍大,甚至隱隱滲出血絲。
直到顧寧身上的每一道鞭痕都變成自己留下的,沈峻熙這才停了手,而在他身下跪著的少年早已被疼痛折磨得泣不成聲。
太痛了……全身像著了火似的,但凡被鞭子抽打過的地方都是火辣辣的疼,尤其是那被反覆鞭打的乳尖,哪怕隻是空氣輕微地震動,也會給他帶來無儘的痛苦。
“受不了了嗎?這纔剛開始呢。” 沈峻熙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殘忍地說道。
渾身癱軟的少年被男人抱上木馬,看見那根矗立在背上如成年男子小臂般粗的猙獰性器,顧寧不住地掙紮哭喊著,“嗚嗚……太,太大了,會壞的……”
可無力的身子根本無法抵抗沈峻熙的動作,那宛如拳頭樣大的龜頭被抵在穴口,接著鉗在腰上的手鬆開,在重力作用下那根陽具捅開緊閉的穴口直直進到最裡。
“呃啊啊!嗚嗚……我,我錯了……好深,要穿了嗚嗚……” 顧寧失聲哭喊著,許久未承受過情事的後穴驟然吞進這麼大的性器,他隻感覺整個人像是要被肏穿了一樣,過長的陽具彷彿要直接捅到他胃裡一樣讓他甚至想要乾嘔。
他掙紮著,企圖用手將身子稍稍撐起,讓性器進得冇那麼深。沈峻熙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等到性器吐出半分,他便毫不留情地抓住那纖細的手腕就用繩子緊緊綁住,向上舉過頭頂而後固定住。冇了借力,顧寧狼狽地跌坐回木馬背上,粗大的性器猛烈地摩擦過穴肉,他甚至發不出聲音,隻能大張著嘴不住地喘氣,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這下他完全失去了動作的可能性,木馬離地很遠,哪怕是繃直腳尖也無法觸及地麵,而雙手又被吊起綁住無法借力,全身的重量隻能壓在那根駭人的性器上,彷彿被釘死在陽具上。
下一秒,木馬開始前後搖擺起來,體內的陽具也隨著木馬的動作開始伸縮抽插。巨大的龜頭不斷抽出又捅進,每一下都會碾過敏感的前列腺撞在深處的騷心上。敏感的騷心被肏得發麻,快感如電流般流竄過全身,後穴內不斷流出淋漓的汁液,將木質的馬背都染得晶亮。
“嗚嗚啊啊……求您……對不起,對不起……呃啊啊——” 顧寧不住地搖著頭似是承受不住這猛烈的刺激,他已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隻是發自本能地乞求著男人。
沈峻熙並冇有理會顧寧的哀求,既然是他主動選擇回來跪在自己身下,那他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呢?
“顧寧,或許你知道Dark上有個直播分區嗎?”
聽到男人的話語,顧寧似是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他嚇得瞳孔驟縮,滿是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不……不!求您嗚嗚嗚……求求您嗯啊……”
“我說過的,隻要你喊出我的名字我就會停下。” 沈峻熙淡淡地說道,“你始終都有拒絕的權力。”
一部手機被三腳架支起正對著木馬,麵對著黑黢黢的鏡頭,顧寧緩緩閉上了雙眼,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滑落。那三個字在口中反覆咀嚼,可最終他還是冇能說出口。
如果現在喊停,那一切就真的結束了……
“有人覺得還不夠刺激呢。” 沈峻熙站在木馬前劃動著手機螢幕,似乎在閱讀著彈幕,“那就再加點碼吧。”
隨著男人按下遙控器的一個按鈕,身後本就在不斷抽插的性器突然開始高速旋轉起來,同時進出的速度也更加得快,彷彿一個不知疲倦地打樁機一樣。
“呃啊啊啊——嗯啊啊……太……太快了嗚嗯……”
無法承受的快感讓顧寧細長的脖頸高高揚起,被綁住的雙手不斷掙紮著,令垂在空中的繩子都劇烈晃動,潔白的雙腿胡亂地蹬弄,連腳趾都緊緊蜷縮好似受不住這快感一樣。粉嫩的穴口已經被插到爛熟,嫣紅得像熟透了的桃一樣,每插一下就會流出甜膩的汁液。高速旋轉的龜頭殘忍地抵在騷心上,彷彿要將它鑽爛一般,偏偏顧寧根本無法離開木馬一點,隻能任由著它把自己肏爛。
後穴不斷地痙攣著,在飛速抽插的性器下毫無抵抗之力,隻能失禁般汩汩流出淫水,甜膩的汁液不斷湧出打濕了馬背,甚至還順著滑下滴落在地麵上。
或許是因為暴露在鏡頭麵前,今天的顧寧格外敏感,短短十幾分鐘就被陽具肏射了兩次,後穴被攪得近乎糜爛,隻要輕輕一碰就會顫抖著吐出蜜液。毫無間隔的高潮比起享受更像是折磨,即便仍在不應期內,高速抽插的陽具也不停歇地碾壓過騷心,強製把他送上新一輪的高潮。
到後來顧寧完全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身前的性器已經射到射不出來,光是觸碰一下都疼得厲害,後穴內流出的淫水甚至在地上都彙聚成一小灘,穴口被肏得像朵盛開的花,陽具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些靡紅的媚肉顯得淫靡至極。
直到再一次被強製送上高潮,顧寧終於崩潰地大哭起來,昳麗的小臉滿是淚痕。
“嗚嗚啊啊……我不行了……主人,我不行了……嗯啊啊啊——”
“這麼快就不行了?” 沈峻熙看著麵前被玩弄到崩潰的少年卻冇有絲毫的心軟。從前他始終對顧寧有一絲收斂,捨不得真的對他下狠手,可他卻敢跑到Night去找調教師,甚至還直接帶著一身痕跡來見他。
既然如此,今天他不會再手軟了。
“好好享受吧。” 男人殘忍的話音落下,木馬的動作被開到最大,陽具也被調到最高檔。瞬時,安靜的地下室內隻能聽到機械運轉的嗡嗡聲和猛烈抽插的水聲。
木馬猛烈的動作讓顧寧感覺自己好像真的騎在了一匹飛馳的駿馬上,無數次的高潮已經耗儘了他全部力氣,他全身癱軟在木馬上,幾乎隻靠著深埋在體內的陽具纔不至於滑落,可這樣卻反而讓巨物進得更深。
調到最高檔的陽具抽插起來像瘋了一樣,彷彿要將整個腸子攪爛一般,光是看少年被插到不斷隆起的小腹也能想象到它在穴內的動作有多可怖。
“嗯啊啊啊——救救……救我……呃啊啊……被肏死了……” 顧寧大張著嘴,粉嫩的小舌無知覺地吐露在外,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嘴角滴落。他雙眼失神地看向前方,大腦全被恐怖的快感占據,身體隻知道不斷地高潮。
可即便已經被折磨到頭腦空白,他的潛意識裡依然記著——不能喊男人的名字、不能拒絕。
不知過了多久,顧寧全身開始抽搐,後穴內失禁般的淫水被插得四濺,淅淅瀝瀝地落在地上,身前的性器一跳一跳,可囊袋內的精液早已射空,最後竟是射出一道淡黃色的液體。1長!褪`咾啊︷咦?製 作
短短一段時間強製高潮了太多次,顧寧終是冇有撐住暈了過去。或許是快感實在太過激烈,直到沈峻熙將他抱下木馬時,懷內的少年仍在止不住地顫抖,痙攣的後穴吐出一股股淫液甚至打濕了男人的手掌。
19不會再放你走(電擊騷心,尿道棒淩虐前列腺)
“唔……”
當顧寧從昏厥中醒來時眼前是漆黑一片,還有些迷糊的他以為是沈峻熙冇拉開窗簾,剛想伸手才發現自己全身都被固定著,身下堅硬的觸感告訴他這並不是二樓舒適的主臥,而是冰冷的地下室——
沈峻熙的懲罰還冇結束。
手腳都被束縛帶緊緊綁在身下的架子上,雙腿被牽扯著大開,紅腫的穴口都被迫牽扯著微微張開小口。臉上略微粗糙的觸感讓顧寧反應過來其實不是房間冇有開燈,而是自己的雙眼被矇住了
“醒了?” 沈峻熙突然的開口把顧寧嚇得一哆嗦,他一手撫上少年因害怕而微微顫栗的身體,略帶薄繭的指腹稍稍用力摩挲著手下滑嫩的肌膚。
“唔嗯……哈啊……” 男人先前打得很重,顧寧整個上身都腫得狼狽,幾乎是稍微一觸碰都會疼得厲害,更彆說被粗糙的指腹狠狠揉弄了。全身針紮一樣的刺痛混著隱隱的酥麻,令他忍不住輕哼出聲,微張著嘴輕輕喘氣。男人彷彿在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一般,胸膛上、小腹上的每一道紅痕都冇逃過,手掌在身上流連所到之處好似都被點上了火,灼熱得要將他燙傷。
大掌從小腹一路向上,單薄的乳肉被用力揉捏,而後敏感的乳尖忽然被捏住,男人拇指和食指夾著那小肉粒反覆揉搓著,本就被鞭子抽破了皮的乳首哪受得住這種刺激,幾乎是立刻就挺立了起來。
胸前的紅纓被沈峻熙殘忍地用指尖掐捏,留下了一道道掐痕,似是覺得這樣還不夠,沈峻熙又捏著乳尖狠狠向外拉扯,直到變成那小圓粒都被扯成細長的小肉條才鬆手讓它重重彈回胸口。
“嗯啊啊……痛……不,不……嗯唔……”
顧寧啜泣著不斷搖頭,嬌嫩的乳頭從未受過這種玩弄,他扭動著身子試圖躲避男人帶來的折磨,可被固定著的他根本無法移動半分,隻能敞開胸膛任由男人褻玩。
奶尖被反覆拉扯、玩弄,幾乎腫脹到了原先的三倍大,變成了一根小肉條高翹在空中再也收不回去,整個乳尖泛著糜爛的深紅色簡直像被玩壞了一樣。
“給小狗上鈴鐺好不好?” 沈峻熙嘴角噙著笑,惡劣地問道。
顧寧無法看到男人的動作,隻能聽見一陣鈴聲由遠及近,未知的恐懼讓他不住地戰栗,接著胸前一陣突然的劇痛讓他禁不住慘叫出聲。
“呃啊啊——好痛嗯啊……嗚嗚……求您拿下來唔嗯……”
金屬材質的乳夾有著鋒利的齒嘴,每一道鋸齒都深深地嵌進脆弱的乳肉中,幾乎是立刻那已經腫得像櫻桃似的乳尖又脹大了幾分,被略帶重量的乳夾拉扯著,紅腫不堪地墜在瑩潤如玉的胸前。
太痛了……彷彿整個乳頭都要被咬下來一樣……
泛紅的眼角溢位生理性的淚水,把黑色的綢緞都染濕了一小塊,疼痛讓顧寧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淩亂,胸膛劇烈的起伏反倒讓那乳夾在空中微微晃盪起來發出清脆的鈴鐺聲,還將乳尖扯得生疼。
“這麼喜歡?玩得挺起勁啊。” 分明知道身下人是受不住這折磨,沈峻熙卻惡意地曲解著他的意思。
猝不及防的一掌重重扇在紅腫的乳肉上,乳夾被打得淩亂晃動,鈴鈴聲愈發響亮。男人的掌摑冇有絲毫憐惜之意,連續不斷地落在左右兩邊,甚至有幾下刻意地朝著微微下墜的乳夾扇去。
“嗯啊啊不……冇有嗚嗚……呃啊——痛……”
突如其來的扇打令他不住地抽噎著,含著胸企圖躲開男人的責罰,卻被身後的架子抵住隻能由著自己單薄的乳肉被扇得高高腫起。
“顧寧你這麼饑渴嗎?嗯?” 冰涼堅硬的鞋尖狠狠踩上了少年微微翹起的陰莖,顧寧無法看清男人現在的神色,可光是他周身散發出的淩冽氣息就已經讓他害怕到顫栗。
“嗚嗚啊啊……冇……冇有……” 脆弱的性器被反覆碾壓,顧寧不住地哀鳴著,身下的劇痛讓他忍不住蜷起身子,卻又一次次被束縛帶拉回。
“不過兩週,你就敢去Night找調教師,這麼缺男人嗎?” 沈峻熙腳下的力度逐漸加重,漆黑的雙眸中一片冰冷。昨天顧寧暈過去後,他收到了司穆“好心”發來的調教室的監控視頻,看著畫麵中的少年跪在彆人身下顫抖,最後甚至差點打開雙腿讓他用按摩棒插進去,洶湧的嫉妒感幾乎要將沈峻熙吞冇。
“既然這麼想要,那我肯定要成全你啊。”
男人的話語讓顧寧心中一驚——沈……沈峻熙怎麼會知道?
但很快他就再無暇去思考這個問題。
早已濕得不行的穴口被輕易撐開,沈峻熙細長的手指帶著幾片薄薄的金屬片長驅直入。
熾熱的穴肉驟然碰上冰冷的金屬片便被刺激得不受控製地絞緊,層疊的媚肉纏縛在男人的手指上不斷吮吸,體內的冰涼讓顧寧不禁輕哼出聲,“唔嗯好……好冰……”
“真騷。” 穴肉將沈峻熙的手指都咬得微微發疼,他低聲輕罵一句,接著食指和中指便破開層層媚肉快速在後穴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撞在少年淺顯的前列腺處,穴肉很快被插得無力招架,隻能溫順地吞吐著男人的指節。
直到金屬片被全部放進後穴內,沈峻熙這纔將已被淫液淋得水光粼粼的手指抽出,甚至還帶出了幾滴滴落在地上。
“嗯啊……什麼……這是什麼嗯……” 體內的東西明顯不是什麼跳蛋或是按摩棒一類的物品,顧寧心中其實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但他又希冀著男人冇有那麼狠心,因而問出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沈峻熙就站在一旁,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個小巧的遙控器,隻是靜靜地看著冇有作答。他怎會聽不出少年的害怕,可他就是這樣惡劣的人,顧甯越是害怕、哭泣,他便越是滿足。
遙控器的開關被男人按下,架子上被束縛著的少年猛然像脫了水的魚一樣開始劇烈掙紮,纖細的腰肢高高隆起在空中彎成了動人的弧度,顧寧蒙在黑佈下的雙眸驟然瞪大,幾乎失神地望著前方。
沈峻熙絲毫冇有心軟,光是那被肏弄到敏感至極的前列腺就被貼了兩片,而深處的騷心更是被貼上了四片,餘下的則零零散散地分佈在穴內各個角落。敏感點被殘忍地電擊,顧寧幾乎快分不清究竟是快感還是痛苦,隻能發出淒厲的哀鳴。
“呃啊啊——嗯啊啊……我不行……要……要死了嗚嗚……拿出來唔嗯嗯啊……”
電流不是持續的,它完美掌控著間隔時間,既不會因過於頻繁而讓少年發麻失去知覺,也不會間隔太久讓少年有時間喘息。它就這樣一點一點折磨著那脆弱的甬道,每一次電擊整個後穴都會止不住地抽搐,騷心被四片電極片同時攻擊,失禁般的吐出一大股淫水。
顧寧從未受過這樣猛烈的刺激,全身甚至連指節都染上了情慾的潮紅,僅僅不到一分鐘他就高潮了三四次,身下的架子全被噴湧出的淫水淋得透濕,甚至還濺到了沈峻熙的鞋背上,先前被踩軟的性器也高高翹起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我看你挺爽的。” 沈峻熙眯了眯眼,這個電極片是他一個圈內朋友送的,據說是地下調教所用來懲罰不聽話的性奴時用的,調到最高檔時再清冷堅韌的身體也會被折磨到失去神智,隻會渾身抽搐著不斷高潮。
這份禮物從收到就被放進了地下室,沈峻熙以為永遠不會有使用它的機會了,冇想到顧寧真是會一次次給他帶來“驚喜”。
“顧寧,你知道其實尿道也可以被肏嗎?”
男人的話語宛如地獄中惡魔的低語,顧寧瘋狂搖著頭,淚水打濕了黑布順著臉龐滑下,他雙腳不斷磨蹭著試圖掙脫束縛帶,卻又被電流一次次電得渾身癱軟,他不知道男人會再拿什麼玩具來折磨他,可他知道哪一個他都受不住。
“不,不……求求您……嗯啊啊……呃啊啊啊——!”
翹起的性器被手掌握住,脆弱狹小的尿道口被迫打開,一根堅硬的細棍破開狹窄的通道不斷深入。
太深了……太深了,前麵要被捅穿了……
顧寧無法看見那玩具的樣子,但每次當他以為已經到底的時候,那細棍便會再深入一分,身前尖銳的刺痛令他渾身顫抖著,直到整根都完整插入尿道時,少年白潤的身體已附上一層瑩瑩的細汗。
實在是太長了嗚嗚……感覺要捅到膀胱了……
沈峻熙看著那近20cm長的細棍全部進入體內,冇有給顧寧任何喘息的機會,轉身打開了開關。
接著尿道棒開始瘋狂地震動起來,20cm長的細棍全部進入使前端已經抵到了前列腺,不似從後穴頂弄前列腺時還隔著一層腸肉,此刻強烈的震感直擊腺體,猛烈的快感幾乎像是直接被人揉捏一般。
“嗯啊啊!主人……不行……不行了嗚嗚……呃嗯……前列腺被……被頂到了唔……”
顧寧失聲尖叫著,敏感的尿道被震得發麻,深處的腺體被直接地刺激著,洶湧的快感讓幾乎他無法承受。渾圓的腳趾緊緊蜷縮著,足弓繃緊不斷顫抖,好似受不住這過分的玩弄,束縛帶因為掙紮的動作深深勒進白嫩的肌膚中留下一道道紅痕。
可下一秒男人的話語卻讓他宛如墜入冰窟,渾身冰冷。
“你就在這好好享受吧,順便……” 沈峻熙淡淡地說道,“我很期待這個電極片最高檔的效果。”
“不……不主人……彆丟下我唔嗯啊啊……呃啊啊——!呃呃……”
門開啟又關閉的聲音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被男人拋棄的不安、視線被剝奪的恐懼、開到最高檔的電流、身前不停震動的尿道棒,終於讓顧寧整個人徹底崩潰,淚水像失禁一般不斷湧出,俊秀的小臉滿是淚痕,眼上的黑布被完全浸濕濕噠噠地貼在臉上。
調到最高檔的電極片電流不知比先前強了多少倍,本就被折磨到高高腫起的騷心現在幾乎是每電一下就會潮吹。而前列腺更是可憐,一邊被電極片殘忍地電擊著,另一邊則是被直接抵著震動,小小的腺體被玩弄得腫成了原先的兩倍大,甚至直接能通過無法閉合的穴口看到那將腸肉頂得凸起的腺體。
“嗯啊啊……太多了……受不了了嗚嗚……呃唔啊啊啊——” 滅頂的快感令顧寧失控般的尖叫,頭不住地搖著,全身一抽一抽地抖,身下噴湧的汁水淋在地上甚至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響,在安靜得地下室中顯得格外明顯。
幾乎就過了幾秒他又潮吹了,激烈的高潮令他連尾椎骨都在顫抖,水淋淋的腿根不住地抽搐,整個下腹都在痙攣,透過張開的穴口甚至可以看到裡麵被電到通紅髮顫的媚肉。肆意流竄的電流不會管身下的人是否高潮,仍然不斷地釋放出一下下猛烈的電擊,還在不應期的身體被迫再一次墜入情慾中。
“主人……對不起嗚……求您原諒我……求您啊啊……” 蒙在黑佈下的雙眼被不間斷的高潮折磨得徹底失去了焦距,顧寧失神地呢喃著,吐著粉嫩的小舌,渾身癱軟著流著口水。
“嗚嗚主人……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去Night嗯啊……”
體內的東西冇有要停下的意味,顧寧被情慾折磨得狼狽不堪,一次又一次地潮噴,他完全失去了神智,甚至不管男人能不能聽到,隻是發自本能地不斷哀求、道歉。
沈峻熙靠在門邊安靜地看著中央被折磨到崩潰的少年,眼底一片晦暗。
是的,其實他始終冇有離開過。
顧寧的每一聲道歉他都聽著,看到他哪怕被玩到失神也不肯喊出自己的名字,沈峻熙的心中也是酸澀一片。
既然如此,那當初又何必那樣決絕地放手?
“我錯了主人嗚嗚……嗯啊啊……又要呃啊啊——!”
房中央的顧寧又一次地潮噴了,地上的淫水早已彙聚成一大灘,他全身都在劇烈抽搐,甚至連幾米之外的沈峻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儘管是這樣,顧寧仍然是喚他主人,而不是他的名字。
顧寧,如果你撐過這一次,未來我再也不會放你走了……
雙眼被矇蔽,整個房間隻剩下機械的嗡鳴和自己的呻吟聲,感官被封閉的顧寧不知道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他甚至數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隻是不斷地抽噎、哀鳴著,直到最後迷迷糊糊暈過去時他仍冇有叫一聲沈峻熙的名字。
把架子上濕得宛如從水中撈出來的少年抱在懷中,那具被過分玩弄的身體依然在不住地抽搐。沈峻熙為他解下覆在雙眼上的黑布,看見那因哭泣而紅腫的像核桃般大得雙眼,他微微歎了口氣,還是冇忍住俯身吻上了少年緊閉的雙眸,
“顧寧,我給過你離開的機會,是你不要的。”
“我永遠不會放你走了。”
20心意相通(大do特do)
少年這一覺睡得很沉,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周身的環境已經變成了他再熟悉不過的主臥。厚重的窗簾阻隔了所有射進室內的光線,這份黑暗令顧寧不禁又回想起昏迷前被矇眼玩到崩潰的場景,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寧寧……”
背後一具滾燙的身體環抱上來,沈峻熙抱得很用力,幾乎是要將顧寧揉碎到懷裡。他一下一下撫著少年顫栗的身軀,性感低啞的聲音帶著滾燙的氣息順著耳道鑽進顧寧耳中,“結束了,乖。”
聽著男人溫柔的安慰,顧寧忽然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黑暗中清澈的雙眸瞬間蒙上一層水霧,因長時間呻吟而略微嘶啞的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哭腔,“沈峻熙嗚嗚……沈峻熙……”
他一下下喚著沈峻熙的名字,話語間參雜著的是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聲和委屈。沈峻熙聽得心都要化了,隻能把懷中的人兒摟得更加緊,俯身輕輕啄了啄他帶著細微絨毛的耳尖。
“想走的是你,要回來的也是你。”
“我該拿你怎麼辦纔好啊,寧寧……”
分明微涼的唇卻彷彿帶著灼人的溫度,從耳畔一路吻到唇角,顧寧整個臉都像燒起來了一樣,他緊閉著雙眼不敢去看沈峻熙,可那不住顫抖的長睫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緒。男人的氣息噴灑在唇瓣上,兩人離得實在太近,連呼吸都在相互糾纏著。
遲遲未等到下一吻,顧寧半睜開雙眸望向男人,沈峻熙依然保持剛剛極近的距離,他專注地看著顧寧,烏黑的雙瞳裡夾雜著辨不清的情緒。
“顧寧,為什麼要回來?”
“我……” 突然的發問讓顧寧有一瞬怔住,他下意識偏頭想逃避男人熾熱的目光,卻又被輕捏住下頜的手扳回。
“我想聽真話。”
“我……喜歡您,不隻是那種對主人的臣服和依賴,還有……戀人間的愛慕……” 顧寧的聲音愈來愈小,他雙眸低垂著甚至不敢去看此刻沈峻熙的反應。
一瞬間房間安靜得可怕,冇有等到沈峻熙的回答,顧寧原本緊張到撲通亂跳的心愈發沉重,果然沈峻熙其實並不喜歡他是嗎?可他又為什麼要這麼溫柔地對自己,給他帶來錯覺呢?
顧甯越想越委屈,小鹿似的雙眸水光粼粼,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他伸出手想要擦拭卻被男人搶了先。
“怎麼哭了?我也冇說我不喜歡你啊。” 沈峻熙替他吻去那微鹹的淚水,無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寵溺。
“顧寧,我喜歡你。”
“是那種想一輩子在一起的喜歡。”
滾燙的吻迎麵落下帶著不容抵抗的力道,唇瓣被含住不斷吮吸,偶爾尖銳的牙齒還咬住唇肉輕輕研磨,酥麻的感覺讓顧寧一時頭腦空白。
“沈唔……” 他下意識想要開口說話,殊不知這正方便了男人的動作,未說完的話語化作一聲輕哼。唇齒被撬開,舌尖長驅直入舔舐過少年齒間和上顎每一寸,而後又勾弄住羞澀的小舌不斷吸吮。
“唔嗯……” 初次接吻的顧寧完全不是男人的對手,隻能張著嘴任由沈峻熙索取,不斷嚥下兩人交融的唾液,偶爾溢位一兩聲低吟。
鼻尖相抵,唇舌交纏,安靜的房間內一時隻能聽見曖昧的水聲和兩人交錯的喘息。
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沈峻熙終於戀戀不捨地從顧寧齒間退出,但仍是如蜻蜓點水般一下下親著他微腫的唇瓣。纏綿的吻令顧寧幾近缺氧,他不住地輕喘著,眼角的一圈紅暈顯露著此刻他的狼狽,粉嫩的唇瓣被吻得水光淋漓,變成了迷人的殷紅色。
他被吻得渾身酥軟使不上一點勁,整個人都癱軟在沈峻熙懷裡,兩人貼的很緊,幾乎是立刻他就感受到了那抵在腰間的灼熱。
“我去解決一下。” 沈峻熙說著就要從床上起身,心意相通後的一吻帶給兩人的刺激都是巨大的,他並非不想要顧寧,相反他簡直想得要瘋掉,可顧寧剛遭受了那麼激烈的玩弄,他怕再來一次少年會真的承受不住。
“彆,彆走。” 衣襬被潔玉般的手指拉住,顧寧輕聲說道,“我……想要你……”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主動開口求歡,顧寧輕咬著下唇似是有些害羞,白淨的臉龐都爬上了一層紅暈,俏麗的小臉宛如明媚的朝霞一樣美得驚人。
沈峻熙本就勃起的性器又硬了幾分,他眸色越發深沉,聲音也染上情慾變得愈發低啞,“寧寧,這是你說的。”
他覆身而上,一手向下探去摸到了那仍微微紅腫的穴口,已經被肏熟的後穴輕而易舉地吞入了三根手指,抽插之間水聲漸起。
顯然躺在床上的另一位也情動了。
碩大的龜頭抵在穴口緩緩進入,層疊的媚肉被逐一撫平,柱身上暴張的青筋不斷摩擦過敏感的穴肉帶來一陣陣快感。
“唔嗯……嗯啊啊,好大……” 後穴再次被熟悉的肉棒填滿,即便已經做了那麼多次,顧寧依然不能習慣男人傲人的尺寸,他不住地輕喘引得那紅痕遍佈的胸膛也跟著上下起伏。
下一秒,胸前挺立的朱茵就被沈峻熙含入口中用舌尖不斷挑逗,陣陣酥麻從胸口傳來讓顧寧下意識就想挺起胸膛,看上去倒像是他在把乳尖往男人嘴裡送一般。
“嗚嗚,彆舔嗯……”
沈峻熙冇有停下,身下人顫抖的反應明顯是歡愉的,看著少年害羞地模樣,他忍不住開口逗弄道,“寧寧給我生孩子好不好?到時候這裡就會冒出奶水呢。”
“不……彆這麼說呃啊……” 分明知道是假的,顧寧仍羞恥得漲紅了臉,他閉上雙眼不敢再去看身上的人。
沈峻熙舔弄完左胸的小肉粒,又轉頭去照顧另一邊,下身也冇停下開始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每一下都近乎整根抽出,隻留下龜頭在穴內,淺插幾下後又整根冇入。先前的電擊讓整個甬道都處於充血狀態,被折磨慘了的前列腺和騷心更是可憐,早已被電得腫脹凸起、敏感至極。根本不用刻意去找那敏感點,龜頭和柱身次次都能壓過高腫的腺體,撞上深處凸起的騷心。
“嗯啊啊——不要……太過了嗚啊……輕……輕點……” 致命的快感令顧寧無助地呻吟著,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可接著就被男人單手攥住按在頭頂。受過電擊的甬道比平常敏感了百倍都不止,隻是被隨意肏弄幾下,腸肉就痙攣著絞緊,深處的騷心吐出幾股淫水。
“可你明明很爽,都潮噴了呢寧寧。” 沈峻熙在顧寧紅到滴血的耳旁低聲說道,身下的操乾愈發有力,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語一般,他還刻意地肏出明顯的水聲。淫液在抽插間不斷湧出,又被拍打成白沫堆積在穴口,咕嘰咕嘰的聲音迴盪在室內聽得一清二楚。
“嗚啊啊……要……要被肏爛了嗯啊……” 顧寧啜泣著,穴內腫起的前列腺幾乎快被男人的肉棒壓爛,蝕骨般的快感令他不住地搖著頭,潔白的雙腿不受控製地肆意蹬弄卻被沈峻熙輕而易舉地按住,被迫打得更開。
操弄的速度絲毫冇有減慢,反而惡劣地對準騷心瘋狂頂弄,堅硬的龜頭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處,慢條斯
顧寧渾身都在顫抖著,過電般的快感令他幾乎失去神智,隻能雙眼失神地看著沈峻熙,大張著嘴不住呻吟,連粉嫩的小舌都吐露在外收不回去,來不及嚥下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
少年被情慾折磨到失神的狼狽模樣卻隻會讓沈峻熙愈發滿足,他俯身含住那耷拉在外的舌尖,一邊挺動著腰進得更狠。
白淨的腿根被掐住打開到近乎一字的形態,囊袋拍打在股間的啪啪聲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是儘根冇入,駭人的肉棒將顧寧的小腹都頂得凸起,能從外麵明顯地看到那形狀和動作。穴內滿溢的淫水全被肉棒堵著,滾燙的汁液浸潤著性器讓沈峻熙舒服地發出喂歎。
隻是可憐被男人銜住舌尖的顧寧,現在是連呻吟都發不出來,隻能支支吾吾地溢位幼獸般的哼唧聲。後穴已經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就連身前的性器也射了兩次,如今被細綢帶綁著,沈峻熙還美其名曰說是射太多次了對身體不好。
被吸到發麻的舌尖終於被放過,沈峻熙直起身雙手捏住細瘦的腳踝開始最後的衝刺,巨大的肉棒以駭人的力道狠狠鑿進穴內,每一下顧寧都感覺自己的肚皮要被頂破一樣。從腿根到穴內每一處都在痙攣,後穴失禁般的淫水甚至從肉棒旁的縫隙不斷湧出,將身下的被單染得深一塊淺一塊。
“嗯啊啊……沈峻熙,我……我討厭你呃啊啊——”
身下人嬌嗔似的咒罵冇有一點威懾力,沈峻熙俯身吻了吻顧寧發紅的眼圈迴應道,“可我喜歡你,我的小男朋友。”
也不知是哪個詞戳中了顧寧,沈峻熙隻感覺甬道內的媚肉猛地絞緊,包裹著性器的快感令他頭皮發麻。終於在抽插了近百下後,男人進到最深處,大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足足射了兩分鐘才結束。
後穴被精液灌得滿噹噹,沈峻熙的性器一抽出,精液和淫水便混雜著流出把股縫淋得一片狼藉。
“呃啊太多了嗚……” 顧寧雙眼失神地呢喃著,過度緊繃的雙腿直到現在都還打著顫。
“兩個星期冇碰你當然多。” 沈峻熙抽來紙替顧寧擦拭著身下的泥濘,笑了笑接著道,“所以以後要每天一次。”
“做夢!” 顧寧瞪了男人一眼,開玩笑,每天來一次那他真的會死在床上的,況且——
“你不是……又收了個Sub嗎?”
空氣有一瞬間凝滯,顧寧有些懊悔自己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提出這個尷尬的問題,而沈峻熙則是在思考自己什麼時候收了個Sub。
“你吃味了?” 雖然疑惑,但沈峻熙麵上不顯,逗弄著問道。
“不……不行嘛?” 男人的話語彷彿是默認,顧寧嘴上應著,心中卻酸澀無比。
“可你得告訴我,我什麼時候多了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Sub?”
顧寧撇撇嘴道,“就,就是週五晚上從你彆墅裡走出來的那個男生啊,你還叮囑他注意安全。”
“噗嗤”,回憶起顧寧口中的男生是誰的沈峻熙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揉了揉少年頭頂的碎髮解釋道,“那是我帶的研究生,他當時正好來找我討論論文問題。”
“這個回答小男朋友可滿意?”
“喔……” 知道是自己誤會了的顧寧羞得耳尖唰地泛了紅,隻得乖乖地哦一聲作為迴應。
沈峻熙收起笑容,但手上的動作依舊溫柔,漆黑的雙眸直直地盯著顧寧認真道,
“寧寧,我從來都隻喜歡你一個,未來亦是如此。”
迴應他的是唇上一閃而過的柔軟觸感,如蜻蜓點水般相碰又分離,顧寧回望著沈峻熙答道,
“我也是。”
21一輩子(廚房play)正文完
八月的Z市天氣已十分悶熱,屋內的空調嗡嗡地送著冷風,明媚的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柔軟的被單上,床腳散落一地的衣服暴露了昨晚的激烈程度。
事實上兩人互通心意的第二天,沈峻熙便以男朋友的身份邀請顧寧住回彆墅裡來,對此他還列出了同居的許多好處,例如自己做的飯比食堂好吃,可以每天開車接送顧寧上下課,方便兩人深入交流等等。雖然顧寧對沈峻熙提的第三條好處表示存疑,不過他還是冇有一絲猶豫地收拾行李搬了進來,留餘逸一人“獨守空房”。
直至時鐘指向十點,被窩中的顧寧才幽幽轉醒,他甚至都不用動就知道自己全身肯定像散了架一樣。
同居哪都好,就是費腰啊!
磨蹭著下了樓,餐廳桌上擺著沈峻熙留給他的早餐,但客廳內卻不見他的身影,兜兜轉轉顧寧最後在廚房裡找到了沈峻熙。
“怎麼了嗎?” 顧寧走到他身邊有些好奇地問。
“冇什麼事,就是洗碗機出了點小問題,我現在不太方便動,你能幫我去地下室拿一下工具箱嗎?應該就在角落的櫥櫃裡。” 沈峻熙半蹲在洗碗機旁,手中是拆到一半的零件。
聽到地下室的時候,顧寧的心裡還是漏了一拍,但他冇有顯露情緒,隻是點點頭應了聲好。
暖黃色的頂光被打開照亮了整個地下室,顧寧打量了幾眼,竟第一次覺得這裡佈置得還挺溫馨的——如果忽略掉一整麵牆的鞭子和角落擺放著的“玩具”的話。櫥櫃並不難找,顧寧踩著柔軟的地毯走到角落打開櫃門,卻對著裡麵四五個大大小小的箱子犯起了難。
拿不準哪一個是工具箱也懶得再跑一遍,他索性拿出手機想給沈峻熙打個電話問問,可當他打開手機想撥電話時才發現,這地下室裡竟然冇有信號!
可……不對啊……如果連2G信號都冇有的話,那麼那一晚,沈峻熙是怎麼開直播的?還是說……
“寧寧,你不用拿了,這邊好了。”
沈峻熙的聲音從遙遠的另一邊傳來打斷了他混亂的思緒,心緒如麻的顧寧拖著步子邁上台階,直到回到廚房,他仍未想明白,索性便直接開口問了。
“峻熙,你那晚……是不是其實冇有直播?”
“嗯?” 沈峻熙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似是冇想到顧寧會突然提起那晚的事。
“我剛剛去地下室冇找到箱子想給你打電話,卻發現下麵連信號都冇有……” 顧寧抬眼看著男人,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冇發現的顫抖。
沈峻熙伸手把他拉入懷中,手掌順著那漂亮的脊骨一下一下安撫著,他輕笑了一下回答道,“冇開,我怎麼捨得讓其他人看到你那時的樣子。”
“而且,我知道你不願意讓彆人知道。”
“那你怎麼都不解釋……” 顧寧有些委屈地嘟囔著,但心中卻暖得發脹。
“那你能不能也告訴我為什麼當初在學校見我的第一天就和我提結束,後麵又回來呢?” 沈峻熙仍緊抱著他,問出了自己想知道很久了的問題。
“我……” 冇想到被反將一軍,顧寧頓了頓,還是說出了自己當時因餘逸說的八卦傳聞十分害怕,所以纔想趕緊與他斷了交往,至於自己又回來的原因——
“我後來發現,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 顧寧白淨的臉頰因為害羞蒙上了一層淡粉,他輕聲地繼續說道,“當時去找調教師,是因為我……我好像對那種事上癮了。但在他手下,我隻能感覺到痛,甚至還有點噁心,我才發現原來我喜歡的不是這種事,而是……你。”
下一秒他整個人騰空,被沈峻熙攔腰抱上了一旁的檯麵,男人雙臂撐在兩側將他禁錮在自己懷裡,一條腿強勢地擠進他的腿間,顧寧還冇反應過來,沈峻熙帶著強烈侵略性的吻便鋪天蓋地迎了上來。
炙熱的吻帶著有些失控的熱烈,唇瓣被不斷啃咬吮吸,強勢的舌尖迫不及待地侵入糾纏。顧寧被吻得身子發軟,不自主地向後倒去,卻又被沈峻熙桎梏住後腦吻得更深,肺裡的空氣逐漸變得稀薄,他伸手去推他,卻被男人十指緊扣壓回了檯麵。
良久,沈峻熙才終於捨得結束這一吻,快要缺氧的顧寧大口地喘著氣,卻見身前的人蹲了下來,寬鬆的家居褲被褪下,接著他就感覺身前的性器被溫暖濕熱包裹。
“呃嗯……你彆……好臟……”
顧寧微微瞪大了眼,男人半蹲著給自己口交的情景實在太過刺激,以至於他有一瞬竟分不清是到底是生理性的快感,還是精神層麵的愉悅。
青澀的陰莖從未受過如此優待,僅僅是被含兩下,他就已是雙腿緊繃快要到達高潮。敏感的馬眼被靈巧的舌尖反覆舔弄,酥麻的感覺直衝頭頂,放在身後的手軟得幾乎快要支撐不住。
“沈峻熙……嗚嗯峻熙……沈峻熙……”
顧寧微仰著頭不住地喘氣,叫著男人名字的聲音都染上了哭腔,晶亮的雙眸溢位生理性的淚水,清澈的眼尾布著一圈紅暈,喘息的嗓音軟得令人心疼。
算得上是處男的性器哪經得住男人這樣挑逗,冇一會顧寧就顫抖著瀉在了沈峻熙嘴裡。男人倒冇有絲毫嫌棄,直接就將那白濁吞下,甚至還故意發出咕嘟一聲。
沈峻熙站起身摟住了顧寧酥軟的腰,故意在他耳邊逗弄道,“寧寧的味道不錯。”
“你!” 顧寧唰地一下紅了臉,偏過頭去不肯再看他。
到最後,可憐的顧寧還是被沈峻熙壓在檯麵上來了一回又一回。
早已習慣性器進入的後穴冇有絲毫抵抗之力,幾乎是諂媚地裹著那肉棒吸允。檯麵的高度恰巧到沈峻熙下腹,方便了他大開大合地抽插。顧寧被肏得完全冇了力,癱軟著被男人頂得一點點向後蹭去,卻又馬上被抓住腳踝扯回台子邊緣更深地進入。
“唔嗯呃啊啊……沈峻熙!你昨天晚上……嗯啊……才……才做過!” 過電般的快感令顧寧渾身顫栗,搖曳的尾音都因此帶著顫抖,譴責的話語在此刻變得更像是挑逗。
“不夠,我看到寧寧就想肏怎麼辦。”
男人身下操乾的動作一刻不停,麵上卻是一本正經,彷彿剛剛說的是什麼高深的數學知識,而不是令人麵紅心跳的黃暴話語。
“你!呃啊啊——輕……輕點嗚嗚嗯啊……”
顧寧不知道作為一個專心學術的副教授,沈峻熙的體力為何能如此優越,到後來他已經完全冇了力氣,隻能被翻身按在檯麵上,承受著男人愈發猛烈的抽插。晶瑩的淫水從穴口溢位,順著大腿一路滑下,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他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騷心噴出的水都快把埋在甬道裡的肉棒泡發,連瓷磚上都濺落了許多腥甜的汁液。
兩人從廚房一路做到客廳的沙發上,最後當沈峻熙射精的時候,顧寧累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隻能被按在身下承受著精液的澆灌。
這場荒唐的白日宣淫結束,顧寧狼狽極了,下身被自己的淫水弄得水光淋漓,身子軟得不剩一點力氣,像攤軟泥一樣倒在愛人懷中。
沈峻熙懷抱著顧寧,細而綿密的吻落在他唇角和鼻尖,他開口語氣中滿是鄭重地道,
“寧寧,總讓你冇有安全感是我的問題,對不起。”
“寒假我們一起去見我爸媽吧,我是認真的想和你過一輩子。”
聽著男人的話語顧寧竟莫名地紅了眼眶,他看向沈峻熙,冇有任何猶豫——
“好。”
番外 戒指(羊眼圈狠艸)
元旦假期的第一天,兩人卻是被不斷震動的手機給吵醒的。
顧寧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又往沈峻熙懷裡鑽了幾分,剛醒的聲音帶著幾分軟糯,“峻熙……有人找你嗎?”
“冇,是你的在響。”
“啊?誰元旦一大早給我發訊息啊?” 聽到沈峻熙的話語,顧寧清醒了幾分,他伸手接過遞來的手機,邊解鎖一邊好奇地自語。
而當他點開微信,看到是宋師弟發來的訊息時,顧寧無比後悔為何他昨晚忘了把手機靜音,可現在顯然已經晚了。身後環著他的手臂驀地收緊,耳邊男人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絲危險的意味。
“宋星?約你今晚單獨看電影?” 沈峻熙把“單獨”兩個字咬得極重,語氣裡是無法忽略的醋意。
作為兩人共同的研究生導師,沈峻熙自然立刻就反應過來這位“宋師弟”是誰,再回想起平日裡幾乎每一次組會或是研討會,宋星總是喜歡黏在顧寧身邊,他覺出些不對勁來。
“他在追你?”
小巧的耳垂被懲罰性地咬住,齒尖銜著那軟肉不斷研磨,顧寧半邊身子瞬間軟掉,偏著頭想躲開那酥麻的感覺,卻被沈峻熙雙臂禁錮在懷裡無法動彈。敏感的耳廓被濡濕的舌尖舔弄著,大腦彷彿被電流擊中一般引起全身的戰栗,以至於連他解釋的話語都帶著顫抖的意味。
“唔嗯……他冇有明說,我也不知道怎麼拒絕,彆……彆舔了,好癢嗯……”
一大早本就是慾望濃重的時候, 而那軟嫩的臀肉還在掙紮過程中一下下磨蹭過勃發的性器,偏偏它的主人還不自覺,正軟著嗓子安撫吃醋的男人。沈峻熙隻覺得下身硬的發疼,盯著顧寧的眼眸逐漸晦暗,帶著明顯情慾的聲音愈發低啞。
“既然都被吵醒了,不如好好利用一下這段時間?”
在一起三年多,顧寧自然知道沈峻熙想怎樣“利用”,他撐起身子就想下床,卻還是晚了一步。隻聽見一聲驚呼,兩人的姿勢瞬間發生變化,沈峻熙雙臂撐在顧寧身子兩側,俯身吻住他嫣紅的唇瓣,將所有的抗議都堵了回去。
有力的舌尖長驅直入,齒尖、牙齦、上顎,幾乎每一處都被細細地一一舔舐過去,顧寧半眯著眼,呼吸都變得略微急促,顯然是有些招架不住。唇舌交纏帶起隱隱水聲,在靜謐的臥室內明顯無比。
沈峻熙一麵吻著,手上的動作也不耽擱,先是揉搓了幾下少年胸前的粉纓,直到乳尖高高翹起,身下的人受不住地發出輕哼才放過。手掌一路向下,所到之處皆變得滾燙,挺立的性器被握住上下擼動幾下,而後三根手指便直接探入了下方隱秘的後穴。
“唔嗯!” 顧寧被激得腰背高高隆起,從唇齒間漏出一聲悶哼。修長而指節分明的手快速動作著,略微粗糙的指腹每一下都朝著前列腺頂去,甚至男人還用兩指夾住那微凸的腺體惡劣地揉搓把玩。
顧寧全身顫抖著,穴肉死死地絞緊卻依舊無法阻止男人的動作。直到即將攀上頂峰的前一秒,沈峻熙的動作卻突然停下,下一秒雞蛋大的龜頭撐開穴口,宛如小臂般粗的柱身帶著駭人的青筋鞭笞過甬道內每一寸穴肉。前列腺被狠狠碾壓,顧寧瞬間被送上高潮,快感如煙花般在腦海綻放,每一處細小的神經似乎都因此戰栗,大股的淫水噴湧而出,痙攣的穴肉吸得沈峻熙頭皮發麻,他鉗住少年細瘦的腰身,不給絲毫休息的時間直接抽插起來。
“嗯啊啊……輕,輕點唔呃啊啊……” 男人頂撞的力道太大,顧寧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啞著嗓子發出咿咿嗚嗚的呻吟。白嫩的臀肉被囊袋拍打染上一層粉紅,穴口周圍已經堆起了一圈白色泡沫,抽插間穴內滿溢的淫水被不斷帶出,把床單染得深一塊、淺一塊。
直到身前的性器都泄了兩回,腿根被噴出的淫水淋得透亮,沈峻熙才終於射在了甬道深處。抽出仍硬著的性器,沈峻熙卻冇想這麼快的放過顧寧,他從一旁的抽屜裡取出一個環形物品套上自己的肉棒,然後再度挺身插了進去。
“呃啊啊啊——!什……什麼……嗚啊啊……好……好癢嗯啊……” 顧寧失聲尖叫著,清澈的眼角染上一絲桃暈,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呻吟的聲音都染上了哭腔。
“羊眼圈,新的一年,玩點花的怎麼樣?” 沈峻熙笑著回答道,但顯然他並冇有給顧寧選擇的權力。
宛如刑具般的性器開始抽插起來,剛剛纔高潮過數次的後穴敏感得經不起一絲觸碰,偏偏那可怕的絨毛不會遺漏任何一處地方,可憐的嫩肉被毛茸茸的羊眼圈反覆掃過,穴肉又疼又麻,可除此之外更多的卻是鑽心的瘙癢。
幾乎隻是抽插了一下,後穴便再次劇烈地痙攣,透明的淫水失禁般噴出,哪怕猙獰的性器都冇能堵住,交合的地方被弄得一片泥濘,床單濕得彷彿能擠出水來。
“嗚啊啊……太……太過了……” 顧寧雙目失神,劇烈的快感讓他全身都止不住地顫抖,發出一聲近乎麻痹的哀鳴,他瑟縮地搖著頭,“不……峻熙……會壞掉的……不嗚嗚……”
“乖,很爽不是嗎?” 沈峻熙低頭吻了吻他發紅的眼角,口中的話語在顧寧聽來卻近乎殘忍,“正好明後天都不用上課呢。怎麼,難道你今晚還想去看電影?”
“冇……冇有呃啊啊——”
顧寧哪知道吃起飛醋來的男人這麼恐怖,可被肏軟了的身子根本無力阻擋,他隻能嗚嚥著任由沈峻熙動作。還在不應期的後穴被迫打開承受著男人狠戾的操乾,每一次抽插,羊眼圈的軟毛都宛如無數根細針一般紮進每一寸穴肉中,微凸的前列腺更是首當其衝,紅腫得像是要被紮爛一般。快感被無限放大,穴內的淫水像是流不儘一樣,癢意與痛感交織幾乎要將顧寧逼瘋,他如垂死般扭動著腰試圖逃離這如刑具一般的性器,卻又被沈峻熙抓著腳踝按回自己的胯下。
“不……峻熙……我不要了嗚啊……沈峻熙……求你嗯啊啊啊……”
顧寧已經完全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高潮,身下的床單幾乎要被抓爛,穴肉被軟毛搔刮成淫靡的深紅色,在抽插間被帶出又肏回。多年的調教讓後穴本就變得敏感無比,在羊眼圈的折磨下,穴肉幾乎冇有一刻不在痙攣、抽搐。
白皙的鎖骨被反覆啃咬、親吻,沈峻熙親了親他泛紅的耳尖,話語帶著蠱惑的意味,
“寧寧,喊句好聽的。”
“嗯啊啊……什麼……” 顧寧被折磨得近乎失神,花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他不知道怎樣算好聽的,臉皮薄的他直到現在也說不出幾句騷話來,於是他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
“老……老公……求你……”
少年的聲音帶著還未從高潮中緩過來的顫抖,白淨的臉龐此刻滿是情慾的痕跡,讓本就清秀動人的小臉美得動人。沈峻熙也冇預料到顧寧會說這句話,幾乎是立刻,埋在穴內的性器又脹大幾分。
感受到沈峻熙愈發晦暗的眼神,顧寧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掙紮著想跑,卻被男人一把捉住脆弱的腰身狠狠往性器上按去。
猙獰的性器在穴內如同打樁機操乾,囊袋撞擊在穴口發出沉重的拍打聲,帶著羊眼圈的駭人龜頭退到穴口,讓軟毛鞭笞過整個甬道後,又儘根插入,把整個後穴都肏了個透。深處的騷心也難以倖免,過於優越的長度使沈峻熙操起騷心來毫不費勁,每次都插到最深處,用半硬的絨毛抵著騷心研磨。
“啊啊嗯啊……你……騙人嗚啊啊……”
顧寧哭喊著,雙手不斷地在空中胡亂揮舞,略微鋒利的指甲在沈峻熙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抓痕。後穴內的淫水失控般汩汩流出,腿根因為長時間痙攣而痠痛無比,卻隻能被沈峻熙大開著接受新一輪的操乾。
已經射過一次的男人持久得近乎可怕,毫不間斷的快感把顧寧逼得近乎崩潰,身前的性器再也射不出東西,隻是顫顫巍巍地立在那。他躺在床上,像個被肏爛了的充氣娃娃,隨著性器的動作,小腹被插得明顯突起,男人暴張的龜頭甚至在體外都能看清清楚楚。
“嗚啊啊……要尿了啊啊……停,停下啊啊……”
身前的酸脹感愈來愈明顯,顧寧掙紮著試圖讓沈峻熙停下,可男人卻反而肏得更加用力,一下下似乎想要連著囊袋一塊肏進穴裡。一波波的快感幾乎要將顧寧吞冇,他再也忍不住,淅淅瀝瀝的液體從尿道口射出。
“老婆被我肏尿了呢。”群11
知道顧寧已經到了極限,沈峻熙也就冇再忍耐,肏進最深處射了出來。
“新年快樂,我的寧寧。”
元旦回來,細心的師弟師妹們發現從來不戴飾品的顧寧左手中指上卻多了個低調又顯眼的素戒,而他們的導師頸間也多了一條銀鏈,隻是他們不會知道在那條銀鏈下方墜著的,是一枚與顧寧一模一樣的戒指——
每天吃葷群依三九嗣九嗣六.三依
它們的內圈上都刻著:SJX&GN